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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元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到这里,车子鸣没有直接应了下来,反而是挪揄说道:“左丘晋鹏也和我说过要在决赛等着他,你也这么说,我实在不知道要等着你们其中的哪一个呢?我还很好奇呢!怎么你们两个都觉得我可以进入决赛呢?为什么不是你们两个都进入决赛呢?难道我很强吗?”

“呵呵!你还真是自信呢!”于厉辉挑了挑眉,对着车子鸣笑了笑说道:“本来我们两个的确是可以都进入决赛,可惜的是在这次的赛程里,我和他最终会在半决赛中相遇,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这也没有什么,只是巧合罢了。”说罢,于厉辉带着他徒弟走下了擂台,车子鸣也随后离开,来到了诺风的身旁,看着一脸兴奋的诺风,车子鸣笑了笑没有说些什么,但是诺风却不肯放过他,只见诺风不断地在车子鸣的耳边“轰炸”着。

“我只是运气好而已,不必这样子,你还是和我说一下等一会有没有什么值得一看的比赛比较好!”诺风听到车子鸣的话,一脸的鄙视,不过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一双灵动的眼睛紧盯车子鸣笑着说道:“之前你也说你是侥幸,怎么你的运气很好吗?我可是感到你的实力不止如此呢,不过算了,我可不想浪费时间了,要知道等一下可是有一场比赛必须要看呢!等一下去晚了就没有位置了。”

听到诺风解释后才知道,原来等一下会有南宫不斜的一场比赛,南宫不斜,听到这个名字的同时车子鸣两眼发亮,一直以来都说南宫不斜、于厉辉和左丘晋鹏三人有多厉害,可是一直都没有办法亲眼目睹,如今正好等到了机会,车子鸣迅速让诺风带路,他可不想白白浪费了这个机会。

“恭喜子鸣小兄弟闯过了第三轮,也进入了前八十名了!看来那于厉辉的两个徒弟想必完全不是你的对手嘛!”车子鸣转头一看,却是看到公西改和年卡来到面前恭喜地说道,年卡走近了之后,看见诺风脸上有一丝不快,心中哭笑不得地也说到:“好久不见啦,诺风小兄弟!”看着有点窘迫的诺风,众人不禁哈哈一笑,不过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停下,因为他们都不想错过南宫不斜的比赛。

“公西兄说笑了,融旭尧的实力是不错的,我也不过是稍胜一筹罢了,想必冀劲松同为于厉辉的徒弟,应该实力也不会低到哪里去吧?”车子鸣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他可不想被人认为他是一个狂妄的人,不过说是这么说,众人心里都清楚,“四新星”中唯一可以和车子鸣相比的也只有刁炎彬吧!

听到车子鸣的话,公西改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过却没有说些什么,四人很快就来到了南宫不斜所在的擂台,突然,车子鸣发现公西改竟然发出了笑声,便疑惑地问道,公西改直到片刻之后才停止笑声说道:“之前我还没有看南宫第四轮的对手是谁呢!只知道是他的比赛就来了,却没有想到居然是他!”

“他?他是谁?”车子鸣听完了公西改的话,转过头去仔细看了看台上南宫不斜的对手,那身着黑色劲衣的人很强吗?公西改知道车子鸣对这些选手并不是很了解,于是便开口解释道:“南宫这次的对手是管星野,同样是种子选手之一,听说上一届中是排到了二十六名,你知道的,种子选手除了必须是前十名之外,只要是元列境的修者也可以,而且还听说上一届他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必然排到前二十位呢!”

“他们两个开打了!”一旁的年卡突然说道,使得车子鸣和公西改不得不停下话语,几人迅速将注意力放回到场上面去,生怕错过一招一式,要知道元列境的交手车子鸣还没有见过呢!只见那魁梧的管星野朝着气质冷淡如冰的南宫不斜冲去,手里还抓着两扇车轮斧,那两斧长有九尺五寸,斧身竟是由黝黑的矿铁打造而成,想必定是重极,斧炳还镶有几个亮丽的宝石,从这里可以看出管星野定是力大无穷又极是自恋之人。

在管星野率先进行攻击后,观众席上的众人也不自觉地收起话语,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同为“武会三巨头”的南宫不斜,要知道,强大的实力早已经使得他在人们心中留下深深的印象,他们心中暗暗地为南宫不斜加油,却不想因为喧哗而使得他发挥失常,即使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管星野早已经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因此他也没有过多的惊讶和不忿,从上一届的比赛中他就知道,南宫不斜名声之盛,即使是同属于前十的龚家两兄弟也远远不及。

……

“砰——”南宫不斜一个转身躲过管星野的斧击后并不停顿,反而重重一拳打在了管星野的后背上,使得后者不由得摔出去,脸上似乎是感觉到了一股灼热,场上的南宫不斜突然转过头来看向了视线的另外一端,与那人眼神交汇了一番,车子鸣等人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公西改甚至也回头去看看,突然之间,只听得公西改倒吸一口凉气说道:“居然是左丘晋鹏和于厉辉!”这句话其实蕴含了两个意思,一个是左丘晋鹏居然会来这里看南宫不斜的比赛,另外一个则是惊叹于厉辉的,为什么?于厉辉的比赛与南宫不斜一样,对手都是种子选手,虽然于厉辉比南宫不斜早开场一会儿,可仅仅是一会儿啊!也就是说于厉辉仅仅用了一会儿就打赢了种子选手!

看着于厉辉仿佛透着笑意的眼眸,南宫不斜眼中一片冷肃,微不可查地哼了一声,再次转身与管星野开战的时候,手中的攻势却是愈加凌厉,看到这里,左丘晋鹏微微叹息,他可不希望南宫不斜一直活在于厉辉的阴影之下,想到这里,左丘晋鹏回头看了看露出一丝微笑的于厉辉,他们两个都是在追逐他的背影,为了战胜他而不断努力着,十年前是,六年前也是,突然,左丘晋鹏摸了摸心口,心中想到:“可是如今的我,在三年前早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了,而你却没有,希望你不会永远这样下去,南宫!”

突然,管星野缓缓举起了双斧,锐利的目光直射南宫不斜,腰间传来巨力,双臂重重往下一压,一道道风压直扑向南宫不斜,台下一些实力稍差的都被吹退了几步,车子鸣也感到一些压力,当然,也仅仅是一些而已,可是当他看到南宫不斜的情况后,却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因为南宫不斜在如此风压之下,根本没有任何影响,仅仅是挥了几拳就破解了,虽然南宫不斜是元列境,但还是使得车子鸣眼神愈加凝重。

难道管星野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吗?难道这一场比赛结束了吗?所有的观战者心中都在想着这个问题,仅仅片刻之后,场上再无大风,然而擂台却裂开了几条缝隙,车子鸣等人定神一看,却发现管星野似乎有所动作,只见他说道:“不愧是‘武会三巨头’,实力之强令我只能望其项背,然而我始终要去争一争,好过什么都不做,你说是吗?”没有得到南宫不斜的回应,不过管星野也不觉尴尬,因为他知道此人本是如此。

“那么在下就献丑了,还请南宫阁下赐教!”管星野严肃地说了声后,使得台下的车子鸣眼睛一眯,他发觉管星野身上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可是又说不上来,正疑惑之际却突然看到管星野倒地不起,耳边还缓缓传来公西改的叹息:“管星野,输了!”

0041 四轮过后

“你怎么知道他输了?难道南宫不斜方才做了些什么吗?”车子鸣眉头皱起,他转过头来询问公西改,要知道方才在台上的一切车子鸣到现在还是有点发蒙,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公西改听到了车子鸣的问话,耸了耸肩,语气恢复平常地说道:“你不知道那是正常的,倘若要不是我曾经见识过,我也看不出是怎么一回事,你别以为刚刚南宫他什么都没有做,其实管星野实力不容小觑,但最主要的还是他学会了一种元诀,是有关灵魂攻击的,没错,当管星野使出这一招,南宫那过于坚韧的意志反而使得管星野晕死过去,你别看我说的平常,其中凶险难以言喻。”

车子鸣点了点头不再说些什么,只是心中有些感慨着沧元之大简直无奇不有,而各式各样的元诀也层出不穷,他心中暗暗警惕着。片刻之后,离开擂台的四人一一分别,因为诺风告诉车子鸣说下一场比赛即将来临,而公西改和年卡也要去参加第四轮的比赛,总而言之就是各个人都很忙就是了。

不一会儿功夫,车子鸣便和诺风回到了擂台,往台上一看,只看见一个身材矮小的青年站在台上,尖嘴猴腮的神情显得很是卑微,满头的青丝遮挡不住双眸中的狠厉,面色如蜡的脸上有着大大的酒糟鼻,瘦弱的右手不时地挠一挠左手上的挝,那挝形式奇特,长有一丈三尺,柄端安一大拳,拳握有一笔,全身都以矿铁制成,其重量绝不亚于重斧。车子鸣从小便被其师其父教导过,因此对于挝并不陌生,挝的使用方法与长矛、斧头有些类似,却又不同于它们,挝头可以像斧头用来重击,挝笔可以像斧刃用来劈、撩,挝炳的大拳处伸出的一指则可以像矛尖一般,用来戳和扎,总之这种武器异常难缠,尤其是在种子选手的手中。

“第四轮,匡随对子鸣,比赛开始!”擂台上的裁判看着车子鸣登上了台,便宣布了开始,车子鸣看着眼前这人,匡随,并不是上一届武会的前十名,然而他却的的确确是种子选手之一,因为他的境界就是元列境,台上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了一下,看着后者那卑微的眼神,车子鸣可没有被其迷惑,早在之前诺风就和他说过,匡随这人是表里不一,面前对你恭敬,其实心中正谋算着什么时候给你来一刀。没有废话,对于这种人车子鸣的心中一向是没有好感,他率先攻击而上,不过匡随也是了得,两人在台上来回了上百回合,竟是相持不下,车子鸣心中正感慨着种子选手就是不一样,然而他却不知道匡随此时的心情比他更复杂,因为早在武会举办之前,他就已经修炼了一门炼体之法,本想着以此进入前二十名,却不料半路杀出个车子鸣与他不落下风,这如何叫他不惊?

“你觉得多久可以拿下?”此时的比赛举行地除了武会相关人员和参赛者的随从跟班之外,所有的参赛选手包括种子选手也仅仅只剩下百来多人,而在人群之外的邵阳正和刚比赛完而休息的南宫不斜说着:“于厉辉和左丘晋鹏在你开始比赛之前就已经比完了,而你又刚刚结束了你的第四轮比赛,现在只有那四名新人中仅存的刁炎彬正在进行,哦!还有眼前这个小鬼,呵呵!我都把他给忘了。”

“应该还不止吧?”南宫不斜头也不回地问道,邵阳嘿嘿一声后继续说道:“剩余的都是一些熟面孔了,应该不用提起吧?哦,也对,你刚赢了比赛便一直站在这里没有离开过,你不知道也是正常,那我就和你说一说吧!除了那几个人,龚家两兄弟、公西改和年卡四人也正在进行比赛,鲜于百和凤文昊两个对头的比赛也快要结束了,而夏钰可能要晚点,谁叫他的对手水平都差不多,打起来慢得要死,不过这样也好,也省得他一些气力,唉!为什么不是我被分到那一组呢?”

“那可不一定吧?要是你被分到那一组指不定会拖得比夏钰还要晚,谁不知道你比较爱玩?到时候绝对比着比着就让所有人都在等着你!”邵阳听到来人的调侃,有些疑惑地回头看看,想要看一下来人是谁,然而下一刻便要拔腿飞奔而逃,可惜还是晚上了那么一点,被后面的那人一抓给抓住了,邵阳哭丧着脸问道:“我说惠书大小姐,你好好的不待在你家里,跑来这里做什么?要是你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情,我父母还不把我给生吞了?”

面对如此哀凉的抱怨,被邵阳称之为惠书大小姐的人并没有就此放过他,反而伸出了左手使劲地在其身上一掐、一转,使得后者不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直到片刻后,那人方才说道:“哼!我来这里做什么?还不是因为你?有这么好玩的事情你不叫我一起来,你有没有当过我是你朋友?”看到邵阳居然不断点头,惠书手下的力气再次增加,扯着嘴角狠狠地说道:“你居然一直都只当我是朋友?你真是可恶!”

可怜的邵阳就根本就不清楚女孩的心思,本以为只要不断应是就可以逃离魔爪的他却没有料到反而进一步激怒了惠书,直到南宫不斜起身将要离开的时候,邵阳才拍打着惠书的双手,让其放开,随后紧跟南宫不斜离开,邵阳心中清楚得很,只有待在南宫不斜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要是自己一人与惠书独处,还不知道会遭受什么活罪呢!此时的邵阳心中愤愤地想着:“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有什么好?父亲母亲居然都要我谦让着她,不然就断我财路,真是见鬼了!”

“你们之前在说些什么,我也要知道!”看着阴魂不散的惠书,邵阳本想着敷衍几句,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变了味,只听得他说:“管你什么事,真是多管闲事!”话一说出口,邵阳便知道不好,想要开溜却又被抓住,经过不断的被打和求饶后,方才重新说道:“我和南宫是在休息好不?刚刚只不过是顺便看一下台上参赛者的比赛而已,这有什么?”

“嘻嘻……当然有什么啦!难道你没有发现什么吗?没错!我也是参赛者哦!而且我也进入第四轮了呢!”邵阳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惠书,眼神呆滞,心中一阵苦涩,暗想到:“看来还要受苦一段日子啊!”

……

“砰——”一处擂台上,一道人影从半空中狠狠地摔在地面上,那人正是匡随无疑,只见他身上带着道道伤痕,连挝也有些弯曲,而毫发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