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夏的逻辑思维,有时候觉得慕夏很厉害,有时候又觉得完全是杞人忧天的。
“林浅,走吧,回去我请客,想吃什么?”安思晨笑着问,那笑暖暖的就像春日的阳光,轻轻的撩扶人的内心,如春雨般滋润人的心田,柔柔的,很舒服的感觉。慕夏忽然踩了他一脚,冲着抱脚急跳的安思晨道:“喂喂,不许这么勾引我们林浅。”
说罢一把拉过林浅,“我们走,不要理他,花花公子一个。”林浅虽然跟着慕夏走了,却还是回头看了他,安思晨好一会儿才跛着脚跟上来,这个慕夏真的是坏到极点了,怎么就有她这样的女生呢?好好地跟林浅学学什么叫淑女。
安思晨一边想着,一边走着。
第021章:高额赔偿(2) [本章字数:157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0-31 17:4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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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高额赔偿(2)
林浅走过灌木丛之后继续还在走,一转身看见两个人根本没有跟上来只是蹲在那儿,望着屋子,“你们……”她刚说话,慕夏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静音的手势,两个人盯着屋子那边在看,慕夏挥手示意林浅过去。
林浅不明白的走过去,被慕夏一把拉着蹲下来。她指了指屋子,林浅顺着她的手指看了看没有什么吗。虽然她很想开口问,但是看着两个人的神态于是就作罢了。等了很久之后,天色渐渐的转暗,一个身影从屋子里出来。
等林浅反应过来的时候,慕夏和安思晨都已经跟上去了,快步的越过小河,安思晨纵身一跃扑向那人影,只听见惨叫一声,双双倒在地上,“喂,思晨,思成……”慕夏急忙跑过去,林浅也急了。
“我没事。”安思晨声带颤抖的说,他已经按住了那人的手臂反扣在背上,“果然不出所料啊。”他抬眼笑着看了慕夏一眼,慕夏伸手从那人怀里掏出林浅放着的钱,用钱砸了砸那人的头,“我倒是要看看你裴音的谁呢。”说着她扯下那人的面罩。
“啊,怎么会……”林浅跑过了的时候就看见慕夏扯下那人的面罩??裴音的继父。他一脸不甘的瞪着他们几个,冷哼着,慕夏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喂,你还不满意什么?不是已经得到裴音的高额赔偿了吗?还贪心不足,自掘坟墓了吧。”
他咂一口水,“呸,谁拿到那笔钱了?拿到了我还来冒险敲诈啊。老子,老子还没那么蠢,谁像你们这些不自爱的孩子一样愚蠢。”
“你……”林浅被他那句不自爱说的脸通红,还好是在黄昏的时候,看的不是很清楚。突然她不想让安思晨知道自己的那些过去,她开始怀念,要是自己没有那些不堪的过去,是不是和慕夏一样干净的过往才是安思晨所喜欢的呢?她,第一次觉得,要是没有认识裴音没有过那种生活,那该多好?
慕夏倒是没注意到林浅,她只是想在一个问题,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高额赔偿去哪里了?她推了一把安思晨,“喂,你查到裴音的赔偿是谁拿了吗?”安思晨摇摇头。
安思晨将他反绑好,“自己去警察局投案吧,勒索了不少的钱啊。”安思晨掂量着慕夏手里拿过来的那笔钱,“喂,大小姐,你要是嫌钱多啊,不如救济下我这样的穷人吧。”他朝着林浅开玩笑的说。
林浅一时没反应过来。安思晨已经被慕夏揪住耳朵了,“你要是穷人,那我岂不是死人了啊?走啦,泡妞也要分地点时间的,安大衰哥。”慕夏特意加重衰哥两个字,安思晨白她一眼,“我哪里衰你了?”
慕夏手背在身后摇摇头,“没有啊,但是肯定会有的时候嘛。”安思晨没再说什么推着裴音的继父往外走去,慕夏等他们都走了才伸出手来,用手巾才干被锯齿草划伤的手,都说了安思晨衰了,还不信。这是刚才着急安思晨冲向那人的时候被弄伤的,等知道安思晨没事之后才觉得手上一片火辣辣。
慕夏笑了笑,用手巾缠住手背,跟着走过去。
坐上车的时候,安思晨负责看着那人所以他们坐在后排,于是就林浅来开车了,慕夏坐在副驾驶上,“我还是第一次开车啊。”林浅有些紧张,因为平时都是司机娄师傅开的,根本不需要她自己动手,于是慕夏感慨的说:“好一个十指不沾方向盘的大小姐啊。就你会开车了,你就当练手吧。”
林浅看着慕夏,“说的轻松,你怎么不开?还练手呢,四条命好不好?”
“那你就把我们当萝卜吧,一共三个萝卜一条命。”
林浅再次看向慕夏,有人这么说自己的么?
“好了,林浅,你别听她乱讲,你只要相信你自己就好了。我信你。”安思晨低沉的声音传入林浅耳中,不急不慢的声调,不高的音调却掷地有声,林浅点点头。踩下油门,拉下档杆……
只要你相信我就好。林浅看着后车镜里的安思晨,嘴角不由得上扬,心情也变得轻松愉快了。慕夏却将这一切细微的表情都收入眼底,她扭头看了看坐在后座位的安思晨,他打着哈欠望着窗外。慕夏转头也看向窗外,黑暗里到底会有什么呢?在光的背后,在黑暗的深处。
如果,有一天,自己的姐妹爱上了一直和自己关系不错的朋友,那么……自己是在站在那种角度呢?慕夏恍惚间看到了三个人的未来,不禁打了个颤,真是狗血的场景啊。
第022章:高额赔偿(3) [本章字数:165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01 13:30: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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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高额赔偿(3)
慕夏放学的时候走出校门看见裴音的母亲站在马路对面望着这边,一瞬间她以为自己是看错了,那哀怨是眼神和冷漠的表情,都和之前看见的判若两人。慕夏正想着会不会是因为他们把她老公送去警察局了,所以她来报复了?
“喂,我爸叫你这个周末来我家吃饭。”许川明不情愿和慕夏多说话的样子,提着背包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顺带着说了这么一句话。
“喂,请人吃饭是你这个态度吗?”林浅双手环胸不屑的说,“慕夏根本没空。”
许川明回过头来,“你怎么这么多事啊,又不是跟你说,也不是请你,她爱去不去。”许川明长的还算是不错的那种,说话有种叼叼的坏样,在时下女生流行趋势里排名还算是比较靠前的,只是对于林浅来说还是有些司空见惯的。
慕夏倒是没有注意到两人四目相视争锋相对着,她一直看着对面的配音母亲,风吹散了她的卷发,像爆炸头似的,她死死的盯着这边,慕夏觉得女人的怨恨肯定是最恐怖的,还想着要不要去道个歉什么的,她却已经转身走开。
“慕夏,喂,你这个当事人说句话啊。”林浅摇了摇慕夏的肩膀,她转过头,“啊?你们说什么?”完全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林浅白了她一眼,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行了吧,自己多管闲事。林浅没好气的瞪了许川明一眼,不理慕夏的直接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她怎么了?”慕夏望着远去的轿车,问了下许川明。
“大概是觉得,认识你真的很倒霉吧。”许川明说完之后也走了,慕夏在他背后吐了吐舌头,嘀咕了句认识你才真的是倒霉呢。然后自己回家,想着今天还是自己去试试怎么用电饭煲做蛋糕的事,就顺道拐进菜场去买东西了。
钱到用时方恨少啊,慕夏提着一些东西回去的时候在路上想着,一下子接到安思晨的电话:“喂,又怎么了?”
那边还是安思晨特有的语气调调,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我还是我,你还是你,一切都似乎没有改变,慕夏站在原地楞了一会儿,只听见安思晨在那边说:“小学妹哦~~~跟你说哦,我查到那笔赔偿的钱了。想不想知道呢?”
慕夏简直想掐死他算了,“你不是打算说的话,你打电话来跟我说个毛线啊,你显摆个毛线啊?”她不顾形象的对着电话大吼,末了,“好了,没事我就挂了,我要回家了。”
“喂喂,别啊,那你先回家,我来你家找你,就这么说定了哦。”接着就是嘟嘟的声音,慕夏忍不住骂了一句人渣,真是的,叫自己别挂,结果是为了方便他自己先挂,慕夏紧捏着手机,这个死魂淡。不给他开门。
慕夏回到家里准备做蛋糕,完全把所有的事情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怎么说呢,大概也是因为她是一个健忘的人吧,很多时候很多事,如果不是记下来的话,就会忘记,久而久之和她相处过的人,再把事情翻出来的时候,她完全没有印象,错都成了她的,她也完全不记得是怎么回事了。
安思晨来按门铃的时候,慕夏正把最后一个蛋清和蛋黄分开,在门铃响起n下之后还是给他开了门,“小学妹,忙什么呢?”安思晨还没进来就听见他调侃的声音,慕夏白了他一眼,不说话回到厨房,继续忙。
安思晨将带来的东西全部放到茶几上,“你居然会分蛋清和蛋黄啊,了不起,话说,你这些是打算干什么的?”安思晨抱着双臂围观。
“显而易见的啊,做蛋糕啊。”慕夏被问得烦了,就跟他说话了。要是一直不回答,安思晨可以自言自语的念叨上好几个小时,直到你觉得烦死了吵死了,他还饶有兴致的说着,关于这点,慕夏当年在宁徐四中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了。
“你有烤箱吗?”安思晨看了看慕夏背后的厨房,问。
慕夏摇摇头,“我刚看到用电饭煲做蛋糕,对了,你查到什么啊?”慕夏一边说着一边往蛋清里加糖,开始用筷子打起来。
安思晨没有回答她问的,反而问了她无关紧要的话:“你这样要打到什么程度?拿来干什么的?”他指着慕夏打着的蛋清。
“你管我,我问你话呢。查到什么了?”虽然说林浅被威胁的事情已经搞清楚,但是她始终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可思议。林浅收到的邀请信是假造的,但是……裴音继父之所以假造这个事情是因为本身手里没有拿到裴音的那笔赔偿,那么……那么那笔赔偿去哪里了?
“所有光怪陆离的事情,不过是人为的一场游戏。”安思晨淡淡的说,慕夏茫然的抬头望着他。
第023章:悲凉的女人。 [本章字数:1550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02 13:13: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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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悲凉的女人。
安思晨赖在慕夏家里一直等着她把所谓的蛋糕做好吃完了才说正经事。
“啊,原来就是这样的啊?”安思晨捏着蛋糕颇为嫌弃的说,而且慕夏再打蛋清的时候加了好几次的糖,远远超出了说明上的成分,吃的甜的腻。不过安思晨还是全部吃完了,当然之后喝了不少水。
“没办法,我没有打蛋器,下次你买个全自动,我再做给你试试。”慕夏真心觉得说明教程是骗人的,说什么15分钟就可以把蛋清打成奶油状,结果是她打了两个小时也才出现了一半的效果,手都快断了,于是用了这一半的效果,做出了一半效果的蛋糕。不过还真亏安思晨吃的下去,她自己都觉得甜死了。
“喂,这个意思是……钱已经拿走了,但是为什么她继父居然还说没有到手呢?”慕夏翻着那些赔偿事宜项目书还有一些受益人签字书,“明明就是他签的字,拿的钱啊。”随手扔到茶几上,角落里写着:陈常平。
安思晨美美的喝了一口咖啡,“下次应该买些咖啡豆过来,而不是速溶咖啡。”慕夏看着他那怡然自得的样子,真想一巴掌拍死他算了。
“也许他把钱给谁了呢?所以,他领走了钱,但是钱没有进他自己的腰包里。”安思晨?了口咖啡,放下杯子,拿起那份东西,抬了下眼,无限慵散的感觉,“就像是收银员数着那么多的钱却不是自己的一个道理。”
慕夏思索了一会儿,能给谁呢?想想觉得范围很小,可是再想想,其实范围又是很大的,比如说:小范围的话,第一个人就是裴音的母亲。慕夏不自觉的又想起了那个站在街对面迎着风的女人。再者还有谁呢?好像没有了。大范围就广了,比如二奶啊,情人啊,投资啊,什么都是可能的。
“这个人应该掌握了他的什么把柄才迫使他不得不把钱给了,而且这笔钱裴音的母亲应该是不知道的。”安思晨说着。慕夏猛的直起腰,是的啊,裴音的母亲是不知道的,不然她不可能还住在那种小地方,还会做着一些不怎么样的生意。
说是不怎么样的生意这个是好的形容词了,说白了就是在站街,是风尘女子。有好几次慕夏都在小巷里看见她挽着不同的男人进了屋子。如果生活好了,有了钱谁还会在继续做这样的生意呢,人都是想往好的地方去。越是向往高处的阳光,根就越是需要往黑暗里延伸。
两个人沉默了,静寂的好像能听见呼吸声。
“会不会是这样的啊?”慕夏忽的打破沉默,朝安思晨身边的位置一坐,“你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