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放在水里,看不清在做什么。
“你做什么……”琅琊见青年行为怪异神色异样,不禁有些担忧,就打算伸手拉他上来。谁知道这时候青年闻声抬起头来,仰着颈子看向男人,双眸里一片水汽,嘴唇微微张着,无意识地嗯哼了几声。
这一下,琅琊便安全明白了。但他疑惑的是,怎么好端端的,这会儿生出春情了?难道——是叶知秋那个混蛋撩拨的?!
这样一想,美男脸色顿时不好看了,他上前两步,一下就将小青年从水里抱了出来。青年被这动作吓到,瞬间清醒了三分,连忙伸手去捂那立正的小巫罗。本来只打算用冷水平息那冲动,没想到害自己如此的主儿就出现在眼前了。
小青年被冷风一吹,打了几个哆嗦。偏生下边又热又涨,难受的要死,再加上那无比尴尬的心情,他眼眶竟是慢慢红了。
琅琊见不得巫罗难受,赶忙脱下外套将他裹在怀里,低声问道,“……你喜欢那死囚?”
“……啊?那个邋遢大叔?喜欢他还不如喜欢你呢,又好看又体贴!”巫罗有点发懵,话脱口而出,后悔也来不及了。
对方却将这话一字不落的记在心里,立刻心情大好,眼神柔了三分,手里抱得更紧。他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点点沙哑在巫罗耳旁响起,“那你喜欢我?”
“我……这个……”小青年这会儿难受的不得了,又被美男将军的气息包围着,忍不住扭了几下,头脑不甚清醒的嗫喏道,“……你不是讨厌男风么?其实,小爷原先也觉得gay不好,大家都会指指点点……而且,我若是出柜了,恐怕大哥要气死,不行不行!”
相处了这些日子,琅琊心知青年讨厌被人围观指点之类的事情,虽然还不了解这种心理的源头,但是他懂他,并且能体谅他。只不过,这种事情不说,路人怎会知道?更何况人生短短数十载,不过弹指一挥间,有空在意别人的眼光,不如自己畅快的活着。
于是,楼兰美男的声音又低了低,“原先?那现在呢?”
“我不知道。”小青年老实地答道,“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傻逼,为了别人活着。有时候又觉得自己像个花痴,看见美色就情难自禁。”
“你看见所有好看的人都会如此?”腹黑将军循循善诱。
天然系列青年思索片刻,摇摇头,“不,好像只对一个人……”
“那便对了。只对一个人动情,不是傻,不是痴。而是——”男人笑道,俊美的容颜在月光下舒展开来,叫人看了,怕是会溺死其中。他伏在小青年耳旁,轻轻说了两个字。
巫罗听了,先是微微一怔,然后脸色更加发红。随即,就炸了毛。“小爷是直的!我要回去!”
“好,回去便回去。”琅琊愉悦的勾起嘴角,右手不轻不重的按在青年腰间,然后一路抚过的小腹,渐渐向耻骨而去。“只是……有人愿意帮你,你要不要?”
“呃……要。”小青年乌黑的瞳孔里只映出了琅琊的身影。
和纯情小青年不同,十几岁就见过人间地狱的琅琊经验丰富,技术更是好到可怕,一只手就让巫罗欲仙欲死。
轻拢慢捻抹复挑,抬捏揉搓弹抚撸,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快/感直达脊髓深处。
而因为离营地太近,小青年不敢发出太大的响声,只得啃着自己的下唇,欢愉地发出那隐忍的吱唔声。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就泄了出来。
琅琊见青年忍得辛苦,便用空闲的左手环过他的肩,轻轻地捏开他紧咬着的下颌,将自己的手指塞进他嘴里。本来他想直接吻上去,但思虑到小青年那炸毛的样子,又想到前路漫漫,若是自己真吻下去了,怕是会忍不住将他吃干抹净,到时候巫罗的身体一定吃不消。这些因素放在一起,琅琊只得暗暗忍耐下来。那隐忍的表情放在他脸上,竟真是印证了妺喜的话:禁欲将军,最是性感。
从没被人这么服侍过的小青年软软地靠在将军怀里,微微地喘着。抬头惊鸿一瞥,只见对方眉宇俊朗,表情诱人,便忍不住又硬了。
“你倒是精力充沛。”琅琊淡淡笑道,再一次为青年服务了起来。
再次出精之后,小青年就彻底瘫软在将军怀里了。待琅琊默默为他穿上衣服,他竟是累得睡着了。
将巫罗动作轻柔的抱回营地,琅琊苦笑着低头看看腰间,便又返身回了山涧,准备解决一下自己的问题。
哪曾想到,此时,变故突来!
原本静谧的森林里突然乌飞兔走,琅琊下意识地便打算跑回营地,护巫罗周全。不料半路上杀出了数道黑雾,杀手出身的将军回身一躲,却仍被藏在暗处的黑雾偷袭,伤到了肩膀。
琅琊右脚划开半步,冷冷的站在黑雾中间,摆好了防御的姿势。他心中盘算道,这必是上次在黑虎寨所见到的砺魂,为何这个朝代也有?这其中必定有隐情!根据上次它们的作战方式来预测,只怕巫罗那边情况不会比这里好多少,一定要迅速赶回营地。
但愿巫罗无事!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所有东西都静止了……难道日更反而被嫌弃了么……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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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吐槽七十三:话说惊变 ...
同时面对着至少七个砺魂,琅琊的神色开始变了。
上一次在明朝的黑虎寨,他们面对的是两只砺魂,那时的战斗就几乎耗光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他甚至忽略了一个人类杂兵。幸亏巫罗不算太笨,好歹能够保命。但是,眼下的情形绝对不容乐观。
他不但要胜利,还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脱身,赶到巫罗身边。
这么想着的时候,两道黑影已然直逼面前!手无寸铁的男人向后一仰,单手撑在地上,堪堪避开那夹带着毒气的攻击。尔后他手中足下一起发力,远远地跃开半丈去。
将行李尽数放在营地,手中没有兵器,作战的确很不方便。
不过,旁边也没有人。换言之,他可以解禁。
其实,他所隐瞒的真相,是别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包括巫罗。
他十五岁那年,便开始在苍狼暗部初次接受拷问训练。那一日,他被带进拷炼房最里间的密室,按照规定当着众人面无表情地脱了衣服。不曾想到,几个家伙见少年俊美冷酷的容颜,再加上那青涩却不失精炼的身子,一时间色欲薰心,就借口特别训练之名对他施以暴行。
眼见那龌龊的男人们就要对自己实行侵犯,少年眼中红光大盛,再被进入之前的那一刻瞬间化身恶鬼!他挣断寒铁做的镣铐,一跃而起,徒手将在场的人全部撕裂!
犯我者——诛!
清醒过来后,已是满地血污。
幸而当时的苍狼头领很赏识他,将此事压了下去,反而称赞他身手绝佳,断绝□,是块当杀手的好料子,还在此后的日子里,不断的提拔重用他。
在那之后,又接过几次凶险的任务,理应有去无回的少年却总是能完成任务。被问及方法之时,他摇头不语。
其实,他那是也不很了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后来偶然遇见一位世外高人,扮作乞丐,告诉自己被恶气污化过,所以身上有暴化黑灵的气息。将此事记在心里,琅琊多方打听,从各种奇怪的渠道明察暗访,终于对于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有了一点了解。
他的身上被植入了一种类似机关的封印,一旦濒死或面临险境便会发作,彼时,将会开始无差别的攻击。换言之,他会拥有至上的黑暗力量,然后杀死所有在场的活物。
落月镇一役亦是如此。但是那时他身中剧毒,确实死亡了。死前因为不甘,怨念冲破一切,却又被体内的黑暗物质阻挡,加上觉醒条件不足,变成了眼下的模样。
但是琅琊冥冥中记得,他真名唤为巫彭,乃十巫之首,法力最为高强。只不过眼下没有完全觉醒,加之体内的古怪封印阻挡,巫彭的种种能力他是半点也用不上的。
虽然一直未能查出是谁在自己身上安置了那样可怖的封印,也没能祛除那个像噩梦一般的能力,但是说来有些可笑,堂堂山海界首领,十巫的老大,眼下能够依靠的,却是这个黑化的可怕能力。
虽然有被吞噬意识的危险,不过已经顾不得那许多了。琅琊双手发力,将自己的袖子双双扯掉,尔后指尖用力回抠,双臂上立刻一片鲜血淋漓。
将血抹在双眼周围,琅琊的脸上便开始浮起诡异的黑纹,指甲暴长,双耳也如妖物般渐渐拉长。他的绯眸红得刺目,像盛满鲜血的地狱大门!
神智早已从身体里抽离,杀戮的快意不断袭来,妖化的琅琊在半柱香的时间里,将所有砺魂一一击杀!
一地黑烟狼藉。
因为在心底深处惦记着巫罗,在杀戮之后,他竟是勉强恢复很少的理性,又跌跌撞撞地奔向众人休息的营地。
营地里有六只砺魂,晧紫耀等人正在奋力抵抗,但身上都挂了彩。琅琊见巫罗身上有血,刚刚回来的一点理智也差点全部丢掉。他冲上去,几乎是在一个眨眼之间,将巫罗面前的两个砺魂瞬间击杀!
在全力除掉突然袭击的暗影之后,所有人都惧怕地看着那个浑身散发着骇人杀气的怪物。还不等再做观察,下一批的砺魂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很快包围了众人。眼见,一场更为可怕的厮杀就要发生。
叶知秋叹了口气,将一直捏在手中的扇子展开,然后嘴里喃喃的念着一些奇妙的话语。一片白雾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就是我的能力,打开时空之门。”叶知秋叹了口气,“但是因为觉醒不完全,代价是蛰伏——也就是昏迷三日至一月,而且不能保证对面通向何方。好了,大家快走吧,总比呆在这里送死要好!”
巫罗这时候无疑起了主心骨的作用,他看着肉馍馍,盼兮还有晧紫耀挨个进入白雾通道之后,咬咬牙道,“你们先走!快!我去找狼牙,他之前在山涧那里。”
琅琊此时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正与那些砺魂殊死搏斗着,想要为巫罗争取一点时间。怎奈他人类特征尽失,竟连人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暗哑的吼声。
“那怎么行,你若死了,大家全都没戏唱!”叶知秋猛地拽住青年右臂,硬是将他拉入了时空隧道。
琅琊!
巫罗被敲晕前最后的意识,便是——那怪物的眼神好像琅琊!
而被遗留在白雾这边的琅琊,眼睁睁地看着巫罗被叶知秋打昏,随众人消失在一片苍茫之中。他眼中带着些许悲哀,又带着某种安心的满足,重新投入了战斗之中。
这一仗,是如此不易。
不过,从前的每一天都是一个战役,又有那一个战役,是容易的呢?
活着,有时候,比死亡更艰辛。
他经历过种种磨难,见识过人间地狱,又被黑灵侵入体内,心中早已乌黑大半。他明白自己早已血污满身肮脏不堪,也自知不是良人,可是他深深爱着那个人。为了那人,他愿意忍耐,愿意守候,愿意为那人承担下一切后果,而且从不逼迫那人半分。他甚至愿意,再次回到那地狱之中。
也许很多人无法理解,但是这的的确确就是琅琊之于巫罗的感情。
很多人不愿理解,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琅琊与巫罗之间,都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
但是,也许有人能够体会,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那种日久生情的喜悦。
巫罗揉着后脑勺,痛苦的睁开眼睛,发觉身上有点沉。他缓了缓,撑着坐了起来,发现肉馍馍和盼兮一边一个,分别趴在自己床铺两边睡着了。
再环顾四周,没错,他们回到香尘轩了!
小青年一个激动,猛地坐直了身子,盼兮和小土匪都比较敏锐,很快都睁开了双眼,高兴地扑上来搂他脖子。
“你可终于醒了!”坐在床边的小憩的皇帝也站起身来,高兴地走了过来。“馍馍差点都哭了……你再不睁眼,我都考虑打醒你。”
青年安抚的拍了拍少年少女的脊背,然后焦急的下了床,一边向屋外走去,一边回头问晧紫耀:“狼牙人呢?我们怎么回来的?哦对了……还有那个死囚大叔,他在么?”
晧紫耀怔了一下,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还是盼兮走上前来,轻轻扶住巫罗的左臂,柔声道,“你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么?”
“当然,我又没傻。我们去商店,车库他了,穿越了。之后遇见太子长琴,你觉醒了——对吧?然后被太子长琴送去唐朝,救了一个死囚,是耗子药的老师,叫叶知秋。然后大家分头逃跑……”小青年掰着手指,一件件数之前发生的事情,然后诡异的脸红了。
肉馍馍仰着小脸好奇地问道,“巫罗哥你没发热吧?脸色好奇怪!”
“没事没事!”小青年大力摇手,“我们继续,继续!接着,我们在山里歇息……我睡着了,然后被怪声惊醒,看见耗子药和砺魂对阵……再然后,叶知秋用了时空之门的能力,带大家逃脱了……我怎么记得谁把我打晕了,昏迷之前我看见那怪物长着一双赤红的眼睛——啊!遭了!狼牙!!”
自己竟然就这么走了,丢下狼牙一人在那个可怕的地方,独自面对无数的砺魂!
记得上一次,两只就让他疲于应付了,而现在……大家的集体逃亡,简直就是推狼牙去死!
巫罗的神色大变,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