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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心深 佚名 4502 字 5个月前

付过钱,走进了绣坊。

一路上的工人们都向钱夫人行礼,钱夫一一以微笑谢过。

钱夫人跟江雪丽一一作介绍,说:“这绣坊将来就是由你掌管了。”

“这,怎么可以?”江雪丽

受宠若惊。

钱夫人站住了,看着江雪丽,轻握了一下她的手,说:“老实跟娘说,你想做娘的干女儿还是儿媳妇?”

江雪丽怔住了,很是尴尬地眨巴着眼睛,这问题太唐突,怎么一下子就说出了她心中所想,对于钱夫人的着急,她显得无所惜从。

“不要害羞了,孩子,娘知道你对启明有心,只是启明心里就只有灵月这丫头,要是你真的喜欢启明,那娘会帮你把启明的心牢牢地牵着。”

“这…还需要时间。”

“只要你有心就行了。”钱夫人说,说得有阴险:“启明这孩子不能不听。”

“我可是娘的干女儿啊!”

“这只是为了安云丽的心,云丽这孩子不纯,娘不能明目张胆地把你拉过来,怕她恨你了,伤害你了,娘喜欢你,要保护你。”

江雪丽心里大喜,压抑住内心的高兴,感动地说:“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这么疼爱雪儿,雪儿实在感动。”

钱夫见江雪丽泪眼盈盈的,心有怜惜地说:“娘就喜欢像你这样惹人怜爱的孩子。”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小莲在客厅里看着钱启明寄来的信,想起了昨天捷儿来得匆匆走得匆匆的情景,神情紧张起来。

钱夫人和江雪丽忽然出现,她立刻收了起来。

“夫人,小姐,好!”小莲慌忙打了招呼。

“什么事了?那么慌张的。”钱夫人问,走到沙发里坐了下来,江雪丽也陪她坐了下来。

“没事儿!”小莲隐瞒着。

钱夫人也没有理会她的神情变化,自顾跟江雪丽谈着话。

小莲说:“夫人,小莲出去了。”

钱夫人“嗯!”了一声。

小莲急急地走了。

福名正在整理园子,小莲跑过去,拉住了他,气喘吁吁地说:“少爷寄来信了”

“什么时候的信?”福名不着紧地说。

“今天的。”

“今天哪有人收到信啊,你收到了?”

“这是给我们的信,“小莲抽出了信,让福名看信封,以免他因为妒忌而产生什么矛盾,说:“我们的信,只给我们。”

“少爷有事吗?”

“嗯!!”

福名紧张起来,抽了过去,抽出了信,快速地看了一遍。

“少爷让我们去查江家,怀疑江小姐被困而有苦难言。”福名说。

“昨天捷儿来找过我,说小姐有事请求,可还没来得及说就跑了,我想肯定是有什么问题。”

“自从江姨夫人来了以后,江小姐确实来少了,几乎没来了。”福名分析着:“不过,上次看姨夫人对她挺好的。”

“一看这个江云丽就知道她娘不是好的。”小莲说,瞟了一眼,像瞟东边的某人。

“那我今晚得翻墙去看看!”福名说,捏紧了手中的信。

“这是少爷的事,你得办好。”小莲慎重地托付。

“我知道!这江家的墙都被我翻滑了,有什么可怕的。”福名得意地说。

晚上,月光明晃晃在挂在天空。

福名四处瞧了瞧,没见人影,迅速溜进了后巷,轻轻一跳,翻墙而过。

正在提水的大宝看见了有人竟如此大胆地翻进来,简直惊讶得目瞪口呆,提水的手都停了下来。

福名敏捷地一跳,轻声得像只猫。

大宝认准了福名是钱家的人,肯定是找大小姐的,感觉是又是一个出卖大小姐的好机会,为了秀金他泯灭了良心,良心是什么,他都记不起了。

大宝轻手轻脚,趁福名没注意到,马上溜出了后园。

大宝急急地跑到江云丽那里,秀金站在门外,像被受罚的孩子,见到大宝,她眼珠里闪过一个亮点,很快就划了过去。

大宝也报给她一个眼神,只有秀金看得出,礼貌的眼神内里藏着的是什么感情。

秀金敲开了门,跟江云丽说:“小姐,大宝有事儿。

“让他进来吧!”

听到江云丽的答允,大宝马上就走了进去,急着说:“二小姐,快去后园,福名偷进来找大小姐了。”

江云丽一颤,瞪大眼说:“什么?”江云丽马上起身,边走边说:“这个女人也真有本事,人也偷进来了。”

大宝和秀金迅速跟上。

江云丽却步了,看着秀金,盯着骂:“你跟着我干咋?”

秀金被问得十分愕然,让秀金莫名其妙。

大宝紧张起来。

“去禀报姨夫人啊。”江云丽大声地说。

秀金醒觉,应了一声,马上走了。

江云丽看着他的背影,还是死心不惜地骂了一句:“笨头笨脑的。”

大宝气奋,但只能压在心里,在心里狠狠地骂:“臭女人,就看你什么死!”

福名溜到江老爷和姨夫人的房外躲了起来。

既然少爷说了,不能从江灵月身上着手,就得花时间从其它人身上着手,看江家的人究竟在江灵月身上做了些什么恶劣的事使性格刚烈的江灵月也如此顾忌。而最有可能对江灵月产生威胁的就是姨夫人了,首先从她那查看,准没错。

这一下的时间,就见江姨夫人气冲冲地跨出房门,后面跟着四五个人。

福名见状,偷偷地跟了上去。

江云丽气冲冲地推开了江灵月的门,迅速环视了房间一周,竟然没看到人,更是生气。

江灵儿和捷儿一脸的惊讶看着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江云丽就跨进来,指着江灵月,嚣张得无法比尔,说:“出来!把那个男人窝那里去了?出来!”

“你疯了!”江灵月站起来,瞟着她,劂着嘴,一脸火气地骂:“疯子,简直就是疯子!”

江云丽也没管她怎么骂,迅速就掀帘掀被地找。

捷儿拉着她阻止,说:“二小姐,你放尊重些!”

江云丽一反手,把捷儿推在地上就骂:“你滚开!对你这种下人要尊重吗?”

江灵月走过去扶起捷儿,盯着她,大声地吼:“你滚开去,滚开去!”

江云丽狠狠地盯着江灵月,说:“让我找到了,看你还活不活?!”

福名见姨夫人往江灵月房里走,轻步跃了几下,快步先走了,躲在江灵月的后墙窗边偷看。

“你到底在找什么?你一个疯子跑进来!”江灵月狠狠地说。

江云丽双手一抬,抽起绣花的粉色桌面,掀翻了茶桌,“兵啷”几声,茶壶茶杯等东西碎了一地,桌面压住了部分碎片,还有些许碎片溅了开去。

窗外的福名看得大惊失色。

江灵月直觉她就是疯子,走上前执住她的手,用力地把她的身体板过来,劈头就是一个狠狠的巴掌,说:“你到底闹够了没有?我对你一再忍让,你到底想什么样?”

江云丽狠狠地盯着江灵月,咬牙切齿地说:“我想怎么样?”然后又变成了一声轻笑,说:“你清楚得很啊!要是你退出了,把钱少爷让给我,我就不闹了,也省你的心。”

“让?”江灵月轻笑几声后说:“他心里根本没有你,我让了,你也得不到!你算什么?在他心里,猪狗不如!”

“你闭嘴!”江云丽恼羞成怒,无话应对,只得吼出来以免灭自己气焰。

姨夫人在此时跨了进来,后面站了四五个人,颇有气势的。

第二十五章

江灵月忍气沉默。

姨夫人走上去,一手捏起她的下巴,她挣脱着,可动弹不得,被迫看着那个恶毒的女人。

“谁猪狗不如了?!还有没有好听些的?!”

“娘,她勾搭钱家的下人,不知道把他藏那里去了。”江云丽扇风点火地说。

福名一惊,奇怪怎么能扯得上他来了,他明明没被人发现。江姨夫的眼可真让人可怕,这下又连累了江小姐,他十分不安。

“你胡说什么了?”江灵月眼一横,在姨夫人的手中,挣扎着说。

姨夫人把她捏得更紧,江灵月痛得流泪。

“你这个贱婢,下流的东西,心里整天就想着勾人。”姨夫人咬牙切齿地说:“我再跟你说一遍,这钱家少奶奶的位置,非云儿莫属,你想也好,不想也罢,我会不惜一切铲除挡路的人,这是最终的结果,你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我警告你,要是你再闹些什么事来,你连江家的大小姐也不用做了!”

姨夫人用力把她的脸一扔,江灵月站不稳差点掉下来。

“云儿,我们走吧!”姨夫人说。

江云丽勾起了奸笑,睢了江灵月最后一眼,跟着姨夫人离开了。

江灵月跌坐在地上,默默地流泪,捷儿马上走过去,抱着小姐,安慰着:“小姐,不哭,等钱少爷回来,一切就好了。”

江灵月闭了闭眼,收起了泪,说:“我会等他回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忍着!”

福名知道了所有实情,心有隐伤也同样心急如焚,得马上把这事实告诉少爷,免江小姐再受苦受累,三年,要是真的熬下去,人都没了,以少爷的个性一定会与江小姐同生共死,不说,事情将会不可收拾,自己也不好交代。

福名快步离开了。

第二十五章

大宝站在江云丽的门外敲了敲门,秀金开了门让了他进来。

“小姐,”大宝说,有些胆胁,“我有事跟您说。”

江云丽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搁,不好气地说:“没什么大事就别说了。”

江云丽看出了他来说的并不是关于江灵月的大事,而是私事,要是大事,他不敲门就进来了,不会像现在这样诸多顾忌。

大宝是想了好久才来找江云丽的,他实在没有办法再忍受这种无了了期的折磨,他必须说。

“小人为小姐做的事不止三件了,胆问小姐什么时候才可以放了我们。”大宝说。

江云丽瞟了秀金一眼又看着大宝说:“你们?你的另一半是谁?”

大宝晓得江云丽这是故意羞辱的,在这种时候,必须忍辱负重,他压了一口气,说:“小姐何必明知故问?”

江云丽轻笑了一声,说:“本小姐真的不晓得,你何时跟谁私通了?”

“请小姐给小人留一点尊严!”大宝把气愤压在牙齿边沿说。

江云丽起身走到大宝跟前,愤恨地说:“这尊严是你自己给丢的,你不顾礼仪跟下人私通,淫乱江家后院,还敢要什么尊严吗?!”

大宝别过脸,一脸正气地说:“大宝只是为了自己所爱,没有小姐说得那么难听!”

“你这种下人能有什么爱?有什么条件谈爱!”江云丽瞪着他说,“滚,滚出去——”

大宝回头瞪着他,说:“是小姐让我滚的,我滚到老爷那儿,把二小姐的好事都给说一遍!”

大宝起步就走,江云丽一慌,表情都乱了,说:“站住——”

大宝阴笑了一下,停住了步伐。

江云丽平静了一下,走到大定跟前,说:“我少看你了?反过来要挟我来了?!”

大宝双手做揖了一下,说:“小人不敢,只是小姐有失信用在先,这交易本来就是互相有筹码在手,只是小姐赢在光彩脸上,忘了这卑微的筹码也有反身的余地。”

江云丽转过身,说:“这话我怎么听着,就像一个大学生站在我面前。”

“小人只认识两个罢了,不敢跟任何人驳文论语的,小人的目的只是想小姐讲信用!”

“别忘了,要是你说出去,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到时候就让你们去做一对鬼鸳鸯。”

“小人贱命一条,只要能跟所爱的人生死与共就够了!”大宝看了秀金一眼,秀金羞涩地低下头,心里十分害怕。

“想不到,这贱人也有这么好的福气!”江云丽瞅了秀金一眼。

“小姐的命可尊贵了,想必不想有什么差池,这钱家少奶奶做不成了,江家小姐也难保!”

江云丽想了想,知道现在执拗与自己没有什么好处,事关严重,得先哄骗着他安份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