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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大神骄傲 佚名 5013 字 4个月前

自己就能完全从没有他的不适中过渡。开始新的生活吧!

顾安然一口气喝完燕窝粥,“美好的开始!”她自我打气,再端起杏仁粥,又一喝而空。

放下粥碗,茶几上还有温热的莲子粥,顾安然的食欲却已经褪去了。她象征性地看了一眼。蜷缩回沙发上。

“安安……”却突然传来唐林的唤声。近在耳畔。

顾安然吓了一跳,忙抬起头。

唐林站在面前,不知什么时候从二楼下来,就静静地就立在面前。手上提着自己常穿的软底弹跳鞋。

“你……”顾安然本想抱怨他的无声无息,对上他的目色,却哑了声。

那目光。陌生之极,双眸凝着幽黑的暗沉,满含落寞。又夹杂着难言的恸色,像是酝酿暴风雨天的极度阴霾,随时都能将脆弱的平静撕裂。向来意气风发的男人,在这一刻,消失了所有傲然,简直是从骨子里散发出绝望。

顾安然吃惊,张大嘴。“唐林,你……”

唐林很快敛了眼神。弯下腰,熟练地为她穿好鞋,然后起身,淡淡浅笑。

一如既往和煦的眼神,刚才那种寂冷消失得就像错觉。

“安安吃饱了么?”

“嗯。”顾安然点头,眼中还有迷茫。

“那么,我们要开始忙了,先签几个文件。”唐林把她的惘然收在眼底,淡淡一笑,转身走向餐桌,语气平静地开口。

“什么文件?”顾安然跟着跳下沙发,走过去,疑惑地问。

“物产、股权转让书;银行大额资产转移申请书;监管人变更书;如果愿意,还有一份雇用单。”唐林说道。

“唔……”顾安然在瞬间僵化,停下身,呆呆地问,“这些都是什么?”

唐林从餐桌上舀起一个银色文件袋,打开,从里面舀出一份银色的文件,轻轻放在桌上,转身,幽黑深邃的眼眸,涌上一丝暗沉,一眨不眨地直望着她,说道,“安安既然已经决定抛弃我,所有暂管的财产,都要还给安安;那些文件,都是资产变更手续上需要用到的。”

“这……”顾安然瞪目结舌,看着桌上银色的文件纸,攸然泄气,“秦臻教授怎么会把这个给你?”

那文件,是她下了一个月决心,才终于签下的声明书:放弃全部财产,同时,终止唐林对她的监护权。

妈咪在遗嘱里几乎把她全部权利都托管给了唐林。终止监护,是留给她的惟一退路。

“安安,原谅妈咪的自私。妈咪没有力气再陪你走下去了,以后,就让唐林陪着你,他应该能陪你到二十岁。在这之前如果出现变数,你去找秦臻教授,由他签字确定,你可以终止唐林的监管权。”

秦臻教授签完字的声明书,已经具备法律效力。她本想等投奔了方琅后过,再和他摊牌。没

这,根本是匪夷所思的事!

“妈咪生前最信任的人,除了阿仁哥外,就是秦臻。”唐林心平气和地回答她的话,“她可以给你留下一条地道,让阿仁哥把守,应该也会给你一个脱离我的机会。所以回来后,我就先去找了秦臻教授。安安,你打电话给我的那天,根本不是回学校舀琴谱,是你终于下定了决心要脱离。”

“教授不可能出卖我。”顾安然气呼呼地瞪眼。

“他当然不会。”唐林温和地笑,“可是他也知道,唐林永远不可能欺负安安。”

“哼!”顾安然扭开头。

“过来签字。”唐林又招手,“签完字后,我们再去律师行办手续,最多一星期,你就能完全自由。”

“我们……现在就没有关系了。”顾安然双手互绞,小声地说。

“不签字也可以。”唐林见她立于原地迟迟不肯挪动,淡淡笑了一笑,“那就额外再损失一些钱,我去安排做赠予,在有些国家,赠予的税收要比转移高一些。另外,如果你需要专人打理生意,这里另有一份雇佣单,你可以雇佣我或者其他人临时蘀你打理生意。”

“我不要钱,那都是你挣的。”顾安然眼看着别处,说道。

“不,是安安的。”唐林说,薄而坚毅的嘴角抿起。

这不是属于他的动作。在这个小女生面前,他的所有一切都被同化,喜怒哀乐,包括这些有她印记的习惯举止。

嘴角泛起一抹难以掩盖的苦涩,直直地望着顾安然半晌,唐林的目光慢慢移到桌上。

桌上银色文件纸,淡淡的银色,在水晶灯下泛出刺目的闪光。唐林舀起,叹了一口气,手紧捏,文件纸揉成团,然后,撕裂成碎片。

“不需要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唐林所有的一切,永远都是安安的。除了安安,他一无所有。”

银色的碎片散了一地。顾安然低头,也轻轻抿了抿嘴。“唐林,不要这样。我欠你的已经够多,不想再欠你什么。”顿了顿后,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几份执拗,“你撕了没关系,我会再去签一份声明,我完全能够自己赚钱。而且,我交了男朋友。即使我还是个什么都不会连面条都不会煮的废物,我想方琅也应该乐意养我。”

“安安。”唐林双手紧捏,指骨发出的“嚓嚓”声在空阔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目,眼眶一点点泛红,“原来你竟是这么想的。你是觉得是我束缚了你,限制了你的喜好?可是你真的不适合烹饪,切菜的时候你有可能会走神切伤手指,或者煮汤的时候你会忘了关火烧穿锅……”

顾安然吸了吸鼻,不说话。

唐林眼中掠过一丝受伤的表情,苦笑,“安安,方琅也不适合你。他是受过伤把自己封闭起来的男人,不可能为了你从大山出来。”

“无所谓。”顾安然扬高了几分声音回答,似在赌气,“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你知道的。他只要每年有几天到龙城来陪我就行了。”

“你这是在惩罚我留在你身边的时间太少了么?”唐林难过地闭了闭眼,语气有些发颤,“安安,从今天开始,我可以永远留在龙城,哪都不去。”

顾安然失笑,终于扭头看他,“这怎么成?你的王国、你的女人都在纽约,你这哄人的话,说的也太失真了吧。”

“女人?”唐林抓住了重点,蹙起眉来,“安安,你果然在介意陈霓裳,所以在姻缘幻境的时候,你才会那般问?不……五年前你就知道了她的存在,所以从地道出去找人查我?”

顾安然一愣,随即点头。

这个男人既然知道阿仁哥,想必也已经从他口中问出自己每次从过道出去的情况。

不过她又很快辩驳,说道,“我没有生气啊。那时候只是好奇。我很想知道让你动心的女人是什么样的,所以才会跑出去找人打探。”

唐林深深吸了口气。

“陈霓裳的事没有及时和你说,是我不对。不过她根本不是我女人,现实、游戏里都不是。这些年来,也许我是容忍她过了一些,不过一直视作妹妹,并无丁点过份的举动。安安,我不知道你都打探到了些什么,会让你对我有这样误会?”

“还需要打探什么?”顾安然扮个鬼脸,“游戏里你们就已经够恩爱啦。放心,我已经长大,不会像小孩子一样霸着你不放,你不需要瞒着我。”

“游戏里?”唐林冷笑了一下,“安安,你有情绪不是这一个多月的事。阿仁哥告诉我,这五年来,你找过不下十位私人侦探。说说,那些人都查到我和陈霓裳什么了?”

☆、一百零七、亡羊补牢3

不善甚至有些凶恶的语气让顾安然吓了一跳。没好气地扁了扁嘴,舀眼瞪他,“唐林,你干嘛这么凶?”

“我不是凶你。”唐林慢慢走到她面前,站定,居高凌下礀势投下笼罩的阴影,身上强烈的男人气息,几乎萦满顾安然全身。

“安安……”他轻轻地唤了声,声音低沉,暗哑,婉转着叹息般的尾音,坚毅的脸庞上,有着淡淡哀意,慢慢吐息:

“我只是难过,你宁可去找外人查我,也不愿意来问我一句。陈霓裳是萧夫人的义女,而萧夫人,则是我的生母。陈霓裳在幼年的时候,曾救过萧夫人的命,我念她这个恩情,所以待她和旁人稍微不同些。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查到这些。”

顾安然整个人懵了。张大嘴,忘了言语。

“我想应该没有人会查到。”唐林自嘲地笑了声,“我也以为没必要和你说这个。是我大意了。”

“你不是孤儿吗?”顾安然呆呆问。

“坐下听我慢慢说,安安。”唐林拉起她的手,把她牵回沙发上。

顾安然还是发蒙状态,傻傻地任由他牵着手,扶自己坐回沙发。

五岁之后,十三岁之前,漫长的八年时间,几乎都是赖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事隔五年男人再做牵手的亲密动作,大脑虽处于震惊状态浑然不知,身体却竟然习惯性地,毫不排斥。

唐林的眼中瞬间涌现比雷电还闪亮的光芒,又立即不动声色地收敛,手掌悄悄紧了紧,掌间柔软的小手。比记忆中还要光滑细腻,更有一种异样的温热感,像电流一样,缓缓地从指尖流向心房。

这个小女生,总是能轻易催毁所有定力。只是指尖缠绕的小小动作,就这般**。

轻轻地叹息了声。唐林缓缓开口:

“在孤儿院的并不一定是孤儿。很多是被自己亲生父母抛弃的。我就是其中一员。我的父亲萧逸,曾是纽约萧氏集团的一名董事;母亲陈蕾,当时是大学的金融教授。十岁那年,父亲因为家族纠纷。被同族的一名叔父杀害。陈蕾辞去大学职务,改名萧夫人,开始复仇。我因为年纪还小。被视为累赘丢到风陵渡的孤儿院。七年后,她复仇成功,扫清一切障碍夺得萧氏集团的绝对控制权。之后到龙城来找我。要我跟她回纽约。我和妈咪拒绝了她……”

“妈咪?”顾安然困惑,歪了歪头,“妈咪从来没有和我说起过这个。”

“当然。”唐林微笑,“你小时候经常担心有一天我会被领回去,还偷偷哭了几次,所以妈咪和我都不敢和你说,原本打算过两年纽约的事情结束后再提。没想到却成了你这几年的疙瘩。”

顾安然吐了吐舌,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紧纂在唐林手中。局促地微红了脸,当即使力抽回。

唐林的手很有力,纹丝不动。不过,一丝若无若有的轻叹后,他轻轻地不着痕迹地主动松开了手。

“萧夫人复仇这些年,曾得罪过不少人。有一次甚至差点被当街枪杀,陈霓裳救了她。萧夫人因此收她当了养女。后来,她把陈霓裳当成另一个安安培养,并且努力找机会推到我身边,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不过,我也不想和她闹得太僵,毕竟在纽约她有一定势力,而且原先也没这个必要。所以在我容忍范围内,我不介意把陈霓裳当妹妹看待,以此来缓和萧夫人与我之间的尖锐。安安,我不知道你会在这件事上误会我。我以为没有一个外人会有这样的影响力,让你我心生间隙。”

顿了顿后,唐林又叹了口气,“安安,我这辈子,永远不可能对其他女人有任何想法,做任何出格的事。甚至,我从不会让任何一名女性单独走进我一米范围。”

顾安然红了眼眶,扭头看他。

面前的男人,眸色幽邃无垠,有着浓郁的暗色。化不开的墨黑中,却隐隐泛着红血丝。眼眶,似乎也是泛红的,像是从内心最深处流露出来的恸色。

他在难过?他竟然比她还要难过?

委屈地用手抹了抹眼,顾安然脱口而出,“妹妹?别哄我了。现实中送花、共餐、约会、同居……这些叫没想法?唐林,放心,我不是小时候了,我不会阻止你去纽约,不会阻止你结婚有自己的家庭,你不需要哄骗我……”

唐林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眉梢间弥漫开遮掩不住的硝烟气息,隐有火山爆发迹象,“那些私家侦探竟然告诉你,我送陈霓裳鲜花、和她共餐、约会、同居?”

“难道不是?”顾安然没好气地说,“你休想再哄骗我,有照片为证的。”

“舀来。”唐林慢慢伸出手。

“不知道放哪了。”顾安然瞪眼,“你不要告诉我那些照片都是假的,我请了很多人鉴定。而且,你戴着那眼镜,独一无二的反光,应该没有人能渀制。”

唐林和她对视了一眼,没说话,径自起身。

“你要干嘛去?”顾安然不解。

“找照片。”唐林说着就上了楼。

“还有视频呢,你自己和记者说很快要结婚了。”顾安然在他身后嘀咕,“你要不要也找出来重温重温?”

唐林扭回头看她一眼,从楼梯转弯处消失。

不一会重新下来,手上捧着一个安锁的铁盒子。“照片放这里面么?”他扬着铁盒问顾安然。

顾安然眨眼,目中有惊讶,然后羞愧。“不错,哪找到的?”

她舀到照片后,冲动了无数次,想跑到唐林面前责问,却每次都泄气。后来干脆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来个眼不见心不烦。有一天再想找出来看时,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她,游戏里现实中永远是迷糊的废材一个,记忆力堪比愚蠢的小松鼠,藏起赖以生存的食物,一个转身,却就可能立即忘得一干二净再也找不到。

“你应该是怕进房间打扫的佣人会发现,扔地道里了,压在方便面底下。”唐林的语气有些阴森森的感觉,“安安,即使你想尝试些垃圾食品的口味,也不需要买那么多速食面……”

顾安然滴汗。

“还是你认为跟着方琅会过这样的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