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仁,我奉劝你一句,如果真的这么珍爱你那条不值钱的命,最好别动那些东西。”
徐仁呆住,还想继续装傻,却被刘音冷哼一声,打断了他。
“你跟陈雪莉做研究的时候或许我确实还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你觉得现在我还什么都不知道?你把你的那些试验品最好都藏严实了。陈雪莉的肉身,你最好埋了,复活这种事情,你搀和有意思?”
徐仁不说话。
刘音看着他,一会儿之后,她发现从他怀里取出了一个小盒子。徐仁顿了顿,说:“你拿到了你要的东西了,把刀片移开吧!”
刘音摇头,说:“徐仁,你心思真多,备份也交出来吧!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怎么会觉得看到两个陈雪莉好玩?”
“这个不是陈雪莉的意识复制体。”徐仁叹了口气,说。
刘音一愣,随后明白过来徐仁指的什么的,不由得觉得手里的东西有些烫手了。
“这是……那个人的?”
“嗯。”徐仁点头补充道,“至此一份,别无分号。”
“那个人的……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徐仁笑了笑,说:“你不是说了,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看来,你知道的还是不够多啊!”
☆、chapter 97
“嗯。”徐仁点头补充道,“至此一份,别无分号。”
“那个人的……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徐仁笑了笑,说:“你不是说了,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看来,你知道的还是不够多啊!”徐仁说着,突然伸出手来,刘音甚至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自己拿来威胁他的刀片却突然换了人,转了方向面朝着自己。
刘音退了一步,徐仁也没步步紧逼,随手一丢,把刀片扔进了垃圾桶。
“小孩子家家的,别玩这么危险的东西。”徐仁说,“看在我跟陈雪莉还有点交情的份上,我给你也提个醒,别觉得自己知道的已经够多了,你脑子里的东西很有可能骗人,即使你没有被催眠,也还是很有可能被人篡改记忆的。”
“你说什么?”
徐仁笑了笑说:“你的记忆告诉你我几岁了?”
刘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37吧……”
“如果我告诉你其实我已经67了呢?”徐仁抽了一根烟,淡淡的说。
刘音拿看怪物的眼神开着他的脸,徐仁面色一点都没有变,连细微的表情都没有变,刘音看的心里毛的很。
徐仁见她那模样,紧绷的脸突然变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真是毛孩子一个!跟你逗着玩的,要是我真67了,我自己都受不了。”
“你!”刘音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想骂,却又骂不出口。
徐仁摆正了脸说:“你知道我的意思吗?你以为我只是说着玩玩的?唐亚森跟陈雪莉还有你爸他们难道是闹着玩的?”
刘音不说话。
徐仁说:“他们研究的确是不死!你明白?陈雪莉和刘正国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我问你,你爸现在在哪里?”
刘音张口想说我爸在美国,但是她在脑子里怎么搜索都找不到和刘正国有关的信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似乎在刘琦再次进入她的生活时就再没有后续了。
对啊!他是她爸爸,但是为什么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找他?即使那个时候她看到了那件事情,但是她怎么会一点没想起过刘正国。
徐仁又说:“你现在还百分百确定你自己的记忆是对的吗?”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刘音问。
徐仁摊手,耸了耸肩,说:“那些事情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干嘛要冒着生命危险告诉你。再说,你一个心理学专家,怎么还需要我给你说那些。你自己想想,也许就能找到突破点了不是。”
刘音冷笑。
徐仁指了指他自己,有指了指这间屋子,说:“看到了没,我现在舒舒坦坦的过自己的日子,那些鬼事情我为什么非得往自己身上揽,我又没有病。我想好好的活着,什么钱啊!长生不死啊!我又不贪,那些东西对我来说也没用。”
“所以你引诱我过来,把你手里那些烫手的东西都拿走,然后你好继续你的好日子?”刘音这下算是明白了,徐仁这是扮猪吃老虎,看准了她是那个冤大头,死命的往她身上倒脏水!
“别说的这么难听,反正这些东西你也是要的,我给你也是你想的,最多就是你损失了一个帮手。额,也不算损失,我本来也没打算帮你们。其实,我也没说不帮你们。有些东西我们不要摆到明面上来。”徐仁眨了眨眼睛,问刘音:“你懂了没?”
刘音也笑,说:“徐叔叔啊!难怪人家都说老狐狸老狐狸,这狐狸越老果然越狡猾。”
“这些话,我权当是夸奖了。”
“呵呵。”刘音笑,没搭腔。
徐仁说:“最后再给你透露点东西,唐亚森死之前,额,不是,是假死,额,也不算……”徐仁有点神经质的自言自语了半天,才说,“应该说那个疯子演苦肉计之前,陈雪莉给了他一个初步研究结果,那个东西我补充到陈雪莉的笔记本里了。你看了之后,可不要太过惊讶哟!”
“你的意思是,唐亚森是故意的?”
徐仁笑笑,说:“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刘音说:“徐叔叔,你这么聪明,怎么就不明白,你干的那些事情根本就是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事情呢?”
徐仁说:“半只脚跟整只脚还是有差别的。跟左藏光明正大的对着干这种事情,我又不是白痴,才不干!现在我这个样子,说白了,那就是你逼着我的,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徐仁说着,还很无奈的摊了摊手,耸了耸肩,一副我好可怜的模样。
☆、chapter 98
刘音说:“徐叔叔,你这么聪明,怎么就不明白,你干的那些事情根本就是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事情呢?”
徐仁说:“半只脚跟整只脚还是有差别的。跟左藏光明正大的对着干这种事情,我又不是白痴,才不干!现在我这个样子,说白了,那就是你逼着我的,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徐仁说着,还很无奈的摊了摊手,耸了耸肩,一副我好可怜的模样。
刘音把东西往自己的包里一塞,然后指着徐仁的鼻子说:“给我准备一下房间,我今天回不去,要睡你这里。”
“什么?”徐仁手一抖,拿着的香烟,直接掉在了地上,棕色的地毯悲剧的被烧出了一个洞。
刘音又重复了一遍,徐仁黑线的看着刘音,说:“你一个姑娘家的,名声不要啦?”
“你敢把我怎么样?”
“不敢。”
“那不就得了?”刘音送了徐仁一对卫生球,问,“哪间是客房?”
徐仁一愣,眼睛不由自主瞥到了一边的房间,刘音笑了一声,拿起自己的包直接转身大喇喇的走向客房。
徐仁跺脚:“哎哟我去!这都是个什么事哟!这丫头怎么比陈雪莉那女人还要难弄哟!”
刘音探出头来,说:“别拿我跟她比,你会哭的。”说完,直接关门。
徐仁泪奔,这真是作孽哟!
黄非起床的时候,刘音还没回家。黄非对着空荡荡的桌面,不由得感慨万千。小音姐!快回来吧!三个男人的日子真的不是日子啊!
黄粱从浴室里探出头来,看到黄非,便含着牙刷,含糊不清的说:“去做饭,等会儿上游戏。”
“上游戏?”
黄粱吐掉嘴里的泡沫,说:“嗯,刚刚杨黎给我打了个电话,她发现了一点事情,电话里讲,要我们上游戏。”
“可是小音姐……”
黄粱皱了皱眉,说:“她的事情你先别管。她自己有分寸。”
叮咚!叮咚!
黄粱听到门铃声,眉头锁的更深了,这种时间,是谁?
黄非一阵兴奋,对黄粱说:“说曹操曹操就到!我去给小音姐开门。”
黄粱拉住了一奔一跳的黄非,说:“去哪里坐着,我去开。”
黄非天真的以为黄粱这是要拉下脸来给刘音道歉,忙说好,侧了身子让黄粱去开门。黄粱走到门边,用猫眼看了看外面,眉头锁的更深了。门外面的人根本不是刘音,那是一个男人,个头不高,带了一顶深蓝色的鸭舌帽,身上是普普通通的个子衬衫,低着头,他看不见脸。
黄粱犹豫着要不要开门,黄非看着他哥那样子以为他是紧张的,便说道:“哥,开个门还害什么羞,万一小音姐再次跑了怎么办?”
黄粱苦笑,这小子,真是,这下子外面的人肯定是知道了这个屋子里有人了。
正想着,那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突然抬起了头。黄粱看清他的脸,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居然是他?!
黄非见黄粱半天没动作,不由得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屁颠屁颠的走过来,凑到黄粱边上。“开门啊!”黄非说着要去握门把,黄粱叹了一口气,没有阻止他。
门被打开,靠在门边上的做了一个hi的手势,然后鸭舌帽一摘,露出一张黄粱和黄非都很熟悉的面容。
☆、chapter 99
门被打开,靠在门边上的做了一个hi的手势,然后鸭舌帽一摘,露出一张黄粱和黄非都很熟悉的面容。
黄非愣了一下,说:“哥,我们现在是在现实里是不是?”
黄粱含笑点点头,门边上的人黑线,再次盖上自己的鸭舌帽,吐槽道:“我了个艹!我这副打扮怎么可能是在游戏里?!”
黄粱哈哈大笑,把人让进了门,随后快速的关上了门。
“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黄粱关上门后,看了一眼来人,有些不满的说,“这里太危险了,快回去。”
他抱着水杯抿了一口热果汁,笑道:“怎么?你当我一个人跑出来的?”
黄粱没说话。
阳光灿烂笑了,说:“我跟泼墨说过了,他让我先过来你们这里,给你们送点东西,他过几天就到。哦,对了,我的游戏仓忘记带了,你的借我一下。反正都是vip的,可以用的。”
黄粱说哦,想了想,又问:“泼墨让你给我带了什么东西?”
阳光灿烂把自己的包拉过来,摆到桌子上,打开背包,直接倒在桌子上,只听见噼里啪啦一阵响,黄非一双本来就大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是真的就要瞪出来了!
我的天啊!满满一背包的枪弹啊!这手笔……
黄粱黑线的擦了擦满头的冷汗,心说:泼墨你太牛掰了,居然敢让这小子背着这么一大袋管制枪具来找我,他要是一个不小心枪走火了那可是真的会shi人的!
黄非一把把的捡起来一把把的再装回到背包里。边装边说:“阳光大哥,你好厉害,这些枪真仿真,几乎跟真的手感是一模一样的说!”
阳光喝了一口热果汁,十分不屑的说:“什么仿真,老子那是真枪!”
黄非拿着枪的手一抖,枪啪嗒一声砸在地上,他抖着声音说:“什……什么?真……真……真的?这……这……这不是……不是……”犯罪两个字在他嘴里转了三圈,最终没有说出口。
黄粱掂了掂一把ak,皱了皱眉,说:“你没上弹?”
“上弹干嘛?我拿着万一走火了,倒霉的是我好不好!”阳光灿烂一脸淡定的说。
被无语到了的黄家两兄弟:“……”
“吃过早饭了没?”黄粱见气氛有些僵硬,就客气一下问问。某个脸皮比城墙还要厚的家伙:“没有!老子为了给你送好东西,赶了两天的路,快饿成人干了!”
“两天没吃饭你还能站着?”黄粱鄙视道。
徐阳吐槽曰:“老子啃了两天的压缩饼干!!那是饭?那是饭吗?”
“好吧……”
徐阳,也就是阳光灿烂吃饱喝足以后,老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两条腿,抖啊抖的。抖了半天,他突然说:“那个女刺客呢?就是那个叫流莺的。哦,墨子说,她本名也叫流莺。”
黄粱叹了口气说:“本名是刘音,不是流莺。”
“不是都一个音吗?”
黄粱扶额,他不想再跟这个前鼻音后鼻音不分的家伙讨论这个问题了。徐阳没得到答案,继续问:“她人呢?墨子跟我说,你们两个是一对啊!怎么没住在一起?”
“一对就要住在一起?”这是什么道理啊!
“废话,不住在一起难道你自己diy?”徐阳理所当然。
黄粱噎住,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货是这么没节操的一个人!
徐阳又说:“不过,墨子说她很不简单,好像他查不出她以前的任何资料。他只能查到她是十一年前突然出现的,更早的那些资料都是假的。墨子说她似乎是美国的贫民窟里出来的。你说一个贫民窟的丫头,居然现在这么厉害,心理学博士,犯罪心理学硕士,真是个世界奇迹。”
黄粱一愣,随后脑子里有些东西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一下子清晰起来了。他问徐阳:“你确定?”
“不是我确定,是墨子确定。他的手腕比我高多了,我早八百年不给人卖命了,现在纯家养小男宠一枚,能确定什么?”
黄粱看了一眼刘琦的房间,对黄非做了一个手势。黄非立马会意,上前去敲了敲门,用极其无辜的声音说:“大琦哥,该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哟!”
没有人应。
黄非又敲了敲门,说:“大琦哥,快起来了!否则不给你吃早餐哟!”
依旧没有人应。
黄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