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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魔携香 佚名 5088 字 3个月前

该拿些什么作为答谢吗?再说了,只是一招真武七剑诀,怕也很难对付塔里那些强大的妖鬼,到时还得好好配合那些与你同行之人。”

韩夜以为守正只是说他们三人,便道:“前辈,云梦是我青梅竹马的挚友,薛燕是我出生入死的同伴,我三人同心协力,自会相互配合。”

守正也不提醒他,只是凝神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锁妖塔如何,天下苍生如何,皆看尔等了……”守正叹了口气,一挥白袖,道:“你可去了。”

韩夜还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退了回去,便起身拱手道:“晚辈告辞。”

韩夜出门遇到二女,一番言语,而后回房休息,自不在话下。

而这时的韩玉,却在经楼之中翻看书籍,她从桌上堆成山的书里抽出一本书,翻来翻去,却一行字也看不进去。

长老太和来到她的身边,提起袖子,拍了拍她温玉的背,和气地道:“孩子,潜心观书,心莫难宁。”

“太师叔。”韩玉回首一顾,忧虑地道:“小玉现在很烦恼。”

太和温厚一笑,便抹了一把长及膝部的白须,道:“兄姊入塔,你却在旁,左右为难,因而烦恼……太师叔说对了吗?”

“什么事都瞒不过太师叔啊。”韩玉合上书来,叹道:“您既然德高望重、通天晓地,可解小玉之忧吗?”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1,自出师门未必是坏事,久居蜀山也未必是好事,凡事皆有定数,又或可变动。”太和说着,又和悦一笑,抚须道:“孩子,你是觉得长风师侄教你的玄天镜还不够,想太师叔再教你些东西?”

韩玉连忙点头,太和笑道:“太师叔早已多年不问世事,只在这经楼中藏书画符,能帮到你的不多。”太和说着,从怀中取出七张黄符,上面画有韩玉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形咒文,太和道:“可知这是什么符吗?”

韩玉在《天师符法》中从未见过这等符,不禁摇头道:“小玉不知。”

“此乃请神符。”太和和颜悦色地说着,白袖一扬,道符便飘入了韩玉手中,他接着道:“六界之内,神明为长,若遇强敌,可请先灵。玉清元始天尊讲经时曾说,神魔消逝,散作游灵,无生无灭,复归天地。所谓请神,就是将当前界内已故神明的游灵聚于体内,借助神力化险为夷。不过切记,神明的灵气正好比大江大海,而凡人的躯壳不过一只小碗,引灵之人若是自身容量不够,必会撑破极元、魂飞魄散,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擅用此符。”

韩玉认真听着太和的话,双手捧着请神符,点头道:“嗯,小玉谨记。”

太和面朝灯火,继续讲道:“其实,请神符也分几种,像太师叔送你的这种,名曰‘七星请神符’,用符时需七名修道高手各执一张,同念符咒,这样加强引灵的威力,便能唤出天罡剑神。”见韩玉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太和道:“此符法由七人分担引灵时的负面伤害,其风险自然比其他请神咒要低很多,那么,接下来太师叔便教你口诀和用法。”

说罢,太和便把“七星请神符”传给了韩玉,并告诫道:“孩子,你要记住,这世上并没有什么绝对不败的力量,只要众志成城、共生信念,连神魔也要忌惮人间,这便是天理循环。”

听太和一席话,韩玉茅塞顿开,她更觉信心满满,便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太和把手朝书堆前一伸,一本书便如白鸽一样飞到了他手里,他把那书交到韩玉手里,道:“此书记载着奇门遁甲,对你日后破阵大有帮助,你可拿去多加翻阅。”

韩玉听太和指点迷津,便向太和深深地鞠了个躬,道:“多谢太师叔今日所教一切,就算小玉以后不再是蜀山弟子,也绝不忘记今日的恩情!”

太和祥和地一捋长须,道:“以后的事,今日不论,你且看书,明日事多。”

于是,韩玉便一边琢磨着请神咒,一边翻看奇门遁甲,心中更多了几分胜算……

注释:

1“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出自《老子》第五十八章,意为“福与祸相互依存,可以互相转化。坏事可以引出好的结果,好事也可以引出坏的结果。”

第八十一章 众徒 [本章字数:5615 最新更新时间:2011-04-28 17:17: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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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夜晚终于过去了,辰时过后,身为蜀山弟子的韩玉与部分精英弟子在太极殿内集合,除了太和、守正,其他长老也纷纷到场。

这时,薛燕才梳洗完毕,换上水蓝色的俏女侠装,伸了个懒腰,出了门去,却见夜、梦二人已双双候在了门口,韩夜一手执袋饮酒、一手自然下垂,神情十分寂然,云梦则一手抓着衣摆、一手放于胸前,神情有些焦虑。

“好了吗燕儿?”云梦愁眉略展道。

“当然。”薛燕笑着把头偏向韩夜,道:“你们等多久了?”

“不久。”韩夜望向别处,冷声道:“半个时辰而已。”

薛燕知道韩夜什么态度,便双手按腰,挑着纤眉,没好气地道:“哼,姓韩的臭呆瓜,本姑娘今日要行侠女之事,没心情与你斗嘴,谢谢。”

韩夜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道:“那走吧。”

于是,三人便很快赶到了首峰的太极殿。

进到太极殿内,三人一眼便望见了长风、守真、元云、元颐四位长老正立于神像前,其门下的弟子则整齐地、恭虔地立于他们的师父身后,韩玉当然也在其中。

“终于来了吗?”长风一捋白须,望向韩夜等人道:“老朽听闻,有几位少年要闯塔以解蜀山之危,可有其事?”

“正是。”韩夜冷淡地、肯定地点头道:“我和燕儿、云梦,三人欲入塔探查情况、修补塔基,以解危难。”

“你们三个胆子倒不小!”元云剑眉一竖,怒斥道:“锁妖塔是什么地方?那是关押千万妖邪之所!以你们几个的本事,进去岂不枉送性命!”

元颐见元云倒是挺关心韩夜等人的安危,不由笑了笑,拍了拍师弟的袖袍,道:“师弟,莫要激动。”说着,他又笑呵呵地对韩夜道:“韩少侠,我知你侠义之心,虽然锁妖塔中的妖物大都为化妖水化去妖力,但尚有些强大的妖精不肯妥协,而且,塔中不乏机关陷阱,你三人进去定是有去无回。”

守真则严肃地道:“韩少侠,锁妖塔自古便是我蜀山镇山神物,千百年来灾劫横生,均只由我蜀山一力承担,如今叫你们几个外人掺和进来,是何道理?”

薛燕早知众长老在这里要阻韩夜一道,幸而她和司徒云梦昨晚就商量好了入塔的理由,她便胸有成竹地道:“各位老伯,你们可知忠孝仁义礼智信?”薛燕说着,睁着充满自信的明眸,把双手背到身后,看向蜀山众人。

长风觉得有趣了,捋须道:“老朽愿闻其详。”

薛燕娓娓道来:“忠孝仁义礼智信,虽出自儒家,却是为人之本、安民之方。我三人今日不入锁妖塔,便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无礼无智无信!”

“哦?”长风问道:“那何谓不忠?”

薛燕明眸一闪,道:“呆瓜算半个蜀山弟子,他的妹妹更是受蜀山八年恩惠,如此恩情似海,呆瓜当竭忠尽智。现今既知蜀山有难,却不入塔解救,是为不忠!”

元颐便笑道:“那不孝又从何而来?”

薛燕纤眉一扬,道:“你们照顾呆瓜妹八年,便如同亲人祖父,既是呆瓜妹的祖父,便是呆瓜的祖父,祖父生忧,子孙排忧,天经地义!所以,我三人若不入塔排忧,是为不孝!”

守真神情严肃地问:“何谓不仁?”

薛燕把双手环于身前,笑道:“我听闻蜀山锁妖塔里尽是凶残的妖邪,若塔破妖出,恶妖到处危害人间,致使生灵涂炭、百姓遭殃,那我三人袖手旁观,不是不仁吗?”

元云又大声问道:“那又如何不义?”

薛燕把手上背到身后,俏生生地道:“老伯,本姑娘听说你可是义字当先的大好人啊,不会这个问题也要问吧?我与呆瓜本是侠义之人,蜀山救了我们,又救了呆瓜妹,还教了我们这么多东西,如今蜀山有难,我们不帮,是不是该叫‘不义’呢!”

元云闻言语塞,长风听了,一捋白须,笑道:“你们三人素来敬重我等,又怎叫无礼?”

薛燕把水灵灵的眼眸看向长风,道:“我们三人居于蜀山,便是客人,主家有难,门客相帮,这便是礼。再说,本姑娘对你们的称呼向来大大咧咧,再不做点什么,便真是无礼了。”

“姑娘能言善辩、巧舌如簧,老夫叹服。”守真严肃地道:“可你说你们不入塔便算‘无智’,老夫觉得此言差矣。敝派由于门规,已有数百年未曾入塔打探情况,听说塔中机关遍布、凶险无比,你们三人不自量力,竟想入塔犯险,这才叫‘无智’。”

“非也非也~!”薛燕甩了甩手,不以为然地道:“我三人同心协力,虽多次面对危难,却也多次化险为夷,锁妖塔这次也不例外,哪怕十死一生也当一试。要说你们蜀山明知天下有难,自己不去根治,还不让我们进去修补塔基,只等着妖孽出塔、灾劫再临,这难道不该叫做‘无智’吗!”

“姑娘果然聪明伶俐啊。”元颐颔首,乐呵呵地笑道:“好吧,那这‘无信’又从何而来?”

薛燕双手按着纤腰,纤眉一挑,佯装生气道:“你们这些长老真够健忘的,我们来时就对守正老伯说了,三人同心协力、入塔平患,昨日就做过承诺的事,今日便忘了,这不是‘无信’吗?”

说罢,薛燕见众人没有一个反驳得了她的言论,便又把双手环于身前,颇有气魄地对众人道:“我薛燕虽出生寒微,然而,碧水宫的姐妹们却教我侠义,如今忠孝仁义礼智信皆在,我们该不该入这塔?”

韩夜见薛燕今日有此雄辩之风,不禁也淡然笑了,小声对身边云梦道:“她哪懂什么忠孝仁义礼智信?分明是你教的吧?”

司徒云梦莞尔一笑,道:“夜,我确是与燕儿交流过,但燕儿聪明伶俐,马上就能活学活用,她真的很厉害啊。”

薛燕闻言,回过头来,冲夜、梦二人俏皮眨了一下右眼,然后回转过身去,对众人道:“怎么样?可以让我们进去了吧?”

众人闻言,皆沉寂了,良久之后,蜀山掌门长风才抚掌笑道:“好,韩夜有你这位伶牙俐齿、冰雪聪明的同伴,危险便少了三分。”

身材稍胖的元颐笑言道:“师兄,韩少侠身边还有一位温柔体贴的仙术行家,危险再少了三分。”

守真望了一眼众师兄弟,肃穆地道:“如果再加一个人,他们的危险是否又少三分?”

韩夜等人闻言,还不知守真此话是何意,却听长风正声厉色地道:“清玉,出列!”

“是,师父。”韩玉微低着头,双手互牵于身前,缓缓步出人群,她转到长风身前,配合师父问道:“师父有何事交代?”

长风望着爱徒,一捋长须,眉目凛然,严肃地道:“从即日起,将你逐出师门,你不再是蜀山弟子了!”

“什么?”薛燕大吃一惊,夜、梦二人也面带惊讶,他们三人都明白韩玉与蜀山的感情有多深厚,而如今蜀山竟要与其断绝关系,令韩夜等人顿觉一头雾水。

“谢……谢师父……”韩玉哽咽了,向长风磕了三个头,晶莹的泪珠自清目里涌出,滴落在膝前的地上,已分不清那是感动还是悲伤。

见妹妹被逐出师门反而谢她师父,韩夜疑惑不已,他走进妹妹身边,皱眉问道:“小玉,你这是何意?”韩玉抬起头来,皱着柔眉,忍着眼泪,对韩夜道:“哥哥,这样,小玉才能与你一起并肩作战!”

韩夜看着自己妹妹,怜惜之情油然而生,他伸出手去,抚了抚妹妹的柔发和头上的绿色丝带,怅然叹道:“你又何苦跟着为兄受险呢?”

“喂!”这是,薛燕把双手按在纤腰上,冲长风道:“老掌门,就算我刚刚辩驳无礼,你也不必生气把呆瓜妹逐出师门吧?”

长风没回答薛燕的话,而是目视前方,一捋白须,声色俱厉地道:“清元、清穆、清业,出列!”

“是,师父!”人群中三人先后应着,走到韩玉身边,朝着长风跪下。

薛燕细看那三人:那叫清元的身着一袭青绿色道衣,长须乌黑、束发花白、腰配碧剑、面色谦和;那叫清穆的,中年模样,身着墨绿色弟子侠装,背负银色青锋剑,侠骨豪情,意气风发;那叫清业的,头束纶巾,身着蜀山高等弟子服饰,背负红光宝剑,眉宇英朗,眼眸灵秀,薛燕之前已见过,倒也不觉陌生。

“师兄们……”韩玉睁着秀丽的清眸望向左右的师兄,忽而惊讶不已,便看向师父,问道:“师父,您……”

长风不回答韩玉的话,而是郑重地对其他三个徒弟道:“你们在蜀山暂无要职,从即日起,你们也不是蜀山弟子了。”

“弟子明白!”清元、清穆、清业三人朝师父拜了拜,借着这个机会,清业向他师妹凑了些,小声道:“?,师妹,师父不放心你和你哥哥,所以才想出这种办法,让我们陪你一起闯塔。”

长风见到清业嘴巴一张一合,心中一悦,却又故作严厉地道:“清业,在说什么呢?”

“呃……”清业见师父问话,便吞吞吐吐地道:“我……那个……我在和小师妹谈闯塔的事……”说着,他又想起不该把师妹牵扯进来,便道:“哦哦,师妹没理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