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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西天来的仙妃 佚名 5000 字 3个月前

张嘴,又被安涵肃然抢白道,“我观你印堂发黑,晦气缠身,气色欠佳,近来怕有血光之灾”他闭起眼来,掐指一算,“唔,不太妙啊……”

小二涩涩一笑,提着自己的布子麻利地溜了……

安涵却一本正经地看着我,抱怨道,“唉,怎么就接不到一单生意呢!”

我巴巴地朝他勉力笑了笑,而后无甚表情地瞥他一眼,见谁都这一句,有生意做才见鬼了呢!我继续兴致勃勃地巡视周围。

有一个山野汉子推着个手推车,走了过来,满车黄澄澄的果子,我咽了口唾沫,话说,好饿好渴啊……

我扭头可怜巴巴地看一眼安涵,他顺着我的眼风看过去,“想吃?”

我重重地点点头,他问,“你带银子了么?”

银子?是什么东西?我茫然看着他,他不死心,继续说,“铜板?”

我继续茫然看着他,他垂头垂了半天,扼腕道,“好吧,冲你对我的这份真情,我就算是讨也要为你讨个!”

我加紧茫然,我跟他哪份情?在我的旷世茫然中,安涵就起身就朝那山野汉子走去,那一身的慷慨悲壮,叫我差点热泪盈眶。

远远只听得,他飘渺的声音有些谄媚,“大兄弟,你长得真好看!呃,我徒弟嘴馋,想讨你一个梨子尝尝,大兄弟给行个方便?”

我嘴角颤了两颤,只见那山野汉子面上有些倨傲,不屑地扫了安涵一眼,“吃白食呀?嘢,数你好看嘞?”

安涵黑着脸,极力按着自己额角疯狂跳动的青筋,“再问你一遍,给不给?”

我觉得不太妙,抄起竹竿就往越聚越多的人群里钻,好不容易挤到安涵身旁,安涵瞅我一眼,双手从我背后一捞,不知从哪里捞出个闪着寒光的斧头来,我懵了,急慌慌按着他的手,“淡定,淡定一下,咱们从长计议一下,啊?”我咕咚咽了口唾沫,“大不了,我不吃了……”

旁边站出个穿白衣的义士,大概是想息事宁人吧,甩给那山野汉子几个铜板,“我出钱,你且给他一个梨子,”那义士看向我,满眼慈悲,“瞧那道童长得骨瘦如柴的,再饿着了就不好了!”

我朝那义士摆出个可怜的表情,咧嘴笑了笑,赶紧接住山野汉子投过来的梨子,可是被这么多人围着,谁还吃得下,我想把安涵拽出来,可是安涵双眼闪着寒光,一字一顿,“给我吃了!”顺便抬了抬手中的斧头,那刃上寒光差些闪瞎我的眼。

我一个激灵,三两下就把梨子解决了,我包了满嘴,含糊不清地拖安涵走,安涵却不理我,把梨核接了过去,我嘎一声,欣慰地想,难道这家伙要吃我吃剩下的核?

当然——不是,只见安涵用一双秀气的手抓着斧头在地下凿了个坑,反手把梨核扔进去埋了,围观的人看着挺匪夷所思的,也就纹丝不动,继续围着。

安涵嘴里振振有词,只见埋着梨核的地方,一颗小嫩芽嗖嗖嗖就钻了出来,再嗖嗖,小芽就长成小树苗了,我抽空观察了围观的人,每个人一样的表情,嘴里都可以放下好几颗鸭蛋,再嗖嗖两声,小树苗就长成了两人高的大梨树,围观的人群纷纷倒抽一口凉气,这期间,梨花就似雪一般压满了枝头,我仰着头瞧着,心里对安涵早已五体投地,然后就眼睁睁瞧着一颗颗的小梨子就嗖嗖嗖地变大了,唔,能吃了……

安涵哼哼了两声,扬手摘了三四个下来,豪迈地大声道,“今天贫道请客,诸位乡亲随便摘!能摘多少就摘多少,千万别给我留着,哈哈……”

☆、第九章 耍人玩一回

围观的人嘴里嚷着活菩萨,活菩萨,却使出排山倒海般的功夫挤着向前来摘梨子,大抵觉得活菩萨如此特别的梨子定然不是什么凡俗之物,吃了可以延年益寿吧……

安涵拉着我退出来,满脸奸笑地塞给我一个梨子,我瞧着他的奸笑,有些迟疑,“这个,是不是不能吃?”

术法变化出来的东西,能吃么?

安涵瞥我一眼,恨恨地咬了一口他手上的梨子,“死不了人的!”

不一会儿梨树上就光秃秃了,我眼风里一扫,那方才的山野汉子手里也捧着十来个偷着乐呢,安涵甩了甩手中的斧头,长腿一迈,又挤进了人群,吓得我从头到脚一哆嗦,扔了梨子跟着他挤进去了。

只见一身光鲜的道袍的他,手里轮着斧头,正使着吃奶的劲“哐!”“哐哐!”在砍那棵刚长出来的梨树呢,我嘴角抽了抽,安涵,他真像个二百五。

最后大树倒了,安涵顾不得自己气喘吁吁使劲一轮,便扛在了肩膀上,旁边围观的人啪啪啪纷纷大抚掌,“活菩萨,活菩萨……”

安涵伸出空着的一只手向下压了压,特别臭屁,“贫道就此别过!”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我颠颠随着他赶紧走了,走远了,我才压着声问他,“你这梨子从哪里来的?”

刚好走过一个拐角,他满头大汗地把大梨树朝下一扔,却见滚下来的是一根断木杖,我眯着眼瞧了半响,“唔,小推车的车把?”顿时,我脑子里顿时劈下一道灵光,“莫非梨子也是人家车上的?”

安涵理理自己的衣裳,赞赏地瞧了我一眼,“小爷吃他一个梨子,是他的福气,谁知道他不领情,嘿,个死老头儿!”他一脸淡然地说着,还伸手在自己眉骨处搭了个凉棚,朝远处望了望,风轻云淡地继续说道,“那小爷就替他散梨消灾,这是小爷替他积阴德呢!啧啧,也不知道这是他祖上几世修来的好福气!”

我摸了一顿额头,默了默,想象着那抠门山野汉子看着光秃秃的车,哦,车把还被砍了一个,此时咬牙切齿,悔不当初的样子,再暗叹一声,果真是一个无常世道啊!彼时他还推着一车黄澄澄的梨子,此时,他只能望着断了的车把兴叹了……

正想着,安涵奋力一扯我,拉着我就往前走,“走,走,我瞧着那处似乎有酒香,我们借几坛,顺道给你解解馋!”

我被他狠命拉着,容不得我说话,我斜着身子无语望了一顿天,解馋,解你妹个馋啊解……

☆、第十章 酒后乱性

“这水儿真是好东西,来,干!解解馋,哈哈哈……”我大声说笑,脸上发烧,腑脏也被这水烫得不行,但是感觉特别好,就是晕晕乎乎,飘飘欲仙的,唔,一个字,爽!

我瞪大眼要看清对面的安涵,可是雾蒙蒙的,嘛也看不清楚,呃,算了,我自己喝,那水儿滑入胃里,“哇!”辣辣的,爽啊爽!

灌了不知道有多少,就开始迷迷瞪瞪的,眼皮也重的不得了,想睡哦,我抬起软软的手搓了搓脸皮,不行,还是想睡,我便扒拉了扒拉桌面,嗯,很好,于是,一脑袋砸下去就不省人事了。

迷迷糊糊中,觉得有双大手把我掐过来掐过去的,周围乱轰轰的,我抬手扇了一巴掌过去,噫,还真的扇到一个软乎滑溜的东西,我颇不满地咕哝了一声,“倒腾什么倒腾!睡觉!”

噫,话音刚落,那双大手就开始变本加厉,报复似的把我倒腾过来倒腾过去,搞得我的腑脏特别不舒服,胃里的东西呼之欲出的,我拦不住,闭着眼“哇”地一声,吐了……

那水儿的辣气直冲脑袋顶,掐我的手顿了顿,倒腾也停了,唔,舒服多了。

我便勉力让自己发个音,警告掐我的东西,“再掐我,我还吐哦!”但是觉得发出的音声,和自己想的似乎有些出入……

但我全身没力气,连睁睁眼皮的力气也没有,算了,不跟他计较了,我拱了拱脑袋,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摆了个舒坦服的姿势,便呼呼又睡了。

我睁着眼睛四处打量,咦,这不是我的屋子么?我的床么?

我一抬头,一道雷直劈我的头顶。

吖!可不得了了!

身旁,这,这个睡着的不是,不是安涵是谁?喔,还好还好,衣服都还齐整。

“啊!!!”

我一个激灵,蹦起来就将被子角塞到了安涵张着的大嘴里去了,他被我一脚狠狠地踹到了床下,此时正怒气冲冲地盯着我。

我觉得事态严重,凑过去压着音,“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涵拉出嘴里的被角,拍拍衣裳,“我借你的床,哦,不,只半张床睡一宿怎么了?又没有怎么你!”他站起来,“你别忒小气,我还请你喝酒了呢!”

你要是怎么了我,我就把你全身上下咔嚓了!管你是谁!!!我如此腹诽道,顺便扫了床上一眼,“呃,我们怎么回来的?”

安涵气不打一处来,“老……小爷怎么知道!小爷从酒坛子中央醒转过来的时候,你早就没有影儿了!”他颤着指尖指着我认为顶好看的鼻子,“个忘恩负义的!亏小爷待你这么好!”

我僵了僵,“明明是有人把我带回来的?不是你……?”我哆嗦了一下,寒毛都站起来了,“那是谁?”

安涵扫我一眼,有些怅然地坐到床沿上,“将你带回来,那大概是你夫君吧……”

我右眼突突地跳了跳,“那,那怎么办?”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里有哭音。

安涵扬着下巴,瞄我一眼,还拱拱袖子,表情特别欠扁,“哟,想不到你还是个贞洁列妇呢!”

我脚一抬,安涵就疯了,挠了挠头发,嗷嗷乱叫,“你踢小爷两回了!两回了!良可,你别太过分!!!”

我不理他,兀自继续我自己的哀伤,“他还没有碰过我,我就跟别人睡了”,我咬着被角,包了一包眼泪,“是我对不起他……”

☆、第十一章 跟姐姐睡

安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约莫是觉得我太可怜了,“那这样,你就说,我是你弟弟算了!”安涵有些不太乐意,“为了你,我就委屈一下自己吧!”

“我有那么老么我?你连你自己多大都不知道!”我怒道,“当你姐,我还觉得委屈了呢!”

刚说完,门啪嗒一声开了,进来一袭淡定的青衫子,手里端着一碗冒着小烟的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他朝我软软一笑。

哇,真要命,我一个没防住,颇顺溜地从床上滚了下来,我捂着额角,闷哼了一声,安涵朝我友好且体贴地伸出一只手,叫我一掌给顺利拍飞了,自己麻利地站起来,狗腿地小跑跑到公子身边,露出一脸谄笑。

“我跟他没什么。”我很认真且干脆地解释,顿了顿,“哦,对了,他说他是我弟弟,嗬嗬,好久不见,约我出去小叙,一不小心,喝多了,嗬嗬……”

我眼风里偷偷扫了一眼安涵,只见他一脸黑青加丝丝怨念,一点都不配合,我又小心翼翼地将陈俊手里的热汤接过来,殷勤地引他坐到我平日里顶喜欢的雕花太师椅上,“呵呵,您坐,您坐……”

陈俊抬头瞧瞧我,眉毛翘得刚刚好,“熬的粥,趁热喝了吧!”

我笑得更开了,“哦,好好!”一仰头,咕咚两声,一小碗热粥就没了,我那袖子撸过嘴角,“真好喝!”

其实因为喝的太快,就过了下嗓子眼,我也不知道这粥是咸是甜……

“哦,只有一碗,你弟弟他……”陈俊很抱歉且慈爱地看向安涵,我嗬嗬两声叉过话头,“没事,他一般不吃早饭……”我满脸堆笑且带着丝狰狞地看向安涵,“是吧?”

陈俊公子扑哧一笑,“早饭?哦,不,不,现在马上就要日落西山了……”

我的如花笑颜僵在了脸上,呃,已经要黄昏了么……

我觑了觑安涵,这家伙朝我哼了一声,一甩袖子,黑着一张俊颜便出了屋子。

这又是为哪般?我几时又得罪他了?个神经病……

我心里碎碎念着,面上又马上跟陈俊赔笑道,“你别在意,他这孩子从小到大就这个样子!忒任性,忒不懂事……”

“嗯,像他这个年纪的人都这般任性,”陈俊甚理解地点点头,“但是,都这么大了,还跟姐姐躺一张床,且,你已经嫁出去了,这样未免……”

刚刚落下的一颗心,突突突,又跑到了嗓子眼,我很严肃且痛心疾首地点点头,恨不得扇我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是我不对,我就不该这么惯着他!”

他低头拢了拢袖子,“我们成婚那晚……”

我愣愣地瞧着他白玉做的簪子,耳朵里嗡地一声,嘴里特别顺溜,“没有!”

他抬头,诧异又似笑非笑,“呃,没有什么?”

我又听见我脑袋里嗡的一声,我咧咧嘴,干巴巴地笑道,“我没有在屋子里呀,在……在茅房,嗬嗬,不巧,吃坏肚子了,所以蹲了一整晚……”

这种话,饶是我,我也一丝也不相信的,可是他点点头,似信非信,“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了。”

我咽了口唾沫,带着傻笑猛点头。

我一直以为自己能长袖善舞地周旋在他们俩个之间,是自己的演技太好,脸皮太厚,刚刚好骗过了他,可万万没有想到,真相慢慢向我走来,竟是如此让人心痛。

到头来,我才是那个被所有人都骗了的跳梁小丑……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第十二章 调教皇子妃

又百无聊赖地过了几日,安涵那家伙不知去哪出忙去了,再也不曾来找过我,唔,我觉得他是气了,可是为什么气了,我却说不出个道道来。

唉,这几日,憋得我甚是辛苦。

西西伺候我午睡,将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我做了个梦。

梦到自己刚刚下凡来的那段光景。

我借我这夫君的手,开花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