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3(1 / 1)

剑魔携香 佚名 5094 字 4个月前

体展露在火浪之中,他坐于烈火里,不满地哼了一声,道:“不够,还不够热!这些没用的熔岩,根本无法助我变得更强了!这样我何时才能打败重楼、得到安宁?”

怒焱越说越气,碰巧这时,一道紫色闪电轰然一声打在熔岩里,把熔岩溅得四处乱射,有一些还溅到了怒焱那雄壮的胸膛上。

“哪个混账!”怒焱刀眉一竖,右手朝不远处的宝座上一伸,吸过来一套衣物,衣物像是有生命一样,很自觉地穿在了怒焱的身上,怒焱穿好衣服便飞出熔岩之池,往宝座上就那么一坐。

“是我,主、主人。”紫色闪电里这时才爬出一个人,此人全身布满了紫色豹纹,火光下映着他狰狞的、半人半兽的面孔,他正是抢韩夜宝剑的那个怪人。

怪人卑躬屈膝地爬出熔岩池,爬到怒焱面前,战战兢兢地道:“主人,小的我……”

怒焱本来正烦着,眼见这个蠢货跑过来烦他,越看越不顺眼,便狠狠踹了他一脚,把他踹到一边,怒道:“滚开!本座没告诉你吗?沐浴的时候不要来打扰!”

骂完以后,怒焱似乎心里稍稍舒坦了,他又铁着脸问道:“叫你办的事呢?”

怪人一听,跪着挪到怒焱脚边,吞吞吐吐地道:“魔剑……魔剑它……”

“魔剑怎么了?”怒焱怒而一拍宝座的扶手,喝道:“给我有屁快放!”

怪人着实吓得不轻,浑身瑟瑟发抖,他赶紧拜倒在怒焱身前,把事情一五一十讲了遍。

“蠢材!”怒焱火冒三丈,手指怪人喝道:“临行前本座就交代你要低调行事,不要滋扰人间,你这只蠢豹子,全当耳边风!”说着,怒焱又面带凶煞地问怪人道:“你知道你惹了谁吗?”

怪人茫然地摇了摇头。

“你惹了天帝之子??泰逢!”怒焱说着,连熔岩池里的熔岩上都燃起了熊熊烈火,映着狰狞的烈火,怒焱道:“魔剑丢了,你已经罪该万死,而今还打着本座的名号到处惹事,毁坏本座名誉,本作岂能饶你!”

怪人一听,惊惧之感骤然生起,他不住地跪拜,向怒焱哀求道:“主人!主人啊!小的只是一时糊涂啊!求您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哼!”怒焱可不是什么善主,他把血红的双目朝怪人一瞪,放出两道红芒,可怜的怪人便化作了一堆灰烬。

怒焱站起身来,鄙夷地看了看地上那堆灰烬,道:“不听本座的话就是这个下场!”

说罢,怒焱转身欲走,地上突然升起一道红光法阵,法阵里走出一个高大的男子,身披朱雀袍,周身覆着赤色软甲,一头火红的头发随着热风飘扬,没错,他便是斗地之尊??重楼。

“哼,做你的奴仆真不容易。”重楼讽道:“奔雷虽然笨了点,但好歹也尽心尽力帮你做了不少事,仅凭一时之气就把他杀了,果然是个厉害的主人。”

“我给他个速死算是对得起他了。”怒焱不屑地道:“这样的废物还要我用魔族刻印供给他魔力,简直是浪费!”怒焱说罢,又怒而冲重楼道:“重楼,你也没资格说我的不是!我一时怒起,顶多杀个奴仆;你一时兴起,十万条人命你不放过!”

“哼,我是不懂你的事,但我的事也不劳他人置喙。”重楼冷冷地道:“是时候商量一下比武的事了吧?”

“还能比吗?”怒焱故作无奈地道:“你都知道了,魔剑现在只认韩夜做主人,即便我拿回那剑,也不过是废铁一把罢了。”怒焱见重楼尚有疑虑,便继续道:“现在泰逢知道这件事了,我们若要强取,则必惹怒于他,而他身后就是天帝,天帝若是震怒,要灭我魔界,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抵挡得住吗?我是魔尊里最不冷静的,连我都明白的事,重楼,我想你不会不明白吧?”

重楼知道,尽管怒焱实在推脱比武之事,但所说之话却句句有理,于是重楼不悦地道:“哼,罢了,以后不找你比武了。”

重楼此话一出,怒焱也不由地暗自松了口气,他望着重楼离去的背影,心道:“总算摆脱这个疯子了,不过,倒还要谢谢那个小子。”

重楼一边在红光法阵下离开,一边嘴角一弯,心道:“韩夜……哼,有点意思。”

第二十八章 阴谋 [本章字数:6319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13 18:42:39.0]

----------------------------------------------------

话说绿衣女子领着韩夜、薛燕进了屋,而短发男子则背着司徒云梦随后而入。

韩夜一看木屋内的摆设,大小两张床,妆台、衣柜、圆桌全挤在一个不大的空间里,这样的屋子住四五个人就算满了,加上现在的人数,恐怕晚上睡觉连放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此时屋子里有一年幼的男孩、一个比男孩稍长的女孩,还有一位背对着众人的紫衣女子,虽说只有背影,却是十分窈窕动人。孩子们正在小床上休息,紫衣女子很温和地抚摸着他们,很难想象外面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他们竟能如此安然自若。

“雪薇。”绿衣女子拍了一下紫衣女子的香肩,道:“外面的事全部处理好了,原来是有个狂妄之徒在抢别人东西,被林大哥赶走了。”说着,她又探了几眼熟睡中的孩子,压低声音问:“我们的孩子都好吧?”

“好倒是好,就是刚刚声音太大,把他们吵醒了一次。”雪薇转过头来,白皙的面容、如画的柳眉、温情的杏目、柔媚的朱唇纷纷映在众人眼里,她刚转头便发现来了客人,不禁神色有些慌张,赶紧在妆台上抓了一支琉璃簪子,把披在肩头的如绢长发盘成一个髻,簪子就插在头上,然后她又理了理胸前的发丝,朝韩夜和薛燕温婉一笑,道:“失礼了。”

韩夜一愣,便摇了摇头,是想说这并不碍事。

这时,雪薇的目光却扫到了短发男子身上背着的云梦,不禁脸色一变,险些坐都坐不稳了。

“怎么了?”短发男子和绿衣女子都去搀扶道。

“没事。”雪薇闭上杏目,摇了摇头,道:“这姑娘,我感觉好奇怪,既觉得亲切又觉得有些敬畏。”

“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绿衣女子引雪薇看向韩夜等人,对她道:“这几个人我和林大哥都想留他们住下,但地方有限,找你问问意见。”

雪薇目光又扫了一遍众人,明眸里渐渐生出几许光亮,她以袖遮面,笑道:“原来你要留他们住啊?虽然屋子小,但腾出地方也不难,让大男人都睡到屋外边去,夏天嘛,不会着凉的,然后再把大小床拼到一起,女人孩子睡一块。”

绿衣女子不由得对雪薇竖起大拇指,道:“高见!”

雪薇轻轻一笑,道:“但是,茹儿,你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啊。”

“什么事?”绿衣女子问道。

“看起来,你又忘了向他们介绍我们一家了吧?”雪薇温声责备道。

“对啊!”绿衣女子睁着灵俏的美目,意识到漏了最关键的地方,便转身对韩夜等人道:“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冯茹,以前曾是碧水宫宫主,后来跟了某个死人,就留下来相夫教子了。”说着,冯茹又瞟了一眼正在发愣的短发男人,然后牵起雪薇的衣袖,道:“这位算是和我共过患难的好姐妹吧,她叫雪薇,以前是只花妖,后来我们去了趟神界,帮她转成了凡人。”最后,冯茹走到短发男子面前,故作不屑地道:“这个死人我就不介绍了,鬼知道他从哪蹦出来的。”

“呵呵。”薛燕和雪薇都笑了,只有短发男子仍是呆若木鸡。

“我不是蹦出来的,茹儿。”短发男子呆呆地道。

“哈哈。”这些连冯茹也笑了,她道:“那你自己介绍。”

短发男子眼睛定在韩夜身上,他道:“我叫林寅,为神界三皇所生,天帝之子,道德天尊的徒儿,本来天帝叫我回神界陪他,但我没答应,因为我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过些平淡的日子,就这么简单。”

林寅说话之间,与他相伴的二女双双露出了幸福的微笑。而韩夜想的却不是这些,他心道:“这三人皆是来历不凡,尤其是这位姓林的大哥,相貌平平,却有这般身世、这般身手,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接着,韩夜便把这边三人向林寅介绍了一道。

林寅对韩夜道:“韩兄弟,你身上的伤尚未完全愈合,何况晚上我们要一起睡到外面去,不如这几天就由我照顾你吧?”

韩夜凝重地点了点头。

雪薇也对大家道:“虽然我平时比较忙,但好歹也通些仙术仙法,云梦交给我照顾比较妥当。”

“好啊你们,就这样一人抢一个走了!”冯茹笑着牵起薛燕的手,道:“那可不成,这妹子说什么也得归我了!”

薛燕知道她和冯茹一见如故,冯茹要拉她是早晚的事,不过由于冯茹说话的言行举止颇有点霸占的意味,令薛燕不笑也不行,面上都生出两个小小的梨涡。

“好了。”冯茹道:“既然都安排好了,那么有些人可能要受些处罚了。”说着冯茹指着林寅道:“你,出去外边站好,老规矩。”

林寅非常听话地出去了,站在门外,只见冯茹从厨房里拿了一叠碗,道声“接碗”,便朝林寅一个个地扔去。林寅把碗接了,依次叠在头上,那样子十足就是个街头玩杂耍的,然后他便背靠着木屋的墙,老老实实地站好,等他的夫人发话。

冯茹趁林寅不注意捂嘴偷笑了笑,然后高声道:“你今天也没犯什么打错,站一个时辰就行了,嗯。”说完,她便回了屋。

“今天还是送本《诗经》给那死人看吧,省得他站着站着又打瞌睡。”冯茹如此一想,便让雪薇给林寅拿书,然后,韩夜等人便可以看到林寅一面头顶碗、一面把书拿起来看的样子。

……

却说鸣剑堂青山之上,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密室,密室中有一个黑衣人正在练功。他练功的方法有些不大寻常,他是将那些被绑在石壁上的活人残忍地一个个吸尽精魄,借以增长功力,就像今天,他已经吸尽了九人的魂魄,正在运功将这样力量归为己用。

这时,一个身穿绛红色衣服的人缓缓走入密室内,空旷的密室里能很清晰地听到他的脚步声。

“什么人!”黑衣人喝道。

“是我啊,师尊。”穿着绛红之衣的人在昏暗的灯火下露出了他俊朗的面面孔,他便是纪文龙。

“不是说过了吗?”黑衣人不耐烦地道:“没事不要老往这里跑,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怕什么?”纪文龙有些得意地道:“司徒胜那老家伙活不长了,加上我现在又笼络了不少人,鸣剑堂还不早晚是我的?”

“你总是过分自信,早晚要误了大事。”黑衣人眯起他那双令人无法捉摸的三角眼,牵起了眼角的鱼尾纹,他问道:“上回你说你派了些得力手下去杀韩夜,现在他们人呢?”

“呃……”纪文龙顿了一下,凝重地道:“他们至今还未回来复命。”

“他们回不来了。”黑衣人险恶地轻笑一声,道:“当初我就和你说过,要等做足准备以后再下手,狮子搏兔尽全力,方能百战不殆。可你总是太轻率,万一那小子以后回来,你的堂主位子还坐得稳吗?”

纪文龙一听,顿时讶然失色,他略显惊慌地对黑衣人道:“师尊,不如您亲自动手吧,只要您肯出手,相信韩夜那小子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死。”

“糊涂!”黑衣人骂道:“现在蜀山的人到处在外面找我,我是一直混在鸣剑堂里才不至于被他们发现,一旦我出去,就算能够除掉韩夜,也免不了被蜀山之人围攻。”黑衣人说着,眼中寒芒一闪,狡黠地问纪文龙道:“怎么?徒儿,你打算让为师以身犯险?”

“徒儿断然不敢!”纪文龙知道黑衣人在试探他,连惶恐地跪道:“就算徒儿粉身碎骨,也决不会做出陷害师尊这种猪狗不如之事!”

“那就最好。”黑衣人会意地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道:“文龙啊,现在整个鸣剑堂基本上都在我们师徒二人的掌控中了,司徒胜那黄口小儿非但浑然不知,对我的话他也依然是言听计从,所以我们师徒联手,只要不出意外,大事可成啊!”

“徒儿明白!”纪文龙得意一笑,拱手道:“徒儿一定尽心辅佐师尊,助师尊早日完成大业,剿灭蜀山!”

“很好。”黑衣人点点头,然后问道:“不久前司徒胜的女儿似乎离家出走了?”

“没错!”纪文龙面上带着几许恼怒,他道:“本来我好意想和她联姻,以保住司徒一家的命,没想到她一点也不领情,还屡次拒绝我的美意,现在她只怕早跑到韩夜那小子身边去了!”

黑衣人听了纪文龙的话,没有马上发表态度,而是意味深长地问:“文龙啊,你知道为师最讨厌那种人吗?”

“啊?”纪文龙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他便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尊最讨厌哪种人?”

“为师最讨厌那些对为师不坦诚的人了。”黑衣人说着,将诡异的目光看向纪文龙,口中道:“你明明是想要得到那个姑娘,又何必说是为了保全司徒一家的性命呢?你当为师看不出吗?”

纪文龙想不到黑衣人竟如此老辣,一眼便看破了自己的心思,他不由得咽了一咽,点头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师尊,没错,我是一心要得到司徒云梦,可恨她心里根本没有我,有的只是姓韩的那个小子,她身怀异术,我又不能霸王硬上弓,因而苦恼!”

“你实话实说不就好了?”黑衣人诡谲地笑道:“为师正有一个计划,需要你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