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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说saber,你也说说的愿望吧。”

rider终于转向了saber。无论何时,她心中的愿望都不曾动摇过。

我的王者之道是我的骄傲。依然抬起头,骑士王直视着两名英灵道。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乡。我要改变英国灭亡的命运。”

而在另一边

“居然在一起喝酒……”

独自坐在地下工房的远坂时臣再次对于rider的怪异行为叹着气。

“放着archer不管真的没问题吗?”

魔道通信机带来了言峰绮礼语气稍显生硬的话语,时臣苦笑道:

“没办法”。

“既然是王者们的会面,他又怎能不理会那些针对自己的提问呢?”

只要他们还没弄清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真正实力那就没问题。所幸,今晚他们始终都在进行酒桌上的争斗。只要不拔剑开战,archer也就不会轻易现出“王的财宝”

能够在自家工房把握遥远的艾因兹贝伦的情况,自然要归功于藏身在那里的assassin的报告,再通过绮礼的中转后时臣才能了解得如此清楚。在rider破坏森林结界后,assassin也保持着气息遮断状态顺利潜入了城内。

圣杯战争已进入第四夜,时臣还未踏出深山町宅邸一步。他已连续数日呆在自家宅邸打听圣杯战争的战况。而一些暂时隐藏起来的master的情况,他也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

眼下他所关注的,就是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与其master韦伯.维尔维特。以及白羽这个谜一样的master!

其中rider以及saber还未与其他servant交战过.对于他们的情报时臣知之甚少。

“对了,绮礼。rider和archer的战力差距……你是怎么看的?以及那个谜之英灵?”

“恩~~关键在于rider有没有超过‘神威车轮’的宝具!saber也没有显露过真正的实力!而谜之英灵则很难估算!因为无论是与lancer的对战还是与berserker的对战,亦或者是与caster之间的战斗!他均是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利的!而且每次的宝具都不一样!甚至对战berserker时连宝具都没有使用!我觉得他的威胁性甚至比rider还要大!”麻婆神父分析道!

是啊!真是令人头疼啊!几个英灵中caster已经出局!lancer完好无损!虽然其master也和berserker的master一样消耗了巨大的能量!也基本没有太大的威胁了!

“那个谜一样的master应该没什么威胁!毕竟他是第五次圣杯战争的master,刚才他也说了不会过多的搅和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现在,我们还有必要试试那个。”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不必言明,通信机那边的绮礼已经明白了时臣的意图。

为了掌握珍贵的情报,现在可以派assassin前去试探。

rider、saber与其master毫无防备进行酒宴的现在是个相当好的突袭机会。

“想要所有的assassin集合,恐怕需要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很好,下令吧。虽然这是个很大的赌博,所幸即使失败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assassin对时臣而言,不过是为夺取圣杯而采取的手段之一,是用过就扔的道具。这种认识在其弟子言峰绮礼身上也得到了充分体现。

时臣说完后换了个坐姿,同时往杯里又倒了杯茶。他愉快地嗅着红茶的芬芳,等待着他所下命令的行动结果。

………………………………………………

saber毅然说完后,众人沉寂了许久。

沉默中最先感到疑惑的,却是saber自身。

就算她的话充满了气势,但对方也不是轻易会低头的人。就算这话很出人意料,但也是非常容易明白的话语啊。

清楚明瞭,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这是她的王者之道。无论是赞美或是反驳,都应该有人立刻提出啊。可是——没有人说话。

“——我说,骑士王,不会是我听错了吧。”

rider终于打破了沉默,不知为何,他的脸上充满了疑惑。

“你是说要‘改变命运’?也就是要颠覆历史?”

“是的。无论是多么难以实现的愿望,只要拥有万能的圣杯就一定能实现——”

saber骄傲地断言道。到现在为止saber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这两人间的气氛会如此奇妙——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啊,saber?我想确认一下……那个英国毁灭应该是你那个时代的事吧,是你统治的时候?”

“是的!所以我无法原谅自己。”

saber闻言,语气更加坚定。

“所以我很不甘心,想要改变那个结局!因为我才导致了那样的结局……”

不意间,有人哄然笑了出来。那是种低俗的不顾任何理解的笑声,而这笑声,是从散发着金黄色光辉的archer口中发出的。

面对这莫大的屈辱,saber脸上充满了怒气。她最最珍视的东西竟然被archer嘲笑。

“……archer,有什么好笑的。”

毫不介意saber的愤怒,黄金之英灵边笑边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自称是王——被万民称颂——这样的人,居然还会‘不甘心’?哈!这怎能让人不发笑?”

笑个不停的archer身边,rider也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地注视着saber。

“等等——你先等等骑士王,你难道想要否定自己创造的历史?”

从未对理想产生过任何怀疑的saber,此刻自然也不会被他问倒。

“正是。很吃惊吗?很可笑吗?作为王,我为之献身的国家却毁灭了。我哀悼,又有什么不对?”

回答她的是archer的又一阵爆笑。

“喂喂,你听见了吗rider!这个自称骑士王的小姑娘……居然说什么‘为国献身’!”

回答archer的是rider渐渐深沉的沉默。这对saber来说,与被嘲笑是同样的侮辱。

“我不懂有什么好笑的。身为王自然应该挺身而出,为本国的繁荣而努力!”

“你错了。”

rider坚决而严肃地否定了她的话。

“不是王献身,而是国家和人民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王。这一点你别弄错了。”

“你说什么——”

saber再也抑制不住怒火,她高声喊道。

“——那不就是暴君吗!rider,archer,你们这么当王才是天大的错误!”

“确实。但我们不光是暴君,还是英雄。”

rider平静地回答道,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所以saber,如果有王对自己治理国家的结果感到不满意,那只能说明他是个昏君,比暴君更差劲。”

与不停嘲笑saber的archer不同,rider从根本上否定了她。saber锁起双眉,用锋利的语气反驳道:

“伊斯坎达尔,你……你所一手创建的帝国最终被分裂成了四个部分,对此真的没有一点不甘心吗?难道你不想重来一次,拯救国家吗?”

“不想。”

征服王立刻回答道,他挺着胸,直视着骑士王严厉的目光。

“如果我的决断以及我的臣子们导致了这样的结果,那么毁灭是必然的。我会哀悼,也会流泪,但我绝不后悔。”

“怎么会……”

“更不要说企图颠覆历史!这种愚蠢的行为,是对我所构筑时代的所有人类的侮辱!”

对于rider傲然的话语,saber否定道:

“你这样说只是基于武者的荣耀。人民不会这么想,他们需要的是拯救。”

“你是说他们想要王的拯救?”

rider耸了耸肩失声笑道。

“不明白啊!这种东西有什么意义吗?”

“这才是王的本分!”

这回轮到saber傲然开口道:

“正确的统治、正确的秩序,这是所有臣民所期待的。”

“那你就是‘正确’的奴隶吗?”

“你要这么说也行。为理想献身才配做王。”

没有一丝疑惑,年轻的骑士王点了点头。

“人们通过王能够了解法律和秩序。王所体现的不应该是那种会随着王的死亡而一同消逝的东西,而是一种更为尊贵的东西。”

看着依然坚毅的saber,一边的rider仿佛在可怜她似的摇了摇头。

“这不是人会选择的生存道路。”

“是的。既生为王,那就不能奢望过普通人的日子。”

为了成为完美的君主,为了成为理想的体现者,她愿意舍弃身体扔掉私情。名为阿尔托莉亚的少女的人生,在她将那把剑拔出岩石的那一刻就彻底改变了。从那以后,她就成了不败的传说、赞歌和梦幻的代名词。

有过痛苦,有过烦恼,但那里面包含着胜利的荣耀。绝不改变的信念,至今支撑着她握剑的手臂。

“征服王,像你这种只顾自己的人是不会理解我的信念的。你只是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霸王!”

saber厉声喝道。被呵斥的rider立刻睁大了眼睛。

“没有欲望的王还不如花瓶呢。”

rider的怒声大喝加上他巨大的躯体,使得他让人觉得更为可怕。

“saber,你刚才说‘为理想献身’。确实,以前的你是个清廉的圣人,圣洁到无人能及。但有谁愿意期待为理想殉教?又有谁会日思夜想盼着所谓圣人,只能够抚慰人民,却不能引导人民。只有展示欲望、讴歌至极的荣华,才能将国与民引向正路。”

将杯中酒喝干后,征服王接着纠正道。

“身为王,就必须比任何人拥有强烈的欲望,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应该是一个包含着清与浊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实的人类。只有这样,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里才会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这样的憧憬!”

“这样的治理……那么正义何在?”

“没有。王者之道没有所谓正义,所以也没有悔恨。”

“……”

他断言得太过干脆,saber已经愤怒得不行了。

都以使人民幸福为基本准则,但两人的理念相去甚远。

一边是祈祷和平。

一边是希望繁荣。

镇压乱世的王与卷起战乱的王,两人的理念自然不可能相同。

rider笑了笑,爽朗地开口道。

“身担骑士之名的王啊.你的正义和理想可能一时救了国家和人民,所以你的名字才会被传颂至今吧。不过,那些被拯救了的家伙迎来的是怎样的结果,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说——什么?”

血染落日之丘。

那景色,再次在saber脑中复苏。

“你一味地‘拯救’臣民,却从来没有‘指引’过他们。他们不知道‘王的欲望’是什么。你丢下了迷失了的臣民,却一个人以神圣的姿态,为你自己那种小家子气的理想陶醉。

所以你不是个合格的王。你只是想成为为人民着想的‘王’,为了成为那种偶像而作茧自缚的小姑娘而已。”

“我……”

想要反驳的话语有很多,但每次开口,眼前都会浮现曾经在金兰湾目睹的那副光景。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里躺着她的臣子、她的朋友以及她的亲人。

从岩石中拔出剑的那一刻前她就得知了预言。她知道这意味着破灭,她原本已经有了觉悟。

但,为什么……

当亲眼看到这惨景时,她会感到那样意外,她觉得除了祈祷之外无能为力。

也有魔术师预言过,想要颠覆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她还是想,如果奇迹真能出现的话……

一个危险的念头占据了saber的脑海。

如果自己不作为救世主守护英国。而是作为霸王蹂躏英国的话——

乱世只会因为战祸变得更加混乱。首先,这不是她奉行的王者之路。而且无论站在什么角度,名为阿尔托莉亚的她都不会选择这个选项的。

但如果自己真的那样做了,其结果与剑栏之役相比,哪个更加悲剧化呢……

“?”

不意间,saber觉得寒气逼人,这寒气将她从思绪中带回了现实。

那是archer的视线。

“……archer,你为什么看我?”

“啊,我只是在欣赏你苦恼的表情。”

archer的微笑意外的温柔,但又让人感到无比恐惧。

“仿佛是在卧榻上散花的处女般的表情,我喜欢。”

“你……”

对saber而言这是不可原谅的愚弄。她毫不犹豫地将杯子摔碎在地,脸上充满了不可遏止的愤怒。

对于这些白羽并没有去理会,而是喝了一口酒,自顾自的说道:

“的确,saber,你不应该否定你所创造的历史,因为这个历史是你所创造的,你一旦否定了这个历史,并且利用圣杯许下这个愿望,那么你就会消失,并且,大不列颠有可能会应为你这个王的消失而繁荣,但更多的还是走向灭亡,还不如你的统治,所谓的以王之自身保卫整个国家而丢掉自己的一切情感的道路,可以说是对的,也可以说不对。

因为你的诞生就是世界所安排的,也就是命运,是命运安排了你作为王,也是命运安排了你的国家必将灭亡,因为一个国家的圣洁与繁荣的出现,是建立在王朝的不断更替下,因为一个王朝开始的时候是非常清廉的,但是随着王朝的发展,也会慢慢地腐化,这就是无数的真正的历史,比如说唐朝,刚开始的时候的李渊唐高祖所带领的唐朝变得非常繁荣,可以说中国是当时最繁荣的国家,但是到了后期唐玄宗后期,中国的唐朝便开始走向腐朽,然后是新的朝代来临。

世界从来都是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