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苦肉计抢夺黛儿的军情那个远笃蛮子……
那个肥胖的大师嘴角勾起一抹笑,像是在赞许,又像是在嘲笑,或许只是因为觉得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夜子收剑上前,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尸体,怒意更盛几分,大致也明白了,无非是四个字:仗势欺人!但他还是出声说道:“几位大师是不是该对此给个解释?”
“蚂蚁挡路,莫非还需我们绕道?不经意,踩死罢了!”瘦子的语气很是嚣张……
“我杀了你们!”百夫长的眼睛似要喷火,仇恨迷心,刚上前半步,体内的气血再次一停滞,他轨道在地,喷出一口血……
这时,一道洪亮的喝声在空中响起:“翻天印!”
众人自然向空中看去,只见一道蓝色的人影呼啸而下,这个身影夜子能认出来,就是戚家的天啸,他在空中双手结印,一股无形却好似山一般沉重的压力凝结在上空,随着天啸手腕向下一番,那股巨型的压力顿时破空而下,向着三位远笃大师压出一阵风,压得地上的尘土都漂不起来,无可置疑,若是被正正压中,即便是钢铁之躯也是要变成一片薄的……
然而那股压力刚至,肥胖的远笃大师忽然出手,仅仅是袖袍向上一挥,如同赶蚊子一般,从天而下的压力竟然凭空消散,不剩分毫……
天啸没有恋战,这一击之后,便翻身落地,与夜子几人站在一方,对视着三位大师……
双方对视了很久,才有声音打破平静,“这次是你们几人应战吗?”肥胖的远笃大师低着头,仅仅是动着嘴巴。
夜子正准备回答,不料天啸率先抢话道:“不错,我们三人应战!”
嘴角一弯,“拭目以待!”肥胖的那位大师转身时,风轻云淡地留下一句话,随后便回到屋子里去,其他两位逐一扫视了一遍三位圣子后,便也跟进了屋里,将门闭上……
这下三位圣子才稍稍松了口气,刚才的战弦被绷得很紧,互相视了一眼……
“你们都没事吧?”这时,圣君从后面走上来,其实他早已目睹了刚刚的交锋,只是那个时候他出面不太合适,那几个远笃大师也心知肚明,这次比武对两国都是是重中之重,圣君不会因为死了这么几十个人而左右比武之事,所以他们虽身在异国,却敢一直那么嚣张……
“这件事,在比武结束之前,双方都不会再提了!”夜子断言道,“仇恨,先忍一忍吧!”他转头对那个百夫长说……
百夫长听了,虽心中尽是不甘,但还是忍着点点头,但手中的拳头已经紧紧握起,不住地颤动,显然,他在憎恨自己,憎恨自己不够强大,看出了他的心思,一只手搭在百夫长肩上,圣君放下了身份,用鼓励的口吻说道:“变强吧,变强了就可以保护一切了!”
夜子听了,微微皱起眉头,却出声……变强了,真的可以保护一切吗?
“来人,厚葬他们!”圣君摆摆手,立即有一队人上前,小心仔细地移动他们的尸体,剩下两个没死的,太医连忙来检查一番,但不久之后便摇摇头,伤得太重了……
几人微微叹息,正准备移步离开,刚没走几步,只见戚家家主和燕家家主快步跑来,身后来各自跟着一队人,是戚家正军和燕家的护卫,两位家主一把年纪,跑得气喘吁吁,到了眼前便跪地说道:“臣等护驾来迟,请圣君责罚!”
“两位爱卿请起,朕无事,有心了!”
两位家主这才站起身,几人相视……
“黛儿,你也来了?”圣君见到戚家主后面的黛儿,微微笑道,“皇后前两天都想着见你呢!”
……
书斋,是圣君的书房,平时圣君都会在这里跟他的几位亲臣爱卿商议大小事务,现在皇后搂着黛儿,两位家主和三位圣子郑重坐着……
“大比,就在三天之后!你们准备好了吗?”
三位圣子抱拳齐声道:“义不容辞!”
“两位爱卿,十年前是你们同他们交手,应该对他们了解一二吧?”
戚家主上前一步开口道:“那个瘦子名为吉卡,虎背熊腰的那位名为须步,十年前我俩联手,对付吉卡,只是勉强占了上风,后来,须步上台,拳意轰来,我等便招架不住,败下阵来!吉卡应该是气成锋的中阶,须步大约是气成锋的高阶,至于那个肥胖的萨都,恐怕实力仅次于当年的血魔……”燕家主听了点点头,没有补充……
圣君的头垂了下去,自言自语:“十年已过,谁知他们现在是什么实力?”遂抬头文三位圣子:“你们谁有胜算?”
三位圣子面面相视,最终夜子开口道:“尽力而为!”
不轻不重的四个字,虽然圣君对这个回答不怎么满意,但是也没有再给他们徒增压力,自言一句:“那就由天定吧!”
“你们一定要赢!”一旁的皇后忽然开口,她微微凝眉说道:“安霞输得,但百姓输不起!”
三位圣子眉头轻皱,心中增加了几分决心,应声道:“是!”
黛儿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一直看着夜子……不知是担忧,还是欣慰……
……
尽管皇后既不愿意,但是这几日,夜子还是在燕家暂住……
燕家的后花园里有一颗苍老的桃树,并不高大,但年岁悠久,已经见证了几代家主的更替,此时,桃花刚落,正结着拇指大小的桃子,这颗树的蜜桃夜子小时候吃过,很甜……
此时,他正双手背负,看着树枝上唯一挂着的粉红花瓣,赤霄插在一旁……
“夜子!还不睡?”一阵轻轻的声音传来,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黛儿……
“你哥哥不也没睡吗?”夜子眼角扫了一眼花园外腾起的气场,是天啸在练功,时不时传来声音:“翻天印!撬山印!覆海印……”
黛儿浅浅一笑,那抹笑在月光下甚是勾人,让夜子恍惚了一阵……
“你离开戚家之后,哥哥闭关了几日,出关之后,实力大进,而且,他找到了自己的道!”
“噢?是什么?”夜子来了兴趣……
黛儿轻笑,有些自豪地说:“他说他要融合百家,创出一个新的武学支系!”
“那很好啊……”
黛儿有些急切地打断他:“夜子,你的武功到底到了什么境界,你修的是哪门内功心法?”
“我修的不是内力,是真气!只是,我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给你听……”
“真气?”黛儿有点蒙了,遂转移话题:“我去了画江阁,看到了你跟风之圣子的约战,据我所知,他已经到达了念还真的境界!”
“这就是为什么他把战期定在十年之后!”夜子知道自己与羿子的差距,没有丝毫偏袒,就事论事……
“你一定能赢的!这个送你!”黛儿掏出了一条上次一样的火红色剑穗,“这是我在来的路上编的,这次不许再拿来约定了!”
夜子接过来,感受着剑穗上每一条系丝的柔滑,点头道:“好!”
黛儿一笑,转身消失在夜幕……
夜子不知道自己的情愫是否已动,他在担心着与远笃的战斗,还剩三天……
第十一章:东山再起
更新时间2012-11-23 18:40:21 字数:2518
月下无风,夜子转身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忽觉什么轻轻打中了自己,他转身低头,见刚刚还挂在树枝上的粉色花边正在脚边飘落……但是花瓣所在的树枝离自己足有三步远……
“哪里来的风?”细腻的夜子微微皱眉,灵觉散了开来……
感应一番,觉察到旁边的屋顶传来一阵轻响,夜子轻功轻起,跃上屋顶,视线一扫,只见一个黑衣人,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小包袱,在屋顶之间翻越,燕家有贼,夜子不可能不管,赤霄声鸣,夜子点步追上,不得不说,夜子被夜雕训练得挺出色,在轻功上,他比那黑衣人要胜几分,脚下再一发力,他落在黑衣人身前,不由分说就向着黑衣人一刺,直指对方的琵琶骨,没有激出剑气,毕竟夜子不会随便开杀戒……
赤霄刺出一半,竟然被那黑衣人侧身避开,并用双指稳稳夹住,夜子一时抽不回剑,正准备起脚,却听那黑衣人说:“是我!”
听那个熟悉的声音,夜子一阵奇怪:“血刺?”
血刺松开赤霄剑,缓缓将自己的黑色面巾拉下来,夜子皱着眉头问道:“你在干什么?”
“我去了一趟程家!”血刺说着,打开了手中的包袱,露出一阵幽兰的暗光,最终呈现出一个宝蓝色的完美的球体,大约有西瓜大小,夜子能清晰感觉到它正向外源源不断释放着灵力……
“水灵珠!”夜子失声叫道,水灵珠他小时候在燕家见过,那是他觉得灵力最为丰富的宝物之一,是属于燕家的东西,此时却在血刺手上……
“水灵珠是寄宝,我已经将程家宝库里的东西尽数寄入水灵珠里了,一个铜板都不剩……”血刺得意地解释道。
“那这水灵珠……”
“是燕家主借给我的!”
“好,明天上呈给圣君!”夜子的眼神看向水灵珠,万一与远笃之战不能胜,现在也要为百姓做些好事……
第二天,圣殿上朝,百官跪首,高呼万岁,三位圣子及两位家主也在其中……
“众爱卿可有事启奏?”圣君的眼神有意地扫过程家家主,后者的表情跟死了妈一样难看……
“圣君,臣有事启奏!”果然,那位大腹便便的程家家主站了出来,夜子看他一身穿着的华贵就反感,幼时在宋家时,父亲都从来没穿成这样。
“程爱卿,今日竟然来上朝了,甚是少见啊!商事不忙吗?”圣君故意寒暄一番……
“进宫面圣是臣的本分,只是前时为了国计民生,实在抽不开身,还请圣君恕罪!”程家主丝毫不脸红地说道……
哼,国计民生!不如说是为了充实自己家的宝库吧……在场的人听了都这么想道,但是龙椅上的圣君没有多说……
“那有程卿家有何事启奏?”
“昨夜有贼入我程家,将宝库里的钱财洗劫一空,还请圣君为臣做主!”
“岂有此理!兵部,刑部,给我严查盗贼,不许偏私!”圣君用力一拍龙椅,大义凌然的说道,没等程家主高兴,圣君又话锋一转说道:“程爱卿,百姓是不是欠你程家许多外债?如今程家财库空虚,理应让百姓提前还债,但是这会让百姓生计困难,这样吧!由国库来承担这一笔债,百姓欠你的,由国库还清,程爱卿你看可好?”
“呃……这……圣君英明,全凭圣君安排!”程家主一时反应不过来,但微微一思量,似乎自己没什么损失,便谢主隆恩了!
但是好戏才刚刚开始,燕家家主上前禀道:“禀圣君,老臣有事启奏!”
“讲!”圣君很配合地接道……
“昨日,程家的公子于光天化日之下强抢少妇!据老臣查探,程家公子已不是初犯,类似案件已有二十多起,其中更有三名妇女因此自尽,老臣有卷宗三卷,相关证人三十七位,而程家家主是朝中重臣……”燕家主故意停顿半息,才接道:“此案还请圣君定夺!”
燕家主的话滴水不漏,一下子就将程家的退路全部堵死了,几乎丝毫不给程家主辩解的机会……
看着龙椅上圣君阴沉的脸色,程家主眼前一暗,竟是昏了过去……
“噗!”醒来的程家主先是吐了一口血……
“老爷!”他的夫人连忙帮他擦拭嘴角的血迹,程家主眼睛一扫,管家不见了,在程家吃闲饭的表叔不见了,自己的三位小妾也不见了……现在床前只剩几位亲信和眼前的夫人……
“都说程家已经不复当年,各自抢了一笔钱,走了!”程家主的夫人低着头说……
程家主一阵气结,稍稍缓过来后,又向周围扫视了一圈,着急地问道:“明儿呢?我儿子呢?”
“燕家铁证如山,明儿被……被圣君流放了!”他的夫人不敢抬头……
“怎么会这样?我程家乃是三大家族之一,为何突然之间沦落至此?”虽然圣君说担下了程家的债,但是程家还是平白无故地断了财路,也就是说现在没人欠他程家的钱,至于现在手里的钱财,只能勉强撑起庞大程家的各种开销,唯一的儿子还被流放……程家青黄不接,想要东山再起,实在是难上加难……
这时程家主自然想明白一切都是圣君的计策,旨在打压他程家,他的拳头渐渐握紧……“为什么?为什么?”他咬紧牙关,愤愤地吐出这几个字……
“哼,玲珑宋家的公子回来了,你程家还想独霸一方吗?”房间里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大家纷纷转头一看,竟有一位黑袍人负手立在门内,脸上还戴着一个狰狞的面具……
程家主一听,如当头棒喝,很快便平静下来:“阁下是?”
“戴上面具,别人才会关心你是谁?”那人冷冷地说,“我可以帮你们拿回地位,甚至……皇位!”说完,内力一激,他一身黑袍无风自动,房间里的帘帐也是猎猎作响,透出一股寒意,众人更是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威压,汗毛倒竖,胸口堵塞,似要窒息,连头都不敢抬……
稍后,那人手腕一甩,房间里的一切恢复平静……
“你们应该相信我有这个能力!”那人冷冷地说道。
“敢问,如何称呼?”
“你们可以叫我……血仙师!我可以帮你们拿回一切,东山再起……哼哼哼……”面具后面轻轻发出一阵慑人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