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把她拥好。那时就想,这一世,有此栗子相伴,还有其它更多的什么想要的呢?
那以后,小栗子把头发蓄了起来,越来越像个女孩子该有的样子,有我在的时候就躲在我旁边,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无论我说什么,都尽量顺着我。
我们约好要一起考北城的学校,每天上课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满满的就全是斗志。本以为我们那样平淡安逸的小日子会一直持续到高考,没成想,父亲却突然病倒。
那时的自己很烦躁,每天辗转于各种娱乐场所,想要通过那些事情忘记家里的变故。好多次好多次,看着小栗子天真无邪的脸,都想把家里的情况告诉她,想问她是否愿意跟我一起出国……当我终于下定决心说出口的时候,栗子却说我敷衍,说我堕落。
我们吵了有史以来最厉害的一架,我一怒之下出了国,和她断了联系。而我那时并不知道,在母亲的策划中,我既然出去了,回国必定是不能按照我的意愿而进行的事情。
我被关了禁闭,断了和外界的联系,后来病倒再醒来的时候,我真的绝望了,我是斗不过我妈的。
我不敢给栗子打电话,我害怕一听到她的声音,我就会控制不住自己飞到她身边。
偶尔我到大街上,如果想到她,就大声叫她的名字,每次都有人回过头来看我,以为我叫的是他们,他们也许对我笑,也许露出困惑的表情,我很高兴,我觉得也许有一次,回头看我的人正好是她。
有一天我无意中找到了一张相片,那上面有她,我把它们拿给别人看,说:瞧,这是我女朋友。我想有一天我一定可以把她带到他们面前。
本以为回来之后就可以在一起的,不成想,看中集团总裁位置的某些人竟想置我于死地,母亲从小教育我说,自己的位置需要自己去争取,不能依靠父亲的势力而不思进取。
我自认自己不是适合在阴暗的商场勾心斗角的人,从小儿就没想过要接任父亲的集团,出国进修只是缓兵之计,希望父亲早日找到有能力的人。
可那群人那般狠毒,都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怎能继续若无其事下去!这次他们起了杀心是对我,幸我在国外练过武术可抵挡一二,下次若他们知道小栗子的身份,去伤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栗子,如果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时再后悔怕也是追悔莫及。
所以那时我放了手,无论母亲多么声泪俱下地求我,我都要把栗子放走。我们的世界太危险,我不能让她靠近。
栗子的父亲将东淀中心区的地皮给了父亲,我想着直接回去接手集团,必会引起诸多争议,不妨借东淀这块地皮,做出成绩再回去,就不会再有人说什么闲话。
其实也私心地想,栗子将来应该会回东淀的,她的父母在这里,她是那么希望有一个幸福家庭的孩子,一定不愿意离父母太远。
所以我甚至买了现在的那处公寓,我经常望着那空荡荡的房间,一个人发呆。
我本以为,虽然我和栗子说了那些狠话,但栗子是不会那么容易忘了我的。
当我在机场和她相遇,我以为那是上天给我的机会;可是当她说她已经是笙子的女朋友的时候,我真的怒了,她怎么可以那么快就变心呢?
栗子,你知道么?我本来给自己定的时间是四年,我想着四年你一定不会忘了我,所以我一定要在四年之内变强变大,然后再去找你。
可是呢?不过半年,她就和笙子在一起了。
我本想着带栗子去晚宴上,然后和大家宣布她是我的,可是她却被笙子带走了。
而事情后来的发展也出乎了我的意料。
栗子的身世被曝光,关叔被怀疑在竟给我家的那块地上徇私枉法,又被停职接受检查,我的项目也被迫暂停,一时间,竟将我们都推入了绝境之地。
笙子来找我,问我为什么要那么冲动,说如果有什么气就朝他撒,想打想骂都冲他去,不要折磨栗子。
一提起栗子,怒气又冲上了头,我不禁就挥舞起拳头,把他揍了一顿。主要揍在肚子上,脸上只有轻微红肿,和栗子联系上的时候已经消掉了,呵,栗子如果知道了,大概会揍我一顿的吧。
具体事情是怎样解决的呢?我真的也不是很清楚。
在我和笙子绞尽脑汁,竭尽全力找各种人托各种关系的时候,忽然有政府部门打来电话说,经查核,所有的手续都是合法的,我可以继续进行我的项目了。
后来也从笙子那里,得知关叔也官复原职的消息,我和栗子间的绯闻也被压了下去。
我不知道幕后推手是谁,不过既然是为了大家好的话,我觉得也没必要追究了,他必定是在东淀市数一数二的人物,不想被查到也应该是很容易的事。
我和笙子在那一架之后,恢复了从前的关系。我不能说我对他全无怨恨,但我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个稳重的人,对外人是冷冷的样子,可对亲近的人则是万般宽容。
我想,他对小栗子比我当初,定要好很多,把小栗子放给不知底细的人,倒不如托付给知根知底知面知心的人,但我还是有些不甘心的。
后来我问栗子是不是真的不再回来我身边了,她那么绝情毫不犹豫地吐出的那个“是”字,比千万箭齐射在我心上都要难受。
我本想她只要犹豫一点点我就不会放手,可她果真一点机会都不再给我。
我的初恋结束了,可我不能消沉,玢蓝和新蓝还在等着齐整。
我站在东淀的中心,冷眼看着周遭的风云变幻,定有一日,这里要唯我是尊。
作者有话说:
番外如果要说的话还有好长。。。
不过按照郑新的视角写的话,就不用那么罗嗦了,又多了一个悬念,哇咔咔,我好聪明
貌似没有人喜欢郑新。。。但是我还蛮喜欢这样会为爱冲动不择手段的银哦。。。
好吧。。。收藏又涨了,咳咳,大家出来露个脸认识一下嘛,表害羞嘛
目前打算再写六万字左右完结,额,终于快完结了,累吐了都
话说大家想看到h么。。。我觉得正文里可能没有。。。
如果有人想看,我可以放在番外里,咳咳。。。给我留个言嘛,想不想看想不想看\(^o^)/~
☆、【蝶恋花·谢谢你如此温柔】之一
春节其实是个繁琐又忙碌的节日,关卫东从过了年就没一天晚上在家吃过饭,西木大概是为了照顾关小栗只偶尔出去一两回。
其实出于礼貌,有些场合,关小栗是应该陪着西木和关卫东去的,但因为前阵子郑新的事,关卫东不希望听别人再议论她些什么,只跟那些朋友称关小栗病了,要在家静养,省了关小栗不少事儿。
关小栗这成天乐得清闲,给刘笙羡慕得不得了。
虽然,他并没有要继承刘传承事业的打算,但酒场上的人情往来也还是不能断的,说不定哪个人将来就会为你所用。
因为每天的应酬,刘笙都要喝出啤酒肚来,又因为很晚才回家,和关小栗甜言蜜语的时间也少了许多。
为了捍卫自己的身材和爱情,这天下午,刘笙就朝李楠撒起娇来。
“妈,我可以不去吗?你看我肚子上的游泳圈!”刘笙说着委屈地捏捏肚子。
李楠连看都不看一眼,面无表情丢他一句:“不可以。”
他心里郁结,无奈把关小栗搬了出来,一副要哭的样子,“李楠同志,您儿媳妇责怪我最近冷落了她,再这样下去她就不要我了!”
李楠这才同情地扭头看眼他,看刘笙巴巴儿地期待着,不禁笑起来:“刘笙,我儿媳妇说得对,你真是越来越无—赖了。”
李楠越发觉得,和关小栗在一起之后,刘笙越来越像个孩子了,虽然有时觉得不太习惯,但是,喏,感觉还不错。
刘笙痞痞地笑起来,一口整齐的大白牙完完全全暴露出来,“那我可以不去了?”
李楠挑挑眉,恢复正常的神色,伸出一根指头摇了摇,“no!”
“快点收拾好,你爸今天约了一位很厉害的政府官员,大桥项目能顺利实施也得感谢人家。”李楠说着回了自己屋换衣服。
刘笙没有达成目的,到碰了一鼻子灰,恹恹地也回屋换了衣服。
不知道要一同吃饭的是什么大人物,刘笙倒是先碰上了个认识的人。
“呦,刘主席,我当是谁呢,原来今天要跟我爸吃饭的是你们啊!”刘传承一家正往酒店里走着,忽然听人一喊。
刘笙皱着眉转过头去,那人确实有些面熟,应该是栗子认识的人。
他还没先说话,酒店外又迎进来两个人,男的一米七都不到,又因为肚子溜圆,看上去很像个大土豆;女的倒是有一米七多了,身材细长又丰满,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和旁边的过了气的五十岁老男人完全不搭。
刘笙还在打量着,刘传承和李楠先迎了上去。
“范局这么早就到了,未能出门迎接,失礼失礼。”刘传承笑着伸出手。
那只“土豆”象征性地和他握了握,却转向范成浩:“你和刘公子认识?”
“噢,一个朋友的朋友。”范成浩难得没了那身痞气,正色答道。
“土豆”打量着刘笙,满意地点点头,对刘传承说:“后生可畏啊,刘总!”
“哪里哪里,令公子才是逸群之才。”两人开始寒暄起来。
“爸,先请范局进包间吧。”刘笙提醒道。
“哦,对对对,范局您先请!”刘传承忙做个“请”的姿势。
“土豆”这番倒没谦让,被旁边的女人挽着走在前面。
“范少爷,您也请。”刘传承见范成浩没动身,也没有起身,依然维持这原来的姿势说。
范成浩似乎故意在等着,歪嘴一笑,跟上了“土豆”,刘传承带着李楠也跟上。
刘笙嘴上没有说,心里却是很别扭,皱了眉走在最后。
席间,大人们谈事,范成浩和刘笙都不怎么讲话,只是偶尔寒暄几句。
刘笙去洗手间,范成浩也跟了去。
“刘主席近来可好?”范成浩本性又显露出来,痞痞地笑着。
刘笙轻笑:“恕在下记性不好,不知范公子全名如何称呼?我们之前认识?”
“刘主席果然贵人多忘事啊……”范成浩表情渐渐淡了下去,眉毛挑了起来,“提醒你一下,你喝过我买的饮料哦!”
一经提醒,刘笙果然想了起来,是在关小栗拍摄男生日记的时候,有次他去探班,刚好范成浩在分饮料,也给了他一杯。
“范成浩?”还好他记性好,关小栗只是略略提过一两次。
“啊呀,刘主席竟然知道我名字,真是无上荣幸啊!”范成浩说着伸出手。
刘笙笑着和他握了一下,觉得再无话说,打算回酒席间,却被范成浩拽住,听他在耳边咬着牙说:“你小子不要这么横,你家的命运可是掌握在我爸的手中!”
“哦?”刘笙咬嘴轻笑,“我从一开始就感觉到了范公子对我的敌意,不知是为了什么?”
“哼,”范成浩笑得灿烂:“如果我说是因为关导,你会和她分手么?”
刘笙先是一愣,脸色立马黑了下去,坚定地说:“不会。”
“我只是好心劝告,虽然我在关导手下做事,但正因为那样,我才看得清,她可不是什么好女人啊!”范成浩拍拍刘笙的肩膀,大笑着回了包厢。
刘笙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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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小栗回校的时候,没有让刘笙去接机,因为关卫东要她去王汀家走一趟,打电话给王汀时,王汀说他直接去接了她就好,关小栗想了想就应下了。
和刘笙汇报的时候,刘笙忿忿不平地问:“回来不是得先来婆婆家拜访吗?为什么要去外人家?”
关小栗哭笑不得,刘笙说话真的越来越没个正经样子,好说歹说才将他劝下。
“西西!”关小栗刚走出接机口,就听王汀喊。
关小栗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王汀竟然剪成了头发极短的平头,穿着一身黑色长风衣,牛仔裤搭黑色马丁靴,看上去完全不像原来花美男的样子,虽增了些痞气,但看上去成熟了许多。
关小栗笑了笑,拖了行李过去。“等了很久么?”
王汀接过行李箱,也不知是没听到还是故意忽略了,淡淡地问道:“要先回趟宿舍么?”
关小栗看看行李箱点点头,虽有一半都是装的给王应蕴的贺礼,但拖着这么个箱子去毕竟不大好看。
关小栗提前两天回的学校,季铭铭和林梦要第二天才到,而陈莉却早就已经回去了。
那个出名的工作狂,腊月二十八才回家不说,竟然过了正月初五就回了学校。
“哎呀,我们大局长的女儿回来啦!”关小栗一进宿舍,就被陈莉拥进了怀里。
和郑新那件事真的闹得很大,不仅她舍友,连杨曦语那个万年不关注新闻的人还打去电话慰问过。
“不要一回来就调侃我来,我还没说你呢。”关小栗没有陈莉高,故意往下扯着她的脖子。
“哎哎,我说你动嘴就好,不要实施暴力啊!”关小栗下手不知轻重,陈莉疼得直叫唤。
“好啦,我还要出去吃饭,不跟你闹了。”关小栗松了手,去放行李。
“这刚回来,就迫不及待地要会情郎啊!”陈莉倚着床架笑道。
关小栗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