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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白骨精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做我江雨虹的夫君,是一件非常非常有挑战性的事情哦。”

“哦,说来听听?”李恪面带微笑。

江雨虹顿了顿,然后一口气说道,“如果你要娶我,那你只许对我一个人好;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你也要见到我;在你心里只有我……

这段台词是当年江雨虹在上大学的时候,每个女生看过《河东狮吼》以后,都会倒背如流的那段台词。本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这段台词,这个时候却不知道为什么,清清楚楚地浮现在脑海里。

江雨虹闭着眼睛把这段话念完,正想偷眼看看李恪的反应,双唇却突然被李恪封住。他身上那淡淡的皮革味和青草气息让江雨虹脑子里面一阵阵发晕。李恪的舌头有些霸道的强行分开江雨虹的双唇,不断触碰着江雨虹的舌尖。

江雨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李恪的胸膛,从他身体上袭来的热力让江雨虹本来僵硬的身体慢慢柔软下来。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想要推开李恪,却觉得一点力气都没有,想要回应他那略带霸道的亲吻,却又觉得心里有点羞涩,不大好意思回应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雨虹感觉李恪的手臂一阵紧一阵松,随后,李恪轻轻吐出一口气,慢慢离开江雨虹的双唇。

李恪的目光中带着笑意,江雨虹和他眼神一相触,只觉得脸上更烫了,双唇也似乎红肿起来。江雨虹垂下头去,埋在李恪怀里,嘴里嘟哝着:“又欺负人家。”

“雨虹,在我十岁那年,我就发誓,此生若是找到可以一生相伴的人,我绝对不会辜负她。你也知道,我和冰儿这些年来虽然做着挂名夫妻,却也不曾纳妾,虽然有时也会和别的女子逢场作戏,却终究不曾动心动情。你可知道为什么?”李恪说的很慢。

“为什么?”

“在我小的时候,我就看见母妃每次在父皇离去之后,都会独自哭泣。那个时候,我以为是母妃舍不得父皇,后来我再长大一些,从母妃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才明白原来是父皇辜负了母妃,才让她这一生都郁郁寡欢。母妃和父皇在少年时相遇,那个时候,还是隋末,天下大乱,群雄毕起,母妃和父皇一见倾心,不能自拔,两个人许下白首盟约。”

江雨虹默默地想着少年时候的李世民和少女时候的杨妃,他们一个是英俊潇洒,勇武过人,光芒四射的贵族公子,一个是风流婉转,丽色天成,婀娜多姿的皇室公主,这两个人相遇相恋,其缱绻情浓处,想必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隋帝兵败后,大唐立国,父皇那时还是皇子,但是母妃却已经知道,她终究要和别的女子一同分享父皇的宠爱,既然不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母妃宁愿孤独终老。母妃向父皇辞行,要离开长安独自去游历天下。”

“是你父皇不让杨妃走吗?”江雨虹知道杨妃最终还是留在了宫中,成为了李世民的妃子。

“若是母妃下定决心要走,父皇又怎么能留的住母妃。只是母妃刚刚离开长安城,就发现她有了身孕。母妃不愿腹中的孩子没了父亲,就又折返回父皇身边,那个时候,父皇还没登上皇位。母妃留在父皇身边,生下了我。”李恪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你有一个好母亲。”江雨虹的鼻子有些酸楚,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当年,她也是想和父亲白头偕老的吧,却没想到这么一个对于女子来说最简单的心愿,却往往又是天下间最难实现的一个心愿。

“就是因为知道母妃的痛苦,我才发誓,绝对不会让我李恪心爱的女人,也像我母妃这样郁郁寡欢的过一生,所以,我若是娶了心爱的女人,就只执她一人之手,与她一人偕老。”李恪低沉的声音传到江雨虹的耳中,让她的心跳得越发的快了。

“李恪,你,你再说一遍好不好?”江雨虹头伏在李恪的怀里,听着李恪胸膛中传来那有力的心跳声。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李恪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

江雨虹的眼泪再次打湿了李恪的衣服,不过这次是幸福的泪。

李恪只是静静地抱着江雨虹,安静的房间里,只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

江雨虹终于止住了眼泪,她抬起头,看着李恪:“你要在这里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所以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爱护自己。等你离开这鬼地方,能再恢复自由的时候,我、我就嫁给你!”

李恪伸出手掌:“击掌为誓,我李恪若能娶的雨虹为妻,定会只对她一个人好,只宠她一个人,不骗她……”

“啪”的一声,雨虹的手掌同李恪的手掌拍在了一起……

☆、第六十五章 把柄

击掌盟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江雨虹的手掌紧紧贴着李恪的手掌,两个人四目相对,一时竟然痴了。

直到院子里面传来一声低低的咳嗽声,江雨虹才猛然惊醒过来,她朝李恪灿然一笑,眼中还隐约有泪光闪动:“我要走了,你多保重。”

李恪把江雨虹拥入怀中,低低在她耳边说:“照顾好自己,等我来娶你。”

江雨虹重重点头,鼻子有些塞住,她用手环住李恪的腰:“我,我会想办法再来看你的。”

“魏王此人,心思缜密,野心极大,从来不做于己无利之事,他肯来带你见我,必然是此行对他有好处,你要小心。我宁肯你不来见我,也不愿将你置于危险之地。”李恪在江雨虹的耳边轻声说道。

江雨虹怕李恪担心,自然不会告诉她为了能够来见到他,付出的代价是要给李泰做一年的侍女。她只是勉强笑笑:“魏王当然不会那么好心白白带我来见你,哼,还不是他看上了‘暗香’里出的东西,我是拿钱换的罢了。”

“魏王不是爱钱的人,难不成他需要拿此物拉拢何人?”李恪眉头微微一皱。

江雨虹不愿让李恪继续想下去,这个人极其聪明,万一被他想出什么破绽,那就大事不妙,她顿时笑着说:“喂,我在你面前的时候,不准操心什么魏王,什么拉拢的事!”

李恪回过神来,微微笑道:“你说的对,我如今都已经面壁思过了,还想这么多闲杂事情干什么。走,我送你出门。”

“不要啦,我最不喜欢被人送,也不喜欢送别人,总是把分别搞的好像很凄惨的样子。”江雨虹故意撅嘴。

“我不是去送你,我要见见魏王。”李恪朗声一笑,握住江雨虹的手,往屋外走去。

屋外,李泰背着双手,站在荒草间,正仰头看着天上的流云。他看见李恪和江雨虹一同从屋里走出来,似乎并不感觉到意外,只是目光在扫过李恪和江雨虹握在一起的手的时候,微微凝固了一下,随即又移开来。

“四皇弟,这次你能带雨虹过来,我要多谢你。”李恪素来冷峻的面容,此时如春风拂过,变得舒缓了许多。

“三皇兄,不过是我和雨虹的一桩交易罢了,无需谢我。”李泰笑的温和,但是眼睛里却没有见到丝毫的笑意。他的目光在江雨虹的脸上一转,看到江雨虹微微泛红的面庞,顿时眼里有淡淡寒意掠过。

“交易也罢,帮忙也罢,总之四皇弟这次是成全了我和雨虹。”李恪这句话说出来,李泰的面色先是微微一变,随后却又笑了起来,笑容温文尔雅,说话语气却有些冷:“三皇兄,须知世事难料,成全不成全,此时只怕还做不得准。”

李恪忽然哈哈一笑:“四皇弟,你对雨虹素来别有心思,我早已经看出。四弟是个雅人,自然不会对雨虹用那等下三滥的手段。你若有本事取得雨虹的芳心,那为兄自会甘拜下风。只怕四皇弟你此生无机会了。”

李泰的眼中慢慢有了笑意,他拱手对李恪道:“三皇兄,多谢你对弟的信任,我李泰对自己喜爱的女人,自然不屑于用下三滥的手段。当然,弟也不惮于同三皇兄比试一番,究竟是谁能夺得雨虹的芳心。哈哈。”

江雨虹又羞又气,这两个男人难道真的当自己现在不存在吗?不过李恪如此爽朗挑明这件事情,足见他内心光明磊落的一面,还有那份对他自己的信心。

江雨虹猛然一顿足:“你们继续啰嗦吧,我要先走了。”她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李恪,见他正含笑看着自己,眼里除了温柔就是宠溺,还有,还有满满的信任。

江雨虹心里一热,只觉得眼睛里面又开始湿润起来,她仰起头,努力露出最灿烂的笑容,将这个笑容留给李恪后,江雨虹快步走出了院子。

一直走到那片稀疏的小树林里,江雨虹才听到身后传来李泰的脚步声,她放慢了步伐,等李泰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她也不看李泰,只是低声说道:“多谢。”

“哦?为何谢我?你难道不恨我?”李泰懒洋洋地说。

“不管怎样,你帮我见到了李恪。”

“一桩交易罢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魏王的侍女了。”李泰双目闪动着笑意,“你说,如果三皇兄知道你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都和本王同出同行,他会不会很生气?会不会慢慢怀疑你对他的感情?”

“他会很吃醋,可是他不会怀疑我对他的感情。”江雨虹说话的语气信心十足。

“哦?那本王拭目以待。”李泰加快了脚步,江雨虹跟在李泰身后,开始思忖如何才能尽快把李恪从这见鬼的地方弄出来。

也许,明天和武才人碰面的时候,可以想出点办法来?

江雨虹回到吴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本来按照和李泰的约定,见过李恪以后,江雨虹就要搬到魏王府里,正式成为魏王的侍女,除了打点“暗香”就是做一个侍女该做的事情。

不过江雨虹也不知道她这样的侍女,该做些什么,又能做些什么。

但是江雨虹还是说服李泰,给她了三天时间,让她先在吴王府里把一些事情都处理好,再搬去魏王府。

江雨虹回到吴王府以后,先去了茶趣园。果然不出她所料,推开茶室的门,空竹老人正坐在茶桌前煮茶,秋云站在一边,听着空竹老人的指使,忙着洗茶杯,分茶叶。

秋云一看到江雨虹,顿时就放下手里的活,扑了过来,眼泪汪汪地说:“雨虹姑娘,你总算回来了。今天,今天好可怕,我,我都怕我再也见不到姑娘了。”

江雨虹拍拍秋云的肩膀,眼睛却斜睨着空竹老人:“你跟着空竹大师出去,怕什么?那云飞扬虽然凶巴巴的,可是姜还是老的辣,在空竹大师的面前,那云飞扬还能欺负你不成?”

秋云依旧抽噎着:“空竹大师,空竹大师险些被那云飞扬给杀了,后来空竹大师拿出云飞扬父亲的遗物,那云飞扬一时就像中了邪般,不声不响,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江雨虹一边安抚秋云,一边脑子里面急转,她微微笑道:“秋云,你再哭下去,我就不敢把‘暗香’的事情交给你去办了。”

秋云猛地抬起头,用袖子擦干脸颊上的泪珠:“请雨虹姑娘吩咐就好,秋云一定尽心竭力帮姑娘做好‘暗香’里的事情。”

“我三天后要搬去魏王府,嗯,一年时间。”

秋云大吃一惊,空竹老人虽然面色不变,但是眼神中也露出一丝询问之意。

“我为什么去魏王府,总之你们先不要问,我要在那里耽一年时间。这一年时间里,‘暗香’照常营业,我该做的事情也会照做。”

“姑娘,为什么?是不是魏王逼迫你?”秋云焦急地问。

“不是,我是自愿的。”江雨虹微笑说,“吴王暂时回不来,府里有绿绮和福伯打点我很放心,‘暗香’这里如果有什么急事,你若一时找不到我,就找小顺子和空竹大师多商量。总之,虽然吴王现在被软禁在宫里,但是我们府里和店里都不能乱。尤其是店里,我们以后需要大量的银钱,就指着‘暗香’了。”

秋云不再追问,只是静静听着江雨虹的安排。

等到将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把秋云打发走以后,江雨虹忽然自嘲地一笑,心想;怎么我现在变得这么啰嗦了,又不是离开长安城,不就是暂时给李泰那家伙打一年兼职工罢了。搞这么复杂,还以为我真的要消失了不成。

江雨虹一边想一边坐在茶桌边,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慢啜饮着。她喝光了杯里的茶水,才好整以暇地对空竹老人说:“大师,虽然现在云飞扬不会再来找你报仇,不过你和小白的安全,还是我最担心的事情。经过这件事情以后,长安城里上至权贵下至江湖,都知道空竹老人你是‘暗香’的摇钱树。‘暗香’现在看似遇到了难处,可是实际上,‘暗香’也经过这件事情在长安城里名声大震,以后生意只会越来越好,那么眼红的人就会越来越多。”

空竹老人慢条斯理地给茶壶里面又注满水,开始在小炉上煮起来,然后空竹老人才慢吞吞抬起头,看着江雨虹说道:“无妨,既然雨虹你能给‘暗香’找来魏王这棵大树,长安城里,敢和魏王作对的不多。江湖上的朋友,看在你师父萧长风的面子上,也不会轻易来打我的主意。”

“可是太子那里,我始终放心不下。吴王软禁以后,接下来就是太子李承乾和魏王李泰直接的冲突。太子若是以为‘暗香’这棵摇钱树被李泰趁火打劫收归麾下,那么必然会利用‘暗香’来打击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