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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与雨的恋歌 佚名 4943 字 3个月前

崔珍珠嫣然一笑,搂住了权智俊的胳膊。

“是嘛,那你一定很‘爱’珍珠罗?”

权智俊在一瞬间恍惚了一下,但很快回过神来,“是的。”

“啪”地一下,窗子被风吹得突然合上,那原本墨蓝的天一下涌来一片黑云,遮住了闪闪烁烁的星星。外面的天,已经开始落雨了。我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正一点点地破成碎片,像一滴一滴的雨一样滴下来,滴下来,但不知道滴落到哪里。

我只觉得脑中一阵空白,我听见记者又问,“是吗?请问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呢?”

“定在……”

没等权智俊说完,我转身跑掉了。

梧桐更兼细雨,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我只是自己坐上了地铁,后来又坐了很久的公共汽车,一直向前走,向前走。雨水落在我的脸上,好像沾满了满脸的泪水,我来到江边,水流滚滚地向前,雨水落在江中,打出圈圈涟漪,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我听着涛声,听着雨水打在树叶上、花瓣上的声音,那声音就像雨点儿轻轻地亲吻树叶和花瓣的声音一样。

雨精灵和花精灵深深相爱着,花精灵想和雨精灵一起浪迹天涯,但是却忘记了自己是不能离开枝叶的。当雨让花和她一起离开的时候,花便义无反顾地从枝头上跳下来,现在他终于可以和雨在一起了,可是,花的生命却走到了尽头。后来,花化作了春泥,到春天的时候,枝头上又开满了鲜花。新生的花亲吻着细雨,将花的故事讲给雨听,雨听了,便用淅淅沥沥的雨声滋润了春泥,回应着温柔的花……

爱,应该是在清凉雨露滋养之下,在一片纯净的泥土中生长出来的最美丽、高贵和优雅的花吧。那花,应该是在心中秘密花园中默默生长着,未被人染指,也不求任何回报的花吧。那花,应该是最纯洁无暇,也最无私的花吧。

我的心原本已经冰冷,可是听到这花与雨的恋歌,却又一点一点温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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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我不想做别人的替代品 ...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更文

梧桐树出院的那天,我去结账,可是护士却通知我,梧桐树的医药费、住院费都付清了。

“请问是谁付的?”我惊讶极了,将脸贴近收费处的小窗子,问里面的小护士。

“不记得了,每天那么多人缴费,谁记得那么清楚啊。”小护士打出一张入院明细,“哗啦”甩了一下,从小窗子中递出来。

返回病房,爸爸妈妈正在喂梧桐树喝鲜榨的苹果汁,梧桐树喝过之后,又昏昏沉沉睡去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但是,他大半时间都在沉睡,或是昏昏欲睡的样子,有时候,他仰面躺在病床上,眼睛睁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花板,要不是眼睛间或眨一下,别人还以为他是睁着眼睛睡着了呢。

“梧桐树,你要点什么?”我问。

“琳琳,为什么都不来看我……一次也没有?”

夏天的尾巴上,阳光仍然是金灿灿的,却又多了几分柔和。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房间里,病房的窗户边上,放了一束梧桐树同学集体送来的鲜花,有玫瑰、康乃馨、玉兰、百合……星星草点缀其间,真像掉落花丛中的顽皮星星,白亮亮,明晃晃的。

“妈,我去看看那个男孩。”我说。

妈妈默默地点了点头。

梧桐树砸到的那个十七岁男孩,也住在同一层楼。我曾送去一些水果,可是被他妈妈扔了出来。他妈妈还站在楼道里,叉着腰,边哭边骂很难听的话,最后,是由好几个护士劝回去的。我悄悄地隔着窗玻璃看他,他睡得很熟,清秀的脸颊带着几分孩子气。几个过来换点滴的小护士看见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冲我微微一笑,示意我回避一下,自己则转身进了病房。

可是现在,那个男孩的病床上空空的,很明显病人已经搬走了。

“那孩子……走了么?”我冲进病房。

“走了。今天早晨走的。”临床一位大叔说,“据说要进行复健,已经联系了一家国际复健机构,那家机构曾专门为体育明星做复健工作,已经看了他的情况,说是有很大的康复希望。真是幸运呢。”

“复健?”

“是啊,还有人送来了一张支票,看样子数目不少吧。遇到这种事也真够倒霉的,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用钱来补偿了。治这病要钱花啊,营养费、医疗费还有心理补偿费……这下一张支票全部交齐了。”

“您还记得是谁送支票过来的吗?”

“哎哟,那我可不清楚,好像是个打着领带穿着黑西服的人,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不过他说他也是受人之托。”大叔使劲地回忆,说。

我给梧桐树办了出院手续和休学手续,梧桐树休学一年,跟着爸妈回老家休养,而我,则继续留在北京找工作。俗话说最好的疗伤药就是时间,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推移,只要不去触碰过去发生的那一切,我心中的伤似乎真的好了一些。

已经到了初秋,我在一家大学的附属出版公司找了一份兼职。每周五的下午,我都要去位于大学校园里的公司取一些活计,做完了又给公司送过去。在去公司的路上,落了很多叶子和花,我踩着那些叶子向前走着,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曾经长在枝头,美丽、馨香的落花,不知不觉快走到校园门口了。

一个女生坐在路边供行人休息的石凳子上。

“姣妍?”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为自己以前做的事情感到愧疚,请你原谅我吧。”姣妍说。

“还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呢。”遇见她,我感觉有些别扭。

“我知道你不再想见到我,但我还是要说,梧桐雨,你去找智俊吧。我和在熙大哥已经不可能了,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够幸福。我知道……智俊是爱着你的!”姣妍的声音有些干涩,“权智俊的演唱会很快就要举行了,演唱会结束之后,他就要服兵役去了,这一去,就是三年。三年后,他不就退出娱乐圈了。梧桐雨,去吧,只去看一眼也行啊!”

“知道了,谢谢。”我向前走去,一朵落花又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是梅花!那带着馨香的小小花朵,却让我的心灵深处隐隐作疼。

“梧桐雨!”姣妍叫住了我,“我下个月去新加坡了。请你抓住……你自己的幸福……连同我那份快乐和幸福……也请你……一并帮我抓住吧!”

我回过头去,但姣妍飞快地离开了。

我回到家,翻箱倒柜地找那张演唱会的门票。

怎么回事啊?那本夹着演唱会门票的漫画书怎么不见了啊?我翻箱倒柜地找了个遍,可权智俊那张演唱会的门票像长了翅膀飞了,我明明记得把它夹在一本漫画书里的啊! “明灿,你有没有看到我的门票?”

“没有,没有,我怎么能有你那个贵宾vip演唱会门票啊?”明灿打扮得像个美丽的公主,还化了妆。

“不对,你怎么知道我那张票是vip演唱会门票?”

“哎哟,我可不知道,总之我可没动你的东西。我的票是我自己买的!”明灿一把抓起包包,飞快地跑走了。

我正着急呢,在熙大哥忽然给我打了个奇怪的电话。

“是梧桐雨吗?姣妍没……没和你一起吗?姣妍她……给我留了一张条‘在熙大哥,我们结束吧。’……然后……失踪了!”在熙大哥的声音听起来很慌乱,也不太清楚。

“什么?”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呼,梧桐雨……姣妍她……我已经几……天没见到她了,手机也打不通!”

“砰”地一声,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酒杯碎裂的声音。

“在熙大哥,你喝酒了是吗?”哎哟,真让人着急。

“我……喝……没喝……”

“在熙大哥,你现在在哪里啊?”

“我在……喂,这里是哪里啊?……哦,这里是小汉拿山酒吧……”

权智俊……权智俊……我心里乱极了,权智俊的演唱会马上要开始了,可是……哎,我胡乱想着,姣妍和在熙大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真是令人头痛的一对!姣妍那家伙不会出什么事吧?

“在熙大哥,你在那里等一下,我马上过来!”

我在小汉拿山酒吧中找到了在熙大哥,他正在一个小包间里喝着酒,小包间布置得韩国味很浓,给人感觉就像到了韩国一样。

“梧桐雨,来……来喝瓶酒。这可是韩国最好喝的烧酒,想不到,这里还能喝到这种酒!”在熙大哥笑嘻嘻的,他已经喝了不少酒,虽然说话有些结巴了,可头脑好像还很清醒。 “不要!”一股刺鼻的酒味迎面扑来。真呛人,我捂着鼻子,刺鼻的酒味还是窜到我的鼻子里,头又开始发晕了——没办法啊,我天生就酒精过敏,一闻到酒味脸上就会红彤彤的,像喝醉了酒一样,头也晕得不行。

“不会喝吗?……呵呵……梧桐雨,一看……你,你就不是我们韩国的女孩……”在熙大哥举着酒杯说,“我们韩国女孩喝酒很厉害的呢,珍珠她,……珍珠就很会喝酒……她最喜欢喝……这种带甜味的烧酒……”

“珍珠,你就知道珍珠!”我不禁心里又气又有些难过,把在熙大哥手中的酒杯抢了过来,在熙大哥吃惊地看着我。

“在熙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姣妍!醒醒吧!珍珠根本不喜欢你,她喜欢的是权智俊,是权智俊!她亲口对我说的!”

在熙大哥忽然睁大了眼,问,“珍珠她……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对,她就是这么对我说的,她还给我看过她和权智俊的订婚照了,权智俊也很喜欢她,在熙大哥你不会不知道吧?!他们很快就要结婚了。”

“是吗?”在熙大哥脸上露出痛心的神色。

“对不起……”看到在熙大哥这么伤心,我忽然又有些后悔说了这些话。

“梧桐雨啊,你真相信珍珠对你说的那些话吗?”在熙大哥忽然莫名其妙地反问了我一句,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他微微地笑了。

“梧桐雨,你也很喜欢智俊那个家伙吧!那个家伙在酒会上宣布你是他的女朋友,看样子他是认真的了。”

我的脸红了,“可……在熙大哥,他已经有了珍珠,我才不想做珍珠的替代品!”

“这也是珍珠说的吗?看样子,你还不了解那个家伙的性格。那个家伙……既然对你认真了,怎么会把你看成是珍珠的替代品呢?”在熙大哥慢慢地说,又喝了一口酒。

“在熙大哥……你们三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鼓起勇气问在熙大哥,“还有姣妍,既然在熙大哥喜欢珍珠,那为什么又要离开姣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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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爱,没有理由 ...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了。

“啊……真麻烦……梧桐雨啊……喝酒吧……和在熙大哥一起喝酒……”在熙大哥抓起酒瓶。

“在熙大哥,请您……请您告诉我!我……很喜欢……权智俊,请您把过去的一切告诉我,我不想看到他不快乐!还有你,在熙大哥、姣妍,我也不希望看到你们不快乐!”

“权智俊那小子没告诉你吗?这还要从我们上初中的时候说起呢……好吧,让在熙大哥讲给你听……”在熙大哥摆开架势,一边喝酒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

“很久很久以前……”

“喂,什么很久很久以前啦?”

“哦,错了,是我们上初中的时候。”

这是我从在熙大哥那里听到的故事,和珍珠讲的不太一样。

初中二年级的时候,我就认识珍珠了,那个时候我念初中二年级,已经是初中部的学生会代表。珍珠的爸爸是一家电器公司的理事,可是当时公司经济上却出现了一些问题。珍珠刚到我们学校的时候,家庭条件并不是太好,却又有些喜欢耍大小姐脾气,所以她们班的女同学有些排斥她。有一次我看到她一个人躲在学校后面的大树下偷偷地哭,看到这样一个瘦弱的女孩子那么无助,我心里忽然也感到很难过,于是下决心要保护她,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喜欢上她了吧。从那天开始,每天放学的时候,我去校门口等她,和她一起回家,终于有一天我向她说明了心迹,令我高兴的是,珍珠她接受了,并说她也一直很喜欢我。

到初中三年级的时候,珍珠班上忽然转来了一个男同学,就是权智俊那个小子。那家伙到哪里都是光芒四射,引起一片尖叫,可是他却老摆出一副拽得要命的样子,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在他心灵深处,也是像珍珠那样孤独和无助吧。因为他的人气很旺,他也被推选为学生会代表,所以我和他经常在一起,渐渐地,我们三个经常一起出去玩,并且约定要一起考上同一所高中,再上同一所大学。

珍珠和我关系一直很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权智俊在一起,她对我好像很冷淡,我以为她有些害羞,并不在意。后来,我们果真上了同一所高中,也上了同一所大学,都加入了野营社团,珍珠和我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了。可是这个时候,珍珠家的电器公司也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很可能会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