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45(1 / 1)

驱龙 佚名 4970 字 3个月前

如果真有事的话,肯定在第一时间内就叫出来了,而现在这一大会儿了,也没见他们有什么反应,看来也许真的没事吧,这才转头向着叶华道:“你所说的亚龙就是你搞出来的那些个龙族?”。

“龙族只是个称呼而已,你喜欢也可以叫别的啊,叶相,小微他们本身就是亚龙,称之为龙族也没什么啊!”叶华说着一指王维,“你看到他的身体了没有,这就是每一个亚龙的真身,不管是什么生命,只要有了龙的气息,那么他们最终最强大的身体就是这样的,没有鳞的龙,也可以称之为龙蛟,他们就是唯一低于龙的生命体,同样的高级生命。”。

李忆阳总算是明白了,带着一丝苦笑道:“这个样子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一想到似龙又无鳞,李忆阳便觉得这就同那女人没胸部一般,看着别扭。

叶华哪会去注意外表,听李忆阳这样说不禁想起一些什么来,便道:“貔貅上次好像说过什么天劫一事,我也没大去听,当时不是很感兴趣,你这一说,我到是想起来了一些。”。

“什么事,天劫是什么?”李忆阳可不知道自己一句话有这么大的作用,赶紧问道。

叶华扶头用力想着,半晌才道:“他好像说貔貅其实就是一种亚麒麟,如果能想办法引发天劫,并且抗过天劫,就可以化身为麒麟。我想他们龙蛟应该也是这样吧,只要能抗过天劫,有可能就直接成为龙了。”。

李忆阳惊道:“有这样的事,那到是不错”说着便开始突发其想了,“要不我们想办法让他们都引发天劫,再帮帮他们,那这个世界不就一下子多了许多龙了,那个什么琅尊的,也就不在话下了,哈哈。”。

叶华到是一本正经的再听李忆阳的胡言乱语,沉思一会儿,竟道:“这个法到是不错,只不过不仅是我,就是貔貅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引在天劫,更不清楚天劫是什么样子的”说着脸色一沉,“说不定天劫会是一种跟本就抗不了的劫难,那时候不就更麻烦了,我看你还是想想法将自己的能力提高一点更好。”。

李忆阳一拍胸膛,如同对自己哥们说话一样,道:“这我知道,我可不会丢了咱龙的面子,就怕我一下子不小心超过你了,你心里不舒服。”。

多说无益,叶华摇摇头,来到王维身边,探手查看了一下王维的状况,然后抬头向着风遴等人道:“放心吧,死不了。”说完又走到那条龙蛟的身边,一挥手将之带离了地面,向着远处飞去,而叶华紧跟其后,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也不知是干什么去了。

李忆阳见状不由抱怨起叶华来,怪他不负责任,王维还没有醒过来就走了,心中不爽归不爽,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径直走到众人跟前,问道:“他怎么样?”。

风遴给了李忆阳一个安心的微笑,道:“体内的血液和能量循环不止,所带的能量太强大,一下子吸收不了,不过应该也只是时间问题,不会有事的。”。

风遴的一句话比叶华的十句话也管用,李忆阳这时长长的出了口气,总算是放心下来,然后将自己和叶华的对话与众人说了说,特别是对李燕,因为就她能变换成龙蛟的样子,所以特别提醒她,叫她没事就琢磨天劫的事,看看有没有机会。最后四下留恋的望了望,向着众人深深的看了一眼,辞别道:“时间不等人,竟然王维已经没事了,我想我也应该走了,他醒了帮着给他说一声就行了。”。

“这么急干什么,再过一两天不行啊?”风遴有些不理解,现在王维还没醒,李忆阳还要说走,也太不近人情了。

李忆阳笑道:“又不是外人,还在乎那些,我这几天心神不宁,有些不安,想来可能是上一次战斗显得自己太弱,心中不太舒服,就让我先去吧,神族世界这边,你们就自己玩了。”。

风遴心中虽不大是味,可李忆阳的个性他也是了解的,也不再挽留,纵有不舍也强压心中,他知道李忆阳如此急着去鬼族学那剑法也是为了大家,越强大越能将危险抛得远远的,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他也想保护自己的朋友,所以他狠狠的一拍李忆阳的手膀道:“这样,就让我们各自努力一番,等王维醒了过后,我也去找寻提升能量的办法,我们就定好半年之期,半年之后,我们还在此相聚,不见不散。”。

“好,不见不散。”李忆阳再向韩?和李燕告别后,拉着夏涵玉向鬼族世界出发了。

第二十四章 [本章字数:3679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15 10:15:31.0]

----------------------------------------------------

话说夏明鸿,李飞扬等昔日的老友一众来到了神族世界之中,为寻几个小辈,在此奔波已有半月,却无丝毫进展,皆灰心渡日。这日,一众五人来到了秀林国内,四处打探一番未果,便找地儿住下了,欲在此呆上些时日。

“你看,来了半月了,别说找到人了,连个音信都打听不到,这可如何是好?”王鲂担心王维,心急如焚,说话间语气也不甚好。

众观之,在坐五人哪个不是愁眉紧锁,忧忧而郁,半响不得人言语,虽坐于一桌之上,却是个个独饮闷酒,场面沉闷尴尬。李飞扬酒入愁肠,如有一丝清明掠过全身,抬头扫视众人,暗道:这样寻下去也是惘然,不仅帮不了忙,反而劳累无比,也没什么结果,得再想其他办法。逐欲出言以宽众人之心,好再图他法,突然闻身后一桌传来话音。

“今天你去了战神台没有?”一人问。

另有人神情沮丧,叹气答道:“战神曾在我秀林危难之时,不计生死相救,如今国主感恩,修筑战神台,立战神像,我作为秀林国人,理当不图回报,献出微力,为修筑战神台搬砖添瓦,却没有想到我每日去时便是人山人海,与我同想法的人不计其数,根本就挤不进去,更别说干点什么了。”。

“秀林国众千万有余,谁不是因战神之力而得以偷生,这修台之事,人人尽当全献心力,哪轮得到我们,今日战神台完工,今后多去敬仰几番,也就罢了。”。另外一桌传来声音。

其余人等闻言皆是失望透顶,叹息道:“也只得如此了,也不是战神像貌,当多去敬仰,好铭记于心。”。

李飞扬听着好奇,便上前问道:“这位先生,不知你们所说的战神是如何的神奇,让你们如此敬仰?”。

那人打量了李飞扬一番,见他语言客气,为人又随和,便将其所知一一告诉给他,也就是风遴当日在秀林国所为之事,现在一入这些人口中,难免有些夸大,却也不失真实,毕竟风遴所留下的精神,可谓是让整个秀林国人以此为作人的标准。

李飞扬闻言大奇,惊呼道:“竟以一人之力,抗挡一国之雄,虽力不从,精神却是这般坚毅,真可谓之神人,当让我们敬仰,不知你们口中的战神台建在何处,我也想去敬仰一番。”。

那人立即答道:“就在王城前的广场之上,我曾远观见过,战神高有百丈,纵是五里之外也能看见。”。

李飞扬谢过众人,方才回到夏明鸿众人桌上,又向众人细说了一遍,决定明日去观看一下,众人无异议。次日,五人方行至王城外十里处,便感到拥挤无比,难以前进,处处填街塞巷,好不热闹,想来是战神台新完工,到处都是前去观望之人。

李飞扬等人无奈之下,只能使出异能,飞身前往,待离近后,落下身在一旁的房顶之上,因地面上再无落脚之处,纵有军队官兵整列,可人实在太多,也只能是维持一下,并没有起多大作用,看来这战神对秀林国人的吸引也太大了。

李飞扬等人真想知道他们口中的战神到底有多神,便齐齐望向那战神雕像,细细打量起来,这一打量,众人吃惊失色,特别是风源,差一点失声呼出。哪知秀林国主修筑这战神雕像,乃是照风遴当日衣着,神情而筑,没有十分相像也有八分,现在风源等人亲来,还不一眼便识出此像是何人,怎能不大惊。

“这怎么回事?”李飞扬惊奇万分,哪能想到听到的一切竟是老友之子所为。

风源谔然,同是惊奇道:“我怎知?如真是遴儿,那此番他真是凶险无比啊。”。

夏明鸿仔仔细细的打量了那个雕像一番,很肯定的道:“这肯定是风遴没错了,连衣服都是一样的,我们来神族世界这么久了,这样的衣服哪里有过,明显就是从我们那里才有的。”。

王鲂也点头道:“这样看来,风遴曾在这里呆过一些时日,应该是全身而去的,我想可以在这里打听到一些风遴的去向。”。

李飞扬叹息道:“总算是有了点眉目。”。

不知什么时候,人前被分开了一道长路,一名老人在众拥之下来到李飞扬等人所在屋下。老人身旁一壮汉对着上面大喊道:“请五位下来说话。”。

李飞扬等人闻声才见此情景,刚刚全然陷入对雕像的惊奇之中,现见到赶紧打量来人,猜想定是不凡之人,不敢怠慢,赶紧同众人一起下了屋顶。

“我想五位定是方外奇人,可否给老朽薄面,请不要在战神台有对战神不敬之处。”当中老人语中虽客气,但威严犹在,说话铿锵有力。

夏明鸿久居上位,只凭那老人的话声和周遭人的表情就知其定不是一般人,当下上前同样客气却不失身份的问道:“阁下是?”。

老人未答,而一旁刚喊话的壮汉道:“此乃我国主,闻方外异士不在人情礼数之内,才没有在一开始就说明身份。”这壮汉说话也算客气,可能这一切都与风遴的关系甚大吧,因为当时秀林国有难之时,也是做为一名异能奇士来相帮秀林国的,所以至此之后,凡是异能奇士在秀林国,都能享受不一般的优待,这一点不是国策,而国人们自愿。

夏明鸿等人早猜出这老人身份不低,此时得知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也不答言,只让夏明鸿一人与之对话,“我们乃无奈之举,请见谅,不知可否告我们,这风……战神的一些事情?”。差一点就直接说破了。

秀林国主多精明,只是夏明鸿的这一个小破绽却看出端倪,笑道:“你们认识他对吧,但是不知其意,不得相告。”。

风源闻言,心中一急,上前抢道:“国主阁下,我等寻觅已久,好不容易在此有了他的消息,请一定相告。”。

秀林国主不答而反问道:“我也不是不想告诉你们,只是他对于我秀林国有大恩,如若不知其来意,随便告知,那我定将成为整个秀林国人的敌人,敢问你们为何人,与他是何关系?”

风源心系风遴,大失方寸,想都没有想,就道:“他是我儿子,我寻他甚久,担心不已,夜不能寐,还请相告。”。

“大胆,敢妄称为战神之父,可是欺我秀林国无用之人?”那壮汉闻言大怒道,还欲动手,却被秀林国主拉住,喝立一边。

秀林国主到不像那壮汉一般鲁莽,闻言虽怒上心头,但却是先打量起风源来,这一打量,他心中暗惊不已,特别是细看到风源的鼻子和眼神时,几乎站不住身,他本与风遴所处时日不短,风遴的像貌记忆甚清,此时见风源长像,哪能不惊,正所谓子与父,面不像则神同,神不像则面同,这安能有假。

须臾,秀林国主颤抬手指,指向风源,激动不已,道:“你可真是他父亲?”。

风源谓急,有万言无处说一般,真诚的道:“我没事大老远跑来亵渎你们所敬仰的战神干什么,他真是我儿,千里所寻之儿,还望国主相告。”。

风源焦急的神情不似有假,秀林国主看得真切,想来是真,便邀众人入王城再说。一入王城,脱离人海之后,那秀林国主便将风遴和夏涵玉在秀林国的一切都说于众人听,连后来李忆阳发现,最后一并离开,都是一一相告,真诚相待。其子如此,其父安能差亦,风遴之功如风源之功,秀林国主当然不能怠慢。只是一番诉说之后,只是知道李忆阳和风遴,夏涵玉三人相聚到一起了,可是去向未知,众人烦心,逐立即辞别了秀林国主,远去他处,竟管后者诚意相邀,可是五人皆是寻骨肉心切,推脱一番还是离开。

五人离开秀林国之后,根本就没有寻找的方向,本以为有了希望,最后依然毫无进展,个个垂头丧气的找了住所就住下了。

李飞扬为风遴在秀林国的所做所为有感,聚众人道:“你们认为风遴前番的作为,比起我们有差否?”。

风源应声答道:“儿子真是给老子我长脸,比我当年强多了,真是有子如此,夫妇何求啊,只可惜遴儿他妈死的早,看不到这一切了,如果她九泉之下有知的话,也定然是骄傲无比。”风源一提及此,便显兴奋。

李飞扬暗叹,却无嫉妒之意,微微笑道:“风老弟到是意气风发,敢问你觉得现在的风遴比起你来,谁强?”。

风源暗暗思索,不久便道:“想来他也许已超过我了吧,听那秀林国主所言,遴儿现在的能量不在我之下了。”说着感叹,想起以前,风遴怎么也不愿学习异能,哪能想到这不过两年,竟超越了自己,让风源大为心快。

李飞扬又问向其他人,众人皆感不如自己的儿女,一阵阵叹息声此消彼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