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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白骨精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画的,正是吐蕃独特的雪域风物形貌。

当时李恪提出这个疑问的时候,江雨虹只是调皮地做了个鬼脸,然后回答了一句:“这些风光景物,我从大相禄东赞那里得知的。否则,他订做的那件聘礼,就很有可能无法顺利完工啊。”

李恪听到江雨虹这么说,也只能笑笑,无话可说。他自然知道江雨虹从禄东赞那里狠狠赚了一笔大钱,却没想到江雨虹不止是赚了禄东赞的钱,还把禄东赞拉上了一条“贼船”。其实江雨虹到借着帮禄东赞做那件别出心裁的大礼的时候,随口聊过吐蕃的一些地理风貌等事,但是这些图画,其实还是借鉴当年明信片上的风景。

如今面对李雪雁和李漱的疑问,江雨虹自然不能提禄东赞,否则李雪雁十有**会认为江雨虹是吐蕃大相的说客。但是江雨虹却也早就有了准备。她朝李雪雁和李漱淡淡一笑,好整以暇地坐下来,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水,才缓缓开口说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其实关于吐蕃的这些美景,都是帮我做出这些拼图的空竹大师讲述的。然后我就请吴王将这些美景一一画下来。”

“原来空竹大师去过吐蕃。”李漱这么一听,到时没什么怀疑,毕竟空竹大师那一看就是颇有来历的高人形象,让李漱觉得他游历过吐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江雨虹看到李雪雁对空竹大师这个名字有些茫然,就把空竹大师的来历一一讲给她听。

当然,江雨虹不可能把空竹大师的真实来历说出来。她用的是那种近似于讲故事的手法,把空竹大师的经历说的八分真两分假,却又天衣无缝,让李雪雁和李漱对她的话没有任何怀疑。

在江雨虹的讲述中,空竹大师为了能成为一代艺术大师,怀着理想,游历天下,以求得创作的灵感。这期间经历了重重磨难,又有重重的奇遇,爱恨情仇,生离死别都一一经历过后,终于大彻大悟,来到长安定居。后来因为空竹大师和吴王有缘,就在吴王的招揽下,为“暗香”设计出种种精美事物。

而这次空竹大师得知李雪雁将远嫁吐蕃。而这次的婚姻,能够为大唐和吐蕃迎来和平,让无数将士不再血洒疆场,于是空竹大师就在江雨虹的请求下,把吐蕃的风光一一绘出,让李雪雁知道,吐蕃并非蛮荒之地,而是绝美的雪域之国。

总之,江雨虹舌灿莲花,说的是天花乱坠。李雪雁和李漱听完之后,心中顿时对空竹大师油然而生膜拜之意。同时更让李雪雁发现原来自己的远嫁并不是一场凄苦的不归路,而是一次充满浪漫和激情的梦幻之旅。

最后,江雨虹郑重地指着那装着其余五幅拼图的盒子说道:“公主,你若是能将这剩下的五幅拼图完成,那么你就能看到,你将要去的一个地方,是多么的美丽和神秘。按照空竹大师的说法,这些图画,还远远没有画出雪域高原十分之一的风采。”

“啊,那里,那里有如此之美丽?”李雪雁喃喃地说,而李漱此时脸上露出向往之色,也忍不住自言自语道:“雨虹,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想嫁到吐蕃了。”

江雨虹失声笑道:“那里的风光景物和中原迥然不同,古人就说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们虽然身为女子,但是我们也不能只把自己限制在这闺房之中。外面天大地大,做一只在蓝天下翱翔的苍鹰,总比当一只关在金丝笼中的鸟雀有趣的多。”

“是啊,是啊,雪雁姐姐,你知道,我去年和雨虹到了西域。见到了茫茫草原,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草原,和天空就像连在一起。那成群的羊儿,就好像天上的白云落到了草原。还有那苍茫大漠,大漠的风沙虽然可怕,但是那风光却也美的惊心动魄。若不是我离开长安,哪里会知道天地间还有这般奇特的地方。对了,雪雁姐姐,你知道不知道,有个小国的女孩子,穿的衣服又小又紧,腰肢都露在外面呢。”李漱此时回想起来去年和江雨虹在西域的经历,仿佛当时所有的辛苦都变成好玩的奇遇。

李雪雁听到李漱说起来她在西域的经历,脸上不由得露出羡慕的神色,她自幼博览群书,心志本就不同于普通女子。自从和江雨虹交往下来,又亲手拼出了吐蕃的风光图景,本来为自己的远嫁而郁郁寡欢的心情,却好像突然之间变得豁然开朗,看到另外一个新天地……

☆、第二百八十九章 宝剑赠英雄

当听雪轩外的柳树叶染上了一层嫩绿色后,江雨虹才惊觉她来到大唐后的第四个春天已经不知不觉到来了。新年过后,她除了用六幅拼图成功的让李雪雁对雪域高原的风采产生了向往外,还协助空竹老人和小白,要把李世民最得意的浅水原之战做成“三d”立体版本。

此时,李世民已经下旨,封任城王李道宗为江夏王,礼部尚书,并担任送亲使,护送文成公主入藏完婚。

直到三月底四月初的时候,江雨虹才把“浅水原之战”这件聘礼完全做好。此时,距离禄东赞向皇上献礼的时间还有七天。禄东赞早就急的几乎要天天在吴王府门外打转了,现在听到小顺子传来大功告成的讯息,高兴的当着小顺子的面来了个空翻。

这段时间,禄东赞虽然偶尔会到吴王府里观看这件大礼的制作进度,但是却始终没有见到李江,也就是江雨虹的面。此时,知道已经大功告成,虽然没有看到“浅水原之战”的全貌,但是就是凭着禄东赞对这件前所未有的大礼的了解,就知道这件礼物呈给大唐皇帝的时候,定会让这位雄才伟略的皇帝“龙心大悦”。

禄东赞强行抑下心中的欢喜,取出一个木匣,交给小顺子说到:“请带给李江兄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江雨虹拿到小顺子转过来的木盒时,李恪正在江雨虹的身边。一听到是禄东赞送给江雨虹的,顿时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江雨虹狠狠瞪了小顺子一眼,就知道这小子是故意的。明明看见李恪在自己旁边,还要大张旗鼓,恨不得全王府都知道一样,吐蕃大相禄东赞送礼物给“李江兄弟”。

“刚才小白还找你呢。你赶紧去茶趣园给他帮忙去。”江雨虹看见小顺子磨磨蹭蹭站在旁边,摆出一副八卦到底的架势,顿时又好气又好笑。找个借口就把小顺子赶出房间。

房间里面只剩下江雨虹和李恪两个人的时候,李恪扬扬眉毛,似笑非笑地说:“禄东赞是吐蕃大相,送起礼物来想必不会小气,本王想开开眼界。”

“人家大相可是送给李江兄弟的,你吃什么干醋。再说了,大相可是把引为你知己的哦。”江雨虹笑嘻嘻地朝李恪做了个鬼脸。

想到禄东赞的误会。李恪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江雨虹见李恪哑口无言,脸色发白,顿时笑的见牙不见眼。她得意洋洋地打开木匣,看见里面放着一柄半尺长的匕首,象牙为柄。刀鞘上面镶满了各色宝石,几乎闪瞎了江雨虹的眼睛。

她拿起匕首,用力拔出刀刃,精钢锻造的刀身上有隐约的花纹,形成云朵的形状。雪亮的刀身像镜子一样,照出了江雨虹的面容。

“好刀!”李恪忍不住赞叹出声。要知道以李恪的见多识广,能让他都赞叹的匕首,必然不是寻常之物。

“能不能告诉我,这把匕首可以换多少钱?”对于江雨虹来说。决定一把匕首好坏的唯一标准就是值多少银子。

“无价。”李恪伸手拿过匕首,反复看着,“这匕首所用的乃是雪山寒铁。据说这种铁石乃是自天上星辰中陨落。此铁若陨落在海里,就是海底寒铁;此铁若是陨落在土中,就是镔铁,你看此匕首上的花纹。如雪花状,这是掉落在终年不化的雪原中,常年累月才能形成的花纹。”

“哇,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啊。”江雨虹啧啧称奇,这莫非就是后世所说的陨石?禄东赞出手还真是大方。不过,无价的东西,有时候也意味着一个意思,那就是不能折现。

“这种陨铁再经过千锤百炼,才能锻造出一把这样的匕首。”李恪一边说,一边拈起江雨虹的一根头发,只是把头发往那匕首的刃上一放,就看见头发丝断成两截,发尖的那一截轻飘飘地落下。

江雨虹刚瞪大了眼睛,就看到李恪手腕一翻,把刀刃朝上,放在头发掉下去方向。发丝无声飘过刀刃,从中间再分成了两截。

“这就是传说中的吹毛立断吗?”江雨虹喃喃自语,她可是只在小说里看见过这样形容宝刀的,没想到现在居然亲眼看见。

“这还不算什么。”李恪随手把匕首往地上一扔,只见无声无息中,匕首刺穿了地上的青石方砖,直接插到了刀柄处才停下来。那坚硬冰凉的青石方砖,就像突然变成了一块豆腐。

江雨虹弯腰握住刀柄,使劲想把宝刀拔起来,但是却怎么也拔不出来。李恪左手揽住江雨虹的腰身,将她拉起来。右手一挥,轻轻巧巧,拔出了匕首,把匕首递给江雨虹。

江雨虹仔细端详手中的匕首,只见匕首毫发无损,刀身上没留下任何痕迹。“果然是好刀。”江雨虹赞了一句,随后又叹了口气。她把匕首重新放到木盒里去,盖上盒子。

“这件礼物我不能收,明天我就让小顺子送回去。”

李恪略感意外,按照他对江雨虹的了解,意外之财,她从来都是却之不恭的。怎么这次转了性子,到手的宝贝还要还回去。

江雨虹看到李恪眼中的疑问,顿时猜到了李恪的想法。她微微一笑:“如果不是因为我扮作男子,你说禄东赞会送这把匕首给我吗?”

“不会,宝剑赠英雄。如果禄东赞知道你是女儿身,自然不会送这种利器给你。”

“那就对了,禄东赞迟早会知道我并非少年郎。这把匕首,还是还给他的好。最重要的是,我可不想有人一看到这把匕首,就开始冒出酸味……”江雨虹斜睨了李恪一眼,笑嘻嘻地说道。

李恪双臂一紧,把江雨虹搂在怀里,故意恶狠狠地说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江雨虹扑哧笑出声来,从李恪的身上传来淡淡的汗味和皮革味,夹杂着青草的气息。每次江雨虹闻到这种气息的时候,都有一种想要沉溺其中的感觉。

两个人厮闹了一会,江雨虹察觉到李恪身上越来越热,甚至隐约能感觉到他做为男人该起的反应。江雨虹的脸庞越来越红,她和李恪虽然私下里独处的时候,也有不少亲昵缠绵的举动,但是今天李恪的反应却比以往都强烈许多。

莫非是被禄东赞的礼物刺激到了?

李恪忽然喘了几口大气,随即把江雨虹稍稍推离自己的身体。他怕自己再这么缠绵下去,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冲动了。他始终记着自己的诺言,一定要将江雨虹明媒正娶,在洞房之夜的时候,让江雨虹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成为自己的妻子。

一诺既出,绝不违诺。

江雨虹用手指轻轻在李恪的胸膛上划着,她当然知道李恪的想法。做为一个在现代社会长大的人,江雨虹虽然谈不上多么开放,但是至少不属于保守主义者。如果李恪真的要和她突破那层界限,她到也能接受。只是李恪始终在坚守着那份承诺。

江雨虹始终觉得,她爱上李恪后,正是因为李恪对诺言的坚持,才让她对这份感情无怨无悔。

李恪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两口已经冷了的茶水,才把心中的冲动勉强压下去。他想转移下话题,随口说道:“这段时间都没见到五弟,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江雨虹“哦”了一声,想到李佑,也感觉到似乎许久都没见到李佑了,也没有听到过李佑的任何消息。自从上次李佑的舅父弘智来过之后,李佑就搬出吴王府,住到了弘智那里。江雨虹虽然也问过李佑从弘智那里知道了些什么。但是李佑只是随便吱唔了几句,说是只是和舅父有了点误会,现在误会已经澄清等等,就岔开了话题。

江雨虹和李恪见李佑不愿意再提前面的事情,也就不好再追问下去。后来江雨虹忙着文成公主的事情,也就把李佑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对了,那宇文杰你把他怎么样了?”江雨虹想到李佑,又想到在吴王府那个隐秘的地牢里关着的宇文杰。

“一直关在那里。我想把他交给卢大人。本来我担心他背后的势力对五弟有什么图谋,但是现在看来,只怕他们的目标并不是五弟。崔家和卢家有杀子之仇,若是让卢家抓到崔家在户部动的手脚,必然不会轻易放过崔家。宇文杰是很重要的一个人证,卢家若是得到宇文杰,必然会善加利用。”

“那就让崔家和卢家去斗吧。我们就不要去趟这个浑水了。师父和老娘再过三天就准备和兴乐帮的商队前往蜀中,我到时要送他们一程。”江雨虹也冷静下来了。

“雨虹,你要送萧帮主和公孙大娘,我能理解。这一别,再要见一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是,你为什么要把此事告诉合浦,结果她非要闹着和你一起去送行呢?你明明知道那丫头这段时间有些古怪,若是带她出去,万一她惹些麻烦出来,我可不好向父皇交待。”李恪说到这里,有些头疼。

李漱知道江雨虹要送萧长风和公孙大娘,而且顺道会在终南山逗留一晚,顿时就缠着李恪,要他向父皇请求接她到吴王府住几天。李恪如何不知道李漱的想法,她是想借机跟江雨虹去终南山罢了。

凭着对江雨虹的了解,李恪就是用脚趾头也能猜出来,去终南山定是江雨虹故意让李漱知道,所以向来喜欢凑热闹的李漱才闹着要去……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