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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闻酒吧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做的饭菜……”

花简紧紧的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内脏缓缓蠕动的画面,但他的声音却隔绝不掉,她拼命的摇着头,却阻止不了徐扬在自己面前一点点的解剖自己。

110接到报警电话,某处民居的门下有血流出,当他们破门而入时,全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这么诡异的场面。地上躺着一具残缺不全被开膛破肚的男尸,各种内脏散落一地。一把椅子上绑着一名女子,神志不清的念叨着:心,肝……

心,肝……

花简疯了,她永远也忘不了徐扬说的最后一句话:“宝贝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每个夜里,她都感觉手术刀划破皮肤时那种声音在她耳边回响,脚下踩的不是地面,而是滑腻腻的内脏。

啪!的一声,糟糕!

“宝贝你把我的眼珠踩爆了!”

男人的故事讲完了,他缓缓起身向台下走去,身影即将完全消失不见时,他的声音再次传来“哦,对了,他那个时候是这么哭的。”

诡异的哭声,飘进每个人的耳中……

不知何时,一条修长的身影已坐在了幕布后,随着他的开口,恐怖再次袭来。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第三个故事——你要加入我们吗?

陈亮做法医这一行刚几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几年的时间足够一个人厌倦很多东西,比如说——工作。

刚从学校出来时的那种意气风发、刚参加工作时那种新鲜感,早就跑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他每天下班都要反复的洗手,消毒液、肥皂、香皂、洗手液,假如少了一个步骤,便会觉得自己的手上沾满了尸臭,放在外面还是揣在兜里都觉得别扭,他有些自己是不是得了强迫症。

生活就像强奸,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问题是,对着尸体怎么享受?问他,嘿!哥们!你冷么,要不要分你件衣服?

天,他真是疯了!

这是今天最后一具尸体。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

目测,这是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身高182左右。这就是陈亮所能目测出来的所有信息。其余的则一点线索都没有。无外伤,无搏斗痕迹,无中毒迹象。没有尸僵、尸斑、尸臭,如果不是他真没有呼吸,陈亮甚至怀疑这个人只是睡着了。

看来只有解剖了。

举着手术刀,陈亮犹豫了一下,他真的死了么?

是的,死了!没有呼吸,没有脉搏,没有脑电波,这只是一具尸体,一具有些特别的尸体!

当手术刀划开尸体的胸膛的时候,陈亮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老天,他看到了什么!?

不大的胸腔内,竟有着一大一小两套器官。

两个心脏,4个肺叶等等,大的那套呈暗红色,小的那套是粉嫩嫩地红,两套气管之间有像血管又不是血管的组织连接着,那应该起到输送养分作用的吧?就这么一会那套小的器官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了一圈。

这是什么鬼东西?扔掉手术刀,灯也顾不上关,陈亮落荒而逃。

回到家,陈亮满脑袋里装的都是刚才具诡异的尸体,吃了两片安定,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看着周围熟悉的摆设,这是解剖室?几步之遥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做着自己平时经常做的工作。看着那有些生疏的背影,陈亮突然起了好奇心。他向前走了几步,想看看那个人究竟是怎样解剖的,然而就是这几步,让陈亮感觉如堕深渊,一股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寒意迅速将他笼罩。

躺在解剖车上的人竟然是自己!

就在这时,让他产生好奇心的“解剖者”突然转过了头,冲他阴恻恻的咧嘴一笑,看到那人眼角下那个红色水滴状的胎记,是他!是他!那个有着两套器官已经被解剖了的人,他,他居然在这里!

手术刀再次毫无章法的划下,陈亮感觉自己的肚子一阵剧痛。

伸手捂住肚子,却摸到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猛的睁开双眼,尸体消失了,解剖车消失了也消失了。待他看清手中的东西后,他发出一声哀嚎:“皮蛋!你以为自己是加菲猫么?”天知道,这只十几斤的腊肠怎么会有那种恶趣味,清晨四点,不睡觉,一跳一跳的爬到柜子上,然后以自由落体运动,蹦到他的肚子上……

“咚咚咚”寂静的凌晨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谁啊!”大早晨敲门有病么?

“咚咚咚”回答他的是连节奏都未曾变过的敲门声。

踩着拖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去,外面除了一片黑暗之外空无一物。“神经病!”可能是谁家的孩子吃饱了撑的吧。陈亮转身准备回卧室去睡个回笼觉,刚走出两步,敲门声再次响起。

“咚咚咚!”

还玩上瘾了!陈亮回身猛地拉开房门,黑暗,依旧是黑暗,哪里有什么恶作剧的孩子?

陈亮觉得浑身一阵发冷,所有的汗毛好像都在同一时间起立跳舞,他暗暗骂了几句,转身准备回去,却听到楼梯的黑暗中传来规律的喘息声。

“原来你在这!”大清早的在这装神弄鬼的,看我逮到你怎么收拾你!冲到近前,陈亮却呆了,那个身影绝对不是一个孩子应该有的?大人会这么无聊么?而且这个身影看着太眼熟了些……

会是他么?

那个黑影举起一件什么东西,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一间狭小的屋子,里面除了一张床之外不见任何摆设。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陈亮转了一圈之后有些绝望了,屋子里唯一的门也是锁着的。

他可以确定失去意识之前见到的那个身影就是他之前解剖的那具尸体。那个梦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所以他记得很清楚。可是他又有些不确定,那真的是尸体?尸体可以呼吸可以行走可以把他绑架到这里来?可就算他是个大活人在挨了他那一刀之后也不可能活蹦乱跳了吧?

除非他不是人……

陈亮第一次对自己快30年来的无神论认知开始感到迷茫了。

“碦嚓”外面有人开门!

一瞬间,各种各样的念头接踵而至,他把自己绑架到这里究竟想干吗?是像梦里那样把自己也给解剖了,好报那一刀之仇?还是有其他的什么企图?

“尸体”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你好,首先自我介绍一下,你可以叫我杜子维”他穿上了衣服,陈亮看不出衣服下面那条伤口此刻是什么样子。“别害怕目前为止我还不想伤害你。一会嘛,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陈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我?”杜子维似笑非笑“我当然是人了!”

“放屁!人挨了那么一刀怎么可能还活着?”话一说完陈亮就后悔了,没事提那一刀干什么?

“别激动,小家伙,我当然是人,只不过是比较特殊的人。简单的来说我不会死。你也看到了我有两套内脏,所以我不会因为器官衰竭而老,而死,而且我的身体有很强的自愈功能。”说着,他解开衬衫的扣子,果然,那条伤口已经变成一条淡粉色的伤疤,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着。

“像我们这样的人很多,每过一段时间我们就会陷入沉睡,以方便内脏完成交接工作,我们沉睡的时候如同死人一样,最近一段时间经常有人被当成尸体处理掉。”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陈亮觉得自己好像在听一个疯子讲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偏偏那个疯子认真无比,而他自己居然也相信了,天!这是个什么世界。

杜子维似乎没有回答陈亮问题的打算,他自顾说道“处理掉的就算了,但是,总是会有像你这样的人,把我们剖开,想检查我们的死因,然后,便发现了我们的秘密。为了不被打扰,知道我们一般怎么对待你们这种人么?”

“怎么,怎么对待?”是要宣判了?

“很简单,加入我们,或者死。”杜子维挑了挑嘴角,给出了一道选择题。

“加入你们?”

“对,加入我们,不会疼,不会老,也不会死,如果没有意外你就是永恒!”他巧舌如簧的蛊惑着,给了一个美好无比的前景。

屋子里陷入沉默,半晌,陈亮抬起了一直低垂的头,“好吧,我同意加入你们”

试问,在永生和死亡面前,任何一个智商正常的人都不会选择死亡吧?

“很好,很好!”杜子维用指甲轻松的在手腕上割出一刀口子,浅粉色的鲜血汩汩流出,他将手伸到陈亮面前,命令道“喝下它,然后你便能永生。”

鲜血的味道没有想像中的难喝,除了开头有些腥味之外,渐渐的便淡如白水。

“谢谢你的配合!”杜子维轻笑一声“当你找到下一个发现你秘密的人时,你便能从他那里得回感觉,现在,你的感觉归我了。”

“感觉?你那是什么意思?”抬头,屋子里早没了杜子维的身影。

被骗了么? 结束了么?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男人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目光仿佛透过幕布看着台下的人,“现在故事讲完了,有人愿意加入我们么?”

酒吧中只剩下淡淡地音乐流淌,好半天后,男人起身下台,临走前留下了这样一段话“其实,永恒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当你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由年轻变为苍老时,你却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不用别人远离你,你已经自发的去远离他们,因为在乎,因为怕被当成怪物,然后你就那么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却无能为力,只到天地间再没有一个与你有血缘关系的人。狐裘暖被对你毫无意义,因为你感觉不到温暖还是寒冷,在美味的山珍海味,在你吃来也如同嚼蜡。呵,这样的永恒不要也罢……”

第四个故事——

“oh!yes!爆头!又一个!”陆鹏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口中念念有词,身体随着屏幕上的人物不断左右扭动着。

陆鹏今年刚17岁,辍学在家2年了,每天做的事情就是睡觉,睡醒了就在电脑前玩各种游戏,饿了急匆匆的扒拉几口饭以后,接着坐在电脑前,典型的宅男一个。

陆鹏的妈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正愁没有办法时,无意间听说有一间叫做华中的学校是专门为青少年解除网瘾的,抱着试试看的心理,他替陆鹏报了名。

“妈,真的要进去么?”站在华中的大门前,陆鹏扭着浑圆的身躯师徒最后一次劝说母亲放弃让他戒什么网瘾的想法,他只是喜欢玩而已,有什么错?

“对!必须去!”

这所学校她单独来考察过,师资环境还算优良,并且有不少孩子都成功的戒掉了网瘾,据说有的回家连电脑都不想碰。她倒不需要陆鹏不碰电脑,只要别那么痴迷就好。

再见了!我最爱的游戏!我胡汉三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戒除网瘾的学习生活跟陆鹏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

每天除了一些日常的学习之外,剩下的时间完全可以自由自配,包括可以玩他最爱的网络游戏。

这是陆鹏来到华中的第三天。

三天,每天都会有10名同学被叫出去,然后,等到他们回来时看到游戏画面就会满脸的厌恶,更严重点的浑身颤抖,呕吐都是有的。

今天,终于轮到陆鹏了。

他和另外的9名同学被叫到了一间摆满了很多仪器的屋子,有人给他们每人带上了一顶类似头盔的仪器之后,陆鹏的耳边传来一声不屑的嗤笑“喜欢玩是么?那么便玩个痛快吧。”

嘀——!

仪器被启动了,一阵又一阵的晕眩感,陆鹏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从身体里剥离出来,到了一个神秘的世界。

第一站——射击类游戏。

轰鸣的枪声在陆鹏耳边回响着,陆鹏低头,发现自己穿上了一身迷彩装备,手中端着黑色的m4a1,旁边不断有人出现,端着向外冲去。这里是他最爱的一款射击类游戏。现在是在游戏中?

“任务目标,杀掉所有敌军”耳边响起系统机械的提示音。

团队竞技类么? 小意思。陆鹏端着枪也冲了出去,刚一露头,就见一发银色子弹直奔自己而来,没等他有所反应,子弹已经钻进了他的眉心。

陆鹏仿佛听见子弹穿透骨头,然后在脑浆中穿行的那种声音。然后,噗的一声,从后脑钻出,打在了墙上。

麻木之后是钻心的疼痛,画面一闪,他又复活了。

“妈的!真他妈点背!”他咒骂一声,又冲了出去。这次,是一颗高爆手雷。

fire in the hole!轰的一声!陆鹏被被炸上了天,手雷的气浪把他的身体撕裂成一块一块的,接着他又复活了。

一次次的复活,一次次的死亡,陆鹏的神经被疼痛折磨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游戏终于结束了。

终于完事了!可当他那长舒的一口气还没呼完,画面再次转换了。

第二站——生化类游戏。

生化类游戏!?妈的,想玩死人么?陆鹏有种想大骂的冲动。

黑黢黢的屋子,充满了尸体的腐臭味,里面似乎还掺杂着淡淡地血腥味,推开门,陆鹏捏着手中的老式手枪,警惕的看着周围,提防着那些潜在的危险,一个角落突然传出一声低吼,慌乱中,陆鹏转身对着那黑暗的角落连开几枪,没想到,就从他背对着的地方,突然伸出一条长长的舌头,卷在他的肚子上,把他向黑暗中拖去。

勉强转身,黑暗中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闪动着嗜血的光芒,啪啪两枪打在那条泛着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