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一片柔情。
远处的玄洛,为了追一只野鹿无意中来到了玄阳的西区。只是当看到那么耀眼的红色之后,玄洛已经愤怒的举起弓箭朝着玄阳的方向。
“皇上。”
“昂。”
放下弓箭,眼里的寒光依然在隐隐的翻腾。
“皇上,好消息,驸马那边好像抓住了一只麋鹿。”
“带朕去瞧瞧。”
玄洛不甘的跟着侍卫前去,手中的弓箭却越被紧握的几乎崩裂。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天色逐渐暗淡下来,当各批人马都在树林中央汇合的时候,却迟迟不见阳明王爷和女史泠裳的踪影。
“王爷呢?”
“属下不知。”
玄阳一批的人马,早就被皇上的脸色和问话吓的战战兢兢了。
“皇上放心吧,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何况他是那么聪慧的人。”
和丞相一组的袁于帆接话说道。
玄阳的能耐,袁于帆很清楚,所以他不觉得有什么要担心的。只是看到玄洛那少见的紧张神态,勾起了袁于帆的兴趣,他可不会单纯的认为玄洛是在担心玄阳的安慰。恐怕是别有深意。
随之一声马的长啸,一红一青的身影逐渐清晰的出现在人们面前。
“王爷,怎么这么慢。”
“一时没注意到天色,让皇上担忧了。”
“王爷看来是打猎成痴了。那不知今日王爷的战果如何?”玄洛带着嘲讽的语气和神色看着两手空空的玄阳。
而一旁的泠裳,也只不过怀抱一只白兔罢了。
“说来惭愧,今日无战果。”
玄阳的话让众人唏嘘不已。
“那女史怀里的白兔是?”
“那是本王送给裳儿的赔礼之物。”
“哦?”玄洛将目光从玄阳的身上危险的移到了泠裳身上:“王爷乃大贵之人,女史也别太纠结于小事让王爷不安。可不能因为王爷怜香惜玉的风度而对王爷提出过分的要求。”
“奴婢知罪。”
不知道为什么,玄洛的话让泠裳心里很不舒服。
“皇上误会了,是本王对裳儿无礼在先,错不在她。”
“王爷果真是怜香惜玉的好男人啊。”
“皇上过奖了。”
“是皇兄过谦了。”
两人带着火药味互相恭维着。
“只是可惜了,今日本来很期待王爷的战果的,可惜啊可惜。”将军惋惜的说道。
“哈哈,将军有所不知了。今日皇兄的战果可是目前为止最好的,难道众位没看见皇兄怀里那倾国倾城,惑世妖娆的猎物吗?”
玄洛的话让周围的空气降到零度,但是因其身份,周围的人也不得不附和着大笑起来。
玄阳本不在意玄洛怎么说,但是当玄洛如此轻薄泠裳的时候,玄阳也难抑心里的怒意。
泠裳像是感受到什么似的,轻轻地唤了句王爷,便轻而易举的压下了玄阳原本躁动的心情。
而泠裳也感觉很是难受,第一次被人说的那样不堪,但却只有默默选择的份。
看似嬉笑的玄洛,实则正悉心的观察着玄阳和泠裳的一举一动。当看到泠裳主动将手按在玄阳手上的时候,玄洛的怒气更是噌噌的往上冒。
“皇兄你可不能只要美人不要良驹啊,听风可是跟了你很多年呢。”
“当然没有不要的道理。”
“那是不是应该从女史的马上下来了。”
“哈哈,皇上说的是,只是这太让人迷恋了。”
说着还别有深意的看了眼玄洛,便依依不舍的从泠裳的白马上下来,听风也很有灵性的走到玄阳面前。
一直守在营里的绯嫣早就等急了,看着天色已经渐暗却不见玄洛等人回来,连和绿萍摘野花的心情都没有了。
“啊,娘娘,快看,皇上他们回来了。”
绯嫣赶紧往前跑去,玄洛皱着眉头赶紧拉紧缰绳。
“绯嫣!”
“不要命了吗?很危险知不知道!”
这是第一次,玄洛如此大声而严厉的和绯嫣讲话。
绯嫣也吓坏了,刚刚要是玄洛没及时拉住马的缰绳,说不定现在已经尸亡马下了,再对上玄洛那责备的眼神和话语,绯嫣的眼泪就滴了下来。
看到哭了的绯嫣,玄洛居然没有感觉到心疼,而是一阵莫名的烦躁。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体贴的将人揽进怀里,而是视若无睹的下马往前走去。
皇后是皇上唯一爱的女人,放在眼里的女人,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而今,这个女人,却只能蹲在草地上哭泣,眼泪也换不来爱人的怜悯。
“娘娘。”
泠裳下马赶紧去扶绯嫣,玄阳也跟在后面。
“皇上……皇上是不是讨厌我了?”
“怎么会呢?皇上是担心娘娘,刚刚那样做很危险,皇上是怕娘娘真出了什么事才那么严声呵斥的。就是因为太在乎娘娘了。”
“真的?”
看着泪眼婆娑的绯嫣,泠裳重重的点了点头。玄阳也在旁边迎合着。
玄洛撇下大臣和绯嫣径直往自己的帐篷内走去。此时的他心烦意乱到了一个顶点。
不一会儿,绯嫣颤抖的声音便在帐外响起。
“皇上。”
迟迟没见回声,绯嫣以为玄洛还在生自己的气,不禁又再次红了眼眶。可此时玄洛却已经掀开门帐出来了。
“皇上?”
“以后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知道吗?”
“臣妾知道了。”
“用膳吧。”
玄洛的话语里有责备,有关心,却让绯嫣没有感受到原有的爱意了。
晚上,大家围着篝火烤今日打回来的猎物。
泠裳和玄阳依旧形影不离。正在玄阳的帐外围着那只兔子有说有笑。
绯嫣体贴的给玄洛斟酒,递肉,也看见了不远处亲密的两人。
“呵呵,王爷和裳儿姑娘真的很要好呢。”
殊不知引来了玄洛一个瞪眼,顿时又吓红了眼眶。
重重的扔下手里的烤肉,一个转身,又带着气焰回帐篷里去了。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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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用完早膳之后,玄阳突然提议要去看看那只作为赔礼的小白兔。
李任勤等人也很识趣的没有打扰,让泠裳和玄阳两人一同留在府中的花园。
“看来养的不错嘛。”
“当然啊。”
“它脚上的伤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外面已经看不出了,但是要过段时间才能痊愈吧,现在跳起来还是有点吃力的。”
玄阳听完泠裳的话,就将兔子举到自己的眼前,细看之下,果真,从外面看来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了。
被射中才是一两天的事情而已,就算是个人,那样的伤痕也不会好的那么快,玄阳吃惊的看着泠裳。
“这伤?”
“怎么了?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
“怎么会这么快?”
“因为我有独门秘方啊。”
泠裳难得露出调皮的神色,玄阳居然就这样看出了神。
注意到玄阳的神色之后,泠裳脸红的背过身去。
“啊,本王差点忘记了,裳儿说过自己从小在山中学医。”
“恩。”
“这样本王以后受伤了可以来找裳儿吗?裳儿这医术简直比皇宫里的太医还要高明啊。”
“王爷过奖了。裳儿的医术治治小动物还是可以的,但是人的话,至今都还没有试过呢。”
“没关系啊,本王做你的试验品。”
“王爷又说笑了。”
看着在花园里有说有笑的两人,九姑眼眸的颜色又暗下几分。
送走玄阳之后,泠裳前脚回房,九姑后脚就跟上了。
“裳儿,想好什么时候对付玄阳了吗?”
泠裳没用说话,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
“看样子,玄阳貌似对你很信任,也很喜欢。”九姑故意拉长后面的词语,观察着泠裳表情的变化。
“表面如此,实际则并非如此,要是这么快就下手的话,恐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裳儿觉得什么时候才是你觉得正确的时候。”
“这……”
“难不成是玄阳把你娶进府做王妃的时候?”
“九姑!”
泠裳又气又恼。
“我只不过是说的实在话。”
九姑在泠裳面前坐下,极少的厉声厉语。
“那九姑觉得裳儿应该什么时候动手呢?九姑觉得我该怎么做呢?”
泠裳的问话,让九姑彻底了然玄阳在泠裳心中的位置。泠裳并非一个没主见的人,之前做什么事情,九姑什么都不用说,她都能自己拿主意,并且凡事做的妥妥帖帖。这次倒反而问起他人该怎么做了。
“毁灭。”
九姑启唇,就像说今晚吃什么菜似的。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而且,九姑就怎么肯定那个皇上会帮助我们吗?你就这么确定他有这个实力和能力吗?”
“如果他没有,谁有?”
“或许……”
“或许什么,或许玄阳有是吗?”
“事实证明,现在朝廷之上,偏向阳明王爷的人还是偏多的。”
“事实也证明,玄洛才是当今皇上。而他玄阳,不过是对玄洛卑躬屈膝的臣子罢了。没了玄洛,他玄阳连个王爷都不是。”
“可若玄洛没有皇室血统,他也什么都不是不是吗?”
“那我问你,为什么三个拥有皇室血统的人,却只有玄洛一人登上高位!”
泠裳无法回答九姑的问题,看着九姑像是要把她看穿似的眼神,泠裳只能无措的低下头。
“裳儿,你这样的年纪,和男子产生互相爱慕的情愫并非异常,但是你得记住你身份的不一样。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完成,切不可败在这儿女私情之上啊。”
“裳儿明白,只是为什么非毁灭不可。”
“这个世界残酷的并非你表象所看到的,而皇室更是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裳儿就不相信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难道我们不可以劝王爷辅佐皇上吗?”
“如果能的话,还有你的可乘之机吗?”
泠裳再次语塞。
“裳儿,九姑我看的出你和那王爷之间的情谊,时间很短,但是情却不浅,你要是不想伤害他的话,你可以用虫蛊,只是,你要确定他对你真的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吗?”
泠裳实在不想花任何手段用在玄阳身上,但是虫蛊总比让玄阳去死要来的简单和安心。所以,即使有再多的不舍不应该,泠裳还是找出了更多的理由说服自己去做。
当泠裳再次提前离开皇宫时,玄阳仿佛做好了这样的准备,泠裳一出宫门就遇到了那个修长身影。
“裳儿。”
“王爷。”
“不介意的话,可否和本王一起回去用膳?现在都午后了,也该饿了。”
“那裳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泠裳本以为玄阳会带他去某个酒楼,却没想到,下马车之后,眼前看到的却是阳明府。
“王爷。”
泠裳的声音有吃惊也有不安。
“昨日去了先生府做客,今日请裳儿姑娘来吃顿饭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请!”
阳明王府是太傅府的两倍,因为没有摆什么东西,所以显得很空旷,但是却庄重不失大方。
虽然王府比太傅府大的多,但是王府的下人却还不及太傅府的人多。
“王爷府中就这么点人吗?”
“是啊!”
泠裳问完之后,又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与生育来的警惕,也没有丝毫的松懈,不断秘密的观察着视线所及的所有范围。
餐桌上就只有玄阳和泠裳二人。
看着端上来花花绿绿,颜色鲜艳的饭菜,泠裳有点没反应过来。待这样的菜摆满整桌之后,泠裳意识到应该不会再上菜了,只是这上上来的菜竟全是蔬菜素食。
“本王记得裳儿姑娘是不食肉的吧,所以特地安排下去,这是为裳儿准备的。总是吃同样的菜,也会腻吧。所以就让大厨研究了几个新的做法,给裳儿姑娘换换口味,来,尝尝这青菜怎么样。”
说完还夹着一片绿油油的青叶放到泠裳的碗中。而玄阳本人,貌似只要看着泠裳吃他就能满足似的,所以一个劲的盯着眼前的美人看。
“王爷也吃啊。”
玄阳露骨的视线让泠裳羞怯不自在。
“恩。”
玄阳这才拿起筷子吃起来,只是没吃几口,又放下筷子,视线又再次黏在泠裳身上。
“裳儿姑娘。其实……其实今日本王有一事相求。”
看着玄阳专注的眸子,泠裳莫名的紧张起来。
“王爷请说。”
“裳儿姑娘在后宫已有段时日了,不知裳儿可曾到过冷宫,或者听皇后说起过冷宫的事情?”
泠裳摇摇头,心里的失落也让自己体会了个真切。与此同时,泠裳的心里也觉得奇怪,后宫才三位娘娘,冷宫又能有什么。
“……本王的母妃被囚禁在冷宫。”
泠裳惊讶的神情来不及掩饰。
说到此,玄阳的神色也黯淡了许多。
“父皇还在世的时候,母妃因为得罪了当今皇上的母妃而被打入冷宫。六皇弟上位之后,本王曾请求过将母妃交予自己,但是六皇弟想都没想直接给拒绝了。”
玄阳的话让泠裳明白了一些事情,也更加看不清事情的真相了。
“六皇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