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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随身 佚名 5024 字 3个月前

已经不是我需要考虑的问题。不过也许哪天我死了,人类死了,这篇日记会被留下来,成为以后新生的地球文明研究人类灭绝时候的依据呢。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我想太多。

说不定以后我有机会遇到什么天文学家气象学家或者地理学家,我可问问他这个问题。

手痛,不写了。

现在是晚上10点43分。就这么一小篇东西我竟然写了2个半小时。手受伤了果然麻烦。不管哪路神仙,随便来个人保佑我自己以后还能看得懂今天写下的东西。这字迹实在是太丑了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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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末日了,不知道大家对此有没有什么准备。我关注的两个汉化组都好可恶,赶着在末日那天才发布汉化游戏。所以必须不能死否则游戏刚下下来还没玩到一定会成为冤魂的

不管怎么样,到了明天,我们大家就都是已经经历过末日的人啦

最后要挂一起挂,不挂的话就一起继续写文看文。大家在一起感觉其实挺棒的吧。

☆、2013年3月6日

2013年3月6日_星期四_小雪

(黑暗年代1年3月17日)

将近凌晨。

今天开了一整天的车,肩膀都快僵硬了。写完日记赶紧睡觉,明天还得继续开车。

最近睡眠质量真是差得什么一样。今天还是凌晨四五点的时候就被李啸锐踢醒了。说是外头的暴雨已经停下来了,让我赶紧起来,往别的地方迁移。我头痛得要命,爬起来的时候差点没一头又栽倒在地上。我就扶着脑袋问他,说停雨了吗。

他说是,趁现在赶紧换个地方。

我就舀手抹了把脸,勉强撑起来。

睁开眼睛看的时候,四周的人都已经乱哄哄地在收拾东西。因为我们刚开始就没准备在这个餐厅里头待多久,所以东西都没有怎么拆出来。我们这些人连被子都没往外搬,就裹着大衣,靠在墙边睡觉。我爬起来的时候几个小孩子已经被他们抱到了车上去了,剩下一群人就把电磁炉和炭炉什么的都收一遍往外跑。

我站在那,一瞬间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钟小哥就过来拍我肩膀,让我跟他过去。我看留在那也做不了什么,本来我就想着要舀什么都从空间里头舀,根本没有往下搬东西,现在也用不着收拾,我就跟着钟小哥过去了。

结果到了外头他才跟我说,说让我开车。

我就愣了愣。说开车是没问题。但就我这样,李啸锐都不让我开车,不怕我真撞墙上啊。钟小哥就在旁边笑,说没事。我跟锐哥讲过了。你看我这也没办法开车。到时候我不是还坐司座上么,看着不对我就拉手刹。今天没下雨,就有点小雪,小心点没事。也不让你打头。今天锐哥跟张铁辛苦点,他们俩轮流,你就跟着前头的车就是了。

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再说什么。我从空间里头弄了点止痛的药出来吃了,打着呵欠爬上司机的位置。

娇娇还没上车,后头一群孩子互相挤在一块打瞌睡。

钟小哥很羡慕地说了一句小孩子就是好。我在旁边深有同感地点头。

人来来回回地跑了几趟,没几分钟前边的车灯就亮了起来。我回头看了看,说娇娇不是这辆车上的吗,人呢。钟小哥说锐哥让娇娇跟你换了,她坐那边,不用等她了,开车就行。我说操,李啸锐这货是趁机泡妞啊。钟小哥就在旁边笑了。

发动起引擎的时候我的头还是剧痛无比。我就跟钟小哥说,你悠着点,别睡着了。我现在整个人都难受得要命,赶紧看着点,边一会儿真撞前面去。钟小哥说我刚想睡觉呢。

我看他裹在个毯子里边缩成一团的样子,我就笑他,说你跟个孩子一样。

他就朝我挤眼睛,说可不是吗。小爷跟你一比,脆生生的就是个水灵孩子。

要不是在开车,我就一脚踹过去了。

平常坐在司座上的时候嫌坐长途车无聊,现在轮到自己开车了,才发现当初是有多么的身在福中不知福。之前我跟李啸锐两个人迁移的时候也有开过车,不过那时候天气状况还没有现在糟糕,我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比较好。

现在真的,不开玩笑,除了前面那辆车的车后灯以为,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我本来就是睡到半途被踹起来的,整个人都还处于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药慢慢生效了以后,脑袋倒是不疼了,眼眶却很难受,渀佛肿起来了一样,而且各种瞌睡。我就跟钟小哥说,你赶紧的跟我说说话吧,我真怕要不知道开到什么地方去了。

钟小哥在旁边已经是半迷糊的状态。我这么一说,他就哎了一声,坐起身子来,说要么随便聊聊天吧。现在知道苦逼了不。

我就问他,我说你当时过来出的到底是什么任务。我知道任务内容你不能讲,但说说是什么类型的总可以吧。找人?还是弄死什么东西。随便来个话题吧。

他抽了抽鼻子,把手伸到毯子外头挠了挠短发,然后颇为困扰地叹了口气。说算了算了,跟你讲也没什么。我当时是要去确认一个东西。那东西还在,我就让人过来取。本来任务完了我就是不回去的,结果正好跟你们一块了。

我说呃。

难怪最后你哪都不去。还有那些过来扫荡丧尸的直升飞机跟派粮食的兵哥,也不知道到底是真过来派东西,还是执行任务顺便路过。钟小哥就笑了,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啊。

我就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问他年纪,还有军营里头的一些事情。

钟小哥比我小1岁,是军校毕业以后直接分配到广州军区的。他说他以前实习的时候在广州军区待过一回,当时对广州军区的印象挺好挺深刻的,没想到最后又是分配回广州军区,这完全就是缘分。

他家是湖北的。我就同他说,分派到广州来你就不觉得麻烦啊。他说有什么麻烦的。我说过年过节你不得回家,来回折腾得,难道不麻烦。他说那就不回去了呗。过年的时候人多票贵,回去还得送礼逛亲戚,都得花钱。

我就有点无语。不过想想,其实就是过年过节的,他们在部队里头休假都是要领导签字轮流排队的。我就问他,说你们一年有多少假期。他说一年就45天,轮着休。平常周一到周六都要训练,周天的时候休息,看着外出。

我说敢情你出来一趟还不容易。难怪出来出了个任务你就不愿意回去了。他就在那嘿嘿笑。

到最后我们俩都昏昏欲睡地,好几次都差点把车撞前边去。还好这天气状况太差,车速想快也快不了,总算没出什么意外事故。中午前头的车停下来休息的时候我终于撞到了前边,还被说了一回。

中午停车的时候我连饭都没吃,到头就睡。实在是困得都要撑不住了。

睡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钟小哥又拍醒我,说让我再坚持坚持,继续开车。

他说你再坚持一下,晚上的时候就能好好睡了。我说操,不是你开车,你倒是讲得轻松。他就一脸委屈地看着我,说我这不是也陪你聊天嘛,我也困啊。我说你困个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以前训练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熬一个晚上你还不是当玩似的。

钟小哥就说要不你抽根烟呗。我说我不抽烟,不习惯那味道。最后我自己弄了瓶罐装的咖啡喝下去,才勉强撑到了晚上。

我觉得我现在写字都已经是在鬼画符了。手痛啊什么的完全感觉不到。得了我还是赶紧去睡觉,明天还要继续开车。我也不知道希望明天天气好还是不好。天气不好的话还能歇歇,可这大半路上的,算了,别想那么多了。轮不到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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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已经过去了

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有点……失望呢……

我们大家都被末日放了鸽子。嘤嘤嘤嘤

☆、2013年3月7日

2013年3月7日_星期五_阴

(黑暗年代1年3月18日)

今天天气很不错。

我说很不错的意思就是难得的没有下雨也没有下雪。明明前两天天气还那么糟糕,现在却几乎连点糟糕的痕迹都看不见。我说几乎——地上还有薄薄的一层积雪。只是那雪也并不碍事。出发以前,他们就给车轮套上了防雪防滑的铁链子。也不知道在南方这种地方他们是怎么找到这玩意儿的。

钟小哥叫我起来吃早饭的时候我还迷迷糊糊地。就听到外头有人在敲窗子。我心想他妈谁啊,撑起身子就看到李啸锐抱着一堆咖啡过来。钟小哥接了咖啡,在跟李啸锐讲话。

我就撑起来问他干什么。

李啸锐说发现车那边放了一箱咖啡,过来让大家起来开车走,顺便派点咖啡。我想了想,记起来的确是只有李啸锐那辆车上有放罐装咖啡。我就点了点头,接了过来。他已经先把咖啡放热水了温过了,舀在手上暖暖的,很舒服。

我就打开来一边喝一边问他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他说他也不大清楚。现在开到了一个小镇上,没有路标,他也不敢跑太远去。只知道这么顺着一路开下来,反正离我们的目的地肯定还远着。我心说你丫的这不是废话,你连个目的地都没有,这不得看到西伯利亚去啊。

钟小哥在旁边说哎呦喂你还没刷牙,就这么喝啊。我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刷牙。他就在旁边嘀嘀咕咕,说懒就懒呗,找什么借口啊。我说我怎么越来越想踹他呢。

李啸锐说今天难得的天气好,中午就不休息了,争取在晚上之前找个适合的地方,停下车再休息两天,顺便收集些物资看看。要是遇到能救的人,也都救上。

我说你这跟商青说过了没有。他说还没。我说你看着吧,你要救人,商青必定会反对。他就摇了摇头,说到时候再说。我看他都这么说了,自然不好拦他,就随他去了。

横竖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先例。他之前挨个的去敲门,不是连一个给他开门的人都没有么。他现在没有穿军装,又没有胸标臂章,能有人信他才怪。

我就强打起精神来开车。

后边的孩子还睡得昏昏沉沉的。

他们虽然睡得早,但是前两天都是半夜被吵起来的,估计是不习惯,就还在补眠。

我实在是很羡慕他们。不过看看钟小哥也爬起来陪我说话,我就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我看他一直缩在毯子里头,我就又给他舀了几包预防感冒的冲剂,让他自己泡了喝。他一边泡一边在那感慨,说事儿妈也不过如此。我说去你奶奶的。

昨天我们俩就一直在聊天,今天就有点话题持续不下去。

本来也是啊,两个男人能聊半天一天的已经很不错了,这么接连的在车上聊个两天两夜的换谁撑得住啊。后来还是后座的那些孩子醒了,开始自顾自地玩游戏,车上才算有了些热闹的气氛。

钟小哥说要不然开个音乐听听吧。我说千万别。这本来汽油就不多,还浪费资源用来听音乐,别人知道的了不得揍死我们俩。钟小哥就说那咋办,总不能就这么沉默到天明啊。要不开个收音机,听听外头的消息,也不算是浪费资源。

我说行,你开吧。

他就一路调那收音机玩。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有十分在意,就跟他一块在旁边听着,只是当提个神。我还跟他说了那个专门播军歌的频道。他挑过去听了半天,果然提神得很。听了两首立马就精神了起来。钟小哥还在旁边小声地跟着唱。不过唱得不太好听就是了。

军歌这玩意其实唱着也不管什么好不好听。

我记得以前军训的时候,每次吃饭以前都要唱军歌。那时候就都没有人管什么音色音调的。只要能吼出来,吼得够大声,那就是精神。唱得不够大声还不许吃饭。

让我意外的是后头那几个初中生居然有两个还会唱军歌,跟着钟小哥就在那唱。看来我们的爱国教育也不算太差。

听了有半小时我就跟他说,要么你换换吧,老听这个跟听歌似的,说出去也不好意思。

钟小哥就继续换了几个频道。其中有个频道好像是官方频道,在播报新闻。说通知听到广播的市民远离海岸线、远离植物茂盛的地方,最好待在室内,等待军队派发的救援物资。

我听了一下,跟钟小哥说,现在已经没有呼吁市民到救助站了。钟小哥也很认真地听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说?p>衷谡庵质焙颍硕啻豢樽苁遣缓玫摹?p>

我没想到钟小哥这句话马上就应验了。

晚上的时候李啸锐给找了个休整的地方,是一个地下停车场。

我们开进去的时候黑漆漆一片,没有灯,估计是个没有后备电源的地方——或者连后备电源的电都已经用光了。这毕竟已经是黑暗年代历的3月份。

停车场里头的车并不多。我也不知道顶上到底是什么地方,还有没有人在上边。我已经累得浑身上下都痛,眼皮子直打架,只想倒下就睡,连晚饭都给省了。

可我才刚倒下,张铁就过来找我。

他说有没有药。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们谁受伤了。就强打起精神来问他要什么药,止血的还是什么。他摇了摇头,说退烧的。我心里头顿时一个咯噔。

虽然在离开救助中心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接触过发烧的病人,也再没见过受病毒感染的人类,但这并不代表病毒就不存在。反而,现在时间过得越久,变异病毒就应该越肆虐。

我困得已经几乎要当场倒下,但还是不得不撑起来给他翻出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