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扆疌完完全全的属于了他,只属于他。
带着些许的激动,也带着些许的焦虑,他终于先开了口。
“我……会负责的……”就像是背着父母偷食禁果的少年,他的话拘谨不安,却笨拙呆傻让扆疌忍俊不禁,却还是压制住了。
“送我上班吧……我快迟到了。”相比他的木讷扆疌倒比他放得开,很自然地对他说道。
“嗯……”她没有冷眼相视,没有质问哭喊,也没有痛恨鄙夷,她镇定自若的样子倒是让他更为担心。
昨夜他喝醉了,她却是清醒的,她为什么没有阻止他?还是,还是她为了感激他为她做的一切以此来报答?
想到这里,夏景叶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她太傻了,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样做对她意味着什么,而他,也不需要她这样委屈自己。
送扆疌到“环宇”的时候两人还是一如往常的道别然后扆疌下车,只是今天扆疌留下了一句,
“开车小心,晚上早点回家……”
简单的一句话让夏景叶在驾驶座呆坐了好久好久都没有发动车子,就像是妻子温婉地叮嘱要去上班的丈夫,关怀爱恋,这份温暖一直荡涤在夏景叶的心口久久不愿离去。
他是多么渴望有一天她会这样关切地叮嘱他,温柔地注视着他,对他依依不舍地离去,这一天他等了太久,都快将他所有的耐心消失殆尽,可是当这些真切开始发生的时候他又开始觉得虚幻害怕,会不会到现在还是自己的一个梦境只是他一直沉浸其中不愿醒来,只要轻轻触及这个梦境就会破碎,然后再也无法连接起来,再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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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开始回家,但是即使经过了那一夜夏景叶对扆疌也没有任何逾矩,就像之前一样,除了每天正常的见面交谈他没有其他亲密的举动,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唯独不一样的是,偶尔工作繁忙半夜才回来的他每次都会先去二楼扆疌的房间看看她睡了没有,如果她的房间不再有灯光他才会悄悄进去,然后轻手轻脚坐在她的床头凝视她很久很久,他会温柔地用自己修长的指尖轻抚她沉睡的容颜,然后看着她迷人的睡颜轻轻在她额头印上自己的吻才悄然离去。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后扆疌每次都会慢慢睁开眼,她只是在装睡……
扆疌觉得她似乎该有一些行动告诉他些什么,她也是不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人,所以她只能按照自己的方式来表达。
夏景叶今天难得早些回家,刚刚上楼就发现扆疌的房间灯火通明,房门大敞着。
也许还在工作吧……
没有觉得怪异他独自继续上楼,繁重的工作压得他快喘不过气,他只想赶紧泡个澡放松一下这几日一直紧绷着的神经。
可是站在自己房门口他就呆滞了。
扆疌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东西转移了阵地全部在自己房间摆放好,还换了床单和枕头,似乎有要在这里安窝的意思。
看到他回来站在门口扆疌也仍旧波澜不惊,继续摆弄着一切。
“你……?”被无视的夏景叶实在忍不住开了口,一脸惊异。
“我以后住这儿。”扆疌很正经地回答他,但是就是太正经了才让他更加受到了惊吓。
“这是我房间……”他觉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
“嗯,我知道啊。”扆疌点着头没有任何反驳,连手上的动作都没有一点停滞。
“你知道你还要住在这里?”夏景叶头疼,她今天是吃错药了吗?还是受了什么刺激?总之她很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然后他就看到扆疌慢慢地抱着自己的玩具熊直起身子若有所思地看向他,眼神深邃难以捉摸,看得他却觉得头皮发麻……
“你……”
“你说过要负责的……”
几乎同时开得口,夏景叶却提前消了音。
他呆立在原地,耳边反复响着扆疌刚刚的话,余音袅袅,不绝如缕,却慢慢让他开始汗流浃背。
好吧……他输了。
在铁证的事实前他百口莫辩,只能看着她将她的东西一点一点填满自己的房间。
当扆疌终于大功告成的时候他却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带着逃避从浴室拿过自己的浴袍就想出去。
“你去哪儿?”身后传来扆疌的疑问。
“你忙你的,我去客房冲澡。”不敢回头,有些尴尬地回应她。
“哦……那你为什么要去客房?”扆疌又是无比正经地问道。
夏景叶黑线了……这个问题很深奥,他有待捉摸一番再做回答。
“我都没不好意思你一个人在害羞个什么?”蓦地,扆疌再次开口,却语出惊人将他瞬间秒杀到了。
“我……”讪讪地开口却又欲言又止,他突然发现在她面前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因为她是律师的关系吗?
“你什么你?要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吗?”果断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夏景叶真心甘拜下风五体投地了。
“不用了……我还是自己来吧。”夏景叶赶紧阻止了她,然后快步走进浴室。
关上浴室门的那一刹,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突然的转变让他真的猝不及防,就像一场梦一样不真实,在那一夜之后她越发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让他再也看不透猜不透。
可是这样的她却是他所期待的,他贪婪地想拥有下去,那就算真的是个梦,他也想一直沉醉下去,他是多需要这样的一个梦来拼凑自己支离破碎的心脏,多想自私地霸占着她的一切。
那就不要醒来吧,不要醒来,一直生活在自己编织的美好里,一直一直……
洗完澡的时候他只披了宽松的浴袍就从浴室走出来。
湿漉的碎发散落在俊秀的眉目间,发丝上的水滴顺着他如刀削般俊逸的轮廓缓缓滴落而下,落在他好看的锁骨上,然后顺滑而下……敞开的浴袍让他坚实强壮的胸膛若隐若现,诱惑至极,就算扆疌之前伪装得再好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是猛地羞红了脸。
虽然之前已经欣赏过,可是再次面对的时候她还是会脸红心跳。
夏景叶慵懒地用干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头发,却让浴袍变得更加松垮,早年在黑社会的混迹他一直有锻炼身体,加上天生的好皮囊让他拥有了完美迷人的身材,现在的幅度连他精壮的腹肌都可以一览无遗。
扆疌瞬间觉得脑子有点充血,趁着他还在擦头发的功夫逃到了阳台。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她慢慢感觉脸上的潮红消褪。
今天她才发现夏景叶居然是那么的撩人心弦,极尽诱惑。
可是,可是不应该啊,自己不是花痴型啊!怎么会对美男没有抵抗力?
不对,夏景叶已经是自己的男人了啊,对自己男人垂涎什么的,也不能算花痴吧?嗯!不算!
这么安慰着自己扆疌又镇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才回到房间。
不过夏景叶已经去了书房。
望着自己的东西占据在他的房间,扆疌暗自陷入沉思。
她不想再管什么曾经往后,不想再管什么身份差距,她只知道她现在爱他,她想和他在一起,这就够了,她会努力改变让他看到和以前不再一样的她,也会慢慢填补他内心的空白和抚平他所有的创伤。
从今以后,再也不是他站在她身后,而是她会站在他的身旁牵着他的手,一直牵着,再也不放开……
☆、克制
两人终于在一起让夏宅的佣人和奶奶都惊喜不已,夏景叶终于拿下了千年冰山了啊!尤其是奶奶,每天都乐呵得合不拢嘴。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奶奶没事就旁击侧问扆疌。
“就……自然而然……奶奶,你要问多少遍啊!”扆疌每次都显得不耐烦,其实是在害羞。
“奶奶是在关心你们,是在为你们开心!”奶奶笑意吟吟,喜上眉梢,每次都这么说。
扆疌只能对她避而远之,年纪越大怎么越八卦啊。
可是即便是已经同床共枕,夏景叶还是没有越雷池一步,每次都很安分地睡得坦然。
扆疌睡相其实并不好,喜欢踢被子,抢被子,抢不到被子还喜欢乱踢乱动,夏景叶着实受了不少苦,有时候好好地睡着就会被她重重踢醒,她虽然人长得娇弱,踢人的力道却不小,夏景叶可怜的长腿好几次都被她这样一下一下地踢得青一块紫一块。
每次半夜醒来就能看到她那样真切那样近距离地出现在自己眼前,伸手可及,他的心也被温暖柔情紧紧包围,幸福得快要融化。
每天一睁开眼她就在自己身边,这样的幸福和快乐真的难以言喻,就像刚刚被摇过的雪碧,不停地冒着泡,满满的都是满足感无止境地弥漫充满整个心脏,宁愿让它肆意膨胀也不想有一丝错过。
她每天安静地躺在自己身边,他看似安分守己,其实也早已心猿意马,尤其在两人经历过那一夜之后,他压制自己情绪慢慢趋向于强迫和逼迫自己。
他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自己深爱的人近在咫尺,他也会心荡神迷想霸道地占有她。
可是理智一直让他保持清醒,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私心然以后的她后悔,那样的伤害对她来说一次就够了,再继续下去只会成为她以后的羁绊。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夏景叶呆呆望着天花板已经很久很久,心里有无数只蚂蚁在骚动不安地爬向自己身体的每个角落,感受着扆疌伸手可及的温度和身上让他迷恋的清香,他烦躁得意乱情迷,辗转反侧。
轻轻叹了口气他又侧了个身,却不经意和扆疌面对面地贴在一起。
她精美的脸颊全然展现在自己眼前,宛如天使般安静美丽,却也蛊惑着他的心,让他心跳加速。
夏景叶像欣赏着一件珍品眼神眷恋迷离,他想将她所有的美好都深深刻进他的脑海,永不遗忘。
蓦地,扆疌像是感受到了他浓烈的目光,轻轻睁开了双眼,然后就那样静谧地与他对视着。
两人的眸光里都闪烁着异样的情愫,在漆黑的夜中,在如此的咫尺相对下也增添了几分暧昧。
夏景叶越发觉得浑身躁热难耐,再被扆疌这样魅惑地注视之后心中刚刚好不容易压制下来的火苗又蹭地燃起,再也无法浇灭。
喉结轻微的颤动出卖了他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欲,然后就在他快急不可耐要侵占向扆疌的瞬间他强迫自己下了床,然后快步走进了浴室。
扆疌看到他突然离开心中怅然若失,慢慢地支起身子望过去,只见他重重关上了浴室门,然后就听到“哗哗”的水声从里面传来,扆疌眸光黯然失色,又慢慢躺了下去……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吗?他一直不愿意再碰她……
冰凉的水冲刷着夏景叶的每一寸肌肤,把他所有的燥热和欲|望都冷却了下去。
他抚着自己的头发接受着冷水更多的浇灌与洗礼。
夏景叶,你是正人君子,是正人君子……他一直这么不停地告诫自己。
他爱她,但是他不想强迫她,更不会勉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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扆疌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慢慢在“环宇”谋得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在国内新晋的律师中她从暂露头角也逐渐小有名气起来。
而简奕却还在实习律师中过着水深火热,还不受人待见的日子,虽然北耀辰是上司的同时也是自己的朋友,在“环宇”这个残酷的地方每个人都是公私分明,想要爬上去只有靠自己。不过他和扆疌对自己已经算关照有加了,就算所有人都不理她只要她坚持下去她相信她会成功的,一定!
临近年底,“环宇”也照往年一样要举行年会,所有员工都要参加不得缺席,而每年的年会除了工作总结,也是让各员工增加彼此交流的机会,很多年轻的男律师也想趁此机会与扆疌、简奕加深了解,然后可以借机展开追求。
私下里,扆疌和简奕并称“环宇”之花。
不过相比扆疌的不苟言笑,难以亲近,简奕似乎更活泼开朗点。
晚宴在“圣堂”酒店举行,“环宇”把整个大厅都包了,每年都如此,扆疌都见怪不怪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