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盒才记起英罗,转着看着英罗说:“有劳英罗给小姐送去了!”
“这,我得付你钱啊!”
“没关系,就一块玉佩的钱,没多少,不用放心上,要是我曹子风送的,小姐用不安,就入老爷账好了,爹给女儿送块玉佩,总安心可用了。”
虽然英罗知道曹子风不可能入老爷的帐,这只是借口,但他想得如此周到,英罗也不好拒绝,笑容嫣然地接受了。
曹子风跟掌柜道谢后,便与英罗并肩离开了。
“这玉有声音吗?”英罗问。
“当然,你听不到吗?它在说,选我吧,我是最好的!”曹子风逗着说。
“表少爷在欺负我呢,我回去告诉小姐,不跟你来往了!”英罗也逗着说。
“哎,那可不,”曹子风急了,忙作了一个揖,夸张地行了个大礼,说:“小人在此向英罗小姐道歉了!”
英罗笑了,逗着说:“那算了吧,小姐饶过小人吧!”
曹子风突然正经起来,说:“有劳英罗小姐代为说些好话了,我对小姐可真心诚意。”
英罗突然对曹子风之前的厌烦感没了,反而产生了些好感,觉得他幽默风趣又真心诚意,不想瞒骗他,但又担心作害他,想了想便风脆地说:“那你得多努力了,您可知道,我们家小姐知书达礼,气质过人,要我们家小姐的得排队呢!”
曹子风幽默一笑,说:“只要英罗小姐肯为小人插插队,小人不能排第一都排第二了!”
英罗婉然一笑。
两人便在嬉笑逗乐下到了路口,有礼地道别后,便宜各走各的路。
英罗笑着回到江家。
小姐看到她回来,期待着她把事情交待。
英罗关上门,一轮嘴地说着刚才碰上曹子风的事,把曹子风的幽默说得更神了,听得江雪丽不时用手帕掩嘴而笑。
曹子风就在那天开始,在两人心中都有了位置。
第十五章:父亲的爱一
江老爷心绪难安,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很想去看看江灵月那孩子,毕竟他还是很疼江灵月那孩子的,她娘已经不在了,要是没爹疼,怪可怜的,她从小就顽皮,都被她气惯了,气过了又心疼了。
姨夫人见状,故意上前安慰以示贤慰。
“月儿,怎么样了?你有去看吗?”江老爷问。
“去了,不能动,不吃饭,就躺在床上不时流泪。”
“有那么夸张吗?打了几下就不能动了?”江老爷瞪着姨夫人问。
“伤在背上,没好怎能动?”姨夫人说。
“有那么夸张吗?打得不能动了?”
“那是老爷挥的棍子,老爷有多狠,心里清楚啊,我站在旁边都看怕了,云丽和雪丽都不敢看。”
“那是打得太重了?”
姨夫人点头,说:“是很重!”
“大夫看过了吗?”
“这药都上两三天了,快好了!”
江老爷一听,立刻坏笑了一下,说:“原来夫人在耍啊,在替这丫头说话,前言不对后语啊,刚才说伤得不能动,现在说药上两三天就好了,看来,这伤不重啊,分明是在撒小姐脾气!”
姨夫人立刻附和着笑,说:“我也只是替这孩子着想啊,这孩子脾气倔,本来在江家就是得天独厚的爱尽宠爱,现在娘去了,爹的宠爱也无端端的多分给两个妹妹,怎能心甘?她就是挂不下面子,又没有台阶下,无法屈服罢了,要是老爷肯去看看她,原谅她,明天可爱伶俐的丫头又回来了。”
江老爷想了一会,挥着手说:“算了,算了,这孩子给她一寸她上一尺。”
说完,坐回茶桌前,拿起本书随便翻看,总觉得心绪不安。
“老爷要是心不安,还是去看看她吧!你做爹的,本来就是该宠爱孩子的!”姨夫人温柔地说。
江老爷按捺不住,起身往外走,姨夫人生怕江灵月说些什么,马上跟上以作应变。
江灵月屋内。
捷儿正在为江灵月伤痕累累的背上,小心地上药,即使很小心,江灵月还是痛得“吖吖”地咧嘴轻叫。
“小姐,现在怎么办?我们都出不去了!付康付远像门神似的一天到晚在园子旁边守着。那钱少爷会不会真的让二小姐给抢走了,要是这样,您可怎么办?”
“我跟启明哥哥可是十多年的感情了,有那么容易抢走吗?要是能给抢走的男人,我才不要!”江灵月忍着疼说。
“那也是!”捷儿想着说。
“我只是担心他们不知道会耍什么手段把启明哥哥给蒙骗了,竟然那么多天不来找我。”
“大概找了不少次,每次都被拦下罢了,就像小姐一样,还不是逃了很多次都被拦下吗?”捷儿说。
“说得也有道理,但那个魔婆能拦我,难道还能拦到启明哥哥?这可是外人,人家爱去哪去哪的。”
“您知道,她们说话可好听了,听得老爷都信了!”
江灵月突然心灰意懒,一切好像遥远了,渺茫了。
第十五章:父亲的爱二
“说得也有道理,但那个魔婆能拦我,难道还能拦到启明哥哥?这可是外人,人家爱去哪去哪的。”
“您知道,她们说话可好听了,听得老爷都信了!”
江灵月突然心灰意懒,一切好像遥远了,渺茫了。
江老爷门都没敲,跨门就进来了。
捷儿一眼看到江老爷和姨夫人,吓了一跳,忙不过来,手中的药盒不小心滑掉了下来,正好从江灵月的背上滚到床上,江灵月痛得“哎哟”一声,惨烈地叫。
江老爷心一急,一跨步踏上床前木板,捷儿马上让了个位置,江老爷坐在床沿,心疼地看着江灵月背上的一条条乱七八糟的伤痕。
伸手一掀堆在床边的被子,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
“是爹打重了!原谅爹爹!”江老爷说。
江老爷这么温柔一说,江灵月的泪就一颗颗掉下来。她所受的委屈何止这些伤痕?她正想说些什么,姨夫人的头就探了进来,假惺惺地说着;“老爷不用担心,大夫说多上几天药就好了!”
江灵月自知没有说话的余地,沉默不语,默默流泪。
“是啊,灵月多上两天药就没事了,爹爹爱打就打,多打两次,也只不过是不多上两天药。”江灵月负气地说。
江老爷听了就不安,还是好声好气地说:“爹爹再也不打你了,绝对不,但你也要答案爹爹,不能太淘皮了,这眼见就要嫁人了,还那么淘皮,如何能当钱家少奶奶。”
“能不能当钱家少奶奶,那可不是我做的主,那得看姨娘了。”江灵月闭着眼生气地说。
“那与姨娘有什么关系,你跟启明早就该成亲了,但你也得像个样子,不要还没成亲就乱来。”
姨夫人一惊,立刻说:“姨娘会帮你做主的,等启明回来了,你就是钱家要少奶奶了。”
“就是,你得安份守已过两三年,等启明回来!”
“钱少爷后天就要走了,你要赶快好起来,去送他一程啊!”姨夫人说。
江灵月整个人都怔了,钱启明后天就要走了,就这样走了么?她的心突然疼了起来,她要如何才能送他一程,这话从姨夫人口中说话,到底有什么阴谋?
“你看,姨娘多疼你,都替你想好了!”
江老爷这话一说出口,江灵月就明白了这话从姨夫人口中说出的阴谋,到时她对江灵月拦还是阻,江老爷都不会怪到她头上了。
江灵月整个人的思想都乱了,到底该怎么样才能跟钱启明道别。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不要生爹的气了。”姨夫人说。
“赶快好起来!不要淘皮了!”江老爷说。
江老爷舍不得地看了江灵月几眼后就缓缓地起身走了,姨夫人后脚跟上。
江老爷和姨夫人一走,捷儿就坐了回去,抱不平地说:“这个姨夫人装模着样,真让人恶心。
江灵月没有哼声,伏在床上咬牙切齿地恨。
第十五章:相见太难一
钱启明放下了墨水笔,把写好的字条叠好,交给福名,慎重地叮嘱:“无论怎么样,得帮我送到灵月手中,我想这丫头肯定伤得很深,都好多天了,还不联系,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福名慎重点头,快步走了。
钱启明目送他离开,忧心重重。
福名为了不付少爷所托,一定要知道实情,偷偷爬上了侧墙头,往四周瞧了瞧,轻便地跳了下去,四处规探闪避着,辗转地到了江灵月的园子,正要跳上台阶敲门,被躲在大石后的付康付远发现了,两人轻声一跃,把福名从后面捂嘴一押,就被死死地卡住了。福名来不及应对这突然袭击,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只好死命地挣扎。捷儿听到了细微的声音,猜想又是付康付远或是银姐在作些偷鸡摸狗的事,刻薄地说:“外面的狗无处不在的守着,我们无处可逃了。”
福名听到捷儿的声音,吱唔着想说话,付康付远把他的嘴巴捂得更紧,一直把他拉到园子外,一头一尾把福名整个人抬了起来,往姨夫人屋内走去,两个人的力气极大,福名的挣扎全是徒劳。
姨夫人正和江云丽悠闲地坐在屋内品茶。
付康付远,行了礼后把福名向地上一扔,福名“哎呀”一声滚到地上。
“这是什么人?”姨夫人看都没看,问。
“是在大小姐屋前发现的,正要找大小姐。”
江云丽一听便紧张起来,瞪大眼睛看。
姨夫人站了起来,走到福名身边问,俯头盯着他问:“你是什么人?找大小姐什么事?”
福名挣扎了一下,站起来,神气地说:“我是钱家的人,是少爷让我来见小姐的,你最好放了我,不然少爷可以找着来。”
江云丽听到钱家更是紧张,眼睛盯着福名,手帕越捏越紧。
“钱家的人?”姨夫人站了起来,很不屑地说:“看小姐大可以光明正大,何必偷偷摸摸?”
福名一听,冲口就回击说:“我偷偷摸摸都被抓了,光明正大还能进来吗?”
姨夫人脸色一沉,想了想是钱家的人,还是把气压了下来,说:“只要钱家的人要见小姐,随时都可以去,只是家有家规,总得通传一声。”
“那我现在就要去。”福名说。
“行!”姨夫人面一抑,答得很爽快。
“娘——”江云丽喊了姨夫人一声,十分担忧东窗事发,一切就完了。
姨夫人回头看着江云丽说:“孩子,不用担心,你也来!”
江云丽疑惑地看了看姨夫人后跟上。
姨夫人和江云丽神气地向江灵月的屋内走,福名跟着,付康付远跟在最后。
到了江灵月的房前,姨夫人敲了敲门,温柔地说:“月儿,让捷儿开了下门吧,二娘有事找你。”
福名听到姨夫如此温柔细致,顿时感觉安心了许多。
捷儿一听到姨夫人的声音,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急忙地跑去开门。头都不敢抬,只看到了一群脚站在门外,吓了一惊,猜想着又发生什么事了。
第十五章:相见太难二
福名一看到捷儿,眼睛都亮了,急着说:“捷儿,是我,我是福名,”灵月一听到福名来了,整个人都怔了,留心地听着福名说:“少爷在家里都快急疯了,今天让我非找到小姐不可。”
捷儿看着福名,眼角瞟着身边一群恶魔,千言万语,无法说起,只说好:“小姐一身是伤,在休息呢!”
“一身是伤?”福名惊恐。
姨夫人马上接口:“月儿淘气,让老爷打了,打得重重的,动都动不了,确实没办法跟钱少爷会面,也不想钱少爷看到她的狼狈,因此一直在推迟,为了让钱少爷少担心,已经托云丽去了好几回,云丽也只是受人之托,并非自个儿的意思。”
江灵月听了直生气,可惜无力反抗。
福名似是相信地点了点头,说;“那——”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纸条,想了想还是拿了出来,递给捷儿说:“是少爷给小姐带的信,看来小姐也去不成了,但还是给小姐吧,我也算不付所托了。”
江云丽盯着那张纸条,狠不得立刻就给抢过来。
捷儿捏紧了手听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