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4(1 / 1)

地心修仙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冬、贝母、茯苓、或太平丸等方。”擎宇细想之后回答道。

“何谓消渴症?”张仲景询问道。

听了张仲景的提问之后,擎宇又一次的陷入沉思之中,在思索了一番之后,整理好词汇便开始作答:消渴症始见于《黄帝内经?奇病论》,名为消渴。中医所论消渴,肺热伤津、口渴多饮为上消;胃火炙盛、消谷善饥为中消;肾不摄水、小便频数为下消。肺燥、胃热、肾虚并见,或有侧重,而成消渴,缺一而不能成此症。

上消(肺热津伤)

证见:烦渴多饮,口干舌燥,尿频量多。舌质红少津,苔薄黄,脉洪数。

治法:清热润肺,生津止渴。

方药:1.(沈金鳌《杂病源流犀烛》)加减处方:天花粉、葛根各30克,生地黄、麦冬各15克,黄芩10克,五味子6克,山药、石斛各20克。水煎服。

2.中成药消渴丸,每次5=10粒,每日3次。

3.单方验方(1)(李振琼等《奇效验秘方》)

处方:黄芪40克,生地黄30克,山药30克,玄参35克,黄芩15克,黄连15克,川芎15克,黄柏15克,赤芍15克,苍术15克,栀子20克,茯苓20克,当归20克,生牡蛎50克。水煎2次分2次服,每日l剂。

(2)(漆浩《良方大全》)

处方:生石膏50克,知母15克,白参10克,粳米20克,甘草15克。水煎2次分2次服,每日l剂。

中消(胃热炽盛)

证见:多食易饥,形体消瘦,大便干结。舌苔黄干,脉滑数。[1]治法:清胃泻火,养阴生津。[1]方药:1.(张介宾《景岳全书》)加减处方:麦冬、生地黄、玄参各15克,石膏、天花粉各30克,黄连、栀子、知母各10克,牛膝12克。水煎服。

若大便干结者,可合调胃承气汤。

2.单方验方(1)参黄降糖方(胡熙明等《中国中医秘方大全》)

处方:大黄、桂枝各6—12克,桃仁9~12克,玄明粉3-6克,甘草3克,玄参、生地黄各12。15克,麦冬12克,黄芪30—45克。水煎服。

(2)萝卜汁(来春茂《新中医》1987.8)

处方:红皮白肉萝卜,捣碎榨取汁,每日服100一150毫升,早晚各服1次,7日为1个疗程,连用3-4个疗程。

(3)(李振琼等《奇效验秘方》)

处方:党参30克,知母10克,生石膏30克,黄连9克,阿胶9克(溶化),白芍15克,天花粉10克,山药15克,黄精15克,何首乌15克,麦冬9克,地骨皮9克,鸡子黄2枚。水煎2次分2次服,每日1剂。

下消(肾虚精亏)

证见:尿频量多,混浊如脂膏,尿甜,口干,头晕,腰腿酸痛。舌质红少津,脉细数。

治法:滋阴益肾方药:1.《小儿药证直诀》加减处方:山药20克,山茱萸、生地黄各15克,牡丹皮10克,茯苓15克,泽泻9克,枸杞子12克,五味子6克,天花粉30克。水煎服。

若阴损及阳,肾阳亦虚者,可加熟附子10克,肉桂5克,菟丝子、巴戟天各12克。气虚者,加黄芪、党参各20克。

以上各型如出现血瘀之证,可加丹参20克,桃仁、红花各10克。

☆、医德医心

在回答了张仲景的问题之后,接着华佗便开口提出了另一个难题。

“什么是瘟疫?”

瘟疫是由于一些强烈致病性微生物,如细菌、病毒引起的传染病。一般是自然灾害后,环境卫生不好引起的。

先秦时期:瘟疫在中国史料中早有记载。如《周礼?天官?冢宰》记载:“疾医掌养万民之疾病,四时皆有疠疾。”《吕氏春秋?季春纪》记载:“季春行夏令,则民多疾疫。”说明当时对瘟疫的认识已经达到了一定水平,认为温疫一年四季皆可发生,原因之一是由于时令之气的不正常,是由“非时之气”造成的。

现存最早的中医古籍《黄帝内经》也有记载。如《素问?刺法论》指出:“五疫之至,皆向染易,无问大小,病状相似……,正气存内,邪不可干,避其毒气。”《素问?本能病》篇:“厥阴不退位,即大风早举,时雨不降,湿令不化,民病温疫,疵废。风生,民病皆肢节痛、头目痛,伏热内烦,咽喉干引饮。”指出温疫具有传染性、流行性、临床表现相似、发病与气候有关等特点,并认为只要“正气存内”,就能“避其毒气”。

东汉时期的张仲景在其著作《伤寒杂病论》的序言中说“余宗族素多,向余二百。建安纪年(公元196年)以来,犹未十稔,其死亡者,三分有二,伤寒十居其七。感往昔之沦丧,伤横夭之莫救,乃勤求古训,博采众方。……”文中的“伤寒”,除了指外感热病外,还包括了当时的烈性传染病,可见当时温疫流行之猖獗。

三国:曹植《说疫气》记载“建安二十二年(公元217年),疠气流行,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或阖门而殪,或覆族而丧。或以为:疫者,鬼神所作。夫罹此者,悉被褐茹藿之子,荆室蓬户之人耳!若夫殿处鼎食之家,重貂累蓐之门,若是者鲜焉。此乃阴阳失位,寒暑错时,是故生疫,而愚民悬符厌之,亦可笑也。”描绘了当疫病流行的惨状,并明确指出:“疠气流行”,并非“鬼神所作”,而是“阴阳失位,寒暑错时”所致。

建安七子之一的王粲在《七哀诗》中也记载:“……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路有饥妇人,抱子弃草间。顾闻号泣声,挥涕独不还。‘未知身死处,何能两相完?’驱马弃之去,不忍听此言。……”是当时凄凉情景的真实写照。据史料记载,从汉桓帝刘志,至汉献帝刘协的七十余年中,记载有疫病流行17次。疫情连年,民不聊生,即使是士大夫们也未能幸免。如文学史上著名的“建安七子”中的徐干、陈琳、应玚、刘桢也一时俱逝。其惨状可见一斑。

晋朝葛洪《肘后备急方》对温疫也有论述,认为“伤寒、时行、温疫,三名同一种。……其年岁中有疠气兼挟鬼毒相注,名为温病。”并立“治瘴气疫疠温毒诸方”一章,记载了辟瘟疫药干散、老君神明白散、度瘴散、辟温病散等治疗、预防温疫的方剂。

隋朝巢元方《诸病源候论?疫疠病诸候》认为疫疠病“其病与时气、温、热等病相类,皆有一岁之内,节气不和,寒暑乖候,或有暴风疾雨,雾露不散,则民多疾疫。病无长少,率皆相似,如有鬼厉之气,故云疫疠病。”并认为岭南地区的青草瘴、黄芒瘴等瘴气也属疫疠病范围。并进一步指出:“此病皆因岁时不和,温凉失节,人感乖戾之气而生病,则病气转相染易,乃至灭门,延及外人,故须预服药及为法术以防之。”

唐朝孙思邈《千金要方?卷九?伤寒》立“辟温”一章,记载治疗温疫的方剂。

出于唐朝王冰以后的《素问》遗篇,认为温疫与五运六气变化异常有一定的关系,故有金疫、木疫、水疫、火疫、土疫“五疫”及“五疠”之称。说明古人已经意识到温疫的致病原因不同于一般的六淫外邪,而是一种疫毒之气。

宋代医家张从正《儒门事亲?卷一?立诸时气解利禁忌式三》:指出“又如正二三月,人气在上,瘟疫大作,必先头痛或骨节疼,与伤寒、时气、冒暑、风湿及中酒之人其状皆相类。慎勿便用巴豆大毒之药治之。……夫瘟疫在表不可下,况巴豆之丸乎。”对瘟疫的临床表现、治疗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元朝医家朱丹溪《丹溪心法?卷一?温疫五》:“瘟疫众一般病者是,又谓天行时疫。治有三法:宜补,宜散,宜降。”总结了温疫的治疗方法。

明朝医家吴又可目睹当时疫病流行的惨状,在前人有关论述的基础上,对温疫进行深入细致的观察、探讨。其所著的《温疫论》是我国论述温疫的专著,对温疫进行了详细的论述。认为“温疫之为病,非风非寒非暑非湿,乃天地间别有一种异气所感。”指出温疫的致病因子是“异气”,又称“疫气”、“疠气”“戾气”等,是对温疫病因的创见。

吴氏认为戾气是物质性的,可采用药物制服。虽然戾气“无形可求,无象可见,况无声复无臭,何能得睹得闻”,但它是客观存在的物质,又进一步指出“物之可以制气者药物也。”

戾气是通过口鼻侵犯体内的。认为“邪从口鼻而入”,又感染戾气的方式,“有天受,有传染,所感虽殊,其病则一”。

而人体感受戾气之后,是否致病则决定于戾气的量、毒力与人体的抵抗力。指出“其感之深者,中而即发,感之浅者,而不胜正,未能顿发”;“其年气来之厉,不论强弱,正气稍衰者,触之即病”;“本气充满,邪不易入,本气适逢亏欠,呼吸之间,外邪因而乘之”。

戾气引起的疫病,有大流行性与散发性的不同表现。而戾气致病又有地区性与时间性的不同情况。此外,由于戾气的种类不同,所引起的疾病也不同,侵犯的脏器部位也不一。认为“……为病种种,是知气之不一也”。并且还指出人类的疫病和禽兽的瘟疫是由不同的戾气所引起的。

吴又可在《温疫论》中,还创制了不少独特的、行之有效的治疫方剂。《温疫论》是我国医学文献中论述急性传染病的一部划时代著作,至今仍可用来指导临床,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与现实意义。

清朝余师愚,著有《疫疹一得》。其在吴又可《温疫论》的基础上,认为疫疹的病因是疠气,指出“一人得病,传染一家,轻者十生八九,重者十存一二,合境之内,大率如斯。”并根据暑热疫的病证特点,创立“清瘟败毒饮”一方,以重用石膏为主,为温疫病的辨证论治开拓了新的境地。

“嗯,很好,很好,那么再来。”孙思邈点头称赞道。“何谓养生?”

中医养生,就是指通过各种方法颐养生命、增强体质、预防疾病,从而达到延年益寿的一种医事活动。在2000多年前的这本《黄帝内经》中就曾提及“七损八益”的养生理论,但书中并没有具体说明七损八益的内容。直到长沙马王堆古墓出土的珍贵医学帛书竹简《天下至道谈》中才有了“七损”、“八益”房中养生术的具体内容,这是对我国房室养生学理论的重大贡献。

养生方法很多,着眼点各异,但殊途同归。大致分以下几类:调神养生:精神乐观,则气舒神旺;精神抑郁,则气结神颓;喜怒不节,则气耗神消。故清心寡欲可使心气平和、血脉流畅、精神安定,虽有大惊猝恐而不能为害。调神之法,参禅入定,或心有所恃,或弦歌自娱,或山林探幽,以气度从容,心思安定,志闲而少欲,心安而不惧,则神调。

吐纳养生:即今之气功。气功之要,一是静心,静而不思,若能无外无我,可以养神而致长寿。二是以意引气,以气行周身,通达经络,包括通任督、通小周天、通大周天等各种方法,达到养气养神、经脉流畅,保健强身。气功,作为医疗保健,其历史源远流长。它起源于唐尧时期,奠基于春秋战国,以后历代有所发展。远在两千多年前先秦时期的医学著作和其他著作中,就有关于气功的论述。1973年湖南长沙马王堆三号汉墓出土的一批简帛医书中,就有描述气功的帛书帛画。《黄帝内经》中亦有不少地方与气功有关,但这一词在古代未普遍使用,而是直到现代才盛行起来;在古代,仍称为导引、吐纳。服气等。葛洪在其《抱朴子》中,对气功养生的经验和方法作了较详细的记载。南北朝时代,陶弘景辑录了六朝以前的气功养生经验,编辑成《养性延命录》,占该书之半的《服气疗病》和《导引按摩》两部分,有些内容与目前在应用的动静功法极为相似。巢元方《诸病源候论》中,于绝大部分证候下都载有导引、吐纳的方法,约有260余种,可说是隋代以前气功疗法的一次总结。孙思邈的《摄养枕中方》一书,其中导引、行气两节,专论古代气功。孙氏特别强调“气息得理,即百病不生”的呼吸锻炼作用。他还介绍了六字诀的具体运用,以及动功“天竺国按摩婆罗门法”计十八势、“老子按摩法”计四十九个动作。

导引养生:又称为练形养生。导引吐纳,自古即用于描述气功及形体强身,未有细致确定的区分。这里则专指以形体动作为主导方法的养生,所谓“主导”,是因为这种方法本身也要求有呼吸动作的配合。这类养生术有五禽戏、八段锦、易筋经、太极拳以及被动的推拿等。

食饵养生:通过调节食物的品质、数量、进食规律,以及回避有害的食物以养生,也包括饵药养生(古称神仙服饵),其内容包括食性、食养、食疗、食节、饮食禁忌及药养等。

保精养生:精气神为人之三宝,精化气,气生神,故精又为人之动力源泉。保精之法,开源节流。节流有二:一是养神,神安不乱,精不妄耗,清静无为,恬愉自保。二是节房室,古人将男女好合、房事伤精看得很重,认为精生有限,而性欲无节则过耗,将致疾短寿。开源即促精生长、吸引采补。前者有食饵、药物、修炼等法可以试行,后者则主要与房中术有关。

环境养生:人的生活,不可避免地要受到环境的影响,因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