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钱少爷对她也十分眷顾,或者将来可以做个小妾,还得享尽荣华富贵,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娶如花似玉的妻子,因此,一直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
见福名愣在那,小莲轻声地催促了一声:“快去吧,别担搁了,夫人好像很紧张,不知道发什么事了!到屋内拿点礼,找个借口去江家。”
福名点了点头,走了。
福名拿了点薄礼顺利进了江家,到了会客厅,跟家丁说是钱夫人托礼来给二小姐的,下人就马上去通传了。他清楚,二小姐是江姨夫人的女儿,现在持家的是姨夫人,说二小姐准没错。
待家丁进去后,福名趁机会就溜走了,快速地溜到江灵月那里。知道上次大小姐去不成码头,顺
便跟大小姐托个平安信。
怎知,江灵月和捷儿都没有在屋内,他双手一握,急了,时间不多,等下江姨夫人来了又得想办法解释了。
远处一位丫鬟,在走廊的尽头走来,他看不清是谁,想:“管她是谁,江家有哪几位小姐,不可能不知道。”于是,便迎面跑上去。
看清了,竟然是捷儿,真好!他高兴起来!
捷儿看到福名,先是惊讶又是感动,泪水都盈在眼里了,福名看得莫名其名,速问:“怎么了,捷儿?”
“捷儿有事跟你说!这事,我们不能跟少爷说,只能跟你说,由你转告了。”捷儿说得急,一段一块的,福名听得糊里糊涂,根本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第十九章:不懂珍惜的幸福
“小姐她——!”捷儿正要把小姐一直以来的委屈全盘托出,突然小姐的话在她耳边响起:“我怕他为了我不去留洋了,那样,我们的前景就更没希望了,现在,我会好好地等他回来,好好的!”捷儿把话打住了,万一真因为此事而累了小姐终生,她的终生也没了,小姐都能忍了,也只得忍了。
“江小姐,怎么了?”福名急切地问。
“想少爷,想得神经质了,不是呆坐就是哭。”捷儿转了个弯说。
“有那么严重?”
捷儿点了点头。
福名急了,马上说:“等少爷来第一封信,有了地址,我马上跟少爷说。”
“谢过了!”
看福名那着急样,捷儿幸好没把事实说出来,说出来了,钱少爷可比福名还急,说不定马上就回来了。
福名好像现在就能马上写信似的,说:“我回去了!”立刻就转头要走,突然想起了要做的事还没做,马上又回头问:“江家新来了几位小姐?”
“两位啊!”捷儿爽快地答。
“有一位叫江雪丽?!”
“嗯!”捷儿点头说。
“怎么都没听说过?”
“姨夫人好像对她不太好,不晓得为什么。”
“谢了,捷儿,我有事先走了。”
福名谢过后,马上走了,捷儿还没来得及对他的问质疑,他已跑远了。捷儿一片莫明其妙,可捷儿不知道,她这一轻松一答,又将把小姐推到困境中。
福名回去复命后,钱夫人让他退了下去,坐在会客厅里静静地思索应该如何处理个中的关系。
一直错把江云丽当江雪丽了,江夫人有意收起这女儿,偏偏这姑娘又知书识礼从不卖弄才华不耀武扬威,只暗地里对钱家一再关顾,因此,一直无法接触到。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摆脱江夫人和江云丽,把这心灵手巧又懂得为人处事的孩子收纳?这得想个办法。
这时,二瑛说了一句话,让钱夫人扔开云雾,开明起来。
“江夫人有意藏起大小姐和三小姐,为的只是想把二小姐推进来,夫人也大可以将计就计,也把三小姐给藏起来,表面上跟江夫人保好关系,暗地里对三小姐多加眷顾,到娶亲那天,由得他们在请柬上写得是谁,谁都不可能猜到坐在花轿的不是大小姐也不是二小姐,而是三小姐。”
钱夫人听着想着,仔仔品着这几句话,把计划都往心里想了一篇,感觉这行得通,笑开了,说:“小丫头,这诡主意真好!”
二瑛见夫人笑开了,也笑开了。
第十九章
夜,下着细线般的秋雨,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气明显地凉了。
英罗点起檀香,香气立刻飘飘袅袅在房间里散了开来,然后给站在窗前看雨的小姐披上了一件薄披风,再给小姐倒了杯热茶,才轻轻地关门出去了。
曹子风撑着伞,不知不觉又来到了江雪丽的园子里,从外往里望,一丝细雨一盏灯一盏茶一阵清香一位晶莹剔透的姑娘,那含情默默的双眸总是欲言还休,像一幅美丽的水粉画,实在让人倍感温馨雅致。
江雪丽的心里有个结,解不开,让她感到沉甸甸的。对于曹子风的质疑和鄙视,实在让她难堪。
她开始有些迷途了,她做的错了吗?
曹子风心里也有个结,解不开,让他感到重重的。对于江雪丽的所作所为,他十分痛恨,可是,她在他心里扎了根,很想把她救出耿。
曹子风轻移步子,向江雪丽的窗前走去,江雪丽突感有人靠近,明显一惊一颤,抬眼一看,曹子风已站在她的窗前,两人隔窗凝视,各有所思。
“愿意陪我走一会吗?”曹子风低低地说,说得十分温柔。
江雪丽低下头,考虑了一会后微笑点了点头。
曹子风撑着的伞明显往她那边靠,两人一线细雨,一丝轻风,轻漫步伐,话语轻呤。
“跟你说抱歉了,那天,是我太激动。”曹子风说。
江雪丽抚然一笑,说:“没关系!”
“我希望你能重新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我已经考虑清楚了,这是我十八年来的人生目的,机会就在眼前,我不会放弃。”江雪丽抬头看了一下细雨,叹惜地说。
“是你太执着了,这根本不是你想要的,你让仇恨把自己死死地裹起来了。”
“人生就有七情六欲,谁都没法避免,会爱一个人也会恨一个人。爱一个,为他做什么都值得,同样,恨一个人,为他做什么都值得。”江雪丽说着,竟然把这些歪理都说得理所当然了。
“那是因为你没看清楚人生,你为了恨而放弃了爱,这不值得!”曹子风试图把她拉出来,可是,看来她陷得太深了,所有的尽力都成了徒劳。
“可是,我并没有爱!”江雪丽重重地说,抬头看着曹子风。
这样一句话就如同在曹子风心上重重一击,很痛!他忍着痛般闭了一下眼晴,叹了一口气,说:“不管你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我也会对你依然关爱,即使你名花有主,我也要移花接木!”
江雪丽一怔,水汪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这句话在她心里酝酿了一会,让她感动得无所惜从,眼泪就在掉下来了。
曹子风凝视着她,见她失神了,把她的手一握,说:“我未必能给你荣华富贵,能给你的只有一生一世,一切山盟海誓都是徒然,踏实的幸福才是真切。”
泪水从江雪丽粉嫩的脸颊往下滴,一颗颗晶莹剔透。她的心甜得痛了,她不知道应该为爱放弃恨还是为恨放弃爱,为什么两者不能共存?对,两者可以共存。
曹子风正要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她把他的手轻轻地推开了,曹子风莫名地看着她。
“我没法忘记这十八年来的种种伤害,没法原谅她们,要是你爱我,你就让我去吧!我答应你,我的贞洁只会留给你。”
“幸福就在眼前,何必兜一个圈?!”曹子风心疼地说,心疼她还是走不出来,还是执迷不悟。
“你不懂,你不会懂!”江雪丽泪眼盈盈,说得格外凄凉。
“你这样做会伤害灵月,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即使没有我,他们也不可能白头到老,江云丽的存在注定把她的命运改变,可是,我的存在也注定把她的命运挽回,只要打退了江云丽,江家少奶奶这个位置,我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可是——”
“不要再说了!”
曹子风沉默了,江雪丽也沉默了。
两人伴着花飞花落静静漫步。
第二十章:钱夫人的邀请
第二十章
福名从玉器店里拿回来雕好的玉佩。
钱夫人和二瑛正在园子里散步赏花。
福名把锦盒交给了钱夫人,钱夫人接过后,打开锦盒一看,甚是惊讶,小心翼翼地拿起来左看右看,满意地笑着说:“这次没找错人了,终于有人有如此好的雕功。”
“夫人,这是江家小姐送过去的。”福名说。
“江家小姐?”钱夫人一听便认真起来:“是哪一位?”
“掌柜说,是江家三小姐,就是您上次托我问的那一位!”
“她还会雕功?!”钱夫人看着福名却像在问自己,又答了起来:“这真了不起!”
“这,不太清楚!”福名答。
“我知道了!”钱夫人说完,便转身往屋内走。
二瑛跟着钱夫人在园子里无目的地散步。
“有什么方法把她请过来?得有个好的借口。”钱夫人说。
“就跟江家要个干女儿,只要跟钱家拉上关系的,江家不可能不答应,到时,夫人就可以天天跟三小姐在一块了,名正言顺。”二瑛说得特爽快。
钱夫人满意地笑,说:“你这丫头,就多诡主意!”
二瑛得意地笑。
“可是,“钱夫人疑虑地说:“我之前对江云丽一直关爱,认干女儿也应该先认江云丽,突然说要素昧平生的三小姐做干女儿,江家会不会不怀疑?”
“夫人甭担心了,这二小姐一心就想当钱家少奶奶,怎么甘心做个干女儿?”
钱夫人笑,说:“说得对,这事就交你去办吧!不用劳师动众,越低调越好,没有人知道更好,她以后可要转为钱家少奶奶的,就只通知江家。”
“夫人您放心!”
钱夫人和二瑛正要转入月亮门时,福名高兴地跑过来,手里扬着一封信,边跑边说:“少爷来信了!”
钱夫人立刻精神起来,急着步子迎过去。
“夫人,少爷来信了!”福名气喘吁吁地把信递给钱夫人。
钱夫人急忙地拆了,看了会后,脸容都笑开了。
江家那边也同样收到了信,信是给江灵月的,却落在姨夫人手中再转到江云丽手里。
江云丽怎会错过这些耀武扬威的机会?拿着信非常神气地走进了江灵月的屋内,可江灵月这丫头竟不在,江云丽立刻就冒火了,生气地到处找她,秀金也急忙跟着。
转了一个圈,到了荷花池,依然看不到江灵月的影子。
“这死丫头滚去哪里了。”江云丽生气地骂。
秀金胆协地站着不说话,秀金见她没反应又生气了,劈头就骂:“还不快去找?!”
“是!”秀金慎重地回答。
正在这时,提着一篮子衣服的捷儿从她们的身后绕过。正转身的秀金一眼看到,吃了一惊,担心江云丽看到了又担心江云丽看不到,一时不知所措地捂住嘴。江云丽见秀金不动,抬眼想骂,却一眼看到了捷儿,快步上前,从后面一手执住了捷儿的衣袖,捷儿吓了一惊,抬眼看见江云丽,心冷了半截又迅速平静下来。
“二小姐有什么贵干?可捷儿也帮不了忙啊!”捷儿不好气地说。
“这主人嚣张,养的狗也嚣张!”江云丽刻薄地说,对于她这种尖酸,捷儿早视为她的品性,没有什么好生气的。
“狗会咬人,二小姐您小心!”捷儿瞟着她说。
“我家的狗啊,敢咬我,我把她拿去喂同类!”江去丽重重地说,“狗主人滚哪里去了?不敢出来见人?”
“二小姐不是在说自己吗?这您家的狗,当然您是主人了!”捷儿得意地说,对于抓住了江云丽的痛脚,她高兴得眼睛都在笑。
“你——”江云丽生气地盯着她,语塞了一会又移开了目光,说:“这狗找人容易找。”转头看着秀金,说:“还不快去找?找不到,打断你的狗脚。”
捷儿眼一瞪,气都上来了,这无耻的贱人,没有办法对付她了就来对付秀金,可怜的秀金,活在她的阴影下。
江云丽看着捷儿,格外嚣张。
一直在荷花池下面那块大石板上躺着的江灵月听到了所有对话,又是好气又好笑的。知道了秀金和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