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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天之君 佚名 5099 字 4个月前

是越听越觉得是天方夜谭,以前他们还是君家血卫的时候只需要考虑保护君家大院。但是现在他们的任务却上升到了两国之间的战争,这的确是让二人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说罢之后,君葬天稍稍休息了一下,继续说道:“好了,这件事情也就是告诉你们让你们心中有个数,该怎么做你们自己心里清楚。现在你们就回去整顿你们的队伍,今天晚上的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好了,去吧。”

二人怀着复杂的心情对君葬天行了一礼,退了出去。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君葬天轻敲桌面,嘴中喃喃道:“君家血卫,可不要让我失望啊,我可是拿了君家的未来做这场赌局的赌注,实在是输不起啊!”

几个时辰过去,渐渐入夜了,君葬天仍然坐在床上打坐,突然,门外响起了低沉的声音:“少主,现在已经子时了,大院内的人大都已睡熟,该是我们行动的时候了。”君葬天听出了这是李诚的声音。

君葬天依然闭着眼睛,淡淡地说道:“嗯,知道了,你们去吧,我给你们半个时辰的时间,清理掉大院内所有的可疑人员,二十四人全部带去,不必留人保护我。”李诚应了一声后退去,就在同一时刻,君葬天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自言自语:“月黑风高,正是杀人的好时候啊,这一场赌局,就让我在高空观看吧。”说着身影一闪,房内就再也看不见君葬天了。

君葬天在君家大院内极速穿行着,没有惊动一人,片刻后便到了中央大殿的门前,他轻轻一跺脚,身体向上飞去,正好落在中央大殿的房顶上。这里是君家大院内的最中央,也是最高点,在这里正好可以俯视君家大院内的所有情况。他静下心了,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耳朵上,听着君家大院内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约莫一盏茶后,君葬天听见君天愁的房间方向首先传来了沙沙的声音,他知道行动已经开始了,现在正在清理的一定是赵家埋伏在君天愁身边的奸细。发现行动开始的非常成功,出于对君家血卫的信任,君葬天也不再观察全局,仅仅是盯着天空,唯恐会有信鸽将消息送出君家。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君家大院内的声音逐渐消失了。君葬天知道任务已经结束,只是不知道情况怎么样,正准备潜回自己的房间。就在这时,从君老夫人的房间方向突然腾空而起一只信鸽,君葬天心中一紧,正准备出手,却看见一支箭矢划破黑夜的天空,直直射中那只信鸽,那鸽子哀鸣一声,掉在了地上。看见已经彻底没了动静,君葬天摇摇头,潜回了自己的房间。

片刻后,君葬天听见了门外赵勇的声音:“少主,任务已经完成,共抓到奸细四人,该怎么处置他们,请少主定夺。”君葬天没有答话,只是推开了门,走了出去。他看见二十四人全部穿着夜行服,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透出难以阻挡的杀气。在一个角落里,还有四个被五花大绑的人。

君葬天皱眉:“把你们的杀气都给我收起来,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了,还散发那么强烈的杀气,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君葬天手下有一支秘密队伍吗?”听见君葬天语气不善,众人心中一冷,收起了杀气。

见气氛恢复正常,君葬天对一旁的赵勇问道:“任务顺利吗,把过程给我说一遍。”

“是,少主。”赵勇拱手道:“任务总体上来说是很顺利的,少主料事如神,入夜之后这些人果然闲不住了,都开始偷偷摸摸的想办法发情报,却都被我们潜伏在暗处的兄弟发现了,很快就抓到了三人,只是……”说到这里,他似乎是有些难言之隐。

君葬天冷然道:“哼,最后一个人怕是已经放飞了信鸽吧!”赵勇心中一惊:“少主,您已经知道了?”君葬天道:“一只信鸽飞上天这么大的动静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今天的任务前半部分你们都完成的很好,但是就在最后一刻你们让我非常失望。如果不是你们补救及时,我们的一切计划就都败露了!”

赵勇听君葬天的语气中带有怒意,忙跪下道:“少主,属下办事不利,请少主责罚!”他身后的二十三个人也都跪下齐声道:“请少主责罚!”君葬天衣袖一挥,说道:“罢了,看在你们是第一次在我手下执行任务,而且也没有酿成大祸,这次就饶了你们,记住,如果再有下一次,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听见了吗!?”

“是,是,属下明白了!”赵勇头上冷汗直冒,心道这少主看起来温文尔雅,但是发起火来可真让人害怕。君葬天瞥了一眼角落中的四人,说道:“今天已经审讯了一个人了,有些累,这四个人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给我问出来有用的信息,我给你们两柱香时间,问出来之后写在一张纸上送到我房间来。”说完甩手转身,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君葬天离开,所有人都如释重负般的长舒一口气,李诚摸摸自己的脊背,发现已经湿透了,他苦笑,自从自己当上了君家血卫之后,还哪里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不过他也不敢怠慢,因为君葬天给的时间实在是不多,他起身对众人说道:“好了,大家快点行动起来吧,我们只有两柱香的时间,如果让少主等急了我们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所以大家快点行动起来吧,每个小队审问两个人一定要快。”说完话,他便带着自己手下的人,开始了工作。

第十五章 动身去别院

君葬天在自己的房间内盘腿而坐,不过他却不是在修炼,他却是在想明天的打算:奸细全部清理掉了,这里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明天我就也搬到别院去住,这样对信息的保密和别院的建造都有好处,只是这二十四人该怎么出门呢,如果光明正大的走出去,难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难不成还要打地洞出去?真是麻烦啊。

君葬天一阵头大,忽然听见了敲门声:“少主,我们已经完成了,但是我觉得您还是出来看一下比较好。”君葬天被吓到了,他问道:“怎么可能这么快,这连一柱香时间还不到。”门外的人似乎也很无奈:“少主,您出来看看就知道了。”出于好奇,君葬天走到门外,却看见方才那四人并排躺在地上,只不过唯一一点就是其中有三人身上血流不止,一看就知道是经受了虐待,但是还留这一口气。而还有一个人身上却没有明显的伤口,只是已经断气了。

“这是怎么回事?”君葬天问道。李诚上前一步,对君葬天拱手道:“回少主,那三人经过我们的审问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底细。在他们之中有一人是赵家派来的,主要负责观察家主的行为有无异常。而另外两人都是皇室派来的,他们主要负责在将军夫人身边收集有关我君家产业的情报。而那一人……”他看了看那个已死的人,别过头去,不肯再说。君葬天心中已经明白了七七八八,但还是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赵勇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走上来说道:“少主,那个人实在狡猾,他居然趁刚才少主和我们说话的时间服毒自尽了!”君葬天早就料到了是这个情况,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他长叹一声:“这不是你们的错,我早该想到的,他既然有能力在你们那么多人的围捕之下放出一只信鸽,那就也一定能让你们什么都问不出来。搜过他的身了吗?”

“少主,搜过了,搜到的东西全部在这里。”一个人手捧几样东西走了过来。君葬天看了一眼,发现只有两样东西,一样是一个小瓶子,还有一个是一个令牌。君葬天拿起那个令牌,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又用鼻子嗅了嗅,紧接着点起火焰,将那令牌在火中焚烧了片刻。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令牌很显然是用木头做的,但是在火中烧过之后却不见有烟飘起。站在周围的人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而君葬天却是早就料到这一点,没有什么反应。

他将那块令牌放回那人手中,又拿起了那个小瓶子,他打开瓶盖,闻了闻,有用指尖沾了一点瓶口上的残留,放在嘴中尝了一下,眉头深锁,将瓶子也放了回去。他轻叹一声:“诸位,我想我已经知道这人哪里派来的了。”他稍顿一下,说道:“方才那块令牌的奇异之处相信大家都已经看到了,如果我所料不差,那块令牌是由生长在东大陆最南端的无烟木制作而成,这种树木因焚烧而无烟而得名,但是这种树十分稀少,而且整个大陆只有紫风帝国境内产,所以就只有紫风帝国的皇室,或者是他们的第一世家李家才能有这么大的手笔,用这种木头做令牌。而那个瓶子内装的,是一种毒药,应该就是那个人自尽所用,根据他的气味和口感,不难判断这是紫风帝国李家密制的七息绝。传说谁如果吃下了这种毒药,那么七息之间必立刻毙命,实在是毒辣得很啊。”

站在一旁的李诚忽然想起了君葬天方才为了判断而摄入了一点七息绝,惊呼道:“少主,您刚才也吃了那七息绝,不会有事吧?”君葬天微微一笑:“无妨,这种毒药有一个弊端那就是只对普通人有用,如果是被修行者误服,不会有大碍,况且我刚才仅仅是尝了一点,不会有事的。”

听君葬天这么说,李诚放下心来,细细思索刚才君葬天说过的话,出声问道:“少主,那么按照您的分析,这个人很可能是李家派来的?”

“不是怀疑,是肯定,这个人一定是李家派来的。紫风帝国特有的令牌加上李家秘制毒药,如果不是李家的人,那就是别人诬陷的。但是,花这么大手笔诬陷一个不算特别出众的奸细明显是说不通的,所以他一定是李家派来的人!”君葬天说道。

君葬天说完这话,看了一下周围的人,见他们脸色都不怎么好看,疑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赵勇上前解释道:“不瞒少主,我们在两年前曾经跟大将军一起出使过紫风帝国,在那里,我们所有人都住在李家大院内,在那里的所有人都对我们很好,所以兄弟们听少主您说李家派奸细来我们君家,心里都不太舒服。”

君葬天摇头道:“你们不必这样,两年前,我们和紫风帝国的关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融洽,两国边境贸易频繁,他们得到了很大的利益,自然就对你们笑脸相迎。而现在我们和他们之间的条约即将到期,边境贸易也已经停止,紫风帝国已经无法再从我们这里得到利益了,他们自然就会防备我们,甚至对我们下手。要记住,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明年的这个时候,天下自然会大乱,到那时候你们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现在,都给我打起精神,连这点挫折都受不了,还算什么君家血卫,简直就像是没上过战场的新兵蛋子!”

心情低落毕竟也只是一时间的,听到君葬天的话,大家也就一扫心中的阴霾,重新充满了精神。君葬天满意道:“这还差不多,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把这几个人清理一下,大家就都回去睡吧,明天我们还有事要做。”

众人对君葬天行了一礼,开始清理那几个人的尸体,君葬天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还不到辰时,君葬天便被门外的操练声吵醒了。他坐起身来,穿好衣服出了门,看见外面的前君家血卫们已经开始了晨练。李诚看见君葬天出来了,跑过去问道:“少主,是我们打扰到您休息了吗?”

君葬天不在意的挥挥手:“无妨,你们这是在晨练吗?”“是的,少主。我们以前每天都要求在辰时之前开始晨练,从来都没有间断过,所以一时之内兄弟们的习惯还没有改过来。”

君葬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众人晨练。渐渐的君葬天的眉头皱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这些人的训练方法简单至极,几乎没有什么系统性的东西,除了简单的劈、砍、刺和一些近身搏击之外就没有别的了,他忍不住问道:“你们每天都是这样训练的吗?”

李诚答道:“是的,少主,这套训练方法在大陆上已经延续了很多年了,难道有什么问题吗?”君葬天说道:“有问题啊,当然有问题,问题还很大!通知部队,半盏茶时间之内迅速停止手中一切动作,集合起来,我有话要说。”李诚虽然不知道君葬天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是也只能服从命令,让所有人全部都集合了起来。

君葬天看着眼前纪律严明的部队,心中感叹:纪律严明有什么用啊,这么简单的训练方法怎么可能训练出精锐之师,怪不得在大陆的历史上从来没有人一统天下,训练方法差也是原因之一啊。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弟兄们,我刚才看了看你们的训练,我只能说一句话,那就是强度太小,按照这样的训练方法是绝对不可能训练出精锐的。你们不要不相信我的话,因为我马上就会证明给你们看,现在所有人收拾东西,之后把这里的小型军营全部拆除,不要留下痕迹,我们从今天开始换一个驻扎地点,一炷香时间后我会让人给你们取来衣服,全部都给我换上,明白了吗?!”

“明白!”

“很好,那现在开始吧。”二十四人一瞬间散开,开始拆除军帐。君葬天对李诚和赵勇交代了一句就向着小院外走去。君葬天此时是要去告诉君天愁他即将离开君家大院的消息,并请他和老夫人出来主持君家大院。在路上,君葬天看见了几个下人,便吩咐他们给他的小院之内送去二十四套普通男性老百姓穿的衣服。

一会儿之后,君葬天便又到了君天愁和老夫人所在的庭院之内。这一次,他看见君天愁正在院子之中逗着一只小鸟,君葬天苦笑道:“爷爷,您可真有闲心啊。”

君天愁看见君葬天到来,也有些惊讶:“天儿你怎么来了,我听说你从你父亲那里调来了二十四个君家血卫,你现在应该很忙的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