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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白骨精 佚名 5021 字 3个月前

到李漱的嘴边,急吼吼地说:“快吃下去。”

李漱闭着嘴,扬起脸,摇了摇头,一双美目含着泪,凝视着房遗爱。

房遗爱见李漱不肯张嘴,不由得着急起来:“你,你赶紧吃下解药。”

“那你怎么办?”李漱偏过头,垂下眼帘,低声说道。

“我?”房遗爱搔了搔头,咧嘴笑道,“我武功这么高,那点毒药算什么。你先吃下去,我们去找雨虹和李诚,肯定有办法。”

“我不吃,你解开我,我们先去找雨虹。”李漱盯着房遗爱,眼中泛着泪光。

“不行,不行。你吃了解药,我们去找雨虹。”房遗爱一旦执拗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李漱叹了口气:“你解开我,我就吃这颗解药。”

房遗爱一听,立刻手忙脚乱地解开绑在李漱身上的麻绳。李漱一脱身,接过房遗爱手中的药丸,看了看药丸,淡淡一笑:“想不到和我同生共死的竟然是你。房俊。为什么我到现在才知道你的好?这辈子咱们看来是没有缘分了,下辈子,你还愿意娶我吗?”

说到这里,李漱一只手拿着药丸。另外一只手却伸过来,和房遗爱的手交握在一起。

房遗爱的手很大,可以把李漱的手整个包在一起。握着李漱那纤细柔嫩的小手。房遗爱只觉得一股热血猛然冲上头顶,脑中开始发晕。不好,莫非是毒发了?也许人之将死,百无禁忌,房遗爱另外一只手伸过来,把李漱的手整个包在自己的双手中。

握着李漱的手,感觉着手心中那细腻纤柔的感觉。在心底徘徊了千百次的话语终于冲口而出:“合浦,自从在西域的时候,在那条船上,我,我拉住你以后。我,我就总是想着你。我知道,我长的五大三粗,就知道舞刀弄棍,什么诗词歌赋一窍不通。我哪里配的上你。刚才你说你不愿意让我送命,我,我这心里欢喜的就跟炸了似的,你,你原来对我这么好。我。我都不知道,我以前惹你生气,你,你别放在心上。”

说到这里,房遗爱迟疑了一下,想要把李漱拥在怀里。却又觉得有些胆怯。但是李漱却嫣然一笑,向前一步,轻轻靠在房遗爱的身上。房遗爱的身子一僵,随即却想到:反正我就要死了,难道连抱抱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没胆了吗?房俊啊房俊,沙场上刀来枪往,万箭齐飞的时候你都不怕,怎么现在反而怕了?

想到这里,房遗爱不再犹豫,把李漱紧紧抱住。

“公主,你快吃了解药吧。我能,能为你而死,能死在你身边,此生无憾。”房遗爱只觉得眼前一阵一阵发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你死了,我又何必独活?”李漱淡淡一笑,说完后,手一挥,那枚解药竟然被她扔到了前方的水潭里。随后,她反身抱住了房遗爱。

李漱娇小玲珑的身体被房遗爱紧紧抱在怀中,她的额头才到房遗爱的肩膀。这一刻,她只觉得这个五大三粗的男子的怀中,是如此的安全,如此的温暖。

“下辈子,我一定要娶你。”房遗爱搂着李漱,只觉得心里又是欢喜又是酸楚,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涌遍全身。仿佛被阳光和雷电同时击中,温暖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战栗。

两个人四目相对,都是说不尽的柔情。

房遗爱和李漱就这样拥抱着,直到所有的感觉都消失,直到两个人慢慢昏倒在地上。他们的手一直都没松开。

李漱是被一个忽远忽近的声音吵醒来的。她慢慢睁开眼睛,眼前出现的是一双滴溜溜转动的乌黑眼眸。李漱猛然一惊:“雨虹,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我可是死了?这,这就是黄泉吗?”

“黄泉要是这个样子,那死可就是一件好玩的事情了。”这双眼眸的主人正是江雨虹,她撇撇嘴,伸手扶起李漱,“你俩在这里晒着太阳睡大觉,我和李诚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们。”

“什么?晒太阳睡大觉?”李漱揉揉眼睛,只见午后阳光正暖,不远处飞瀑流泉,杂花生树,草树随风摇摆,正是刚才她和房遗爱相拥等待死亡降临的地方。只不过刚才根本就没什么心思注意周围的景致。

“房俊呢?”李漱就如同大梦初醒,发现这里就自己和江雨虹两个人。她反手抓住江雨虹的手,急急问道。

“哈哈,你这么关心房二愣子啊?”江雨虹笑嘻嘻地问。

“他才不愣呢,”李漱不由自主地争辩道,“不准这么叫他。”

“啧啧,这可是你以前给房遗爱起的外号,怎么,现在又不许叫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江雨虹笑得贼忒兮兮。

李漱脸上一红:“他人到底去哪里了?”

“放心吧,你的房俊哥哥没什么事情,他和李诚到四周看看。看看那伙灰衣人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可以查出他们的身份。”江雨虹正色说道。

“可是,我和房俊不是中毒了吗?解药已经被我扔了,为什么我们没有死?”李漱百思不得其解。

“是你们运气好。我和李诚见房遗爱去找你,迟迟不见回来。一时着急,索性也过来找你们。谁知道刚刚离开不远,就看见那伙灰衣人。我和李诚藏在草中,听见那伙人说什么大仇得报,从此要远离大唐。随后,那群灰衣人就顺着洞口离开了。李诚的武功你也知道,吓唬下地痞流氓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要去跟这些高手叫板,那纯粹就是自找死路。我们等灰衣人离开,就赶紧一路寻来找到你们。”

“难道那毒药没什么用?那些坏人是吓唬我们的?”李漱听得迷糊起来,不知道是自己吃错了药还是那几个灰衣歹徒吃错了药。

“也许他们带着的毒药时间太久,已经过期了。”江雨虹说到这里,看到李漱一脸将要崩溃的神情,不由得嘻嘻一笑,“哈哈,说笑罢了。你和房俊运气好。我以前去西域的时候,师父和老娘给我准备了可以解百毒的灵药。我看你和房俊出的气比进的气多,干脆死马当活马医,喂你们吃了几颗,没想到还真挺管用的。当然,也许是那些人的药差了点。”

李漱半信半疑,还想问什么,就听见李诚和房遗爱的脚步声。两个人走到跟前,房遗爱看到李漱,顿时脸色有些发红,好在他皮肤黑,脸红也不容易发现。

“有什么发现没?”

“没有,那些人果然已经逃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李诚说道。

“哼,等我回到长安,一定要把此事禀告皇上,发下海捕文书,捉拿这些灰衣匪徒。竟敢打劫大唐公主,想必是活的腻了。”房遗爱恨恨说道,但是在他心里,其实到没有这么痛恨那些灰衣人,隐隐约约,似乎还有点感激之情。

“这件事情不能说出去。除非你想让我被皇上关起来,又或者让合浦从此再也不能出宫。而且一旦此事宣扬出去,只怕我师父和老娘都脱不了干系。”江雨虹的面色严肃起来,盯着房遗爱和李漱慢慢说道。

房遗爱愣了一下,但是随即想到江雨虹说的很有道理。他有些为难地看看李漱,想知道李漱的想法。

李漱定了定神:“雨虹说的对,不能因为这件事情,让父皇怪罪雨虹和萧帮主。房俊,李诚,你们要发誓,不能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李漱发话了,房遗爱自然不会不听,而李诚,更是巴不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两个人都应承下来。

一行人也顾不得再猎取什么野味了,急急忙忙往那石洞阶梯走去。还是江雨虹冷静,让房遗爱和李诚把他们刚下来的时候打到的鱼串起来提回去,这样到时也免得萧长风他们生出疑惑。

果然,江雨虹一行四人回到道观边的营地时,众人并没有什么疑心。只有公孙大娘埋怨她们去的太久,让她担心。

此时,萧长风的手下已经开始生火煮饭。公孙大娘把江雨虹她们拿回来的鱼做成汤,就在她们住的院子里铺了毡子,摆上案几,准备用晚饭。

萧长风自去和帮中兄弟在道观外面一起吃饭。公孙大娘陪着江雨虹、李漱、房遗爱和李诚四个人在院子里吃饭。

自从回到道观这里,房遗爱和李漱之前的气氛就怪怪的。房遗爱时不时偷眼看看李漱,想要跟李漱说话,却有些不敢和忐忑。而李漱则眼光看都不看房遗爱,只是拉着江雨虹不放。

好不容易吃完一顿饭,房遗爱眼看李漱要随着江雨虹回房间,终于鼓起勇气,上前对李漱说道:“合浦公主,我,我有,有话给你说。”

……

☆、第二百九十四章 一诺终身

还没等李漱有什么反应,江雨虹到是连话都没说,干脆进了房间,还关上了门,摆出一副绝对不打扰你俩的架势来。

李漱站定脚步,半低着头,也不看房遗爱。过了半晌,李漱见房遗爱始终没有声音,忍不住抬起头,正好对上房遗爱的目光。见房遗爱呆呆地看着自己,李漱面上一红,低声说道:“有什么话快说。要是没什么说的,我就进屋了。”

房遗爱伸手搔了搔头发,五大三粗的一个男子,竟然有了几分扭捏之色:“别,别走。我,我就是想问问,在那山谷里,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李漱不由得又低下了头。她虽然生性活泼,但是毕竟还是一个初识情爱的少女。在山谷里的时候,因为是生死之间,有些话自然而然就说了出来。不过如今面对房遗爱的问题,李漱心里可是羞涩万分。

房遗爱见李漱低了头,也不说话,只是不理自己。他心里不由得万念俱灰,只想道:公主那个时候想必是吓昏了头,所以才会说些胡话。房俊啊房俊,合浦公主这般美貌尊贵,又怎么能看的上你这个傻大个呢。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

想到这里,房遗爱只觉得胸口上似乎被人重重击了一锤,心痛欲碎。但是他面上却强露出一丝笑容:“公主,你不用说了,房俊都明白了。那山谷里说的话,房俊都,都会当做只是场梦罢了。”

说完之后,房遗爱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往院外走去。就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李漱低低的声音:“傻瓜,我堂堂公主,说话岂有不算数的时候?我敢嫁。你是不是不敢娶了?”

房遗爱一下定住了。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竟然原地一个后空翻,落地后直接站到了李漱面前。他伸出双手。一把握住李漱的手,咧嘴笑道:“真的吗?我房俊堂堂七尺男儿,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要公主你不后悔,我回去就,就找爹爹去向皇上提亲!”

李漱脸蛋绯红,但是却不再低头。她一双明澈的眼睛看着房遗爱,柔情无限。房遗爱心中一荡。不由得把李漱揽在了怀中。

李漱把头埋在房遗爱的怀中,只觉得双颊火热,心神俱醉。昔日她单恋辩机,求之不得,只觉得苦多甜少。情之一物,于她更像是一种折磨。此时,在房遗爱的怀里,被房遗爱身上那股强烈的男子气息包围着,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和温暖,李漱终于感受到了两情相悦的甜蜜。

等到李漱娇羞却又有些依恋地推开房遗爱后,房遗爱才仿若从梦中醒来。他呆呆看着李漱往房子里跑去,到了门口的时候,李漱转头朝他一笑:“别忘了你今天说的话。”说完之后。李漱推门进屋。

等到房门关了许久,房遗爱才神不守舍地离开院子。

李漱一进门,就看见江雨虹舒舒服服地坐在木榻上,旁边的案几上面摆放着一壶茶,两个茶杯,还有一些水果点心。她正有滋有味地品着茶。时不时还掰一块点心扔进嘴里,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看见李漱进门,江雨虹笑了笑:“快来尝尝这的点心。真看不出来,这么荒僻的一个道观,竟然能做出这么好吃的点心。”

李漱走到江雨虹面前,既没有理会那放在案几上的点心,更没有半点坐下来的意思。她睁着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江雨虹。

江雨虹泰然自若,等着李漱看了一会,才笑嘻嘻地说:“你这么站着,不累吗?”

“江雨虹,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劫掠公主是什么罪名吗?”李漱等江雨虹说完,盯着她的眼睛,慢慢地说道。

“劫掠公主?”江雨虹迎着李漱的目光,面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目光中全是无辜,“公主,饭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啊。我怎么敢劫掠公主?况且,我劫掠公主,对我有什么好处?难道我还敢去向皇上勒索钱财吗?”

李漱看到江雨虹那比小羊羔还无辜的表情,心里不由得也疑惑起来,难道自己猜错了?可是那几个突然冒出来的灰衣人,实在是太诡异了。诡异的已经不合常理了,所谓事有反常即为妖。而且整件事情,最终的结果竟然是成全了自己和房遗爱的感情。

最终,李漱还是被江雨虹那副无辜的表情打败了,她忍不住笑出声来:“雨虹,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三哥哥喜欢上你,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我至少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三哥哥的生活肯定会有趣许多。”

第二天早上,送别了公孙大娘和萧长风后,江雨虹和李漱在房遗爱和李诚的护送下,返回长安城。那些本来混在兴乐帮车队里面的侍卫,也都换了寻常百姓的装扮,在离四个人不远的地方暗中保护。

江雨虹回到吴王府,独自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才松了一口气。李恪这几日都和任城王李道宗忙于筹办文成公主的婚事,所以并不在府中。而江雨虹也需要静一静,清理自己的思路。按照江雨虹前世看过的狗血电视剧的记忆,文成公主出嫁不久,皇帝就不知道怎么的知道了李承乾涉嫌谋反一事,开始调查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