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接到我们别院来,具体的事情你去和月儿商量,她现在就在外面。你记住,这件事之所以交给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办事牢靠,可千万不能办砸了。”
君破天一本正经得对君葬天行了一礼,转身离去了。君破天走后,陈子涵面带笑意道:“君兄对月儿姑娘是关心得紧啊。”君葬天摆手道:“陈兄你别乱想,只是我觉得月儿这些年来一直在我身边为我做事,我不为她做些什么似乎是对不起她了。”
陈子涵赞叹道:“君兄作为上位者能有如此想法,陈某佩服啊。”君葬天无所谓地耸耸肩,没说什么。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人,抱拳道:“少主,水池之内发现很多鱼和青蛙,不知道该怎么办。”
君葬天和陈子涵相视一笑,这些麻烦的琐事又来了。沉寂二十余天的别院重新运转起来,还真是花了一番功夫,君葬天和陈子涵在一起处理这些事情,一直到了黄昏时分才差不多处理完毕。君葬天伸了个懒腰,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突然飞进来一只信鸽。君葬天从它的脚下取出一张字条,看了一眼,然后将它焚成了灰烬。陈子涵坐在一旁看君葬天的这些动作,却始终没有什么反应。
君葬天问道:“陈兄难道就不想知道上面说了什么?”陈子涵摇头道:“如果我能知道,那么君兄肯定会告诉我的,如果我不能知道,那么问了也是白问。”君葬天哈哈一笑到:“陈兄果然聪明过人,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不过是让我明天辰时上朝罢了。”
陈子涵听了之后点点头,却没有说什么。君葬天虽然是君家少主,但是在朝中却是没有一官半职,让他去上朝,恐怕不会那么简单。他提醒道:“君兄,此事蹊跷,还请仔细斟酌一下。”
君葬天却不在意地摆摆手:“平承帝国之内已经没有人可以威胁到我,不需要那么紧张的。”陈子涵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看君葬天如此自信的样子,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同一时刻,在平承帝国皇帝的寝宫之内,一个面色苍白,骨瘦如柴的老人正躺在床上。在他的身边,坐着一个医者打扮的人,还有太子杨升。而这个老人,正是现在平承帝国地位最高的人,皇帝杨平方。
那医生探了探杨平方的脉搏,皱紧了眉头。杨升在一旁问道:“太医,怎么样了,病情有没有好转?”太医摇了摇头,叹气道:“唉,陛下得的是消竭之症,这病由来已久,恐怕是治不好了。看现在的情况,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
一听这话,杨升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不过转瞬即逝。下一秒,他就换上了一副痛心的面孔:“难道是老天无眼吗?父皇日夜为平承帝国操劳,怎么还会遭此大劫?”
“太子殿下,莫要太悲伤了。还是吩咐下面的人准备后事吧。”那太医悲哀说道:“老臣就先下去了。”杨升摆摆手,没有说什么话。那太医走了之后,杨升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成了狡诈。心中似乎是在想着什么阴毒的计谋。
第二天卯时,君葬天就起床了。毕竟是要上朝见太子和文武百官,还是不要太邋遢的好。他穿上自己的一身白袍,对着铜镜看了看,却发现自己一向披散着的长发。
他皱了皱眉,终归还是拿出了一个发带,将垂肩的头发稍微收拾了一下。这样一来,本来看起来洒脱懒散的君葬天一下变得精神多了。
这个季节的卯时已经天亮了,别院之内也有了很多打扫卫生的下人,看样子前些天被遣散回家的下人又回来了。他们见到君葬天,纷纷驻足行礼。
君葬天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便向马房走去。在那里,他挑了一匹黑马,骑上便向平阳城方向走去。清晨时分天还不算太热,一路上君葬天还饶有兴趣地看着周围的风景。
不知不觉中,君葬天就已经来到了平阳城内。离得还很远,君葬天就看见了远处雄伟的皇宫,这比起自己的别院,那可是要好很多了。毕竟是皇宫,一个国家最庄重的地方,自然是要很有气势的。
向皇宫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能看见很多徒步去上早朝的官员。君葬天也没有下马行礼什么的,只是微微颔首,表示一下尊重罢了。
这些大臣们看见君葬天难免会有些吃惊,毕竟君葬天在朝中没有一官半职,这样的人上朝,还真是头一次见。君葬天也从他们眼中看出了疑惑,但是他却不知道这些官员们心中想的是什么。
进入了皇城周围,君葬天也就不能再继续骑马了,将马匹交给一个下人,便步行向皇宫走去。这是君葬天第一次进入皇城,就在君葬天观察着周围的布局的时候,却听见自己的爷爷在身后叫自己。
他转过身去,说道:“爷爷,您也来了。”君天愁点点头,说道:“我害怕你忘掉了,所以早一点来,这样就算你没来我也可以派人去找你。”
君葬天有些哭笑不得:“爷爷,我都多大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忘呢。不过这一次为什么要我上朝呢,我可是没什么官职的,父亲也比我合适啊。”
君天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总之昨天是太子殿下派人告诉我的。我觉得应该是关于这一次战争的事,应该不会是坏事。”
虽然君天愁这么说,但是君葬天心中还是有些疑惑。杨升这个人是典型的人面兽心,表面上看起来很善良,但是实际上干过很多见不得人的事。
他让自己上朝,或许也是个阴谋。但是一想到现在在平阳城君家的地位与日俱增,再加上军队大都握在君家的手里,他也不担心杨升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难。
似乎是一种惯例,大臣们都来得很早。离早朝正式开始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人就已经到齐了。君葬天因为没有官职,所以站在了右排的最后,而君天愁则是站在右排第一个。
君葬天这是第一次认识这些文武百官,其中有很多自己的熟人。包括三皇子杨玄,第一大学士刘拓,甚至就连刘拓的儿子刘飒倘也在其中,似乎是担任了一个小官。
武将大部分都是君家的手下,当君葬天的眼神看过去的时候,他们也都一一点头微笑。当然也会有皇室和赵家的手下,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君葬天。
平承帝国的政治结构比较简单,文武宰相各设一人,文是刘拓,武是君天愁。再往下就是分管一些小事的官员。比如说专管全国各地农务的大臣,专管各地官员任命的大臣等等。
但是他们所做出的决定都会交到刘拓和君天愁两人手中,经他们审核后交给皇帝决断。现在是特殊时期,这个大权就落到了杨升的头上。
虽然说大致只分为三级,但是总体来说还算是比较严谨的方式。两层过滤,已经足够了。再加上往下面的一些各个小官,官员加在一起也是不小的数量。
时间终于到了,只听一阵庄严的鼓声,杨升穿着太子的华服走了出来。他站在空空如也的皇位旁,扫视了一下群臣:“众位爱卿,今天有何事上报啊?”
第一个人站出来说道:“启禀太子殿下,我国东南平原大旱,作物大量枯萎,再这样下去到了秋天必定会影响收成。”
东南平原也算是一个粮食产区,但是算不上重要。这个大臣能在这个时间提出来,也能看得出他是个负责的人。但是杨升可不这样,他听完那人的话只是随口说道:“这是天灾,人又有什么办法呢?东南平原的收成无关紧要,我昨天已经宣布免税三个月,这已经足够了。”
“可是太子……”
那人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杨升打断道:“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还有没有别的事情了?”
“启禀太子,北部尘河决堤,百姓苦不堪言,当地官员正在抓紧时间重修大坝,但是需要平阳城这里给他们拨款。”
“启禀太子……”
所谓早朝也就是这么无聊的事情,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部都在这个时候说了出来,杨升站在上面似乎很不耐烦地应付着,有时候是在懒得管了一句话就抛给了刘拓和君天愁。
站在最下面的君葬天觉得十分无聊,开始研究起这皇宫的构造。他发现,天悬大陆的建筑水平远不如前世。就连前世古代常用的榫卯结构也见不到,基本上全部都是单纯的镶嵌,这样的房屋很不牢固。
就在君葬天想着是不是需要给君家大院和别院的房子休整一下的时候,他忽然听见杨升在说他的名字……
第一百一十一章 镇国元帅
君葬天又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杨升的身上,只听杨升说道:“我平承帝国遭此大劫,全靠君霄将军和君葬天少主才能够幸免于难。昨天我本来想重赏君霄将军,却不料君霄将军说这次乃是君葬天少主立了大功!”
此话一出,大堂之内立刻议论纷纷。所有人都知道君葬天是个文质彬彬的儒雅书生,但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人会带兵打仗,所以是没有多少人相信的。
这个时候,君天愁站出来说话了:“太子殿下,众位大臣。犬子虽然不才,但是却从来不会说空话、假话,既然他说这次是天儿立了大功,那么便没有什么可怀疑的。”
“是啊是啊,定是这样没错了。”君天愁这么一说话,立刻有很多人开始附和起来。君天愁和君霄是平承帝国的栋梁,如果没有他们,平承帝国绝对不会是现在的平承帝国,所以他们说的话,都相当于是真理。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种想法,比如说刘拓的儿子刘飒倘。这人阴狠恶毒,说话也不动脑子。一见君葬天这次出了这么大风头,出于强烈的嫉妒心,他心里也是满肚子的不相信。
“君将军年纪大了,难免会为后人着想,想必这件事应该是空穴来风吧。”刘飒倘站了出来,毒舌道。这句话一说出来,大堂内顿时又议论纷纷。这句话得罪的可是君家,就凭现在刘拓的权势,那绝对是摆不平的。
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君葬天一听这句话,马上就安静不下来了。他最讨厌的就是为了一个人的事而牵扯到他的家人身上。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君霄和君天愁一直都是君葬天的榜样,是真男人,现在听见别人这样说,哪里还有不发怒的道理?
“哼,刘公子这话说的奇怪了。刘拓大学士年龄也不小了,怎么没想想你的后路,难道是刘公子让刘大学士太失望了,把你放弃掉了?”
“你…”一听这话,刘飒倘脸上立刻挂不住了,想要反驳却是始终想不出该说些什么。刘拓狠狠地看了刘飒倘一眼,显然是为他的表现而失望。
刘拓站出来说道:“太子殿下,君老将军。犬子出言不逊,还望二位海涵,我一定会回家好好管教的。”刘飒倘似乎还不服气,说道:“父亲,为什么要道歉,难道您相信君葬天这个软蛋能立什么军功?”
“你闭嘴!”刘拓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君葬天这个时候怒极反笑道:“哈哈哈,刘公子说的好啊。那么如果在下是软蛋,刘公子是什么呢?才子佳人会上你比不过我,我最起码去过战场,刘公子呢,恐怕连战场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吧。那岂不是连软蛋都不如了?”
说到这里,他还没说完,顿了一下继续道:“本来觉得刘大学士学识渊博能教出来个好儿子,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人,我真为刘大学士感到悲哀啊。”说完还挑衅似的看了看刘飒倘。
这个时候的刘飒倘已经是气得脸色发黑了,但是君葬天的话说的头头是道,自己也挑不出什么错,一时间愣在那里,只是用手指着君葬天。刘拓更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君葬天的话也有他教子无方的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小辈说成这样,这可是头一遭。
见场面气氛有些尴尬,杨升忙说道:“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咱们就不说这些了,君霄将军的人品我是相信的,他说的话不会有假。既然他说君少主一鸣惊人立下大功,那么就是这样了。君少主,你想要什么赏赐呢?”
皇上病重,太子就相当于皇上。太子一说话,便没有人有什么异议,都偏着头看着君葬天,看看他到底会想要什么赏赐。
君葬天也被这一出打了个措手不及,没想到养生能够这么快的转移话题。他微微沉思一下,说道:“其实我也不缺什么东西,不过太子殿下盛情难却,我也就小小地提一个要求。我虽然是君家少主,但是却没有一官半职,太子殿下能不能给我封一个不大不小的官。”
本来以为君葬天要狮子大开口的杨升一听这话立刻松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呵呵,原来是这种小事啊。君少主为平承帝国立下大功,就算你不说我也肯定会给你封官的。不过既然你提出来了,那我们就在这里说吧。既然君少主立的是军功,那么就封君少主一个武官吧。”
说到这里杨升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想到底应该给君葬天封个什么官。片刻之后,他开口道:“现在我平承帝国与紫风帝国协约即将到期,南方边境恐怕有变。我便封君少主为镇国大元帅,领南方边境线所有军队!”
君葬天一听大喜,这正是自己想要的。他单膝跪地道:“多谢太子殿下!”杨升见状呵呵笑道:“君少主现在可是高官了,不用行此大礼的。这样吧,除了这个官职之外我再赏你三百两黄金。你的令牌、官服我会一会儿派人和黄金一起送到君家大院的。”
君葬天再次行了一礼,起身站在一旁。杨升说道:“好啊好啊,君少主现在也成为了我平承帝国的栋梁之才,有这样的人才,我平承帝国定能一统天下!众位爱卿如果没有什么事,就退下吧。”
众人纷纷向杨升拱了拱手,便有序地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君葬天敏锐地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一道阴毒的目光。不用回头看,君葬天就知道这一定是那个不懂得隐藏自己想法的刘飒倘。对于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