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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讣告 佚名 4676 字 3个月前

也是一张误人子弟的脸,但是,谁一生下来就会当老师的?”

我:“……谢谢你对我外貌的高度褒奖。”

安可怡笑了笑,说:“其实真要找,工作还不少,你先在网上看看,我也会帮你打听打听看有没有合适的,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

我继续摇头:“我完全没有头绪啊。”

“哦……”她若有所思,说:“也不着急吧?”

“不着急的,”我点点头说:“慢慢找就好。”想起了她应该要尽快去打掉孩子,我又开口问了:“可怡,暑假你是打算住在哪里?要回家吗?”

“怎么可能?”她笑中带着难言的苦涩:“本来就不想回去,现在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就更没法回去了……估计要搬到成轩那里去吧。”

陈曦看了看我说:“好吧韩欣,我也来找兼职,在宿舍再住上一个月,反正家里近,随时也可以回去。”

图蓝朵想了想,搭腔说:“我差一篇论文,听说学校图书馆放假还会阶段性地开放,要不我也先留下算了。”

我“呵呵”地傻笑着:“这么巧啊,那宿舍还挺热闹。”

安可怡的电话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她脸色凝重地拿着手机走了出去,陈曦悄悄地说:“可能是聂成轩哦。”

我点头表示同意,她乐呵呵地看了我一眼:“活该,本来是想留下来照顾可怡的吧?结果人家还不呆宿舍,我和你说,韩欣,你以后改名字叫做含蓄得了,可怡那么大条,根本就不会想到你在好心帮忙。”

我想了想,说:“可是我也没和你说我要留下来帮她啊,陈曦,你的心思缜密得像个女人。”

陈曦:“爷本来就是个女人。”

我憋了好久,终于用上了刚才陈曦的那句话:“……就你?”

图蓝朵在旁边评论道:“陈曦,你也没说你是因为害怕韩欣一个人在宿舍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才决定留下来找兼职的啊,”她看着陈曦:“你也叫含蓄。”

vol.2 说客 [本章字数:130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02 16:28: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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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流和药流,哪个好?

??这是个非常专业性的问题,我们几个,包括一向学识渊博的图蓝朵在这个问题面前,都变成了小白。左纯如是学西医的,认为有必要找一家正规的医院,做正规的人流手术,而安可怡,她会接受抛头露脸地跑到市里的一家大医院挂号排队然后晃荡在妇科那片区域做检查和安排手术吗?

陈曦说:“你想都别想。”

在饭桌上,我们四个??图蓝朵,陈曦,左纯如和我,纠结起了这个问题。安可怡心中对这一切也没有概念,在昨天晚上就简单收拾好东西,回了聂成轩那里,我们当然不能指望聂成轩能够就流产这个问题提出建设性的意见,而这件事已经不能再拖了,于是我们内部先开了一个小会,希望能理出一点头绪。

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讨论,格局已经形成了??左纯如支持人流,而且是在大医院做,另外三个人,无经验,无相关知识,除了支持左纯如的一件以外,也想不出任何有建设性的意见。于是,四个人在这顿饭后,浩浩荡荡地向着聂成轩住着的那个小区出发了。

下楼来接我们的人是可怡,等到我们在客厅坐下来,发现根本不见聂成轩的踪影,大家都很困惑??这么关键的时刻,他跑哪里去了?

可怡一边给我们几个冲咖啡,一边特别自然地说了一句:“成轩昨晚去和朋友打麻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震惊是不言而喻的,陈曦一脸的义愤填膺:“这个时候?打麻将?他还有没有一点人性啊?!”

可怡叹口气,摇了摇头:“好像,他最近因为这件事也很烦,所以我也不想和他说太多,等他回来了,和他好好商量商量,再决定具体怎么做吧。”

图蓝朵一般不发脾气,但是此刻,她绷着脸,冷冷地回应了一句:“等他回来,孩子都该会打酱油了,等?你要往什么时候等?”

与其说我们在生聂成轩的气,不如说我们在生安可怡的气,我们从她身上分明看到的是一种烂泥扶不上墙的精神,坐等别人来掌控自己的命运??这正是图蓝朵最鄙视的。

“我的意思是,”我打着原场:“这件事情,越快解决越好,要么我们现在叫聂成轩回来,看看他有什么意见,要么就可怡,咱们自己做决定,也不等他了。”

安可怡看了看我们几个,湿淋淋的眼睛没有表露出过多的情绪,只是说:“那咱们先商量商量吧。”

陈曦嘟囔了一句:“聂成轩,还是不是男人。”

可怡假装没有听到这句话,我看见她侧身飞快地抹掉了眼角的泪水,不忍再多说什么,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说:“来,你也坐下吧。”

我们简单地说了一下我们几个的想法,也就是,安全起见,去正规的医院做人流手术,对以后也有个保障。

果不其然,可怡皱着眉头听完我们的话,沉默良久,开口说:“你们的考虑我可以理解,可是,你们站在我的立场想一想,我在苏州城长大,不说遇到熟人的几率有多大,就算没有遇到任何认识的人,我……”她顿了顿,说:“我还是没法硬着头皮走进市医院之类的大医院。”

接下来,我们几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力图说服她,但是她一直不停地摇着头,显然风雨不动安如山,末了说一句:“我都想好了,可以药流,我一个人在这边就可以完成。”

左纯如使出了杀手锏:“你以后还想要孩子吗?”

可怡惊讶地抬头看向他,他说:“我没有在吓唬你,我是学医的,药流能干净的几率不大,还要刮宫,而且,因为体质的不同,副作用也无法确定,如果处理不妥当,会影响到你以后的生育能力。”然后加了一句:“想想吧。”

vol.3 忧伤的雕塑 [本章字数:114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03 15:05: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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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第一天,谈判无结果,聂成轩自始至终没有出现,我们几个悻悻而归,安可怡的腹中,那个炸弹的所有细胞继续分裂生长。可怡面无表情地说:“我再想想吧,我想和成轩谈谈。”

坐在回学校的公交车上,陈曦推了正在发愣的我一把:“哎,借你的手机来用用。”

我掏出手机递过去:“你的停机了?”

她没有回答,拿着我的手机开始按,我转头看向窗外,没过两分钟,听见她冲着我的手机问:“聂成轩,你在哪里?”

我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她特别镇定地拿着我的手机,和电话那头的人自我介绍:“我是陈曦。”对了,我的手机里面自从上次可怡消失了一个晚上,就存了聂成轩的号码,我怎么给忘了。

左纯如就站在我们的座位前面,这时候低下身来,和后面那排座位上凑过身来的图蓝朵一起,竖起了耳朵听着陈曦这通电话。

我离得最近,所以听得也异常清楚,电话那头的聂成轩问:“这个……不是幕晓女朋友的号码吗?”

我没来得及纠结这句话,陈曦就回答了:“是韩欣的电话没错,可是现在是我要找你,我们在商量可怡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我?”他在那边明显是愣了一下,然后说:“只能打掉了不是吗?”

“我问的不是这个,”陈曦显得有点不耐烦,“我们都希望可怡去医院做手术,可是她自己不愿意去,药流对身体的伤害更大,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们屏息凝神地听着,聂成轩在那边说:“我回去和可怡谈谈。”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很明显,他并不想和我们沟通。

陈曦倒是看着手机笑了:“最起码,咱们不安然,他也别想好过,做了事不想负责任?这种男人,太恶心了。”

局面混乱了,我接过陈曦还给我的手机,现在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情绪,而我们可怜的安可怡,我不知道她到底在等待谁来宣判结果,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依然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我们几个,唯有寄望于本来就不怎么可靠的聂成轩,希望他能说出句像样的话,承担起属于他的那份责任来。

再次听到幕晓的名字,却没能有闲暇去思考那个“幕晓的女朋友”中的意味,只是这名字提醒了我,就像是在心头的伤疤被昭示一般,我按着心口,看向车窗外,做了个深呼吸,对自己说,要忘记,要忘记。

即使是欺骗自己也要忘记。

老天难得地应了我们的心意,第二天,我们在市医院门口,终于看到了聂成轩的车,可怡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我们比约定的十点早到了很多,已经挂好了号,只等可怡来进行那一堆莫名其妙的检查了。

可怡下车的时候,面色有些苍白,聂成轩走到她身侧,轻轻地扶着她:“没事,我陪着你呢。”

我握紧了手中那张挂号的票,看着依偎在一起走过来的两人,我觉得我从未,而且再也不会理解他们之间的这种感情了。

医院里弥漫着消毒药水的味道,我们几个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想不出躺在手术室里面的可怡,现在是什么状况,她疼吗?会害怕吗?

聂成轩站在手术室的门口,一动不动,远远看过去,像是一尊忧伤的雕塑。

vol.4 偶遇 [本章字数:116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03 16:25: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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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可怡面色苍白地从手术室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聂成轩扶着可怡,陈曦在另外一侧扶着,可以看到她的额角还有汗流下来,我们坐在椅子上,并没有休息很久,可怡就说:“走吧,我想离开这里。”

几个人并肩走出医院,左纯如拿着聂成轩的车钥匙去取车,我们几个在太阳下面,气氛很沉闷,大家都不说话,可怡不停地擦脸,不知道是在擦汗,还是在擦泪水,聂成轩的脸色难看到没法形容,我只好站定了,望向停车场的方向,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

我看到了几个个大约是高中生年纪的男孩儿,其中一个五官清秀,额角贴着一块纱布,一脸好奇,笔直地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以为他是要朝医院走过去的,我就没有太在意,可是当他站在我们几个面前的时候,出口的一句:“姐?你怎么在这里?”让我们几个都愣住了。

一直低着头的聂成轩和可怡这时候抬起头来,可怡脸上带着惊讶和慌乱:“正言……你怎么会在这?”

面前叫做“正言”的男孩指了指额角的伤:“打架了,不小心弄成这样,对方好像伤得比我要重,”他得意地笑笑:“我在这边等等,看他还能继续嚣张不。”

可怡没来的及说话,他就又问了:“你看起来好惨,生病了?怎么也没听你说呢,多久都不和家里联系了,爸妈可都盼着你回家呢,你们也该放假了吧?”

看到这里我们都明白了,面前这位,想必就是可怡那个骄纵无度的弟弟,我暗暗松口气,好歹,没有被他看到我们进的是妇科那边,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可怡虚弱地微笑着:“我要在宿舍再住一段时间,可能会迟点回家,回头我会给爸妈打电话的,你要懂事点,别老在外面惹事,比起打架,多操点心在学习上面吧,你不是明年就要高考了么?”

安正言不屑地晃了晃脑袋:“反正也考不上,操心也是白操心啊。”

“你……”可怡有点着急,“最起码你也应该努力啊,别总觉得你是为别人学的……”

“哎哎,”他打断了可怡的话,说:“姐,都半年没怎么见了吧?你更烦人了,爸妈都不会这样说我。”然后他看了看扶着可怡的聂成轩,继续道:“不见得你最近留在学校就是在做什么好事吧?还在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我们不约而同地回不过神来了,场面变得窘迫,没见过好久不见的姐弟两人以见面就是这样的氛围,果然就像可怡提过的那样,安正言,从未看得起自己的亲姐姐。

可怡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