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气氛变的凄清，因为满月而透进温润的光，可还是难掩空洞的苍凉。好象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清醒着感受寂静的夜了……楚燕欣转过身笑着面对张帅：“等我做好心理准备再说行吗？求你了。”

张帅劝解：“其实，你又何必……”

楚燕欣微怒：“吃吧，别凉了。”

张帅再次揉了揉眉心，放下手中的原子笔，坐过去。端起汤碗喝了一口：“你也吃点吧。”

楚燕欣点头，自己盛了一碗汤，低头喝了一口：“怕不怕我在里面下了药。”

张帅轻笑：“真是那样，就不欠你了。”

楚燕欣放下汤碗，狠狠的在张帅肩头咬了一口：“你休想，我要让你欠我一辈子。”然后翻身跨坐在他腿上，对准他的唇亲了下去。

张帅推开她，轻声叹息：“欣，别这样。”将楚燕欣推坐回沙发中。“我们谈谈吧。”

第十一章 刹那芳华瞬逝，回眸谁在身边？ [本章字数：249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30 22:16: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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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帅推开她，轻声叹息：“欣，别这样。”将楚燕欣推坐回沙发中。“我们谈谈吧。”

“好。”楚燕欣端身坐好，给自己到了一杯茶：“谈可以，我问，你答，不准对我提要求，更不准说关于分手的话题。”

这是谈谈吗？怎么感觉像开审判大会。张帅点头：“问吧。”

楚燕欣问：“你爱她？”

张帅答：“嗯。”

楚燕欣：“多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

张帅：“十年，或者更久。”

楚燕欣深吸一口气，微微感叹：“为什么是她，理由。”

张帅抬头：“动心不倦。”四个字脱口而出。这是他对张菊最真实的评价，就像是一直摆在心里，只等有人来问。丝毫不需要酝酿，最自然，最贴切的答案。

楚燕欣愣了下，随后苦涩的笑笑：“动心不倦，真好。”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都有一点吧。“我要跟你一起去法国。”

“欣……”

楚燕欣不容他说话：“我没问你意见，只是告诉你。”面无表情的起身，走到门口丢出一句，“这两天我就不打扰你了，行李我会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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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出来，没有叫坐车，不看一眼路面地走在街上，步履蹒跚仰望夜空。身旁的路人都担忧地朝这个女人行“注目礼”，这样走都不会摔跤的吗？

蓝墨墨一片，没有星光月影。夜行的北风很大，呼啸起的尘土似乎能把人瞬间沧桑。没有归宿，也许是更好的选择。就让我默默躲在城市的某个角落，看醒夜的流霓和攒烁的灯火……沉重地闭上了眼睛，心在一丝一丝地抽痛着。她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和生活哪里出了问题，就像是已经无法掌握的列车，不知道将会被带往哪里……面对生活，她第一次感到深刻的迷惘和悲哀。

路总有尽头。可当尽头真正出现在楚燕欣面前的时候，又开始踌躇犹豫了。眼前的楼房，她和张帅的“家”。克制不住的笑意轻轻浮上她的脸，却又在瞬间枯萎干瘪。楼下不见他的车，打开家门，玄关口上还整齐放着他的那双“熊掌”号的拖鞋。

没有伸手开灯，换了鞋子一步一步摸黑走进去。把自己的提包随手扔在沙发上，转身进卧室拿了浴袍。几分钟后就陷入了浴缸的丰富泡沫里，惬意得闭上了眼睛。泡了足足有两小时，直到她的手指开始肿胀发白，才慢腾腾地从水中坐起来，掂过一块浴巾仔细地擦拭每一寸肌肤，直到停留在胸前的纹身上。忽然意识到也许某天，时间会像一只无形的手，随着时间的移动留下蛛丝马迹，大肚腩，皱纹，逐渐失去弹性的松弛……到那时候只有这纹身不会变吧？刹那芳华瞬逝，回眸谁在身边？

是谁都不会是他了？或者，只是独自对镜空幽怨，白发满鬓角，寂寞上眉梢？

“嘶??”低头看去，左手手臂上划出道红印，微微渗血。又是一根指甲断了，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她留指甲，从不会刻意修剪，所以会断。那一刻很疼，生疼，而且像今天一样往往毫无征兆。留长它，似乎只是为了等它自然断掉，忽然觉得，这很像她的爱情。当初的开始，似乎就是为了等待结束，只是真的要结束了，心口，还是生疼。笨人啊，如果单单为了这个疼的结束，开始的时候就应该学会剪指甲，不是吗？只是，剪了，就不疼了？

这段时间感觉自己老的很快，内和外。心也渐渐的荒芜掉了……要不怎么说是“情”字恼人呢！

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却怎么也无法入眠。翻身而起，一片漆黑的夜色里竟然也视觉清晰？打开工作台上的小灯，充当微弱的照明之外并没有多余的光线。弯腰，轻轻从下面连带的移柜里捧出一个首饰盒，放在案板上。聚精会神地看着里面的戒指，眼神从漠然看到柔情，又从柔情变回漠然。一把抓起，用力挥舞向下，却又楞楞停在了半空中……筋肉纠缠的刺痛是手还是心？

收拾一下散乱的衣服，从衣橱里拿出自己的大行李箱。那句话怎么说的？任何人都能陪你一程，没有人能够伴你一生。在这个纷繁无常的世界里，今天遇到谁，明天离别谁，来来去去，兜转轮回，谁又是谁的谁呢？苦涩一笑，默默低头收拾起其她和他的东西。

虽然刚搬进来的时候，除了一些组合柜，其他什么都没有。从家具到摆设到窗帘都是她去买，她去挑的，但等到真得要离开了，却发现除了一些随身衣物，也没什么东西好带走的，一个若大的行李箱还空落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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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我吗？”红灯停车后，酷酷状的某人，把头瞥向车窗外。

“啊？”来不及反应，惊慌失措的张菊。

不满！重复，“爱我吗？”

小小声，“……一定要现在说吗？”

张帅转过头，面目狰狞，“爱还是不爱？”

对上眼，小红脸，头低垂，低垂，再低垂。“嗯……”

不肯轻易放过，“‘嗯’算是爱还是不爱？”

“……”讨厌死了，哪里有这么直接问的！

变绿灯，周围的车开始发动。后面被他堵住的车不满地狂按喇叭。

“你爱我吗？”张帅完全不理会那些声音，“最后问你一遍！”

还没等张菊开口，他就自顾自决定了规则，“说就是承认，不说就当你默认！”

无奈的小女人，“……”

“1！2！3！”数数，忽然像个孩子般开心起来，“默认，很好！”

张菊目瞪口呆。

接下来，边发动汽车，边进行下一个问题，“你想和我结婚吗？”瞥头，眨眼，“开口就是承认，不开口就是默认！”

回忆起不久前发生的一幕，张菊唇边漾起一抹甜腻的笑。

“怎么？”张帅剥了一只虾放进她的餐盘中。

“呃……”张菊沉吟，侧头看他。刚才还一脸无赖的男人，此刻周身聚集着一股气场，凌厉深敛、无法揣摩……回过神来，暗自摇头抛开纷乱的思绪，清澈的眸光扫视了一下室内，环境幽静，非常适合情侣约会，不由脱口问道：“你跟同事经常来这边吃饭吗？”

对座的人没接腔，张菊似乎也意识到什么，忙摆手道：“恩……不回答也没关系。”

他只是望着她，正当张菊不明所以时，张帅站起来俯身过来，气息慢慢靠近，嘴唇覆上她的，张菊这时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第一反应是后仰，可张帅已经先行一步按住她的后脑勺，他轻咬了一下，张菊吃痛，“唔”了一声闭上眼，心如鼓跳，他把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张菊全身都僵住了，睁开眼睛，下一秒便跌进了一双深色的幽黑眼眸中……

恢复一贯的状态，张帅向服务生示意买单，似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再理所当然不过。

走出门口时，看似气定神闲的张帅轻微咬了一下嘴唇，将裤袋中一张沾了手汗的纸巾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中。

11-1 表白 [本章字数：203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30 23:11: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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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孙英紧跟几步，扯住张天源的袖子：“我好想看到帅帅和依依了。”

张天源环视餐厅一圈，疑惑转头：“在哪？”

咦？孙英再去看刚才卡座的位置，没人了：“刚才还在……我看见两个人在……在接吻。”

咳咳……张天源有意出声提醒，这么大年纪了，还观察这种镜头……虽说今天是结婚29周年纪念日，两个孩子都不在家，难得的二人世界，也用不着这种方式提醒吧。“如果你想……晚上回去再说不迟。”

嘭??背部被锤，五脏六腑全都震荡，张天源差点没当众吐血。孙英瞪眼怒视：“你个老不正经的。”

旁边引路的服务生轻笑出声，两位中老年同志一脸羞赧。

张帅这边，启动引擎，转头看了一眼餐厅。嗯，应该看到了吧？让二老先有点心理准备，坦白的时候应该不会引起太大轰动了……

张菊：“怎么了？”

张帅轻笑，换挡，启动车子：“今天是爸妈结婚周年纪念。”

张菊‘呀’了一声：“我忘了给他们买礼物。”

张帅：“我帮你送了，一张餐厅的代金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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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帅身穿浴袍从浴室出来时，就见张菊处在认真沉思的状态里，他停下脚步，然后退后，姿态闲雅地靠在床边，看着她。

感应到了什么，张菊回过头：“明天就要走了？”

张帅拿下脖子上挂的毛巾，端起床边的水杯：“嗯，明天上午。”浴袍领口敞开，小麦色的胸膛上滴落着未擦干的水珠。

安静……想打破这依依不舍的气氛，张菊道：“你身材很好。”

“咳。”真正一向处事不惊的张帅被呛到了，这思维跳跃的真快。

张菊脸上泛红：“我……我开玩笑的。”开始语无伦次。

张帅微眯眸：“你的意思是说，其实不怎么样？”

不是！张菊摇头：“比、比av里的还要好，真的。”

“……”万籁无声。

张菊顿悟过来之后……还是让她死了吧！！

张帅看着脑袋快埋到地上的人，不禁失笑。等张菊抬起头来的时候，张帅已经走到她面前，伸手散开了她的发丝。手慢慢下滑，经过眼角，脸颊……当唇在下一秒印上她的嘴唇，张帅感觉到她轻颤了一下。“会不会想我？”他抬起头，声音带着劝诱。

又被色-诱了，张菊心一横，伸手揽紧他脖子，直接将嘴唇贴了上去，因为动作过猛，脚下趔趄，结果就将他扑倒在了床上……俨然一副色-欲熏心？张菊面部烧红，而躺在下方的人一副任君欺压的模样。

刚要狼狈退开，可又想：反正都这样了，干脆来一个一不做二不休……

于是伸舌头舔了舔他微抿的嘴，张帅漆黑的眼睛望着她，手不着痕迹扶住她的腰，轻启唇，任由她深一步的侵犯…… 潮润温热的气息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心悸……

一吻结束，张菊微微喘了几口粗气，张帅幽幽的吐出一句：“继续吧，人家是愿意的。”欲语还休，风情无限的望着她……

张菊血气直冲脑门，看到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身下的人衣襟大敞，瞬间脸涨得通红，红的可以滴出血：“变态。”

“为你而变的。”张帅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张菊噎住了，一个人可以无耻，可是怎么能够无耻到这种程度？无奈叹息，眼角一瞥……“这是怎么弄的？”肩头上一个红紫色圆形的痕迹，咬伤……

张帅偏头看了一眼：“楚燕欣。”

“她……”张菊眼神黯淡下来：“她知道了吗？”

“嗯。”伸手揽住她的头，按在自己的颈窝。张帅轻叹：“给我一些时间，等我回来就解决跟她之间的事。”

“小帅，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声音很萧瑟，只是两个人维持的姿势有些破坏气氛，张菊想在他身上跨下来，可是张帅圈着她的腰，动弹不得。

某男一本正经：“别乱想。”

“其实，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想起楚燕欣，张菊还是不忍自己的介入拆散她和张帅。怎么说呢……该说她有做狐狸精的觉悟，却没有做狐狸精的理想？“反正我也没打算跟你结婚”

张帅：“是么？”

口气像是有些不悦，不过张菊说的是事实，她确实没想过以后的发展。除了极小部分人知道张帅的身世，大部分接触的人群都以为他们是亲姐弟。如果公开了，极有可能引起不小的暴动……类似于这种伤害脑细胞的事，她处理的方法就是冷冻，封印，置之不理。

话题陡转：“我上次说要表白是吧？”

张菊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思路：“不用，不用了，我了解你的心意。”

“可是，我觉得需要再名正言顺一点。”张帅的手缓缓移上来，支撑她的肩让两人对视。

这样还不够名正言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