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物,她能在没有任何承诺的情况下苦苦等待男人四年,她能一见到男人就立即辞掉前途无量的高薪工作,就很能说明问题。
想了想,直接拨了梁妈妈的电话,接通后直接说:“妈,您安静地听着,绝对不能声张。不然,我就不认您这个妈……”
梁妈妈吓了一大跳,但还是很老实地答应了。
“我已经和阿风在一起了。我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了。”小女人放慢声音,使自己显得很平静。但对于那个还不确定的事情,对于要拿那个不确定的事情来当理由这件事情,多少都有点不好意思,声音中有了明显的颤音。但听在梁妈妈耳朵里,这话真实度就很高了。
☆、跟我去相亲(2)
梁妈妈“啊啊啊”地啊了半天,费了好大功夫调整呼吸,才回应过来:“怎么回事?”
声音很小,但呼吸很粗。
“其实我昨天不是出差,我是跟他回家见爸妈了。”小女人继续讲。
“好,我听着。你慢慢讲。刘阿姨就在边上,不过她听不到的。”梁妈妈说明情况。
小女人调整了呼吸,一字一字地说:“我等到他了。他向我求婚,和我那个,还带我回家见了爸妈。只是,我没答应他的求婚。我愿意跟他在一起,但我要惩罚他。”
这下音量有点大,相信如果男人醒了,一定听得见。
梁妈妈问:“怎么惩罚?”
小女人讲:“我要他等我。我要他当我弟弟,保护我,珍惜我……”
梁妈妈原本还很紧张地听着,听到这里,扑哧笑了出来。
小女人很认真地继续讲:“我要他当我的恋爱参谋,我要他看着我去跟其他男人相亲、约会,我要让他知道等待一个人,是多么辛苦,我要让他知道,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是多么地无奈,多么地难受……”
说着说着,声音哽咽起来。不是演技,是真情流露。
她真的很辛苦,她真的很无奈,她真的很难受。
即使已经接受了男人的爱意,即使已经愿意把自己交给他,即使已经不愿离开他,但心里总有一口气,憋着憋着,很委屈,很郁闷,很厌烦。一定要惩罚他,让他迟迟苦头。
这么讲出来,才真的把心理杂乱的念头串联起来了。
那就是,在结婚的前提下让他感受恋爱的艰辛,手段就是让他看着自己和其他人有暧昧关系,让他为自己跟别人的暧昧而出谋划策。
梁妈妈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好吧……我配合!但那个孩子呢?他愿意吗?”
梁妈妈是过来人,自然能从女儿的话语里听出她的委屈。原本要开导一下的,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先顺着她的意思走。因为,女婿已经到手了,外孙也有着落了,这本身就是好事。为了这个好事,演个戏,加点气氛,也没什么啊!
小女人咬了咬嘴唇,转头向男人那边看去。男人的身体正在激烈地颤抖着。显然,他已经醒了,而且,也听到了。
小女人一握手机:“他已经同意了。如果他不同意,我就死给他看!”
梁妈妈急道:“别!好……你带他过来!马上!”
小女人嗯了一声。
对端传来了急切地呼喊:“老婆……”
小女人急忙问道:“妈?”
电话挂断了。很有可能,梁妈妈被吓傻了,或者吓气晕了。
小女人嘿嘿自嘲。
她觉得自己已经疯了。
明明已经喜剧收场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多折腾。那边的女人已经有了老公孩子,是不会继续跟她抢男人了,而除了那个女人,应该不会再有别的竞争者了,为什么自己还会那么紧张?难道自己是忌妇转世?
哈哈!
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滑稽。
笑了几下,转头,对男人那边说:“起来吧!我知道你都听到了。你跟我去相亲。如果不愿意,那就自己回去吧!以后都别再出现了!”
☆、闹剧
女人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滑稽,但男人不那样认为。
男人知道,自己伤害女人实在太深太深了,深到女人的心里都有点承受不了了。
女人很爱他,不愿跟他分开。这是好事。
而他也一样,他也很爱女人,也不愿跟她分开。
也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好事,女人才不至于崩溃。
但女人实在太爱他了,所以,不愿伤害他,不愿一哭二闹三上吊地折磨他。现在也算是闹了,但,可以认为是一种善意的玩笑,一种略带惩罚的教育。
几经波折之后,女人一再让步,这大概已经是她的底线了。
如果他不作退让的话,也许,事情会很麻烦。即使暂时看不出裂缝,但把那种不满和委屈淤积下去的话,以后也许会变成火山爆发出来。
略作思考,他爬起来,点了点头。
女人大喜,一把抱了上来:“老公,你真好!”
男人苦笑:“世界上哪有老公跟着老婆去相亲,还要教老婆如何泡仔的?”但转念一想,只能嘿嘿自嘲:“这眼前不就有了?我老婆喊我陪她去相亲,我还得教我老婆如何泡男人!”
呆了呆,女人已经亲了上来。
他愣住。
女人小声凑到他耳边,说:“时间不算晚……”
她的呼吸粗重而短促,把他的耳根刺激得痒痒的。
而且,她都那样暗示了,还犹豫什么?
于是,好戏上演。
两个小时之后,心满意足的男人和意犹未尽的女人,一左一右地坐在车里,向着女人父母家里开过去。女人不得不穿上高领的衣服,甚至把纽扣都扣到脖子上,只差没围上围巾了。因为,她的胸前,她的脖子上,到处都是抓痕和吻痕。
男人故意那样做的。
他虽然答应女人,愿意接受那种另类的惩罚,但,他也有报复的手段。
甜蜜的报复。
这初次尝到某种甜头的小女人,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只知道声嘶力竭地叫喊着,最后被喂得饱饱的,像死猪一般躺着,连小指头都动不了。
如果不是男人怜惜她,怕她一天都动不了,只怕她会更没力气。
现在呢,她已经不敢说话了,因为一说话,她那嘶哑的嗓子就难受。而她也不敢再动,因为一动,她全身都疼。她只能懒洋洋地挨着男人的肩膀,眯着眼睛喘气。
这一次,她后悔了。
以她现在的样子,怎么能见人?
--她连话都说不了呢!
但,男人硬是把她架了下来,塞进车里。
--她这是作茧自缚了?
不过,也是很甜蜜的作茧自缚。
她喜欢!
男人不紧不慢地开着车。
他的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这下,女人蛮惨的。她该怎么收场?
话都说不了了!
嘿嘿,只有派代理人上阵咯!
代理人嘛,除了她亲爱的“弟弟”大人,还能有谁?
只是,这亲爱的“弟弟”大人,会不会突然吃错药,说错几个字,那就难说了。
女人呢,女人还在回味着刚才的一顿丰盛大餐,别的都懒得想了。
其实,就算这“弟弟”大人要作怪,她也不怕,因为,她已经提前告诉老妈了,让老妈做好准备。以那位英明神武的老妈子,有了近两个小时的准备时间,还不能想好办法?
--得,直接开除妈籍得了。
事实上,那位英明神武的老妈子,现在一点都英明不起来,她都急得想上吊了。
她那位冰雪聪明的女人,这次给她出了一个大难题。
虽然,听说她已经如愿以偿地跟那位心爱的男人在一起了,而且连小萝卜头也有了,可以高兴一下,但,似乎中间又出了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现在,问题推到了她的身上。
她的女儿要她配合她来做戏,欺骗她的多年闺蜜和那闺蜜的儿子,然后带着她的未来女婿,来扮演她的干儿子,然后装成不是情侣的样子,来向她的闺蜜和她闺蜜的儿子,推销她的女儿。这是多么混账的事情!能做吗?
事情要是穿帮了,以后怎么面对那位多年好友,还有其他好朋友啊?
她坐立不安,一会跑去洗把脸,一会去窗外看下风景,一会拿起报纸一目十行地瞄几眼。她试图让自己安静下来。但看在别人眼里,她明明就很不安静。
老梁第一个发现情况。
他立即判断,是女儿那边出了问题。
因为,刚才明明听见她很亲热地叫喊“阿月”,而接着,她的脸色慢慢变了,挂了电话之后,就成了现在这样子。
出于多年的习惯,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去问:“你怎么啦?”
因为,一般都是她主动先问的。他要问了,得到的回答都是:“你有病啊!你那只眼睛瞧见我有问题?”
所以,他没问。
两位客人呢,出于礼貌,也不好意思问。
虽然,算是多年闺蜜,但毕竟多年没见,总有点生疏,何况,还在为儿女谋划婚事的过程中,不愿节外生枝。
最后,还是梁妈妈憋不住,直接拉了老梁到一旁,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
接着,老梁也傻眼了。
他也去找了点水来擦脸,过一会,干脆开了门,出去透几口新鲜空气再回来。
刘阿姨忍不住了,便问:“你们怎么啦?”
老梁望着梁妈妈,见她没吭声,自己也不敢吭声。
刘明明叹了口气,说:“妈,我看梁阿姨家里出了事情,不方便告诉我们,我们还是先走吧!”
刘阿姨呆了呆,也点了点头。
傻子都知道,别人真不想告诉你,你何必自讨没趣?
梁妈妈急了,一把拉住:“不是啦!我……你先别走!我……哎!你让我想想,看怎么告诉你!”
刘明明乐了。
刚才一直谈笑风生的梁阿姨,居然没词了,不知道该怎么说话,这又是什么情况呢?
有趣,非常有趣。
呵呵,他也不愿走了。
因为,肯定有戏看!
大戏拉开帷幕,演员也各就各位。
那位导演兼女主角呢,还在男主角的怀里,甜甜蜜蜜地畅想未来。
她完全没有看戏或者演戏的觉悟。
那么,这部戏又会怎么收场?
☆、大家一起来演戏
梁家。刘家母子面面相觑。
看着跪倒在面前的梁家夫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事情已经原原本本说出来了。
原本梁妈妈为了多一位优秀的女婿候选,便刻意隐瞒了白瑞风的事情,等知道刘明明现在的事业做得风生水起的时候,便“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直接把某位让自己出过大丑的白姓男子的女婿候选权给取消了,不自觉便有了把女儿交托给刘明明的念头。
刘阿姨呢,这次回来固然有探亲访友的原由,实际更多是要让儿子回国发展,顺便找个血脉纯正的本国媳妇。现在国内形势大好,比起萎靡不振的国外环境而言,发展空间更大,特别是对刘明明这种高级海归,优惠政策更多。
刘明明在国外只顾着念书,一直没交女朋友,虽然刘阿姨老催他,但他也有很好的借口:“还记得以前咱们小区里的那个小月月不?小时候啊,我们一起玩过过家家游戏,她就当我新娘。那时候啊,我可喜欢她啦。嗯,等我念完书,再回去见她。”
刘阿姨听他讲得言不由衷,但不责怪他,而是想一不做二不休,再等两年,直接回国找儿媳妇。加上对男孩子而言,二十六七岁,还没定性,也不用太着急,于是等到前几天才正式回国。按照惯例,先得找一帮老友联络感情,无意中便有了带儿子过来相亲的念头了。
隔了太久没联系,她也不知道这梁家的情况,所有信息都是由梁妈妈自己讲出来的。梁妈妈以前老在别人面前夸白瑞风,但连续四年被放鸽子,没有一次见他来拜山头,多少也不是很爽他,加上说出来又是一匹布那么长,就干脆忽略不提了。
虽然不知道女儿那边什么情况,但既然等了四年也没着落,那估计也没戏了。于是,便很便利地另开炉灶,打造一份新的感情来。这梁妈妈想得很美,因为刘明明也是条件太好了,她一见到差点都流口水了,要是自己年轻三十年,二话不说把老梁甩了,直接上门倒贴。
但兴奋起来,也忽略了一个基本事实。要找对象要嫁人的,是她女儿,而不是她,她是她,她女儿是她女儿,她并不能替代她女儿来找对象来嫁人。
于是,最终还是出了这么一单事情。
初初碍于颜面,不愿说出来。但刘阿姨摆明车马,很快就走,不跟你磨蹭。梁妈妈实在没办法,跟老梁私下嘀咕了老半天,也没想出该怎么说,只能用最赖皮的方法,说:“我给你下跪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刘阿姨听她含糊其辞地说“女儿已经有男朋友”了,心里便来气:“如果是这样,你干嘛还把我们诓来丢脸啊?”
刘明明呢,也是满脸地不高兴。虽然他跟来这里“相亲”,也没抱太大希望,但也不是专程来当傻子的。也许里边确实另有隐情,但这么搞法,总会有口气吧。
梁爸爸叹了口气,直接下跪。
梁妈妈呆了呆,也跟着跪了。
梁爸爸原本就比较老实,事情不好解释,我就先给你跪了,真给你跪了,你怎么也要听完吧?梁妈妈原本还要死撑的,但见了老梁的样子,心中一酸,也跪了。
事情原本是由自己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