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懿连理会都没有去理会,只是稍稍加强了元力防护就直接撞上去,砰的几下,只见得车子鸣的几道元力圈竟是全部碎开,而被元力圈轰中的张思懿,则是毫发无伤。
“你的潜力很不错,但是你的实力还是弱了,因此这个名额是我的了,你还是乖乖接受训练去吧!”
“那可不一定,其实我对那名额也是渴望得紧啊,毕竟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在与寅魔战斗中得到磨练,因此对于我来说,我想取胜的欲望恐怕比你还强烈!”
“什么?比我还强烈?真是可笑!我在新手营待了多久你知道吗?三年,整整三年啊!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转正的机会,你认为我会那么容易让给你吗?”
话音刚落,张思懿的身形就显得飘忽不定,一时间竟是让车子鸣无法找到真身,嗖的一声,闪来闪去的张思懿终于找到一个机会,随即立马出手将车子鸣击伤。
“看吧,你连我的攻击都无法闪避,还有打下去的必要吗?尽早认输吧!”
车子鸣眼睛微微眯起,忽然一声轻笑,却是引得众人疑惑不已,现在车子鸣的局势可谓是步步维艰,这样子还笑得出来?
“你说我无法闪避你的攻击?错,大错特错了,从现在开始,我不会闪避你攻击的!”
有些人摸不准车子鸣话中的意思,然而张思懿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车子鸣这句话是在说:小样,想来就来吧,下一次我根本就不用躲。
张思懿从来没有被一个年纪这么小的人鄙视过,一念至此,张思懿锵的一声终于拔剑了,要知道他同样是一名剑客,有剑和无剑的两种状态,实力根本就是不同的,现在手中有了剑,张思懿忽然由心地感到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
“剑嘛……我也有!炼神,给我凝!”
车子鸣开始运转炼神,其实在战斗开始后,车子鸣是没有运转炼神的,因为他想要看看,在没有炼神的情况下,他的实力能够达到什么程度,然而当车子鸣被张思懿击伤之后,车子鸣方才幡然醒悟,原来他已经这么依赖炼神了!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任何一个修者,都不应该依赖单一的元诀,因为那样子对将来的发展很不利。
收敛收敛心思,车子鸣开始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战斗中,要知道对手可不是一个简单货色,车子鸣不可以走神,否则定然会败北。
“原来你的依仗就是这个吗?那我要说,实在是令我感到太失望了!”
车子鸣眉毛一挑,看来他展现的实力还不能让张思懿满意,想了想,车子鸣嘴角浮现一丝笑容,既然对方已经厌烦了试探,那车子鸣又何必这么下去呢?
“现在,你先尝尝我的一招吧!”
轰的一声,虚空竟是变得火红,车子鸣眼睛一眯,他似乎觉得身体有些发热,脑海之中念头闪过,车子鸣便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这是对方的炎系列元术。
“搞什么啊,弄得这么热?”
“就是,看来还是离远一点好了,衣物都开始有些焦了。”
四周围围观的修者抱怨声不断,张思懿可没有空去理会这些人,要知道在方才的交锋中,张思懿已经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本来车子鸣只是一名中上游元丹境修者才对,然而他怎么觉得,车子鸣的实力不止如此呢?
“元术?那又能如何,无法击中我,这一招根本就如同虚设。”
“是吗,那你就看看能不能击中你吧!”
车子鸣心头立即感到有些不妙,果然,当张思懿将话说完后,四周围的空气就好像是开水那般沸腾起来,虽然车子鸣无法知道空气是怎么样的,但是车子鸣就是能够感觉到,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漫步!”
车子鸣微微屈膝,属于自己独特的步伐便开始踏出,这一种步法使得众人眼前一亮,除了沈华等一些人早已经见过以外,大多数人都免不了津津赞叹,然而,如此充满美丽的步伐,却无法阻挡张思懿的攻击。
“可恶,这火球竟然有追踪能力?”
车子鸣神色隐隐有些难看,他凭借漫步的的确确可以闪避火球的攻击,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被闪过的火球,根本就没有消失,反而以更加刁钻的角度朝着车子鸣返回,这一点让车子鸣头疼不已,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车子鸣能够移动的位置也就越来越少。
“斩!”
一道剑气忽然闪现,即刻将张思懿的攻势打断,看着脸色凝重的张思懿,车子鸣终于将他的实力完完全全爆发出来,这一次的爆发,顿时让某些人感到心惊,其中便包括了王丹祥,因为王丹祥晋升元丹境后期的时候,可谓是受了许许多多苦头,然而他没有想到,车子鸣竟然也成为一名元丹境后期的修者了。
“哼,原来你也是一名元丹境后期的修者,难怪你如此自信了。”
“人本来就是需要自信,难道不是吗?”
车子鸣回应了张思懿,随后便将体内的元力激发到了临界点,感觉就好像随时随地会爆炸开来,然而车子鸣心中清楚,他这一种状态不能维持太久,一旦时间久了,那么势必会有一段时间会虚弱,到那个时候,便会被张思懿趁虚而入。
“元罡三十六剑!”
车子鸣欺身逼近了张思懿的身前,手中的流光剑开始挥舞起来,由于出招速度快了两三倍,因此车子鸣这一次很是顺利地将元罡三十六剑挥舞完毕,随着剑势越来越厚重,张思懿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因为他总觉得,等下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一剑西来!”
果然不出所料,车子鸣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那一招剑法,感觉就如同一把大剪刀一般,所有挡在前方的障碍物都像是纸张被剪开,看到这里,张思懿开始有些慌张了,他身上可没有一件防具,若是被车子鸣击中,岂不是分成两半?
“不过,哪怕我没有防具,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地?石盾!”
连绵不断的唰唰声,车子鸣只见得地面上开始有一层层土石升起并组成盾牌,嘴角微微扬起,车子鸣的笑容顿时让张思懿感到奇怪。
“难道他还有什么后手吗?应该没有了吧?”
砰砰砰……
石盾终于将张思懿的视线隔开,因此他无法看到车子鸣的动作,然而周围的修者却看得一清二楚,原来车子鸣在流光剑穿透石盾的时候,竟是缓缓地放开手来。
流光剑去势不减将石盾全部击碎,但最终力量削弱而掉落在地,然而车子鸣的攻势还没有结束,只见得车子鸣猛地用了一个闪步,瞬间便来到了张思懿的面前,而此时的张思懿,因为之前被石盾挡住了视线,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看来这个名额是我的了!”车子鸣缓缓开口说到。
“砰!啪!”
“……”
众人看着车子鸣有些呆愣,他们没有想到前不久实力还处于中上游的后者,现在竟是能够击败一名顶尖元丹境修者,哪怕这名顶尖元丹境修者并不是新手营之中最强的,但也足以证明车子鸣的实力。
“好了,获胜的三个人跟我来,至于其他人,则回去接受训练吧!”
0448 魔物来袭
“怎么样,你的伤势都已经好了吧?”
“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说到这里,我倒是要好好感谢你,要不是有你,我早已经死在那两人的手中了,不过你激发了血脉,现在恐怕还处于虚弱吧?”
苏立看着巴过,随后便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后者见此感到深深的疑惑,按理说,不是纯正的血脉被激活,应该有一段时日会虚弱才对,现在也就过去一两个星期,苏立不应该这么快恢复才对啊!
“咦,等等,难道是和当年的那件事有关?”
巴过忽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他也是道听途说回来的,听说从尽和苏立是同一批的苗子,同一时间进入了澜楼阁接受训练,但是两人的结局却有些不同,从尽现在已经成为一名执事,这是意料之中,也令人感到惊叹的事情。
然而苏立,要不是因为某种原因,现在还只是一名小队长,更别说成为从尽旗下的大队长了,更重要的是有一点值得注意,苏立是上古血脉流传者,身上继承着奇怪的东西,这一点并非苏立独有,事实上在沧元位面,有许许多多的人都拥有。
之所以苏立会与从尽结局不一样,这都是归于以前发生的一件事情,正是因为那一件事情,使得苏立备受猜忌和怀疑,因此苏立的前程总是暗淡无光。
当然的苏立,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修者,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么一个普通的少年竟是将自己的族人全部灭杀,这一点着实使得众人震惊了好一把,后来众人得知苏立是血脉继承者后,便暗暗有个怀疑。
拥有血脉的人,在以前的时候是非常纯正的,然而经过岁月的消磨,现在拥有纯正血脉的修者早已经少之又少,大多数拥有上古血脉的人都被时间稀释,苏立便是其中一个,而想要恢复纯正的血脉,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将其他拥有同样血脉的人灭杀并吸取。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原因很简单,因为血脉越纯正,那么得到的力量就会越大,这是一个无解的诱惑,不知道让多少人沉入其中,所以在沧元位面广为流传一个概念:上古血脉,既是恩赐也是诅咒。
“唉,同样血脉的人之间,只要距离和实力达到某种程度,便可以相互之间有所感应,因此大多数上古血脉继承者都无法逃避这种命运,这也实属无奈。”
巴过心中默默地想着,当初的众人,就是怀疑苏立为了力量狠心将族人灭杀,因此很不受欢迎,毕竟谁都不想身边有这么一种人,否则岂不是每天每夜都要小心?
“巴过,你在想什么呢!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在听?”
“嗯!嗯?你刚刚说什么?”
“我是说,我之前说的话你有没有在听?唉,要是换做从尽来,恐怕你就不会这样了吧?”
巴过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他和苏立之间的关系有些奇怪,一来他们之间有些陌生,但由于都认识从尽这么一个人,因此还算是可以相互信任的同伴,而巴过与从尽的关系很复杂,有点像兄弟,有点像主仆,又有点像上下级。
“这个嘛,其实我……”
“好了,废话就不要多说了,我再重复一遍吧,方才我是在询问你,难道你真的就那样放过魏松了吗?”
苏立一提起魏松这个人,巴过的心情顿时被破坏得一干二净,后者当然不会责怪苏立提起,而是对魏松的做法极其不齿和愤怒,想到自己差点被对方害死,巴过就越想越气。
“哼,那魏松当然可恶,我肯定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只不过他背后站的是堂主,我又怎么拼得过呢?”
“拼得过?我看你是不想连累到从尽吧?”
巴过默然无语,事实上苏立说对了,他真的不想要因为自己而连累从尽,要知道从尽现在如日中天,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正眼红着,一旦有什么事情牵扯到从尽,势必会有人站出来踩上几脚,哪怕从尽是一名元临境的执事,但面临着别人的冷箭,再加上堂主这座大山,根本就无能为力。
“哼,巴过,这一次我不能不说几句了。”
“嗯?”
“你自己总是想着会连累从尽,然而你有没有思考过从尽的想法?你是他的兄弟,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现在你被人欺负了,你认为他知道后,会怎么做?”
“……”
“没错,从尽肯定会帮你报复魏松,到那个时候还不是会招惹到郑傲楚?与其这样,还不如先下手为强将那魏松解决掉,反正都招惹定了,免得到时候让魏松逃出生天。”
巴过开始陷入了深思,他心中自然是想要将魏松灭杀,但是这样那样的原因总是让他止步不前,想了又想,终于让那苏立感到不耐烦,最终,苏立干脆放弃直接往外走去,他之所以来劝说巴过,其中也有保全自己的原因在。
巴过和魏松都是元师境修者,然而两者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差别,苏立是从尽一脉的修者,而魏松对于从尽可没有什么好感,至此,再加上与巴过存在矛盾,很容易牵扯到苏立自身,因此苏立才决定来劝说巴过。
“等等,我决定好了,先下手为强!”
正当苏立快要消失的时候,巴过忽然下定了决心,看到这里,苏立的嘴角浮现一丝笑意,他就知道巴过会答应下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和从尽的性情都那样,巴过会优柔寡断到哪里去?
小魔界门附近的战场,由于防线有一部分被魔军抢去,因此御魔军整体的气氛显得有些奇怪,上头并没有让御魔军抢回来,而是选择了画地为牢,只要魔军不出一定的范围,那么御魔军就不会出手。
“子鸣,你那边怎么样了?”
“嗯,情况还好,并没有看到什么敌人。”
车子鸣与同伴交流着,现在他是御魔军的一名战士,不过让车子鸣有些孤独的是,四周围的队友已经全部都换成了陌生人,要不是车子鸣凭借着强劲的实力,现在恐怕还不能和众人打成一片,很有可能仍然受到排挤。
“唉,真是的,原本还以为能够上战场磨练,却不料是在这里接受防守任务。”
车子鸣显得有些低沉,本以为能够和寅魔大战特战,却不料只能待在这里做着巡逻的任务,想到这里,车子鸣免不了想起龚达强,也不知道龚达强这尊元师境强者,现在怎么样了。
“咦,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