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誉霸道地占尽了便宜。
等到他满足之后松开对她的箝制了,他还得意地低喘着一句:“这就是对你的还击。”
气恨地抹着唇瓣,于晓彤转身就走。
“你不帮我换药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在她身后凉凉地问着。
“不换!”气死她了,他生好,死好,她再也不想管了。
“你要是不帮我换药,我就将你与我战将的关系公布于世。”无赖的话专攻她的死穴。
蓦地转身走回病床前,于晓彤气呼呼地帮他换药。
得意至极的无赖,更是得意洋洋。
看到那红唇被自己吻得红肿了,唐誉有了一种满足感。
于晓彤生气是生气,不过帮他换药的时候还是很认真的,动作也很轻柔,还在换药之际替他检查脚伤的复原情况。
深深地锁住这道绝美的红颜,唐誉不自觉地拢紧了眉头。
她人美心善,工作起来一丝不倦,处处都是迷人之姿。
这个女人是尤物,是少见的尤物。
“再过一个星期,你要下地走动一下,活动了筋骨相对来说会好得快一点。”一边替他上着新药,于晓彤一边交代着。
“你新的主治医生其实也是医术极好的,你不要乱动,听从他的安排,相信你不用两个月就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了。”
“我的主治医生只有你一个!”唐誉摆明了不接受新的主治医生。
“我忙得很,没空理你。”
“我不管,你要是不重新接手医治我,我就把你与我战将的关系公布于众。”唐誉发觉自己耍赖的本事一流的高。
“你……”于晓彤气结,脸色又不自然地红了起来。她只不过是不小心地碰了一下,哪里就有关系了?可是自己在下班时间,穿着便服来帮他换药,人家会怎么想?肯定是相信他的说词了。
于晓彤觉得自己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
“怎样?”唐誉看着她,语气中隐隐有着紧张。
“我会接受院长的请求。”于晓彤觉得自己被他套住了脖子,他想要她生,她就生,想要她死,她就得死。这唐家男人果真狡诈!
这三天来,因为唐誉的不肯换药,院长私下里也求她多次,否则她也不会在这下班时间来帮她换药,只是想不到会惹上麻烦,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嗯,其实跳进黄河只会越洗越脏,因为黄河的水都是黄的,还是跳长江吧,长江水比黄河水清澈。
成功扳回了一局的唐誉终于心满意足了。
“我要到你的诊室里住下,我要时刻看到你,不,是看你的好戏,我要……”
愤怒至极的于晓彤一把抄起床头柜上不知道是他哪位爱慕者送来的苹果,硬是塞进了他的嘴里。
“唐誉,你别得寸进尺,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气呼呼地掷下一句,于晓彤转身离开了病房。
遇上唐誉,她真的倒了十二辈子的大霉了。
于晓彤。
唐誉低笑着,想摆脱我,难呀。
下午上班的时候,果然来例行巡房的人是于晓彤了。
看着换回医生服装的于晓彤,又是另外一种纯洁的美,让唐誉的喉咙不禁发紧,他居然又想吻她了。
该死的,尝到了甜头就是放不下了。
“我不是九头怪物。”冷不妨响起清脆的女音。
死盯着人家红唇看的家伙蓦然回过神来,冲她一笑,那抹笑容说有多迷人就多迷人,“我知道呀。”她要是九头怪物,那外面的人就是一百头怪物了。
“你老盯着我干嘛?”不满的女音再响起。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呀。”男人的理由十足。
女人哑口无言。
“好好躺着别乱动,我走了。”于晓彤面对唐誉的注视,有一种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的感觉。
经过了换药事件,她明白这个有着俊美外表,看似很无害的家伙其实惹不得,谁惹了谁一世不得翻身。
“嗯,呃,等……”唐誉正想说他不要躺在这里了,他要搬到她的诊室里去住下,可是眼前的人儿早就脚底抹油,溜得无影无踪了。
“跑得挺快的。”唐誉低笑着。
三天来的烦燥在这一刻,得以扫清,重见灿烂的阳光了。
主治大楼,六楼,于晓彤诊室。
“于医生。”一名住院部的特护忽然出现在诊室里面。
正替病人探听病情的于晓彤眼也不偏一下,只是温和地问着:“怎么了?那家伙又发疯了吗?”
护士一副惊诧的样子,笑着:“于医生还真是了解他。”照顾唐家五少,让她们觉得当护士真的超级难。
“说吧。”于晓彤早就猜到唐誉不会那般安静听话的。
“他说要到你的诊室里来,非逼着我亲自跑一趟向你请示。”
一边收回探听器,于晓彤跟病人说了病情之后,安抚几句,然后开着药方,才问着那名特护:“他有没有说,如果我不同意,他就杀到这里来?”那家伙有时候让人哭笑不得。
“不是。”
“那就回去跟他说,我不同意。”没有这样说最好了,看来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说了,你要是不答应,就把你与他的战将关系公布于世。于医生,你跟他的战将是什么关系?五少的战将是谁?你很怕他吗?”特护满脸都是好奇。
轰的一声,于晓彤的脸红了个透。
那家伙……
于晓彤的反应更让他人想入非非了。
难道五少的战将是个天下独一无二的美男子?
无力地指指那天临时安置的病床,于晓彤无力地道:“跟他说,只允许他住在这里一天,以后不准再住。要是他不满的话,告诉他,我宁愿上法庭。”到时候丢脸就丢脸吧,好过被他一直赖着。
“于医生,你说的和他说的一样哦!”特护一副惊奇的样子。
“啥?”那家伙居然猜透了她的心思?
特护没有细说下去,只是带着一脸的惊奇离开了于晓彤的诊室。
006 我不出院!
唐誉未能如愿到于晓彤的诊室里去,因为唐骧来看望他。
半躺在床上的唐誉脚已经没有那么痛了,他微眯着眼看着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世界的三哥,也不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知道三哥痛苦,三嫂离开唐家至今已经三个多月了,到今天为止无半点音讯。唐段两家的势力横扫s市,可是连地皮都挖掘三尺了,也没有找到三嫂。
一个人如果存心要躲你,就算她在你的眼前,你也看不到她。
三嫂是铁了心不再见三哥了,所以任凭唐段两家的手下到处搜寻,也找不到她。
杨家那边的生活渐渐好转,杨景宁的游戏软件已经成立了一间公司,当然是三哥在背后支持推动的,杨景宁才能短时间内成立公司。三嫂的爷爷生病去世之时,三哥代替三嫂尽了孙女的责任,只要是关于三嫂的,三哥都亲力亲为。唐誉不知道三哥如此赎罪,能否感动老天,让三嫂早点回到三哥身边。
“龙表哥喜获鳞儿了。”站了很久的唐骧终于转过身来,低冷地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脸上满是痛苦,冷眸深处更是压抑着后悔,那满下巴的长胡子颤动着,抖着的亦是悔意。三个多月前,晴晴跟他说,她怀孕了。而他居然冷狠无情地要她打掉,那是他的孩子呀,他竟然狠下心要她打掉孩子。知道真相之后,那漫天而来的悔意把他整个人卷进了大海里。孩子,如果不是他狠心,七个月后,他是不是也能喜获鳞儿?
晴晴离开他,他知道她是伤心绝望了,就是因为孩子的事。
错过了,方知情深。
错过了,方知珍贵。
可是错过了,能否重来?
“我知道呀。”唐誉定定地看着唐骧。他还是因为兴奋过度非要跑一趟妇产科,结果就被于晓彤把他往外推了。好在他耍赖,才能重新赖上她。
“其实……”唐骧低冷而痛苦地道:“晴晴离开前曾经怀了身孕。”
“什么?”唐誉大吃一惊,这一点谁也没有想过。
“可是我让她把孩子打掉了。”唐骧痛苦地道。看到段子龙抱着初生儿子那笨掘的模样,那全身散发着父爱的样子,他羡慕不已,亦是后悔万分呀。
“什么?”唐誉是猛地坐了起来,只差没有滚下床去揪着唐骧就是一拳头。
“三哥,你混蛋!你怎么可以……”哎呀,他的侄儿侄女呀,你们俊美非凡的五叔呀,甚至不知道你们曾经存在过呢。
唐誉心疼至极。
他不像唐骧那般冷心冷情,他对孩子可是非常喜欢的,再说了自家侄儿女,谁不会喜欢?
如果是他,就算那个女人,他不爱的,如果意外有了他的孩子,他也会甘愿为了孩子而娶她。因为知道自己那看似吊儿郎当的外表下有着一颗超强的责任心,所以他从来不会风流快活,不让自己欠下风流债,要是哪一天,有女人怀着他的孩子了,证明那个女人便是他一生的爱恋。
“我……”唐骧连痛,边悔都说不出口了。
看着唐骧,唐誉知道他比自己更难过,想责骂,也开不了口。
“我痛苦,我真的很后悔。我不敢找大哥他们倾诉,我只能来找你了。五弟,如果三哥永远找不回你三嫂,你说我该怎么办呀?”三个多月的时间,曾经冷漠英俊的唐三少已经变成了大叔了。那下巴的胡子自从杨晴晴离开之后就不曾再刮过,那张紧绷着的俊脸虽然还是那般的冷,却显得憔悴万分。
这一段情,这一段爱,痛的人又何止是杨晴晴一个?
“不会的,只要你用心去找,一定能找回三嫂的。”毕竟是自家兄弟,就算再愤恨唐骧的冷狠,唐誉谈亦只能安慰着。
唐骧沉默了,他还不够用心吗?
病房内一片沉寂。
“你和那名女医生是否发生了一些事情?”良久唐骧开口,问题重点放回唐誉身上。
“我想,我对她非常感兴趣。”提到于晓彤,唐誉的眼光不自然地就放柔了三分。
“二哥的眼力真准。”唐骧低低地说了一句。
“二哥说了什么?”这一点唐誉是非常好奇的。
唐骧只是低低地笑了笑,并不回答。他看向窗外,说着:“起乌云了,要下雨了,我先走了。”
“嗯。”唐誉只得点头。
三哥很忙,如果不是痛苦压得太多了,他也不会抽空跑到医院来跟他倾诉。
唉,唐誉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告诉自己,以后恋爱,绝对不犯三哥那样的错。
因为唐骧的来访,唐誉没有再要求去于晓彤的诊室里“住”。
一天的时间眨眼间便过,他也错过了于晓彤的一天期限。
第二天于晓彤来巡房的时候,他就瞪着那双像是想吞了于晓彤的眼死死地看着她。
倏地,眼前银光一闪,手臂上蓦地传来了疼痛。
唐誉紧锁双眉,却没有因为痛而出声。只是偏头看着扎进自己手臂里的银针,然后再抬眼看着于晓彤,她的眼里有着诧异。
这个男人被她扎第二次银针了,她敢说肯定很痛的,为什么他不喊痛?
嗯,真能忍!
那她多扎几针,以报他强吻她之过。
现在她不再把银针放在包包里,而是随身带着。
自她出现在这家伙的病房里开始,他的视线就一直绞在她身上,虽说习惯了男人们紧盯着她看的眼神,可是唐誉的眼神就是让她莫名地心慌意乱,真是见鬼了。她于晓彤二十七年的定力死哪去了?对男人的免疫力又死哪去了?
“你巡房的时候,喜欢乱帮病人扎针吗?”唐誉看到她从自己的手臂里取出了银针,一副准备再扎他一针的样子,忍不住,他挑着眉,露出一抹醇厚的笑,那笑醇厚诱人,带着十二万伏的电流。
于晓彤对病人的好,他早已摸得一清二楚,她从来不会对病人使坏,此刻却借巡房之机扎他一针,可见自己对她的影响力有多大了。
唐誉心里笑开了花,手臂上的痛好像轻了几分似的。
说老实话,被她的银针一扎,真的很痛,要不是觉得身为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因为被针扎了就喊痛,他可能也会大喊大叫的。
“你刚才一副魂游太虚的样子,我只是让你回魂。”于晓彤是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在“公报私仇”,遇上唐誉这个高级无赖,她的医德全被他吞了。
嘴里解说着,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拉起唐誉的右臂,又是一针扎下,她心想,扎多几针,她就不信这家伙不喊痛。
这么小气巴啦,手术脱他裤子就记仇的男人,她才不相信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呢。
再锁双眉,唐誉指着右臂上的银针,炯炯地看着于晓彤,问着:“美丽的于晓彤医生,本少爷的魂已经从太虚中旅游归来,为何再赏多一针?”他挥开于晓彤握针的玉手,自己动手取出了银针。这根银针很长,银光闪闪的,别看细小尖长,被它一扎,还真让人痛得跳脚。
“嗯,后续,后续。”于晓彤连忙反驳着。
唐誉低笑,觉得昨天被三哥的痛苦气氛感染的难过在看到于晓彤的时候,适数被赶走。这女人,还真是让他心情大好的宝贝。
唐誉两根手指拿着银针,一边看着一边问着:“你用这东西都扎了什么人?”
“色狼,色魔。”想也不想,于晓彤冲口而出。
“嗯?”
唐誉的神情瞬间转变,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色狼,色魔是吧?那本少爷被你扎了三次,是色狼还是色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