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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来袭 佚名 4792 字 4个月前

给他喂点忘情草,只要忘了下午的事,说不定他的心情会好吧!

平时的贺晴欢虽然脾气是不好,但每时每刻都生动鲜明,突然见他这样颓废,还真有些不适应。

贺晴欢喝着喝着,突然抬起头,盯着马菲儿看了几眼,叹口气,接着喝。

马菲儿满头黑线,心说:我就长的这么寒碜?

好吧,马菲儿也郁闷的拿了杯酒喝了起来。

好在这次贺晴欢没喝几口终于说话了,“你说朕该拿他怎么办?”

他?还是她?马菲儿一头雾水,“谁啊?”

“洛世允啊!”贺晴欢说的理所当然,之后又无限期待地望着马菲儿“你说朕该拿他怎办?”。

马菲儿瞬间石化,看不出他对洛世允竟然也如此的‘情意深重’,以后不管谁说他不是断袖她都不会信。

不过貌似,她会很安全吧,至少就算他真想对自己怎样,在知道她是女儿身时,不会再提起什么‘性’致了。

贺晴欢见马菲儿不语,失望地又喝一杯,语调平缓而忧伤,“你不知道每次看到他,朕都想一剑杀了他。”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之深、恨之切?马菲儿竟然不知道贺晴欢爱一个人可以爱到杀死他。

突然升起的那一点安全感又没了,谁知道他失望过后会不会也想一剑钉死她?

考虑到洛世允毕竟也算自己未来的‘师侄’,马菲儿决定安抚贺晴欢才是正途,“那个……皇上,怎么说他也是候爷世子,不好说杀就杀。”

“切~”贺晴欢冷笑,“候爷世子算什么?若不是怕皇兄为此恼我,早八百年朕就让他见阎王了。”

早八百年?难道是要在十几二十世之前就开始杀吗?好吧,孩子算数不好,可以理解。

马菲儿的腹诽贺晴欢当然听不到,不过他已经又神采奕奕了,“马飞,朕求你一件事。”

耶?求她呢?这个做什么都理直气壮的贺晴欢竟然也有求人的一天?马菲儿受宠若惊啊,当然,她是没敢得瑟就是了。

“皇上有事尽管吩咐。”

贺晴欢的笑容很河蟹,说出的内容很限制级,“你有没有那种药效很强,幻觉很美的药?”

马菲儿想啊想,她的仙府好像真没有这种神奇的东西,是什么呢?药效很强?幻觉很美?听起来好像是某种毒品啊,或者是某种让人荡漾的药?

178 互相陷害

贺晴欢想要药为何来找自己呢?在他眼里自己像是有这种东西的吗?

警觉地望着端着酒杯抿着的贺晴欢。

“皇上为何认为奴才会有药呢?奴才没有啊!”

贺晴欢鄙夷冷笑,“装,你接着装吧!”

马菲儿一身冷汗,难道贺晴欢也抓了自己什么把柄?天地良心,她真没对他用过这东西。

可是不像啊,就这孩子那点城府,如果真抓到了还不揪着脖领子让自己招供?

“你当朕傻吗?”贺晴欢愉悦地挑眉,很有些自豪。

不好意思,很多时候她其实真当他是傻的,马菲儿心虚地低头,

贺晴欢当她是在反省,继续道:“既然那些疗伤的神药,还有让朕睡觉的药你都能弄来,朕想这种药应该也不是难事吧?”

马菲儿放下心,看来这孩子也没怀疑什么,至于他想要的药嘛……一想到是要用来对付洛世允,她当然不能放心地往外拿了。

怎么说这个也算是一家人吧!她平时欺负欺负也就算了,怎么能让给别人欺负?

说实话,她其实挺护短的。

见马菲儿不说话,贺晴欢勾起笑容,“今日几月几日?”

“四月二十一。”马菲儿下意识回答,说完,捂住嘴不敢置信地盯着贺晴欢。

贺晴欢满意地点点头,端起酒杯,朝马菲儿眯着眼笑,“大总管不说,朕还当是四月十九,不过朕丢失的两日记忆,大总管不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吗?”

马菲儿满头是汗,是谁说这娃傻来着?人家根本就是大智若愚,再有谁敢说他傻,我就跟谁急。

贺晴欢一仰头,酒下肚,放下杯子,用手指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饶有兴致地等着马菲儿的回答。

“不知皇上要这药有何用处?”为了自己的安全,马菲儿已经决定出卖洛世允一次了,不过,在卖之前还是先确定一下他的安全会不会受到威胁,怎么说他之前对自己也算不错,如果对生命安全有威胁,马菲儿就是拼了自己的命不要,也不能害这孩子。

贺晴欢似乎也在想这药的作用,想着想着笑趴在桌上,整个就是乐不可支啊。

马菲儿头顶的乌鸦一只一只接着一只地飞过,一会儿排成人字,一会儿排成一字。

贺晴欢勉强停止大笑,但脸上还是一副幸灾乐祸,“几日前樊兹国使节送来他国繁敏公主的画像,说是繁敏公主曾见过朕的画像,之后便一心想嫁来靖月。”

“哦……那要恭喜皇上了。”马菲儿表示明白,就是说他的后宫又要多了一位佳丽了,只是那繁敏公主是在哪里见过贺晴欢的画像?不过就这小模样,不知道他脾气的还真容易受迷惑。

“被朕断然拒绝了。”贺晴欢说的时候脸上一抽一抽的。

“为何?”马菲儿不明白了,这是好事啊,不说你多了一个老婆,在这个老婆的背后那可是一个大国啊,至少娶了这个公主,两国通婚对政治也有不小的影响啊,至少电视、小说里都是这么讲的,不知道贺晴欢怎么就不同意。反正你也有那么多老婆,不喜欢继续高高挂起啊。

“因为他们公主太丑!”贺晴欢说的咬牙切齿,“而且她只比我母后小两岁。”

‘噗’马菲儿一点不留面子地喷了出来,顺理成章地喷了对面的贺晴欢一脸,赶忙跑过来用袖子给他擦,边擦边道歉:“皇上,奴才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贺晴欢白了她一眼,“很好笑?”

马菲儿憋了半天,最后还是诚实地点头,“嗯!”

还好贺晴欢没掀桌,只是郁闷地拿起桌上的酒继续喝,马菲儿瞧了一眼,很想提醒刚才……她喷了,这杯酒也没幸免。

但是看他已经喝下去了,还是放弃提醒,谁知道他会不会心情不好地迁怒呢?

喝完酒,贺晴欢阴阴一笑,让马菲儿觉的他要狂暴化了,“朕命人去试探樊兹使节,那使节几杯酒下肚就什么都说了。”

“说了什么?”马菲儿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感情,会让大他那么多岁的樊兹公主一心想要嫁他,还有樊兹国的公主都是那么晚婚吗?还是实在长的太寒碜没嫁出去?

“他说本来公主看上的是洛世允,却被洛世允以自身低微给拒绝了,并送上朕的画像,还说……说朕是靖月国第一美男……”

说完,贺晴欢整个脸都在抽筋。

马菲儿终于明白为何贺晴欢真心想杀洛世允了,这丫就是一心找死,连她都忍不住骂了一句:洛世允,你真特么的有才!一天不给贺晴欢填堵都不好受是不?好歹这也是你师叔的弟弟,算起来是你的长辈好不好啊。

一想到身娇体柔的贺晴欢被压在一只恐龙下面露出惊慌、无助的小眼神……那画面怎么想都让人血气上涌啊。

可是……这些和那种‘神奇’的药有什么关系?难道……

蓦然瞪大双眼,望着贺晴欢的目光中带了疑问,“皇上,你是想……”

“嗯!大总管想的正是朕想的。”贺晴欢含笑点头,动作不敢太大,怕自己会兴奋地再次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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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人家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啊!

“一想到把洛世允嫁到樊兹去,朕就想大笑三声!哈哈哈哈……”贺晴欢说完,很不地道地笑了不止三声。

原来你俩是互相陷害是吧?最终无论是谁便宜的都是樊兹老公主。

“有没有?”贺晴欢的热情持续高涨。

“没有!”马菲儿当头冷水浇下。

贺晴欢睨了她一眼,“真没有?”

“真没有!”有也不给!怎么说洛世允也暗恋过她娘,算起来要比贺晴欢亲近一些吧!

“那也没办法了!”贺晴欢倒没纠结,继续喝酒,“朕就让人把他捆了送到樊兹也是一样的。”

一想到被捆成粽子似的洛世允用那纯良无邪的眼神盯着一步步逼近眼前的樊兹公主,马菲儿终于体会到贺晴欢向她索药的用心良苦了。

药效很强是怕他反抗,幻觉很美是……怕他吐?毕竟某种特定的时候昏着比清醒着好。

179 成了香饽饽

清晨的阳光是柔美的,清晨的鸟叫是清脆的,清晨的马菲儿是暴躁的,因为她是被人砸门砸醒的。

看了一眼窗外还早的天色,贺晴欢还没到下朝的时候,不知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来吵她睡觉。

进宫这么久,除了贺晴欢之外还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打扰她。

把衣服穿好,马菲儿怒冲冲地打开门,管他门外站的是不是贺晴欢,刚想吼上一声:爷不爽!就看到皇后那大多时候都是泪汪汪的眼,再然后就是她后面跟着的十几个宫女太监。

“皇……皇后?”

马菲儿寒毛都竖起来了,这个时候贺晴欢在早朝吧?没人会来救她吧?是说她的命要交待在这个明媚的早晨?

“嗯!”皇后的手指划过脸畔,撩动一缕发丝,从容而忧郁,她的眉目和善,收敛了往日的傲气,端庄秀美的犹如一尊菩萨,“本宫路过,便想着瞧瞧大总管在宫里住的可习惯?”

马菲儿脑中闪过多部宫斗剧,包括清穿的、还是历史的,总结出一句话: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只是她怎么想的都没有关系,如今皇后站在面前了,她是不是该行个礼、问个安?

于是,马菲儿一弯身,“奴才给……”

还未等她跪下,皇后伸手将她扶住,“免了免了,都不是外人。”

马菲儿就感到天雷滚滚啊,前天还拿一个一个软刀子割人的皇后,今天这是抽哪门子的疯?难道夫妻之间连抽疯都传染吗?

由不得她多想,人家皇后的手还抓着她的胳膊呢。

马菲儿向后退了一步,保持住两人之间的距离,她实在是怕这皇后玩阴的啊,万一突然喊上一喊子自己要非礼她啥啥的,她除了暴露女儿身之外,就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欺君貌似也是死路一条。

所以,女儿身是不可以暴露的,皇后更是不得不防的。

皇后倒没介意,笑道:“本宫都到了门前,难道大总管还不请本宫进去坐坐?”

马菲儿犹豫都没有就摇头,低声道:“皇后,你也知道奴才这个太监是假的,为了不给皇上惹麻烦,还是避嫌的好。”

皇后笑容一僵,随即点头道:“大总管说的是,既然如此,你我便站着说话好了。”

其实,马菲儿是有多么希望她就这样走掉啊,不过,人家是皇后,都不介意站着说话,她还能说什么?只能在旁边点头哈腰啊。

“大总管,之前你我多有嫌隙,实则是本宫为了试探大总管对皇上的忠心,如今大总管的忠心已让本宫很是安心,从今日起,大总管和本宫便是一家人了。”

马菲儿心里鄙夷,脸上装着还要感激涕零。

皇后说的滔滔不绝,内容都是关于如何服侍皇上,如何打理后宫。

马菲儿听的汗流浃背,也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只盼着贺晴欢早点下朝,她好早点解脱。

只是不知为何,今日的早朝拖了这么久也不见贺晴欢亲自或者是命人来喊马菲儿,战战兢兢地等啊等,最终也没把贺晴欢盼来,倒是把太后的人等到了。

梳着双鬟的宫装女官,也就十五、六的年纪,面容倒也普通,只那端庄的笑容便看得出身份不凡,见了皇后也是不卑不亢地行了礼。

之后,向马菲儿道:“马大总管,太后有请。”

太后叫人还用个请?马菲儿的腿抖了起来,什么时候她成了宫里的香饽饽?

今天的太阳是从东边升起的啊,怎么这一个两个都反常呢?也不知等待她的是福是祸。

总之一句话:是福不是祸,是祸……等贺晴欢来了再说吧!

她现在能做的一件事就是拖,拖到贺晴欢下朝发现她不见了,肯定会想到要找,是吧?

她一直就觉的这个太后高深莫测,整个皇宫也就这么一个有脑子的,万一她是因为自己和贺晴欢的绯闻恼怒了……她还是小心吧!

一直走到太后的面前,马菲儿都是鼻观口、口观心,不敢乱看,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太后挑出错,然后没等到贺晴欢来就先被推出去‘咔嚓’了。

太后的笑容很和煦,让人如沐春风般的温暖。

太后的样子很慈祥,有母亲的味道,当然,是针对贺晴欢来说。

虽然生理年龄十三岁,但马菲儿一直坚信自己的心理年龄三十岁。

马菲儿进来时太后正在喝茶,马菲儿问了安。

太后将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