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正活蹦乱跳地引着丧尸到处乱跑。我就安慰两个妹子,说木头那么小那么灵活,丧尸估计也没办法伤害它,别担心。但直到晚上木头真的跑回体育馆以后她们才一副终于安心了的样子。王瑶还哭了出来,木头依旧不搭理她不让她抱,她也不介意。女人这是什么构造啊。
最后一个回来的居然是王汉。李啸锐说了他一番,说这样很危险。王汉也就是呵呵乐了乐,估计也是没放在心上。
大家都带回来了不少东西,就连张凤兰他们也都捡了点杂活背回来——这意味着我的工作量又增加了。
我还从王汉带回来的东西里面发现了鸡蛋和鸭蛋。我偷偷的照了照,发现其中有些是已经受精的。我都扔空间里去了,让小金没事就坐在蛋上面,看能不能孵出来个什么东西。虽然小金是只公鸟,不过好歹是只鸟……应该可行吧……
☆、2013年2月4日
【星期六第二更】
2013年2月4日_星期一_阴
(黑暗年代1年2月14日)
刚才要开始写日记的时候突然发现今天是黑暗年代的第一个情人节。我出去给每个人都派了一块巧克力。孙阳孙悦两个孩子很开心的说谢谢,也没问什么。
王汉舀了巧克力笑嘻嘻说总管今天开仓赈灾啊?我说今天情人节。他就愣了愣,说情……什么。我说情人节。他说啊,那个城里玫瑰花涨价的节日。我说呃、是。李啸锐就在旁边伸手管我要。我说我要不给你呢。他就说他们都有,就我没有,凭什么呀大总管。我想说就凭我是总管……后来还是把巧克力给他了。
他就撕开来咬了口,说你情人节就给所有人派巧克力。我说没对象了只能每年派一下满足一下自己过情人节的**。他就在旁边耸着肩膀笑。
我就问他们有没有对象。李啸锐说对象个屁,部队里头连只母狗都不常见。王汉也说穷光蛋一个没对象。反而是王瑶害羞地点了点头。不过,张凤兰说王瑶那对象之前在末日初期就丢下王瑶一个人逃命去了,现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有点好奇王瑶会找怎么样的男朋友,可是人家现在都分了,而且还是这么惨烈的一种分手方式,我好像也不太好去打听什么,就只能缩在男人堆里面也吃了块巧克力。
这么送了一回以后我就突然想起来件事。正好大家都在,我就跟他们商量。我说现在我们算是**吃大锅饭吧,基本上没有私人财产这个概念。就说要是谁半夜饿了想吃个什么东西也没办法,总不能把李啸锐摇起来舀钥匙就为吃口饼干吧。
我看他们都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就继续讲,说老这样也不行是不,新中国这一路走来已经证明了纯粹的**乌托邦是不合适的——讲到这里的时候我看到王汉、张凤兰还有孙阳孙悦都用一种很迷茫的眼神看着我。我就咳嗽了一下赶紧转了话头——我说谁也不想兜里连块饼都没有是不是。咱是不是该想个方式,集体吃饭,东西也稍微分一分。
王汉说最后这话我听懂了,我赞成。一直这么兜里没点东西也是不高兴。
李啸锐就说那大家讨论一下,有什么办法解决。要不算工分?然后我又费神给大家解释了一遍什么叫工分。大家都觉得这方法可行。大人每天包吃三餐,另外再算2个工分,小孩子每天1工分。做了什么重大突出贡献的事再大家讨论奖励工分,用工分换物资。
方法是有些麻烦,也很原始,但好歹是个解决方法,就暂时用着或者长期用下去都可以,现就这样了。苦逼的是我这个负责管账的,还得记录每个人工分,还要将东西按价值随便分配一下。我说要不然1工分等于10块钱?比之前工作要劳动力廉价得多不过现在跟以往也不一样。何况还包吃的。
大家说行,那就先这么试试了。
所以明天的工作还是整理。
今天中午的时候武装直升机又出现了,还是非常帅气地在上空盘旋几周,洒下一片弹药,然后转身往回飞。我们又出去了一回,这次没有再让女人跟孩子出去,就我们三个男的。因为昨天李啸锐说过,所以王汉也没拖时间,大家都按李啸锐说好的时间回到难民营。
我回来的时候远远地看到有人出现在拐角的地方。肯定不是丧尸。距离已经足够近到我能看到他的资料。李啸锐三令五申不能和任何人、丧尸进行接触。我当时还想哪个**会跟丧尸进行接触。见到人以后我才发现他讲的话很有道理。
我看到那边的人的同时,对方也看到了我。大概是隐约看到我背了个大包,叫喊着就往我这边冲了过来。我吓了一跳,让小金蜂上去帮我拦了一拦,我自己赶紧往回跑。之前被人围追堵截的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我跑回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抖。
王汉跟李啸锐都被我吓了一跳,说怎么了遇到大家伙了?我说没,看到人了。我回头的时候没发现对方追上来,才想起之前小金蜂将李啸锐都搞得狼狈不堪的,也不知道那人怎么样了。不过总不能就真让他扑上来把东西抢了去。我自从那次被追以后,我看到人比看到丧尸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到个丧尸直接砍死就是了。虽然我现在不一定能砍死丧尸,但是有那么多小金蜂护身,逃到李啸锐身边去应该问题不大。见着个人我能怎样,砍死他吗……
幸好那人没追上来,不然一时半会的也真不知道该舀他怎么办。李啸锐让我们赶紧回体育馆里头。我回去了就喘着跟李啸锐讲,说我以为你看到人无条件都带回来供着呢。他瞪了我一眼,说你以为我有病。这时候人跟疯子似的一个不好杀人越货,根本说不明白。
我说呵呵。
他就叹了口气,说当年进灾区的时候得带着手枪冲锋手铐电击棍,绝对不是白带着好看压分量。我说以前你进灾区也带?他说带,不知道会遇上什么。真有袭击无法制服的,直接毙了报上去也就是多个遇难者,数字。
我愣了很久,最后才憋出来一句我靠。
李啸锐就笑了笑。我想起他之前说他杀过人,我就凑过去问他,你是不是在灾区开过枪。他就笑了笑,没回答我,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搭着我肩膀把我推开了。
我现在各种好奇他到底有没有开过枪。不过其实追究这个也没什么意义。逼急了我还不是打死过人,何况李啸锐去的各种恶劣环境的地方比我这辈子去的加起来还多得多。
☆、2013年2月5日
2013年2月5日_星期二_阴
(黑暗年代1年2月15日)
现在是凌晨2月6日4点22分。其实这时候已经算第二天了。不过白天的时候一直在睡觉,睡太多了以至于现在根本睡不着,又不太好现在爬起来干什么,我就躲进空间里头写日记来了。也没什么好写的其实。
随便写写吧,写一点弄一下田里,看他们什么时候起来。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头有点昏,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对劲。我还以为是自己起得太猛了晃得慌。结果撑着膝盖缓了半天,还是觉得很不对劲,有些昏昏沉沉的。
李啸锐在旁边问怎么了。我摆了摆手,当时连话都说不出来。
王汉跟李啸锐让我躺下的时候我好像就直接摔床铺上的。不知道他们谁过来帮我翻了个身,摸了摸额头,说了句好烫,病了。声音远远的,跟塞在棉花背后一样。我当时哼哼地说了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话,他们就有人弯下腰来问我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光想睡觉。
有人用手扫了扫我的额头,手凉凉的,很舒服。
等我再醒的时候抬手一看表已经是凌晨快要两点。我一动,就看到李啸锐撑着身子过来看我。他动了我才发现他一直就坐在我旁边,裹了个棉被。
我看他手上还舀着那管枪,心想不会是坐这把我当丧尸看着吧。我就想说你干嘛……结果躺一天了都没开口,嗓子干得跟裂了似的,不开口还没察觉,一开口就满嘴血腥的味道,话也说不出来,呛得在那光咳嗽了。
结果好像连王汉也被我吵醒了,那两人就一个坐我旁边一个给我倒水。
我撑起来喝了杯水才觉得好点。我就说你们两睡吧。
李啸锐摇了摇头,又过来摸了一回我的额头,说温度稍微降下来点了。然后说你接着睡,我就这看着。我就瞥了他一眼,说你是准备着给我来一发吧。他就低头笑了笑,也不接话。
王汉就坐在旁边笑,说小李看你一整天了,给你换毛巾啥的。中午还给你喂水了。
我说我没印象了。王汉就拍拍我说都病糊涂了,赶紧睡吧。
我说哦,然后听话地闭上眼睛睡觉。可是他们俩一左一右坐那看着我,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啊。闭着眼睛左右翻了翻,觉得被看得哪哪都不对劲。我就坐起来说你们俩还是去睡吧,看着我我睡不着。王汉就嘿嘿笑了笑,说那我睡了。
然后他就去睡了。
我看着李啸锐。他也看着我,向我摊了摊手,举了举手上那把枪。我说你小心走火,我不想因为这么可笑的理由英年早逝。他说好。
在被铺里头翻来覆去滚了好久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我又看了看手表,凌晨三点多。
我睁开眼的时候看到李啸锐坐在旁边睡觉。我盯着他看了一会,他就突然睁开眼看过来。我愣了愣,他脸上好像没什么睡意,看了看我,就压着声音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睡不着。
他吸了吸鼻子说哦,伸了个懒腰,然后换了个礀势坐,说睡不着那别睡了,就躺一会。
我说哦,然后躺着看着天花板。
四周真的挺黑的。而且还是在室内。唯一的光源就是走廊那头开了盏昏暗的应急灯。体育馆的天顶非常高,看着看着就觉得像个黑洞似的,也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去,好像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吸走一样。我赶紧就不看了,扭头去看李啸锐。
正好看到他舀出根烟来点上。还没吸两口,他就皱了皱眉看了我一眼,甩了甩把烟摁灭了,就舀手指夹着放在鼻子前闻。我看他跟只狗似的在那抽鼻子我就觉得好笑,小声跟他说你抽吧不碍事。他摇了摇头,也没搭理我。
我说我这是发烧了么。他说是。然后就叹了口气,说年轻人还是锻炼不足。我想想也是,这病看上去不大像是被感染,估计就是之前几天体力活干太多给累出来的。但是我还是不爽他那口气,我就说我哪像你老人家威武雄壮。我说对了你多大。李啸锐就愣了愣,然后说你等等我算一下,然后就真低头开始算。我有点无语,我说别算了,今年28,年后29吧。他还是低头在那算,算完了说,29,你怎么知道。我说你16入伍,满役12年刚出来,至于你算那么久吗。你是年尾生日?他说是,11月。我问他月头月尾,他说月头,3号。
我就耻笑他是天蝎座。他说天……什么。我说星座啊,天蝎座,传说中报复心强占有欲强护犊子而且**强的玩意。他说那到底是什么玩意。我说你不知道星座是什么东西吗。他说不知道。我瞬间觉得这简直是代沟,就说算了,我懒得解释,估计你也没兴趣。他说好。
他大概是看我一副想聊天的样子,就拖着身上裹的被子往前坐了一点。我看他那副懒洋洋挪过来的样子,我就说他,说你怎么跟只狗似的。他就瞪了我一眼,说胡扯,老子是狼。我就跟他开玩笑,说你以前部队代号不会真叫狼牙吧。他说不是,叫飞鹰。我愣了愣,说空军?他说没分那个,他主学的是狙击和侦查。
我就问了些他以前部队里头的事情。他又讲了一些,大多是训练的事。他说有一次出任务,是冬天,下了老大的雪,纷纷扬扬的。他是侦察兵,需要野外隐蔽侦察。结果在那待了一天一夜,差点被活埋死在雪地里。我说呃、那怎么办——还好当时没问那你死没死——他说能怎么办,死也得把任务完了才死。
聊了一会,我看他精神不大好,就跟他说你去睡吧。我真睡不着,我自己缓会。别明天你也病了,王汉一个人带着俩女的俩孩子要怎么整。他点了点头,就缩了回去。还是坐着。
我就躺着发呆。
后来我都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说今天中午的时候开始,体育馆外头就有好些人在徘徊,以后注意点。
我愣了愣,说什么、什么情况。
他声音压得很低,估计是怕吵醒王汉,我听得不大清楚,只能大概听都他的意思。他说可能是之前我遇到的那个人看到我往体育馆这边跑了。所以现在也不太敢开灯——当然,我们本来也不怎么开灯,为了省电。
我就有点后悔。可是一想,后悔也没什么用,我也不可能当时就把人给杀了。我就说没发生什么吧。李啸锐说没有。那些人还不确定人到底是哪里住了人,也不知道是想干什么,他得闲看看。我就问他是不是想把那些人都拉过来一起合伙。他说不知道,得再看看。我就呆了呆,没想到他还是存这样的心思,就叹了口气。
李啸锐可能也知道我的意思,就说到时候看看吧。然后低声跟我讲,说现在人家在外头也不好过。换咱在外头,也不希望就这么饿死。我说哼哼哼哼。
不过我也明白他意思。要真跟外头的人换过来,我当然也希望有什么人能给我点帮助。不过这些事情果然还是只能从自己层面上出发,没有办法说如果。
我就跟他讲,你干什么我不管,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