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去了。而平时吃饭什么的,就可以直接去尤里家里解决了。
九姑推开中间那扇门,直接走了进来,来到泠裳的床边,泠裳也坐起了身。
“裳儿,今日我和各位大人商讨了下复国的事宜,你放心,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那就好。”其实泠裳心里根本就没多大的感触,只是看到九姑这般高兴,脸上也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只是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裳儿啊,你是流着皇族血脉的人,而且是唯一的人,但是你是个女人,至今为止,还没有出现过女皇,就怕很多人会不服啊。也怕在这上面出乱子,所以我们想……”
“你们想什么?”泠裳看着满脸难为情的九姑问道。
“我们想到时候推举一个皇上。”
“恩,裳儿相信九姑,九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九姑还有各位大人说的也有道理,裳儿并不奢望天下什么的,要是有能之士能够上任昭云的皇位,裳儿不会有意见的。”
“但是裳儿啊,我们之所以复国报仇是其中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让昭云恢复到泠氏皇族的名下,所以,我们想……我们想新皇必须姓泠,而且之后诞下的子嗣也必须带有泠氏的血脉,也就是……”
“也就是我必须嫁给那个新皇?”泠裳有点傻眼了。
九姑不可否认的点点头。
“裳儿,九姑知道这对不起你,让你为难了,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啊,要是不是泠氏的血脉,那么我们做这么多都是没有意义的呀。”
泠裳听了九姑的话心烦意乱,想要拒绝,想要反驳,但是那一张张真挚的脸,还有为了复国而变得面目狰狞的将军,都一一浮现在泠裳的脑海,让她惭愧而不能拒绝。
“那……那你们选的谁做新皇?”泠裳鼓足勇气问道。
“尤里将军之子尤辛。”
九姑的话让泠裳想起了今日在森林的事情。
“那孩子善良憨直,武艺高强。虽然缺乏做君王的谋略和狠戾,但是却也是块璞玉,何况有将军等人的教导,尤辛那孩子将会长成一棵参天大树的。”
“这些事情九姑你们决定就好,裳儿累了。”
“那好,那我就不打扰了,你好好休息。”
“恩。”
泠裳回答的很轻,让人听不真切,更听不出她喉咙里带着的呜咽。
泠裳听到九姑离开拉门的声音,身子蜷缩成一块,使劲的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口鼻,生怕隔壁的九姑听见自己的哭泣。
已经无数次告诫自己要坚强,但是止不住的眼泪还是显示了泠裳的脆弱和不够强大的内心。
脑海中的画面像走马花灯般闪过,里面有玄阳,有绯嫣,有太傅,还有玄洛,直到现在泠裳才发现,她对玄国是多么的眷恋。
那里有她爱过的人,也有爱她的人,但是她却不得不离开。
她想现在的玄国怎么样了,她想她的离开,会不会让秦紫等人很是欢跃,那么玄洛呢,他是雀跃的,还是难过的,抑或是什么感情都不带有的面对自己的离开呢?恍惚之间,泠裳发觉自己居然会想那个曾经逼着自己杀人的人。
带着朦胧的记忆,和来不及干掉的泪珠,慢慢进入梦境。
梦里面,玄阳穿着喜服,拉着泠裳的手,但是突然之间,玄阳的身上开始出现长长的缏上,然后便是不断的有血液流出,但是玄阳依然带着那惯有的温柔的笑容看着泠裳,甚至带着宠溺,玄阳向泠裳靠近,想要亲吻她,泠裳想起了玄阳的死因,使劲的推开了靠过来的人,但是那人却变成了玄洛。玄洛气势汹汹的看着泠裳,一身黄袍,威严俊美十足,他指着泠裳的鼻子要泠裳赔他一个皇后,泠裳想要逃,却被玄洛狠狠的抓住了,泠裳看到自己被玄洛带进洛华殿,然后自己被重重的扔到了床上,玄洛像一头猛兽一般扑向自己,身上的衣服逐渐变成碎片凋落。
“不要,不要,不要……啊!”
泠裳惊叫的醒来。
“裳儿,裳儿,你怎么了?没事吧?”
泠裳满身的大汗,才发觉刚才那只是一场梦。
“裳儿?”
感觉肩膀的重量,泠裳惊恐的抬头,有一刹那她觉得那个人的玄洛,但是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尤辛。
“裳儿怎么了?梦到什么了?”尤辛的温柔不输给玄阳。
“没,没什么事情,你……”泠裳看着满脸担忧的尤辛想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里,但是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
“那就好,九姑他们上街卖柴去了,家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看你迟迟没有起床,我就来看看,早餐我已经准备好了,你起来就可以吃了。”
“真是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呀,我出去练剑咯。”
“恩。”
看着关门离开的尤辛,泠裳才慢慢的从床上起来,也才慢慢的从刚才的梦境里清醒过来。
独自吃完早点,泠裳闲来无事,也漫步到了树林里。随着不断的走近,剑气越来越重,泠裳注意到尤辛肯定是在里头练剑,想起昨晚九姑对自己说的话,泠裳竟有点无法面对尤辛了,便转身欲离去。
“裳儿。”
泠裳刚一转身,就看到停在自己面前的尤辛,不由得吓了一跳。
“啊,对不起,吓着你了吧。”
“尤大哥真是好功夫。”
“过奖,对了,裳儿想学吗?”
“可以吗?”泠裳瞬间把刚才的尴尬忘掉了。
“当然!我教你一些轻功吧,舞枪弄剑之类的还是慢慢来,和人打架最重要的不是打败对方,而是不让自己受伤,所以我们就要学会如何逃的更快!”
说完便搂紧泠裳的腰,泠裳在感到自己腰间热量的同时,眼前的景色便不断的变换起来,有一种变成风的感觉。
“感觉怎么样?”
尤辛放开依依不舍的放开怀里的泠裳,满脸兴奋的问道。
“尤大哥,你真的可以教我吗?”泠裳难得露出少女般天真灿烂的模样。
“当然。”
泠裳又在毫无准备的前提下被尤辛搂进了怀里,只是这次比上次更紧,泠裳不好意思的抬头,居然发现正地位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尤辛,脸一红,把头埋在了尤辛的怀里。
整整这一天,尤辛都在教泠裳如何的使用轻功,顺便将美人搂进怀里亲近一番。
泠裳好久没有笑的这么开怀了,那种迎风自由的感觉,泠裳爱的无可自拔。
大人们看着两位年轻人相处的这般融洽,心里也很是欣慰。
九姑尤里等人还在招兵买马,锻炼自身实力之中,与此同时,昭云国马上就会迎来一位贵客。
☆、第六十四章
第六十四章
泠裳的轻功,进步的很快,比尤辛等人想象中要好的多快的多,来到这深山已有大半个月了,尤辛每日砍柴练功,卖柴的事宜便是交给了九姑等人,九姑等人以卖柴为托词,四处寻找兵源。
尤辛性格开朗,这半个月来没踏出过山中半步,心里也有点小郁闷,于是窜到泠裳面前。
“裳儿,我们出去玩玩好不好?”
“尤大哥不练剑了吗?”
“每天都练呢,而且我今日都已经练了大半天了,我们出去走走,天黑之前回来,怎么样?”
看着尤辛眼里的渴望,泠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因为外出,所以泠裳带着青色的面纱。
只是,一路上,泠裳总有点心神不宁,不知道是为什么。
两人在街上左看看,右转转,尤辛不断的给泠裳买吃的,引的泠裳忍不住笑起来,因为隔着面纱,泠裳倾城的笑容让尤辛看不真切,但是却有无数只小虫子爬在心口,让人心痒难耐。
尤辛带着泠裳继续往前走,泠裳之前就没怎么在白天的街道上行走过,尤辛倒是熟悉的很,所以他明显的感觉到今日气氛的不同。
尤辛随便抓了个人问道:“大哥,城里这几日可真热闹啊。”
“那是啊,昭云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百姓们都等着看呢。”
“看什么?”
“听说玄国有使臣将出巡昭云呢。所以大家才这么积极的准备。各官府衙门也都做好了迎驾的准备。”
听到玄国二字,原本还漫不经心的泠裳立即绷足精力听,而尤辛自然是知道泠裳在玄国的遭遇,心里也不禁紧绷起来。
“哦,是这样啊,是玄国的皇上出巡吗?”
“都说了是使臣啦,皇上哪是那么容易出宫的啊。”
其实尤辛把那人的话听明白了,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才又多问了一句作为确认,但是泠裳却没有安心下来,因为她觉得这次来的虽然说是使臣,但是来的就是玄洛也说不定,不说出来,也许是为了人身安全,总之,不管来人是玄洛还是其他人,泠裳都应该能避则避。
原本欢愉的心情,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两人不约而同的愁眉苦脸起来。
也没了继续游玩的兴致,尤辛打算带着泠裳离开。
但是两人都明显的感觉到身后有个气息在不断的靠近,尤辛和泠裳也加快的脚步,两人闪身来到一个无人的巷子,不一会儿,果然有个人尾随其后来了,尤辛从屋檐下跳了下来,站立在那人的身后,那人也马上反应过来转身看向尤辛。
而泠裳则一直在屋顶看着两人,这是泠裳第一次将轻功用在实际生活上,未免有点紧张和兴奋。
“你是谁?”尤辛发话了。
“兄弟别误会,在下已有三年没有回城了,在下并非有意跟踪你,而是因为兄弟身边的那位女子。”
听了那人的话,尤辛更是警惕了,而泠裳自然也是听到了,她迅速的在脑海中搜索此人的相貌,但是却找不到对应的。
“姑娘。”
那人居然准确的捕捉到了躲在屋檐上泠裳的身影,可见此人武艺的高强。
泠裳心下一惊,想着反正已经被看见了,便从屋檐上轻盈地跳了下来,站在了那人的面前。
那人二十出头的样子,长相俊俏,身材魁梧,一看就知道是常练武之人,而且此人身上所散发的气息,并非平常百姓。
“你认识我吗?”泠裳隔着青色的面纱问道。
“不,看来是在下认错人了。”
那人居然回答的干脆利落,不由的让尤辛和泠裳心下生疑,更是防备。
“在下史秦云,刚才多有得罪,还请两位见谅。这位姑娘的背影和在下相识的一位故人特别相似,只是在下认识的那位姑娘喜欢青草般的明亮衣裳,在下也想是不是自己认错了,但是这位姑娘的背影实在是和在下的那位故人太像了。所以才……”
史秦云一边说着,一边盯着泠裳思索着,从眼前这个女子说话的音色来看,确实不是自己想见的清儿,更何况,以清儿那样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集市之上,而且身边还只跟了这样一位身着简朴的男子。
史秦云向尤辛和泠裳两位致歉,便离开了。尤辛很想尾随那人,看看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特别是那人看泠裳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那眼神就像是看着多年未见的爱人一般,让人嫉妒的发疯。
再次踏入这片土地,史秦云心里感慨万千。这心心念念的地方,有他爱的人,却永远都只能远远的瞻望。
刚刚在集市上遇到的那位女子,确实扰乱了史秦云的思绪,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有那么相似的两人,虽然那姑娘带着面纱,但是光从那人的背影来看,就相似的惊人,史秦云真的很想掀开那青色的面纱,看看那女子的庐山真面目,只是他的礼教告诉了他不应该那样做。
傍晚,史秦云换好衣服,出现在了宫门口,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走了进去。
“臣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将请起,辛苦爱将了!”
史秦云被一个精壮儒雅的男子扶起,那人还很年轻,只是那一头的发白让此人显得忧伤惊艳了几分。
这人便是昭云的皇上龙乾!
“谢皇上。”
“史将军成熟了不少啊。这三年辛苦史将军了!”
“是臣应该做的。”
“好好好,来,朕为你准备了晚宴,来,同朕一起用膳,顺便给朕说说边塞的事情。”
“是。”
史秦云落座,和龙乾说起了边塞的一些情况。也唯独在这个时候,史秦云才可以忽略掉心里的失望和难过。
当年,史秦云年纪轻轻就被封为将军,在接受各种贺喜的时候,也收到了皇上的圣旨,叫他去往边塞。
史秦云才恍然大悟起来,原来,自己被封为将军只是因为那人的愧疚,而将史秦云送去边塞,到底是要断了史秦云的念想,还是那人自己的。
龙乾从看到史秦云开始,便发觉了他的忧伤和失望,只是有的事情勉强不来,虽然自己身为一国之君,但是也不会做强人所难之事,只得说其他的事情引开史秦云的注意力。
“对了,皇上,今日臣回来的时候,发现都城热闹了好多啊。”
“是啊,这多亏了爱将,没有爱将为国镇守,朕和百姓都不得安居乐业啊。”
“皇上浮夸了。”
“朕说的可是实话。对了,两日之后,玄国将派使臣前来。”
“哦?为了什么事情?”
“不为任何事情。说是玄国换了新王,要来打声招呼,朕看没那么简单。做好机密事物的防范。”
“臣会小心的。”
“恩,当然也要保护来者的安全。”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