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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险箱里的秘密 佚名 4932 字 3个月前

为了一个惹是生非的疯儿子,市长夫人竟然低三下四地给自家的保姆行礼,这是多么令人心酸的举动?我真的很感动。

我把孩子包好,和祝姨坐车一同去了吴家,在路上,祝姨让大刘到超市给吴豪买了一些流食和软性食品。因为他绝食多天,必须吃流食。过几天就可以吃软性食品了。

一路上祝姨亲切地和我交谈,夸大刘、夸孩子。他说我们一家三口太幸福了。其实我内心却在说:“没有你儿子,我们会更幸福。”

我们到了吴家之后,保姆把小天使抱过去,我和祝姨、大刘一起去吴豪房间。他的房门在外面上了一把明锁,大刘打开之后,我和祝姨悄悄地走了进去。只见骨瘦如柴的吴豪,长长的胡子,披头散发、两眼发直,躺在床上纹丝不动,手里攥着一把匕首。大刘走到他跟前,轻轻地叫他:“小豪,你看谁来看你了?”

吴豪吃力地把头转过来,一眼看到了我,眼里突然好像流露出一种奇异的神情,好像是恐怖、又像是猜疑、更像是惊喜。他终于反应过来了,有气无力地说:“我知道你能来,你不忍心看我这样慢慢地死去。我知道你还爱我。”他的泪水涌出来了,枕巾很快地湿了。

我不知所措,走到他跟前轻轻地所说:“把匕首给我,拿着它,睡觉很不方便,容易把自己碰伤。小豪,听话,给我!”他犹豫了一会儿,把匕首递给我,我趁他没注意,把匕首给了大刘。大刘一看我们都安全了,就悄悄地退出去了。我知道,他一定是认为他在场我和吴豪说话不方便。

吴豪一阵明白一阵糊涂,但是他始终抓住爱我这个话题不放。我把冲好的一碗藕粉,拿到他的跟前说:“小豪,听话,把它吃了。过几天我给你做好吃的,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我用羹匙一点一点地喂他,他眼睛始终盯着我,顺顺当当、规规矩矩地把一小碗藕粉糊都吃了。祝姨看着,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微笑。

我的两项任务都完成了,可是吴豪说什么也不让我离开,他一直拉着我的手不放。祝姨说:“小豪,岫岩是请假来看你的,她不能多呆了,你让她回去吧!”

吴豪气哼哼地说:“现在是晚上,她上什么班?你们骗我!你以为我糊涂得不分黑天白天吗?”

我说:“我的确是请假来的,你知道,我们西餐厅下班很晚,现在那里有很多事,我必须回去。”

吴豪哭了,他说:“我怕你走了之后就不回来了。”

我说“只要你听话,好好吃饭,不打不闹,我就会回来的。你假如又作又闹,我就永远不再见你了。”

他说:“我听你的,老天爷在上,我在下,我发誓:我一定吃饭,一定不做不闹。老天爷,你听着,假如岫岩不回来见我,你就派雷公电母来惩罚她,天打雷劈。把她那漂亮的小脸给她炸开花。”

我一听他又在胡言乱语了,的就马上找借口要出来。我临走之前,他来抓住我的手指拉钩,他笑嘻嘻地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我走了,他声音极其微弱地说:“你说话要算数,必须回来,我等你。”两行泪流到他的面颊,滚落在枕上。

我不情愿演的一场戏,总算落幕了,我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场。如果他吃饭了,恢复体力了,他还要找我,我再见到他,会这么平平静静、安安稳稳吗?我不敢往后想,我只能为我这初战告捷而感到庆幸。

大刘把我送回家,这一路上我几次想说让他回家,可是我又张不开口。我发现他回避我和吴豪的谈话内容。也难怪,哪一个男人,愿意让自己的老婆去会见初恋男友呢?何况是糟蹋过自己最爱的人呢?这次尴尬的会面,我和大刘都很不情愿,然而实在没有办法推脱,只得违心地做了一次自己最不愿意做的事,但愿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大刘把我和孩子送上楼,转身要走,我把他拉住了,我说:“这些天你也太累了,吴豪消停了,你今晚就别 回去了,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吧!”

他听了这话,愣了一会儿,看着我,流露出异样的眼神,问道:“这是停战公告吗?”我不好意思地说:“大刘哥,是我太固执了,我已经受到了惩罚,你就别生我的气了。我现在想明白了,我和小小乖真的离不开你。没有你,我一天快乐的日子都没有。整天好像都在噩梦中,提心吊胆、忧心忡忡。

从今以后,我们不要因为外人而把自己搞得痛苦、烦恼和忧愁。家属于咱们自己的,我们应该共同保护我们这个家,不被外人打扰,不被外人侵犯,不被外人破坏。让它永远是一个坚固的堡垒,针插不进水泼不进。有人说‘男人---没有女人心疼,有了女人头疼;女人---没有男人心慌,有了男人心烦。’实际心疼、心烦都是自找的。我保证今后绝对不自找烦恼了,也不会让你心疼地。”大刘听了我这番话很受感动,这是他盼望的结果,可是换来这个结果的代价也太大了,吴豪给我俩的精神创伤也太沉重了。然而事情已经发生,不可逆转,只有俩人真正达到理解、谅解、宽容,换位思考,就会找回昔日的幸福和快乐。

大刘哥沉思了好久,他说:“回家,这是我这阶段想的最多的也是最大的问题,更是我最伤脑筋的问题。可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开锁钥匙却是吴豪的闯入。我真不知我现在是该哭还是该笑。”

我听到他的这番话,酸楚的感觉涌上心头,止不住哭了起来。大刘哥把我搂在怀里,像过去一样,我感到温暖、感到安全、感到快乐,但是深深的内疚却鞭挞着我的灵魂。

我们和好了,我们又回到了从前。大刘哥给吴市长打了个电话,他说:“岫岩很痛苦,她今天在我祝姨的劝说下见了小豪,也完成了祝姨交给她的任务。我想在家陪陪她,今天我不回去了可以吗……啊!太好了!他安静下来就好。……好吧!我明天一早回去。车我就不开回去了,我们这的小区很安全,您放心!”

他转过脸来亲我一口,高兴地说:“孩子老婆热炕头这是男人最需要的三大件,又都回来了。我大刘心好,老天惠顾,让我这个家失而复得。”

这一夜,我俩聊得很晚很晚,我们都在检讨着自己的过错,都在过错中寻找教训。重新体会家的温馨和幸福,重新享受爱的甜蜜和愉悦。我们一扫往日心头上的阴霾,准备迎接更加灿烂的的曙光。

两口子往往在经历了一些沟沟坎坎之后,才能体会到相伴相依的重要。我和大刘本来是一对非常恩爱的夫妻,可是满天飞的谣言、从天而降的意外,像狂风暴雨一样摧残着这支刚刚出土的弱不禁风的爱情之花。现在我们又重新回到起点,决心携手走完今后的全部里程,向着更加美好的未来进发。然而,希望不是兑现的支票,新的问题还会出现,新的矛盾还会产生,我们还要经受新的困难的考验和锻炼。

吴豪并没有向我们想像的那样在我俩的生活中消失,他仍是我俩之间一个浓重的阴影,无时无刻不在威胁着我们刚刚扶起的爱情之花,干扰着我们正常的生活。

大刘从吴家每天传来的消息,一成不变,吴豪在等我、盼我、在咒骂我,不停地念叨他的咒语:“岫岩不来要遭天打雷劈的!她不来见我,就不得好死。”所以大刘就变换各种各样的故事骗他、哄他,劝他,然而却打消不了他那可怕的念头。他爸爸妈妈要把他送到精神病院,他拼命顽抗。他说见不到岫岩他永远不离开这个家。他的思维并没有彻底混乱,他的语言也没完全没有逻辑。他每天都在找我、盼我。因为看不到我,他就用各种骇人听闻的方式吓唬家人,威胁大刘,所以大刘仍然没有摆脱他的束缚,吴豪在不断给大刘施加压力。

终于有一天大家都招架不住了,大刘无奈答应了吴市长亲自提出的要求:“你让岫岩来一趟吧!让她帮帮我们,把小豪安抚住吧。争取把他哄到医院去,这样全家不得安宁,你也太累了。”大刘哥把吴市长这话对我学了一遍之后,我们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决定再违心地去吴家,完成市长交给我的任务:把吴豪送进医院。

这次我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不像上次那样惊喜、兴奋、激动,而是反常的暴怒。他狂呼乱叫,用最不堪入耳的脏话骂我不讲信用、背信弃义。而且把他身边的东西用力地砸我。我躲闪不及,被他抛来的烟灰缸砸到头上,鲜血一下子流了下来。大刘急忙给我擦拭,吴豪一脚把大刘踹倒,把我拉到他的身后,大喊大叫:不许你动我老婆!她是我的,你不能碰她!”

他回过身,捧起 我的头,用舌头舔着我脸上的血,一边像拍小孩子一样拍着我的后背,叨叨咕咕地:“好乖乖,不要怕!老公会保护你的。谁要是伤害你,我就把他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谁要是对你图谋不轨,我就抽他的筋,扒他的皮,打折他的狗腿。我用他的大腿上的皮,卷上大蛆,粘上花花脑子脓给他吃个够。”吴豪说得我恶心极了,想要呕吐。我极力从他的怀抱中挣扎出来。他紧追不舍,碰翻了桌子的瓶瓶罐罐,最后把电脑也碰到地上。大刘几次想要帮我,可是又怕他吓死手伤者我。最后,大刘哥在吴市长和保姆的帮助下把他制服。

我捂着流血的头离开了吴豪的卧室。祝姨给我把伤口消毒包扎。她难过地哭了,她说:“岫岩,我们真对不起你,从今以后不管出现什么问题,我们都不会再找你了。你孩子太小,这要是把你打坏了,孩子咋办?你放心,以后我们绝不会再打扰你们了。

第七十七章(01.6)大刘心烦意乱 [本章字数:492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8 11:42: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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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01.6)大刘心烦意乱

俗话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吴家利用了我们的善良和报恩之心,一再让我做拯救狂人吴豪的天使。我心灵和肉体上受到的摧残是极惨痛的,却无人拯救我。我在危境中,把丈夫大刘请回家,在我急需要他的时候,我不再顾及面子和尊严了。我几乎是哀求他,让他回到我身边,我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一而再再而三地承认错误,深刻检查自己的缺点毛病,诚恳表示自己悔过的决心。在这个问题上,我深深地懂得了同舟共济和患难与共的深刻含义。夫妻俩只有这样才能排除万险,把爱的航船驶向幸福的彼岸。

可是世间的事情太复杂了,因为我们生活在人群中,每时每刻都要和人接触,要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因此很多事是不能按着你自己的主观意愿为转移的。

我以为大刘回来了,我俩和好就会万事大吉了,结果却事与愿违,新的麻烦又出来了。

我把和大刘和好的事,马上告诉给姜猛。我以为这样就会打消姜猛追我的念头。然而事情可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姜猛现在和以前可不一样了,在我没和大刘闹矛盾之前,他始终是高姿态,以我的哥哥和大刘的大舅哥的身份出现,可是现在他不再顾忌我的感受和群众的反映了,无论何时何地都毫不掩饰地表现出对我的亲热。因此当我告诉他大刘回家的消息后,姜猛的情绪一落千丈,就像一个失恋的情圣,用很多方式发泄他的痛苦和焦虑。他由于忧愤和焦虑而病倒了,并且住了医院。

我知道之后,就和大刘去看他。我们给他买最大的花篮、最好的果篮。

可是回来之后,大刘显出很烦躁的样子,我问:“亲爱的,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有点话里有话,旁敲侧击。他说:“人要想过得痛快没有烦恼,最好是变成聋子、瞎子和傻子。瞎子,眼不见心不乱;聋子,耳不听心不烦。如果是傻子就更好了,就是看见了他心也不乱,就是听到了,他心也不烦,因为他没有正常的思维,不懂人间的常情。所以我非常羡慕他们。”

当时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慨,可是他一连好多天总是脸阴沉沉的,非常不愉快,不在妙语连珠地说笑话了,也对我不像以前那样“乖乖”“宝贝”地叫着,尤其是晚上他早早地躺下,和我一点都不亲热。这个反常现象我开始并没有在意。我以为他的工作太累了,连个正常的上下班的时间都没有,我很心疼他,也希望他好好休息,多睡一会儿。

这样的日子不知不觉地过了有一个多月,这我才觉得不对头。所以我产生一个很怪的想法。就试探问他:“大刘哥,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为什么变得这么明显?性格变了,生活习惯变了,正常的夫妻生活也没有了?如果你感到有问题,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如果你有难言之隐,不愿意去医院,现在那方面的药有好多,我们自己买。”

他听到我这番话,产生极大的反感。他说:“我有病,的确病得不轻,可是我的病医生看不明白,什么药都治不了。因为我得的是不治之症。”

我听了之后大吃一惊,当时就吓哭了。我拉着他的手,急切地问:“大刘哥,亲爱的,你得了不治之症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