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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西天来的仙妃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那一对绝色佳人还兀自站在远处,只是那男仙的眼神不似刚才灼灼,凉了许多,我内心总有些不安,转念想了想,我不过是吃了两杯酒而已,又不是大奸大恶之事,且,上天有好生之德,于是坦然了……

我瞟瞟他们两人既不动也不走,遂朝着司命拱了拱手,“司命要寻的人就在不远处,貌似有事相商,不便打扰,便就此别过吧。”

我退出亭子,只听得司命星君喊住我,“不知仙子尊号是什么?掌殿何处?改日可否请仙子过府一叙……”

我站了站,心里天人交战,泪牛满面,一张老脸实在撑不下去了,坦白吧……

我回身,“我其……”

话刚一出口就见那一对绝色佳人身后飞身过来一个小红球,朝我急忙忙扑了过来。我见状连忙曲了曲腿弯将身形稳住,极其害怕小红球力道太大将我冲倒了,那于我就太残忍了……

小红球果然不负我望,我果然晃了两晃,低头看那小发髻,只见可乙牢牢抱着我两腿的间隙,还腾出一只手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你快吓死我了,我寻了你半天,你竟在这里,可莫叫他们撵了你……”

我汗了两汗,不知道要当着这么多人要怎么接话才能显得妥当一点。

可乙松了我,忽然朝我身后一探,“啊,司命哥哥也在啊?”

但也只是瞬间的事情,很明显小可乙并没有期待司命星君给他什么回应,他利落地面朝向那对佳人,喜气洋洋,“父君,我寻到了,这就是我同父君所说的我从海底搬出来的那位仙子”,随后小手还扯扯我的裙角,“就是她。”

司命星君……竟是他是哥哥?……我深深执念于此不能自拔……

我眉角有些不自觉地耸动,这就是小可乙他阿爹?咳咳……怪不得瞧着眼熟,那眼珠子黑得一模一样,父子两个真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也不知可乙他阿爹是什么的干活,我只得拱了手,恭恭敬敬地道了声,“小仙这厢有礼,有礼。”

可乙他阿爹瞧着我,斜飞入鬓梢的剑眉挑了挑,音色沉沉,“既是可乙请来的,便是孤的贵客。泠歌你先带这位仙子和可乙回太霄宫,给这位仙子接风洗尘。”

我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摆手,“不必,其实不必这么兴师动众,我就随便,呃,随便……”随便怎么样,我低头看着可乙的小脑瓜子想了许久也想不出来。

可乙他阿爹黑亮的眸子闪了闪,“仙子莫不是看不起孤的太霄宫吧?”

我大汗,“怎么会?”

“可乙年幼不懂事,擅自出了九重天,得幸遇到仙子,才安然无恙,给仙子接个风还是应该的。”可乙他阿爹淡淡说道。

我再推辞就不好了,只得道了谢,裙角依旧被可乙随手扯着,我僵着面皮朝那位泠歌仙子道了声有劳,便抬脚跟在泠歌仙子身后。

回头瞧了眼司命星君,司命星君一手执骨扇,一手负在身后,立在亭子里竟也直直地望着我,心头一怔,只得赔了一脸笑。

一路上泠歌仙子默不吱声走在前面,小可乙对我无声挤眉弄眼,我忒不才,半弓着腰走了一路也没有搞清楚他想向我传达个什么东西,倒是有劳我的老腰……

整个太霄宫竟有一半是建在长海之上的,长海是圈在太霄宫的一片湖,湖水清凌凌的,里面立了半池的荷叶莲蓬,几朵白荷,几支荷骨朵静静地立在荷茎上,开得正好,我抬手摸过青玉砌的栏杆,心下一片怅然:忒奢侈……

一进太霄宫,那位泠歌仙子就不见了人影,小可乙不由分说一路将我拽进了他的寝殿——少清殿。

我捡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看着可乙探头探脑四处张望了一番才关好了门,我转眼瞧着四处洞开的大窗户,心想,关上一扇门真的有用么?

可乙跑过来,“我父君看见你赠我的珠子就一直追问我,问我你是谁,我怎么遇到你的”,说到此处,他的小脸暗了暗,“你不知道我父君的手段,我晓得自己年岁小敌不过他,所以,所以我就全招了……”

我了然地“哦”了一声,继续查看四周……

可乙小屁股扭上临近的椅子,小脸垮得忒沮丧,“难为我还想给自己送的礼物搞一些神秘色彩呢!没想到,是自己先招的……父君也太不懂得我的良苦用心了……”

他抬起小手支起自己的下巴趴在桌上,像一头无助的小兽,我将他上下扫了扫,咽了口唾沫,“……怕是你父君觉得这珠子来路不正,要好好查一查,算是为你好……”

正说着,门呼啦一声被打开了,施施然进来一位水灵灵的小仙儿。

啧啧,他阿爹真是好福气,身边的丫头一个比一个水灵……

小仙子的脸色在瞧见我的那一刹那好似有片刻的愣神,我瞧着她,眨眨眼,又瞧瞧身旁的可乙,可乙颇是老成地给我咬耳朵,“这是父君拨给我照看我的仙子,父君说她曾经照看过我的娘亲,也不知怎的,西西她见一位女仙子就会以为是我娘亲回来了……”

我了然地点点头,“原来是一位忠心耿耿的仙子,真是可敬,可叹,可圈,可点啊……”

待西西晃过神来,她便领着我去沐浴,我回头瞧了瞧可乙的身量,小孩子真真可爱得紧,便诚挚地邀请他跟我一起共享沐浴之乐去,不期然,惨遭一脸青红发白的可乙断然拒绝,我僵着脸皮摸摸鼻头便孤身一人悻悻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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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声明!

小可乙今年是六岁孩童的样子……哦也!——多谢泡泡亲的宝贵意见……以及一直以来支持小生的同学们……么么……

另,上周手欠申榜中了,于是不得不更文(抚额……)

☆、第七十二章 你梦游啊?

在温泉池子里懒洋洋泡了大半个下午,差些把我的筋骨都给泡软和了,半梦半醒中心里计较道:太霄宫果然奢侈……

西沫仙子,既小可乙口里的西西,她给我准备了新衣,新玉钗,很是精致,我换好了却并不见我的贴身宝贝们,问西沫仙子,西沫仙子却是一副茫然不可知的样子,我匆匆收拾了一番便寻可乙去了。

进了少清殿,我就瞧见可乙正对着我,人几乎团成了一个小火团坐在墨玉棋盘旁边,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抵着下巴,一手里捏着一枚莹光透亮的白色棋子踌躇不定,眉眼清肃好不认真好不投入,看得我小心肝一耸一耸的,蓦然有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骄傲感……

我轻手轻脚挪过去,朝棋盘一望,瞬间觉得,我的老眼要瞎了……

棋盘上用黑白两色棋子拼的一只白兔头惟妙惟肖,活灵活现跃然棋盘之上……

小可乙才发觉我的存在,小脸大放异彩,放下手中的棋子拉起我的裙角,“啊,你来了,你看我的兔子,像不像?”他朝我指指他的白兔头,说完,他还像模像样地搭着自己的额角,“我老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一口老血噎在嗓子口,安慰自己,孩子毕竟太小了……

我颤着手指指了指一处,小可乙很配合地撂下一枚白子,顿时和谐了,小可乙欢天喜地扯着我的衣角,“哇,你真厉害!”

我摆了摆手,深不以为然,“咳咳,也没什么……”我淡定落坐在他对座,“可乙啊,你晓不晓得我的贴身物什都哪里去了?”

可乙盯着墨玉棋盘的空档略略朝我掀了掀眼皮,“哦,父君收走了……”

“为什么?”

可乙小脸皱了皱,“怕是父君他喜欢吧……”

我一脸错愕,“你阿爹怎么能因为自己喜欢却问都不问我,就随意拿走人家的东西呢?”

可乙一脸同情的模样,“我父君他就那样……有时候专制蛮横,有时候又温柔如水,我都忍了他好些年了,你也忍忍吧……”

于是,我终于无话可说了。

可乙没去出席他阿爹的寿诞大宴,他整个一下午就耗在那墨玉棋盘上了,兔子完了,猫咪上,猫咪完了乌龟上,乌龟完了小虾米上……

我于一旁观战,关键时候指点一二,无聊到昏昏欲睡,无奈小小可乙战意不减……

掌灯很久之后,我哈欠连天,可乙终于看不过去了,才十分不愿地将我放了,我便如遇大赦般千恩万谢随着西沫回了暂时安置我的寝殿。

西沫退了,我便摸|黑摸|上|床,捞过一床被子裹着便睡了,怕是坐了这许多年,变得嗜睡了些。

睡到不知几时,忽听得有人敲门,我迷迷糊糊同那人拼耐性,若不是要紧事情,他敲几下就会走了。

正屏气凝神间忽听得外面是可乙软软糯糯的声音,“你……睡了吗?……”

睡意顿时醒了七八分,扇出一道袖风点了灯,我才揉着额角开了门,门外赫然站着小可乙,只是他小小身板只穿了白色中衣,怀里还抱着他的小枕头,一脸可怜相巴巴将我望着。

我有些愣怔,瞄下去他还是光着小脚丫子,心里一软,我探出身子将小可乙抱了起来,“你怎的,半夜梦游?”

小可乙乖乖腾出抱枕头的一只小胳膊环上我的后颈子,小胳膊吹了夜风有些凉,他嘟着小嘴,“你才梦游呢!”

我哭笑不得,“你的少清殿不在这里,当然是你梦游了……”我将他抱进来,走了几步就有些吃力,“话说,可乙你好重……”

可乙一脸委屈的小|样,“胡说!我父君最近还抱过我,也没听他说我好重……”

我咧了咧嘴角,“那是因为我没你阿爹重……”

小可乙露出一副深思的模样,我发现了,不论是专注于思考中的男人还是小孩子,都非常非常滴有魅力……

我抽出他怀里的小枕头甩到了床上,谁知怀里的小可乙发话了,“可是,你和我父君谁轻谁重和我的轻重有什么关系吗?”

我的头有点大,“可乙你晓不晓得,睡到一半被吵醒的脑袋不适合想太高深的问题……”我将他稳稳地放在床上,抬手把他的小脚丫子塞进被窝里,顺便打了个哈欠,我才倚在床边,“说!你深更半夜不睡觉来吵我做什么?”

小可乙他一扭小屁股趴在床上,将自己的小枕头摆好,自己一扭一扭地钻进了被窝里,我一脸愣怔,忍不住脱口而出,“你还这么小,就已经学会了爬人家的床?”

小可乙脸色青白一阵,才可爱地笑了笑,“我是怕你睡不着所以来陪你……”

我一顿,伸出拇指抹了抹嘴角,才利落地翻*,一伸手将小可乙揽在怀里,哇,软和和的,舒服啊……

我心满意足地咕哝道,“嗯,你陪我吧,陪吧……”

小可乙不安生,扒着我的胳膊痛喊,“啊啊啊,睡前还没给我讲故事呢!我父君就常常给我讲……”

我抬了抬八斤重的眼皮捏了捏小可乙的小脸,“乖,我这里没有故事,要听故事爬你阿爹的床去……”

可乙咕哝了一声,我也没听太清楚,因为眼皮真的太重了,阿弥陀佛……

我扒在长海奢侈的青玉栏杆上看着雾气中曼妙的白荷,眼风里瞧见可乙他阿爹过来了,我忽地想起我的宝贝们,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它们或许是重要线索也未可知。

我正琢磨着我要怎样说才足够婉转,既不失敬意,又能让他晓得自己这么做委实太蛮横的时候,我就看见了一张冷冰冰的俊颜。

我茫然,“我是不是做了让大人不开心的事情?”转念想了想,“哦,昨晚实在是小殿下自己爬|上我的床的,并非是被我拐了去……”

说到此,我为自己贪图小孩子暖和和而未将小可乙及时送回去后悔不迭……

他阿爹却没什么表情,一潭秋水似的眸子冷清得要将我冻住,“你晓不晓得我为什么为他取名叫可乙?”

可乙?为什么?我如何晓得?

他阿爹走近几步,我忍不住退了一步,却是一歪生生靠在了冷冰冰的青玉上。

“‘良辰讵可待’,可乙的娘亲叫良可。可——是‘此情可待成追忆’的可,可是他娘亲太无心,抛下可乙便不知去处,叫我上天入地寻了她整整五百年。忆可,忆可,因为无心,所以忆字去了心,独留一个乙,便是可乙。”

他阿爹面无表情地盯着我,声线也毫无温度,可我却知道,他在生气,他在生很大的气,我不晓得他为何冲着我生气,但是我内心依旧无限唏嘘……

这怕是情伤,乃是硬伤。

可乙他阿爹怕是被可乙的娘亲伤得重了些……

我惶装镇定,喟然叹道,“原来这小名字里竟然有这么大的学问,真是受教,受教……”

他阿爹继续逼近我,我有些无措,转过脸看白荷,“大人,你可否靠后些?我有些紧张……我虽同可乙他娘亲一个名姓,可我不是啊,”忽然觉得自己语气太伤人了,想了想,“但是,若朝我撒撒气你能好受一点,我就勉为其难受着便是,只是……”

我快要哭了,“你靠后一些,行不行啊?”

难道在亭子旁看到的可乙他阿爹是另外一个人么?那个清贵绝尘,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变化忒大……

他阿爹像是没听见我的苦苦挣扎,依旧我行我素,将我死死逼近青玉栏杆旁,狭长的眸子虚了一虚,“纵然我死了,可是她怎么能不顾我们的孩子,自己孤身离开了呢?我气不过,她怎么能如此绝情?那可是我们的骨肉……”

我伸着手死死抵着他阿爹险险靠过来的胸膛,“大人,你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