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猪。”
“对,我是猪。”
“去死吧你!”
“好好好,别哭了。”
张菊挣脱被他抱住的手,狠狠的捶了他几下,趴在他胸前波涛汹涌的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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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风对着走廊上的仪容镜整理一翻,嗯,不用配好鞍,咱也是千里马。刚摆了一个自认为很man的pose,张树仪就从外面冲进来,抓起他的衣领。“张帅呢?!”
“在房间,你们都……”不等他说完张树义就冲了出去。今天这是怎么了?好不容易约了个网友见面,不支持也就算了,也不用搞破坏啊。烦躁的扒了几下头发,往镜子里一看,咦?这个形象不错,酷酷的,多了几分沧桑,有点颓废的帅气。
张帅搂着哭的昏天黑地张菊,心疼的给她擦着眼泪。终于还是逃不过自己的心,还是没有办法超越自己。又输了!输给明知顾犯!输给原本以为消失的不甘与妄想!
愕然间张帅身体被人向后拉了一下,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脸上便挨了一记重拳,踉跄着拉住床沿上的爬梯,稳住身体。
“你都对她做了什么?知不知道她哭了。”张树仪一脸的愤怒流溢,紧紧盯住厄措中的张帅。他追出去的时候,陈冰心就蹲在寝楼后面无声的抽泣。向来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他,就这么默默的陪在她身边,张树义想,也许,等她哭够了,就可以说上那么几句安慰的言辞。却在看到陈冰心被指甲刺破的手掌时,忍不住跑回来找张帅质问。
没头没尾的话,让张菊以为他是为了帮自己出气。就算张帅有错也不用这么狠吧,她跟张树仪又不是很熟,未免热情的有点过头。急忙从床上爬起来,护在张帅身前大义凛然的解释着:“你误会了,我没事。”
张帅听出张树仪嘴里的‘她’是陈冰心,有些事,其实早已了然于胸。对于张菊那么大跨度的误解有些想笑,揉了揉挨了一拳的面颊,把张菊轻轻推到旁边。利落的回手还了张树仪一拳:“你要是喜欢就去跟她说,别把自己的懦弱当成伟大。”
张树仪踉跄着撞到门框上,被说中心事愣怔了一下,僵直在原地。
“小帅,别打了,你们在说什么呀?”张菊抓住张帅的手臂,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个人,一时间气氛僵持起来。
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才打破了尴尬的场面。
张树仪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接起电话“……知道了,我马上到。”复杂的神情又看了张帅一眼,转身离开。
“小帅你没事吧?你们到底怎么了?” 张树仪走后,张菊赶忙拉起张帅查看他的脸。
见这女人刚才还哭得死去活来,现在又为自己担心,瞬间激起心底的暖意。柔柔一笑,反手握住她的指尖:“我没事。”
“他为什么打你?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呀……”张帅故意拉长了尾音,坏坏的笑道:“因为他喜欢你,又不敢和你说。所以我就教训他一下。”
“啊?”张菊惊讶的张大嘴巴,不会吧,她一共才见过张树仪两次,说的话加起来都不到十句,怎么就喜欢她了?
看到张菊的样子,张帅轻笑了一声:“姐,你还生我的气吗?”
生气?对了,她还在生气。甩开张帅的手,生没生完的气。
张帅轻轻拉了两下张菊的衣角,没反应,又拉了几下,还是没有回应。干脆转身跑到水房,回来时端着一盆冻着冰碴,颜色……呃……难以辨认,最新流行的迷彩吗?貌似是一件衣服。
经不住好奇心的驱使,研究半天,张菊终于发现,这正是入冬时自己寄来的那件纯白色羽绒坎肩。女人嘴角抽搐着:“你是怎么做到的?”看似完美的张帅是个家务白痴,这点他是知道的,但是竟然白痴到这般的天赋异禀,太少见了。
张帅眨巴这眼睛,无辜加委屈的表情淋漓尽致。
击中萌点,张菊捂着脸,无奈地举手投降:“哦,上帝,杀了我吧。”
“怎么办?你送的,不舍得扔。”
“你去一边玩吧,乖。”
3-5 报仇 [本章字数:195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23 09:57: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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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张帅拉上张菊,一直把她拖到财经系教学楼才放开手,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张菊看着神秘兮兮的张帅,瞪了他一眼。不知道带自己来这干嘛,好奇心的驱使下如他所愿没有出声。张帅满意的笑笑,猫着腰悄悄靠进学生会议室门前。静静的听了一会,把旁边的垃圾桶摆到门口中央,又溜回来拉上张菊躲在转角。“学生会的人在里面开会。”
瞬间领悟了他话中的意思,微张着嘴,疑惑的看着张帅:“你……”
“嘘,要出来了。”把张菊推靠在墙上,静静的聆听里面的动静。
果然,没一会里面传出一声“散会”,会议室的门被打开。第一个出来的果然是张树仪,一个不防备,抱着垃圾桶就滚到了地上。张菊再也忍不住,刚笑出声音就被张帅捂住嘴巴。回看一眼满身狼狈从地上爬起来的张树仪,在心里说了句:“老大,对不起”后,拖起张菊往外跑。
要是被发现可就惨了,陷害学生会成员的罪过可不小。两人快跑出楼门口时,才听到张树仪的咒骂声:“谁他妈的这么缺德呀。”
张菊笑得几乎喘不上气来,没想到总是扮演沉默使者的张帅,居然还有这么坏的一面。一直回到了寝室还在笑,笑的肚子都疼了,还是停不下来。
出于对张树仪的歉意,张帅先给他打好了洗脸水,准备好毛巾。看着笑到没有力气倒在床上的张菊,松了一口气。哼哼哼!有仇不报非君子也!
没多久张树仪从外面回来,见到张帅给自己准备好的一切,瞬间明白了那个缺德的人是谁:“原来是你小子干的!”张帅抿了下嘴,低着头偷看一眼张菊。她好不容易才停下来的笑又开始继续了,只是这次面冲墙壁,忍着没发出什么声音。
张树仪也看了看肩膀一抖一抖的张菊,不好当场发作,没好气的瞪了张帅一眼:“你给我出来。”
张帅无奈的耸耸肩,跟着他到了走廊。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道歉?”
刚出门张树仪便开始质问起来,张帅懒懒的靠在墙上,雅痞的气质一览无遗。“凭什么给你道歉?”
“你陷害我当然要道歉。”
“谁看见我陷害你了?证据呢?”
张树义一时语塞,确实没有证据。无赖啊,就算昨天自己打了他,可结果明明是自己伤的比较重,好不好。柔弱书生的拳头,能硬过眼前这散打高手的拳头么?仅凭他给自己准备好洗脸水确实不能证明什么,虽然知道是他干的。“至少告诉我为什么要陷害我吧。”
“我说是意外你信吗?” 张帅无辜眨眼。
“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张帅叹了口气:“好吧,告诉你也没什么。是你陷我于不义在先,不报复一下我心里过意不去。”
苦笑,张树仪仰头翻了个白眼。心中却释然轻松许多:“我还有件事不明白,你怎么就算准了一定是我先出来?”
“今天应该只有你没心情开会吧!”就算真的计算失误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反正不管被摔的人是谁,乐趣都是一样的。
张树仪心服的叹口气:“靠~算你狠!”
张帅脸皮也够厚,居然抱了抱拳:“过奖,过奖。”
互相捶了一拳,一场风波悄然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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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在商业街买完东西正准备回寝室的陈冰心,见张帅靠在门廊上,神志恍惚的走到他身边:“嗨。”
“昨天,不好意思。”张帅说完这么一句,就不再言语,似乎也没有等陈冰心回答的意思。
四周变得很安静,非常安静。身边的人望着人工湖的景色,有点走神的样子。他侧面清秀俊朗,陈冰心一直觉得在他犹如千年寒潭般的面容下,潜藏在内心的是脆弱和伤痛,时时都竖起满身的防备来保护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这样深沉到可怕的人是她能承受的起的吗?看着张帅的侧脸,心上一阵茫然。眼里有象水的液体,只是那些液体一直都被眼眶看的好好的没有流出来。
“怎么?”直到他转过头,幽深的眼睛对着她:“想说什么?”
这是他的口头禅吧,‘怎么’每次都在她不知道如何开口时,问出这么一句。难道他会失传已久的‘他心通’吗?陈冰心轻声微笑:“是她吧?”
“她是我姐。”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没有血缘关系,我是被领养的。”
陈冰心点了点头,没出声。伸手捉住一团白色的绒毛,,落早手心里不见了,原来天空已经飘起了雪花。自此她才知道,和张帅之间竟隔了那么远的距离,穷极一生的心都无法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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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太太在家苦等了三天,也没见张菊把张帅带回来,打他们的电话居然都关机。终于知道自己的计划落空,她连回程车票都给买好了的,貌似打了水漂了,这回她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掏了自己的私房钱,还没把儿子盼回来,连女儿也背叛她一起跑了。伤心的抱着张天源哀叹:“老张,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儿女没有一个听话的,我可怎么办啊?”
张天源轻笑一声,有这么一个没正形的妈,想让儿女们循规蹈矩都难。“你自找的。”
“你敢这么说我,赔我钱。不多要,2000块,快点。”她的损失得加倍拿回来才行,不然总觉得自己太亏了。
3-6 回家过年 [本章字数:210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23 09:57: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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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张菊和张帅正游荡在泰国曼谷的大街上:“姐,妈是让你来带我回家过年的吧,你好像只字未提啊!”
呃……被察觉了啊,“look,有卖串烧的啊。”
张帅摇头:“太明显了吧,转移话题?”
张菊微笑:“被看出来了呀?”
“姐,妈说让我回去出的另一个主意是什么?”
张菊吃下最后一口串烧,又望向张帅的手里。见他乖乖的奉上自己没吃两口的串烧后,才满意的开口:“妈说给爸下点药,想办法让他住进医院,你就会乖乖回家了。”
寒颤!不禁为他的老爸感到担忧。别说他不孝敬,从现在开始他已经决定以后假期都回家了。
夜幕渐渐降临,两人拦了一辆三轮摩托,张帅用英语告诉车夫想随便转转。曼谷是世界一流的旅游城市,这里的人基本上都通晓简单的英语对话。曼谷的夜晚非常迷人,大街头小巷尾,出现了无数的饮食档、露天啤酒座、音乐聚餐、大排挡、小食肆。泰人洋人,东语西语,到处洋溢着欢乐的气氛。加上霓红闪烁,音乐悠扬,实在是一种极乐的人生享受。
张菊在街边一个泰国妇女的摊位前停下脚步,盯着一串藏银雕花手链怎么都移不开眼。手链上有一颗牦牛骨镂空吊坠,小巧玲珑却散发着天然粗犷的气息,似乎并不适合女孩子带。
“想要?”见张菊点头,张帅付了钱。
张菊拿起手链,对着灯光仔细看了一会,满意的笑笑,拖起张帅的手:“送给你。”然后细心的为他带在手腕上。
“用我的钱买了,再送给我?你可真会送人情。”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像打翻了蜜罐一样。不时的扶摸两下牦牛骨吊坠,是对这件礼物珍视的明显表现。
没走几步张菊又停下来,奴了奴小嘴,指向不远处的一间pub。张帅无奈的摇了摇头,购买了门票,携手走了进去。
pub内部足足有一千多平米的空间,卡坐散布在四周,中央空出很大的舞池。最中间的圆形舞台上,几个长发美女近乎赤裸的抓着金属钢管,随着动感节奏的音乐扭动肢体。摆出各种诱惑人的动作,惹的舞池中的的男男女女们尖叫声起伏不断。两人找了一个靠吧台的位置坐下,向侍者要了两杯啤酒。周围许多穿着大胆的辣妹不停的向张帅抛洒着眉眼。张帅外型本来就很出众,在这帮肤色黝黑,身材矮小的泰国人中更加显得鹤立鸡群,难怪这帮泰国辣妹对他青眼有加。
张菊坏坏的对张帅笑笑:“说不定你在这能碰到一场浪漫的异国之恋。”
身体向前倾了一下靠近张菊的耳朵,故意压低了声音:“你不知道这里人妖很多吗?谁知道他们是男的还是女的。”
张菊被他神神秘秘的样子逗得笑了起来,这时偏偏有位泰国女郎来到张帅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用生涩的英语说:“sir, would you care to dance?(先生,你想跳舞吗?)”张菊立即抓住张帅的手,竖起柳眉怒视着他。一副‘你要是敢去就死定了’的表情。
张帅轻笑了一声,用英语礼貌而坚定的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