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1 / 1)

芬芳若兰 佚名 5020 字 4个月前

于有人忍不住了么?我微微冷笑,轻轻朝洞口走去,小心地撩开一点牵牛花和爬山虎的藤条,向外偷窥。

第九章所谓万能作弊器“苏轼!我已经警告过你很多遍了,不要试图用长辈那些破旧陈腐的约定为借口来威胁我!”黑发女子甩开某奶油小生的咸猪手,黑瞳微微眯起,冷声道。

“!”我一惊,抓住洞口的手一个打滑险些扑街。苏、苏轼!传说中的万年书生手贱脑残受啊!

“未圣姐,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啊。”苏轼很无奈地看着黑发女子,讪讪地收回了手。

卫生姐?我好不容易抓稳石壁,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边参赛人员的名单……名字叫卫生的……慢着好像是风未圣不是风卫生来的吧……

风未圣,末夜大陆派来的选手,据说是哪个圣殿的圣女……我看过比赛视频,以她的实力,在这次复活赛的选手中可谓是佼佼者。长的挺漂亮的一御姐,我对她印象还不错。她的黑发与黑瞳彰显着恶魔的邪恶和妖异,却又以一袭白衣扭转了这种沉重感,只看身影反倒像是九天仙子,圣洁清纯。神圣与邪恶,光明与黑暗,这两种本是互相排斥、互相对立的气质,在她的身上诡异而又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话说她的小妹风未晴似乎是苏轼的未婚妻来着。

我就说嘛姐姐和妹夫、妹妹和姐夫、哥哥和弟媳、弟弟和嫂子、姐姐和弟媳(喂)、妹妹和嫂子(喂喂)、弟弟和姐夫(喂喂喂)、哥哥和妹夫(……)之间是永远都说不清的……

“这话你有种对未晴说去。”风未圣似乎完全不打算和苏轼废话,手一扬就做出了高级术的起手式。

风未圣干得好!我握拳暗暗感叹。听说这个二逼脑残受已经调戏了不少良家少女了……连冰美人他都敢出言不逊……好吧这其实就是他初赛被秒的原因。

“咳咳……未圣我们是一家人来的……”苏小受一脸无辜弱受相假装娇弱地咳嗽两声想引起风未圣的同情。

“光与影的舞蹈啊,我以元神继承者的名义向你祷告……”风未圣完全不吃他这一套,指尖一动就开始念术咒。“生命与死亡的礼赞、歌颂者期待黎明前黑暗的逝去……”

“未、未圣姐!”苏轼有点急了。“我不缠着你还不行么……”

听见他这么说,风未圣冷冷地停下了手中尚未完成的术:“但愿你记住你刚才的话。”

“……”苏轼一脸苦瓜相,杯具万分,就差掩袖而泣了。

“……”作为一只鸭梨,我表示我很大。未圣姐我应该说你强呢,还是应该说你强呢……感情您根本就没打算干掉他是不是?

就在这种气氛及其微妙及其诡异的时刻,不远处的草丛中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苏轼和风未圣不愧都是末夜年轻一代的强者,马上反应过来,停止互掐向那边看去。

好哇有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么……我感慨。今天的好戏真多啊……

风未圣微微皱眉,玉指一挥,黑色的能量呈闪电状超草丛劈去。“刷拉”一声,草丛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惊扰了,草丛又是一阵抖动。

在两人(再加一个持观望态度打酱油的我)有些紧张地注视下,一条色彩斑斓的蛇突然从草丛里窜了出来,向风未圣爬去。风未圣微微松了口气,手中白黑交织的光芒一闪,那条看起来很有毒很有毒的蛇“吱”地一声冒着烟消失了。

我没看到三方互殴的场景失望之余微微有点汗颜,这蛇为嘛会“吱”一声?这种设定太诡异了吧……

1.“此地不宜久留。”风未圣很淡定地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飘开了。

“未圣姐等等我啊……”苏小受一脸很狗腿地追了上去。

我抹了把汗。以后见到风家的人一定要绕开走……

眼看着两尊大神走远了,我才轻轻跳下离地面差不多有半米高的山洞,悄无声息地朝蛇窜出来的地方走去。

他们没发现可不代表我不知道,刚才草丛里有人。

不要问我为啥会知道,问那个在我冰灯节遇到的和阿嬷长的一样的少女去。都是她给的那啥“真实之眼”传达给我的信息。

我轻轻朝那个方向走去,希望尽量不要惊扰到草丛里的人。当我慢慢来到草丛旁边时,只见草丛中一片焦黑,还“兹兹”地冒着烟,空气中还残留着缕缕血腥味。

别说人影,鬼影都没见着一个。

我微微咋舌。这撤退速度也太快了吧,这才不到半分钟啊。

就在我感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之时,背后又是一阵毛骨悚然。

这种感觉,太熟息了。就像是被毒蛇盯着,如芒在背的感觉。每一次要杯具的时候,都会变成这样。

这种情况下来不及过多地思考,否则也许下一刻就要遭殃。我猛的转身朝危险感传来的方向看去,却觉得一缕缕寒气抵在了颈间。

那是一把金刃。刀尖反射着从树叶中稀稀落下的寒光。

但只是一瞬间,金刃就消失不见了,快得仿佛只是一点紧张过度造成的错觉。

“你怎么会在这里?”少年温和的声音里微微带着一点惊讶。

“拜托这是复活赛诶……我怎么就不可以在这里?”我有点黑线地回答他那个根本没必要问出口的问题。

萧泽有点尴尬地朝我笑了笑:“我还以为是其他地区的参赛选手,差点就误伤到自己人了呢。”

我无语望天。

很快我的目光就落在了他的左臂上。手臂处的衣袖已经被利器划破了,留下了一道两寸长的伤口,而且血还在往外渗。血的流量并不是特别大,没有划伤动脉,仅是划破了皮肉。

“你刚才受伤了?”我皱眉问。不对啊……风未圣的能量并不会造成这样利器才会造成的伤口,难道是之前?

“是之前。稍稍有点大意了,低估了其他人的实力。”萧泽满不在意,云淡风轻地说。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无奈地叹道。“小心感染啦。”

我不由分说地把他拉进洞里,从暗格里拿出医疗箱,先用棉签沾酒精把伤口清理好,又用干净的石头把在洞口采来的车前草磨碎,拿出纱布,浸了干净的水再凝结成冰,连同车前草泥一起敷在伤口上。

“你的医疗箱是哪来的?不是不许带东西进来的吗?”萧泽惊讶地问。

我翻了个白眼:“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更何况有种事情名叫作弊。”

这些东西当然是伟大的阿嬷在我的恳求下昨天偷偷放进来的,一想到比别人多了活命的筹码我就暗爽啊~阿嬷果然是最万能的作弊器!

“……你会伤口处理?”萧泽放弃对于诚信和活命问题的纠结,转移话题。

“那是~”我得意洋洋地说。

提到这个,我就要感谢中国共x党、共x主义青年团、少年先x队了。感谢人教版初二下学期生物课本的最后一课急救知识,学得一时用得一世啊……不是我已经用了两世了……

事实证明,应试教育并非一无是处。至少现在我就受益匪浅。

“呐,就这样了。”我把纱布绑好,顺着墙壁坐在萧泽旁边。“不要激烈运动,小心伤口裂开哦。我不是木系的,没法直接让伤口愈合。”

“这样就可以了。”萧泽侧过头去,看着被我包扎过的地方。“我很懒,以前受伤从来不会包扎的,只会等它自己好起来。”

“……”我无语。“你竟然没有伤口感染死掉……”

“我没有试过感染是怎么样的啊。”萧泽疑惑地说。

“好吧你赢了……”

比起这种身体好的家伙,每次受伤伤口必感染化脓的我简直就是弱爆了啊啊啊!

——另一侧的分割——“我以为你会带蓝莺的那个小子来,谁知道竟然出乎了我的意料呢。”夜浅苍优哉游哉地端着红酒杯,轻轻晃着里面色泽妖艳的液体,对对面的少女说。

他们此时正处在夜间部的会长办公室,通过监控视频观察着比赛的状况。而镜头,正停在若兰所处的山洞中。

“这个人,我看不透。”楚梦雪言简意赅地说明了自己的理由。

“你的‘读心术’呢?”夜浅苍笑问。

“所谓读心术,不过是小把戏罢了。利用别人下意识的行为推断他的想法,只有在毫无心机的人面前才用地出来。”楚梦雪端起桌上的瓷杯。“我估量着萧泽的意思,如果这样的人不为我们所用,当然就借着那个命案顺道把他和谐掉。不过看情况来说……似乎是我多虑了。”

“那这也是不对兰兰用读心术的理由?”夜浅苍很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带着一成不变的妖娆笑容问。

“她已经开启了那个力量,我没有必要继续担当引路人的角色了。”梦雪淡淡地回答。“你也知道,未来与真实的双眼和读心术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通过细节来推断出自己想得到的答案。这需要下意识的思维活跃,而非刻意去思考,所以我已经无法完全了解她的思绪。不要小看每一个拥有预言之力的人,他们的智商都高到了恐怖的地步,即使他们自己尚未察觉。”

“兰兰还真是大有来头啊……”夜浅苍将几近见底的红酒一饮而尽。“我拭目以待,她的成长。”

☆、第十章 园丁蜀黍你赢了

“这棵树好高啊。”萧泽小朋友对着我们面前的高大乔木如是感叹。

时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过了一天,该死的人也都死的差不多了。鉴于我实在是闲的无聊,硬是拉上萧泽出来溜达溜达,散散步。

我仰视面前的大树,嘴角抽了抽,问:“你很喜欢?”

“呃,还好啦。”萧泽看着我肃穆的神情,有些疑惑。

我默。随后,以极其沉痛的语气叙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理论上来讲,这棵树足以放倒我们所有的参赛选手。”

“……哈?”

“见血封喉,又名毒箭树,毒如其名,汁液与血接触则会在三十分钟内致命。”我望天,解释道。

萧泽望树沉默了一会,笑了笑,说:“本来我还觉得不怎么样,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我挺喜欢它的。”

我在风中凌乱了。

这个世界果然是不真实的……

我只能默默扶额跟在萧泽后边充当移动点读机,替他辨认各种植物。

“这个是雷公藤……”

“这个是夹竹桃……”

“这个是曼陀罗……”

“这个是……喂喂魂淡一品红!我勒个去这种神奇的东西为毛会在这里!!肿么全都是带毒品种啊!!!”

我再次斯巴达了。园丁蜀黍你赢了……

话说作者你绝对是故意的吧!!!

结果我还是得很苦逼的跟着兴奋的萧泽小盆友继续前进,卧槽早知道我就不出来了……我脆弱的七彩琉璃心又碎了满地……

“诶诶,那个是什么?”萧泽似乎又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指着一株奇怪的植物问我。

“这个是……”我刚想条件反射般的回答,却在看见那株植物后愣了一下。

只见它身高三尺,有着幽绿的枝叶,看起来十分粗壮,很是肥厚。花口足有两个水桶大,呈兜状,类似一张大口。上面缀着屎黄色的斑点,粘稠的绿色汁液从中缓缓淌出。

“……作者你秀逗也给我有个限度吧。”

“?”

“尼玛食人花什么的……你以为是植物x战僵尸啊!!!”

(雪:(摊手)是说雨林里“什么”都有嘛。)

“不过这玩意是没毒的吧,最多是消化酶多了点儿……好吧不是一点儿是很多……”我看着传说中的神花喃喃道。

我们这边逛得正开心(也许只有萧泽开心),却听见右侧传来一阵动响。

“噼哩啪——”

“轰——”

“兹兹——”

……请问这种诡异到一种境界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有人在用术。”萧泽倾听了一会,轻声附在我耳边说。

“……我从来都不知道有啥术可以发出鬼畜至此的声音。”

“很多术都可以。”萧泽很认真地回答。

亲我只是在吐槽,不用这么较真的说真的。

我们放轻了脚步,慢慢向那个方向挪去。有人在掐架么?听起来蛮好玩的,说不准还可以弥补我上次没看见风未圣和苏轼互掐的遗憾。

本来是以为很轻松的一件事,不过就是看看热闹打打酱油顺便干掉死的差不多的家伙,结果当我看见究竟是哪些人在掐架的时候,我就抖m了。

苏轼。风未圣。齐鸣。路逸。洛天倾。方霆。路人甲。

喂喂所有的幸存者都在这里了吗。总算是终极决战了么……

是说你们也太不环保了……树都断了好几棵诶。不对重点不在这啊!全都已经强到挥挥手就能劈断一片树林吗!

我一脸黑线地被萧泽拖着躲在草丛里,隔岸观战火烧满天。

场面很明显地分成了四方对峙(也许只有三方),一方是来自末夜的苏轼和风未圣,一方是来自极昼的方霆和洛天倾,一方是炽炀的路逸和齐鸣,剩下一只已经挺尸的路人甲。

场面倒是意外的河蟹呢==方霆和洛天倾很明显是落了下风,有点手忙脚乱应接不暇。最轻松的是风未圣,几乎不用怎么出手,都是苦逼的苏轼小朋友在打。路逸和齐鸣倒是一脸隔岸观火看好戏的神情偶尔插插手。

“末夜和极昼向来就是死对头,这样打起来也不奇怪。炽炀本就是混乱之地,没有统一的势力组织,对其他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