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转身离开时眼角的余光瞟到刚才唐糖做过试验品的那一角。
“咦,怎么花瓶变成了黑色的了,壁纸的花纹怎么好像也不一样了?”
第二步——成功。
趁着病假的这几天,唐糖义无反顾的一头扎进了知识的海洋中,她如饥似渴的在网上翻看着各种和ps有关的教程。
当一个人沉迷于一件事情时时间总是过的特别的快,转眼,到了该回学校的日子了。
“诶?那是新转过来的么?”
“我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你看她像不像唐糖那个胖妞?”
“不会吧?不过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挺像的,就是她比唐糖瘦。”
经过旁敲侧击和本人的再三确认之后,唐糖的同班同学全部跌破眼镜,天哪,这是个什么情况,一个又胖又丑的人病了几天之后居然变得像朵花一样,这也太神奇了点吧!就算是整容也需要恢复时间啊,哪里像她这样说变就变。
下课时,一堆女生围在唐糖周围,向她请教减肥秘籍、美容秘籍。
“唐糖,你是怎么瘦下来的啊!”
“而且皮肤也比以前好啦,白的像剥了皮的鸡蛋。”
“我怎么觉得你的眼睛比以前大啦?”
“是啊是啊,鼻子也高了,嘴巴好像也小了。”
面对这些问题,唐糖通通以她也不清楚或者是生病了所以瘦了,瘦了五官就不挤在一起了等等理由搪塞过去。表面上笑得和和气气的,心里却颇为不屑,还真是会见风使舵的人,我告诉你们这是上帝的力量你们会相信么?对着这一群叽叽喳喳的女生,唐糖心里一阵阵的烦躁,突然想:如果她们能立刻消失就好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念头?
潜意识中立刻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不可怕,一点都不可怕,全是这群女人太吵了。
愣愣地望着窗外,阳光洒在那个身影上,为他镀上一层金黄,一天了,为什么他还是无动于衷?现在的她已经不是癞蛤蟆了,为什么她还是没勇气去说出她想说的东西来。
这时,另一个身影闯进了她的视线,脚步轻快的走到她的王子身边,挽住那条她一直想挽着的手臂,笑着说些什么。然后他笑了,笑的那么温柔,唐糖想起,他从未对自己那么笑过,对自己他从来不是疏离,便是不屑,仿佛她是一个带着可怕病毒的怪物,挨得近点便会染上什么不治之症。
望着那并肩的两个人有说有笑地渐行渐远,妒火在唐糖的心中猛烈燃烧着,一起燃烧着的还有理智!
她的王子怎么可以喜欢上别人!
她做那么多是为了什么?
她把自己做瘦,感觉那一坨坨的肥肉从身上一块块割除的疼痛,她有了苗条的身材。
她给自己磨皮,变脸,感觉一把无形的锉刀在自己脸上来回磨蹭,撑大眼睛,捏高鼻梁,每每感觉被折磨的鲜血淋漓时,摸摸脸上却一如原样。
忍受了这么多痛苦她为了什么!只是想变漂亮,然后可以让他正眼看自己一眼,可是,他,居然在这之前,喜欢上了别人!
这是不可饶恕的!对!那个女人是不可饶恕的,一定是她勾引了自己的王子!
她要惩罚那个女人!
一个可怕的计划在她脑海中成型。
(三)惩罚
放学了,在学校里憋闷了一天的男孩女孩们宛如脱缰的野马,奔腾着出了校园。人流中,张璐和卫杰手牵手缓慢地走着,幸福的笑容在张璐的脸上无比灿烂,这笑容深深刺痛了她们身后的某个身影。
在张璐的家门口,二个人的手才分开,看着难舍难分的两个人,唐糖心中的熊熊妒火烧的更加旺盛。
卫杰是她的!没有人可以抢走!
张璐!你等待惩罚的到来吧!
午夜十二点到来时,路灯准时一同熄灭,白森森的月光下,一道娇小的黑影鬼祟的爬上了顶楼。
拿起望远镜,冷笑着凝视着对面楼那个还亮着灯光的窗户。
手指飞快的操作着电脑,键盘的噼啪声中,好戏开演。
“咦,屏幕怎么黑了?”正在电脑前聊天的张璐突然发现显示器毫无征兆的熄灭了,看着机箱上依旧闪烁的指示灯,有些疑惑,伸出手指试探性的按了两下显示器的电源。
“啊!”一声低呼,张璐猛地从椅子上跳起,就在刚才,显示器上突然出现了一张鲜血淋漓的鬼脸,冲她阴森的笑着。
难道是中病毒了?惊魂未定的张璐连关机都顾不上,直接拔下了电脑的电源,潜意识中,她还是怕刚刚那张脸如同贞子一样从电脑里一点点的爬出来。
“呵呵,怕了么?”扭曲地笑容在唐糖脸上扩散,“这只是刚开始,让你尝尝我受的痛苦吧。”
“啊!疼~!”张璐突然感觉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用力的拉扯着她的头发,她捂紧头想阻止那只手,摸到的却是光光的脑袋,她的头发不见了!那头引以为傲的乌黑长发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头上的疼痛减缓了,脸上,身体上又一阵阵地开始疼,似乎是那只手已经不满足只是扒光她的头发了,开始用力挤压拉扯着她的身体。张璐感觉自己像是一团橡皮泥,正被人任意地搓圆揉扁。
她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想要大声尖叫却只从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看着痛苦翻滚的张璐,唐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股嗜血的欲望无可遏制的蔓延,她开始不满足这简单的折磨了。哈哈,让这一切彻底结束吧!
痛苦逐渐升级,张璐觉得自己的五官四肢被生生地从身上撕裂,嘎巴,嘎巴!是骨骼断裂的声音么?
天边露出了鱼肚白,房顶上的唐糖满足的叹了一口气,合上电脑走下了楼。心中被复仇的快感填的满满的。
某小区里开始流传着闹鬼的传闻,因为小区中有户人家清晨醒来突然发现自己的女儿暴毙在自己房间中。
除了张璐的父母没人知道张璐的死相。乌黑的头发消失不见,锃亮的头皮能照出人影,脸上的五官也不翼而飞,整张脸仿佛是麻将中的白板。四肢也不见了,消失的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颈上那块褐色的胎记让张璐的父母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真的是自己的女儿。
匆匆办好了女儿的丧事,悲痛的二人搬离了这座城市。
某市一高中入学率直线下降,原因是学生的家长不知从哪里听来学校不干净,一年来不断有漂亮的女生暴毙在家中,死相无一例外的恐怖非常。大批的女生退学,没人注意到有一个人突然消失了。
“一年了,该玩够了吧。”帅气的脸上挂着一丝邪魅的笑容。
“没玩够,你要干吗?”美丽的女孩警惕的将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抱在怀中。
“很简单,该把东西还我了,我要去给它找下一个主人”
“休想,这是我的,你别想抢走它。”
“抢?”他大笑,“你们人类还真是奇怪,明明就是我的东西,我来取回为什么叫抢呢?”
“不给!”
“给不给可不是你说的算的!”他伸手欲拿,女孩抢先向后大退一步打开了笔记本。
他摇摇头,轻轻挥挥手笔记本便出现在他的手中,另一只手扼住女孩白皙的脖颈,惋惜道“又是一个不自量力的人。”
噗通!沉寂的河里沉入了一具浑身皱皱巴巴的尸体,宛如一个年迈的老妪。
男子拍了拍手“该去找下一个目标了,失了善念的人原来比野兽更恐怖,不知道没了恶念的人会是什么样,呵,试试就好了。”
黑雾升腾中,人已消失不见。
这个故事完了,音乐声中传来窃窃私语。
“我如果有那样的电脑就好了。”
“那个小姑娘的胆子也太大点了吧。”
“减肥要是真的那么容易那些卖减肥药的都可以破产啦,哈哈”
“咳……”一声清咳让客人们注意到台上的那个身影,她靠在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杯酒,修长的双腿交叠放着,只看着那个剪影就让人想入非非“很高兴你们终于注意到我了,下面可以开始了么?”第八个故事——墙
李蕙将旅行箱随手往床边一扔,把自己重重的摔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她看着天花板愣愣出神。
想不到啊想不到,兜兜转转之后她还是回到了这个地方,母亲除了偶尔来打扫外,并没有改变屋内原有的摆设,一切都还同一年前一样,不同的,是两个人的屋子变成了一个人。
这房子是她和丁峰一同出资购买的婚房,屋内的一切装修装饰,都是他们两个人亲力亲为,从选料到监督,琐碎的杂事中写满了甜蜜。
然而这甜蜜,只维持到了胡梓媚出现的那一天。
胡梓媚是丁峰公司新去的一个文员,人如其名,公平公正的来讲胡梓媚是一个让男人看了发呆女人看了嫉妒的女人。她的那种媚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从骨子里散发出来,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不同的风情,很少有男人不沦陷在她的雪纺群下。
丁峰也不例外的沦陷了,和其他人不同的是,他摘下了胡梓媚这朵花。其实想想也不意外,年轻有为,英俊帅气,体贴细心,最重要的是有车有房,虽然车是公司给配的车,房是婚房,但这也足够让一个女人心动的了。
于是,从最开始的短信电话不断,到后来的晚归再到彻夜不回,李蕙可以说是亲眼见证了这对奸夫淫妇从暧昧到苟且的全过程。
一直隐忍着,她想,毕竟男人么,总有思想开小差的一天,玩够了就会回来的,偏偏捉奸在床这种老套的剧情发生了。
那是十月中旬的某一天,在外地出差的她突然接到公司的紧急电话,要求她回公司参加第二天一个重要的会议,下了飞机本想回家好好睡一觉的她,却看见丁峰搂着妖娆的胡梓媚进了家门。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想过去叫住两个人的,狠狠的甩那狐狸精一巴掌,再臭骂丁峰一顿,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被她压住了,因为她好奇,她想看看那两个人到底进展到何种地步了。
在门外静静地等了半个小时,掏出钥匙,李蕙打开了房门。看着客厅的景象她突然很想笑,看来她太高估那对饥渴的人了。
还真是激烈啊,李蕙摇头啧啧叹道。银色的高跟鞋横尸在门口,各式男女衣物混杂地扔了一地,顺着衣物的轨迹,走到卧室门口,虚掩的房门关不住那满室春色,听着那颇为刺耳的呻吟声,李蕙坐到沙发上优雅地燃起一根香烟。她想看看他在那张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婚床上,能和那个狐狸精坚持多久。
一支烟
两支烟
……
绿摩尔的烟头散乱的装满了烟灰缸,整整四十五分钟过去了,屋子里呻吟滴喘声才逐渐消失,又过了大概十分钟,那一对狗男女终于一丝不挂的走了出来。
直直地注视着那两个人,从丁峰的脸上,李蕙读出了不安、愧疚、慌乱、还有那么一丝决绝。
“蕙蕙,我……”
没理会丁峰的辩解,李蕙静静的看着胡梓媚,这个女人一丝不挂的走出来之后,看到她这个“不速之客”仅仅是楞了一下神,接着便神色自若的一件件的拾起自己的衣服,在两人面前穿好,收拾停当之后,她站在玄关处,对丁峰说了一句“亲爱的,我相信你能处理好的,明天见……”之后,开门转身离开。
听着门碦嚓一声锁紧,李蕙知道是该好好谈谈的时候了。
丁峰穿好衣服后,两个人就未来进行了一次简要的谈话。
“玩够了么?”
丁峰沉默。
“看样子还没有”李蕙淡然一笑“还是说你入戏了?”
抬起头看了李蕙一眼,丁峰犹豫了一下,张了张嘴,没发出一点声音,依旧沉默。
“看来是真的入戏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那么你想怎么样?和她分手,或者和我分手?”这个选择题很简单,就是二选一。
说完这句之后,李蕙便没再说话,点了一支烟,静静的等待着丁峰的回答。
沉寂,死一样的沉寂,时间就在墙壁上的挂钟嘀嗒嘀嗒声中一点点的流逝,丁峰也点了一颗烟,猛的吸了几口,抬起了一直低垂的头。
深吸了两口气,他鼓足勇气说道“我想好了,我们还是分手吧。”
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李蕙放低了声音,淡淡说道“哦,分手。那么,理由呢?”
“我真的受够了!”
他真的受够了,受够了她的冷静,她的淡然,她的强势。和她在一起,往往不自觉的,他就会按照她的想法去调整自己,一次、两次……
胡梓媚的出现正是时候,她的风情,她的小鸟伊人,让丁峰重新找回了做大男人的感觉,于是顺理成章的从精神出轨发展到肉体出轨。
他现在满脑袋想的就是和胡梓媚在一起。
天花板上的灰尘好像自主移动着,慢慢的汇聚成一张扭曲的人脸,晃晃脑袋,强制性的把思绪从回忆中抽回,李蕙将所有的窗帘全部拉上,厚实的窗帘立刻遮掩了全部的阳光,李蕙将自己隐藏在这一片黑暗之中。
和丁峰的分手之后,她便病倒了,恍惚中总是觉得忘记了什么东西,并且讨厌阳光,就是从那天起,她开始喜欢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中,当整个人被黑暗完全包围之后,她才会觉得安全了。
当心理医生的母亲也劝导过自己,这样下去会心里扭曲的,心里辅导做过,催眠治疗也做过,但是都毫无用处,母亲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