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凤皇后骤然灿烂的笑着说。
这女人,心还不是一般的贼,撒起谎来都面不红,心不跳的,虽说心里这样想着,但安庭还是恭恭敬敬地说着:“谢过母后,母后的大恩大德,庭儿定当谨记于心,庭儿在东吴绝不给母后丢脸。”
“哼!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一旁的安丽冷笑道,眼里满是不屑,估计是觉得这安庭是庶出的,而且从小在民间长大,更是比不上自己。
而安庭也是有点恼怒,虽说她说得有点过,但自己也不是什么特聪明的主儿,现在能不饶舌不紧张地说出这些话来就已经很不错了,也没必要这么急着拆自己台子吧?
“丽儿,大殿之上岂能出言不逊?”凤皇后一听安丽的话立马怒斥了起来,要知道,若是安庭在东吴国混得好,又得东吴国国君欢喜的话,那么西梁国的命运就是安庭这一句话的事啊。
“好了二姐,你还是少说两句吧,免得惹母后生气。”气氛显然有些尴尬,但最后还是安茗这个善解人意的三姐打破了现在的氛围。
“是,茗妹妹!”唉,这场景让安庭想到了“危机”这个词,想到“危机”,又不得不联想到“生化危机”,谁叫咱想象力丰富呢?
真没想到,原来和万人之上的皇上皇后说话这么累!
刚回到房间的安庭当即拿起一杯水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旁边的玉锦见了则一脸黑线,还公主呢,有哪个公主像她这般没规没距的……
唉,21世纪的新新人类可真不是好当的,每天上班累得半死,好不容易穿越过来了,当然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放假机会,谁还有心思听那什么狗屁皇上皇后讲大道理啊?!
“公主,再过些个儿日子就要前往东吴国了,在这期间,公主您都是要学习一些基本的礼仪的,所以还是别太粗鲁的好。”玉锦很贤惠地给安庭倒了杯水,好心地提醒道。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玉锦训人啦!”安庭终于受不了玉锦的唠唠叨叨,突然作势大喊起来,这一喊倒是把玉锦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说道:“公主,奴婢不敢!”
这时,安庭才想起来,玉锦不是咱2012年的人,不懂幽默,于是便摆摆手说道:“好啦好啦,吓你的啦,真是的,一点也不好玩。”
合着刚才这熙平公主都在耍自己呢?玉锦越想越郁闷。
见着玉锦在那发呆,完全把自己这个主子晾在一边,安庭没好气地说道:“玉锦,你不是说要学规矩的吗,什么时候学啊?”
“公主想什么时候都行。”玉锦连忙接话道。
安庭不带任何犹豫,就说道:“哦,那我现在就要学!”
“啊?…”玉锦有些不敢相信,这熙平公主看起来也没个正经儿,怎么会这般上进?
“还愣着干什么?快啊!”安庭有些不耐烦地将手在玉锦面前晃了晃说道。
“哦…哦,我这就去叫教规矩的嬷嬷!”
“快点儿啊!”
“是…”在安庭的催促下,玉锦只得放弃走路改为狂奔了。
第三章 训练
“凡为女子,先学立身。立身之法,惟务清、贞,清则身洁,贞则身荣,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宫殿内,安庭正在接受严酷的礼仪教学,她满脸的汗珠,早知道是这样,就不和玉锦赌气了。
“砰!”啊哦,糟了,刚刚只顾生闷气,没注意到头上的水杯,结果一个不小心砸了下来。
“公主请重来!”那个教礼仪的嬷嬷面无表情地说着,‘哼,死老太婆,等我有一天翻身了,一定第一个先整死你!’安庭恨恨地朝桂嬷嬷翻了个白眼,在心里狠狠地说着。
“啊!”又一个不小心……安庭头上的水杯又掉了下来……
“公主请重来!”……嬷嬷……
“凡为女子,当知礼数。女客相过,安排坐具。整顿衣裳,轻行缓步。敛手低声,请过庭户。问候通时,从头称叙。答问殷勤,轻言细语。备办茶汤,迎来递去。”安庭扶稳了头上的水杯,一个字一个字艰难的说着,是不是还晃悠了两下。啊~啊~累啊,这真不是人受的,简直是活受罪嘛!
“父母女子在堂,敬重爹娘。每朝早起,先问安康。寒则烘火,热则扇凉。饥则进食,渴则进汤。父母检责,不得慌忙。近前听取,早夜思量。若有不是,改过从长。父母言语,莫作寻常。遵依教训,不可强梁。若有不谙,细问无妨。父母年老,朝夕忧惶,补联鞋袜,做造衣裳。四时八节,孝养相当。父母有疾,身莫离床。衣不解带,汤药亲尝。”虽说安庭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没办法,还是得乖乖练着。
“桂嬷嬷,魏公公叫您过去呢!”忽听得门外一声女里女气的叫唤,那当然是玉锦了,还好这丫头有点儿悟性,懂得及时为自己脱身,不然安庭还真得在这儿累一个下午。
“哎呀我说玉锦,你就不能快点儿吗,跟上呀!”桂嬷嬷刚被骗走,安庭便拉着玉锦的手偷偷摸摸地跑了出去。
六月,正是梅雨季节,天空忽晴忽阴,那都是说不准的。六月,御花园里开满了白兰、八仙花和茉莉花等争芳斗艳。
真想不到,原来古代真的这么漂亮,看来这小说上不是骗人的,呵呵。安庭在一旁傻笑,而一旁的玉锦则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人给揪了出来挨了罚去。
安庭望着玉锦,很不满地说:“你别再东张西望了,放心,你不说我是公主吗?更何况我还要去和亲呢,他们也不会拿我怎么样!”虽说安庭现在的样子是个还未及笄的小女孩,但玉锦还是稍微安下心来了。
“玉锦!玉锦!你瞅瞅,那人是谁?”逛着逛着,安庭忽然看见了一个背影,想着自己也不认识什么人,便迫不及待地拉过玉锦问了起来。
“看着背影,像是太子爷。”玉锦想了想说道。
“哦,我还以为谁呢。”安庭一听是太子安麟,刚刚地兴奋便被泼去一大半了,太子她见过,虽然长得挺帅,但不耐看,看多了就觉得腻了。
安庭刚想转身回去,却被太子殿下叫住了,谁叫安庭干什么都是“光明正大”的呢,刚才那句话也说得忒大了,就那么不巧地被安麟给听到了。
“本太子的皇妹似乎不怎么喜欢本太子啊?”安麟对着安庭没好气地说着。
“蒽。”不说倒好,一说安麟就更生气了,她居然还“蒽”?
那安麟正欲势再说点什么,刚巧被骗的桂嬷嬷寻到这来了:“哎呦喂,公主殿下诶,您怎么到这来了?快回去练着去。”说着又转身向安麟说:“老奴参见太子殿下,回太子殿下,熙平公主还有礼仪课要上,就不打扰太子爷您了。”
安庭一听说还要去练那什么礼仪,立马向安麟发出求救的目光,跟前面那个满不在乎的模样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可安麟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居然还很爽快的答应了:“嬷嬷说的是,这礼仪自然是是不能落下的,那么嬷嬷快带皇妹去训练吧!”天!还要脸?什么人啊你是,好歹人家也是你皇妹吧,解下围又不会少你块肉!
“是。”桂嬷嬷答应了一声,便朝安庭做出了个请的姿势。
安庭朝安麟狠狠地等了个白眼,见过缺德的,但是没见过他这么缺德的,刚刚自己明明眼里写满了求助,结果还让自个儿去练,可是再怎么悲叹又有什么用呢,安庭只好随着桂嬷嬷乖乖回去了。
“女子出嫁,夫主为亲。前生缘分,今世婚姻。将夫比天,其义匪轻,夫刚妻柔,恩爱相因。居家相待,敬重如宾。夫有言语,侧耳详听,夫有恶事,劝谏谆谆。莫学愚妇,惹祸临身。夫若外出,须记途程。黄昏未返,瞻望相寻,停灯温饭,等候敲门,莫学懒妇,先自安身。夫如有病,终日劳心。多方问药,遍处求神。百般治疗,愿得长生。莫学蠢妇,全不忧心。夫若发怒,不可生嗔。退身相让,忍气低声。莫学泼妇,斗闹频频。粗线细葛,熨贴缝纫。莫教寒冷,冻损夫身。”
上帝……
第四章 远嫁
在几个月的魔鬼式训练后,安庭算是正真见识到古代女子的悲催了,听玉锦说,安庭此次要嫁的乃是东吴国的五皇子——舒王齐亦褚,想想东吴国歌舞升平,繁华昌盛,那肯定比这个鸟不拉屎花不香的西梁国强。
今个儿便是安庭前往东吴远嫁和亲的日子,虽然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但现在的自个儿没钱没势的,充其量也只是个代嫁工具而已,也只能乖乖去东吴国了,只希望那个舒王长得一表人才,又没什么怪病,这样就能在东吴舒舒服服地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了。
西梁,公年历六月二十六日,晴。
魏公公老早就将嫁妆等出价物品准备好了,而安庭则要再去一趟太和殿,与安皇告别。
西梁,公年历六月二十六日,公主寝宫。
宫人们替安庭换上绣着凤凰大红色的嫁衣,丝绸锦绣,牡丹凤纹,那模样看似高贵极了,及腰的青丝被绾成一个流苏髻,别了支鎏金穿花戏珠步摇便被火红的喜帕盖住了面容,整个一看乍是个美人儿坯子。
因为西梁是个小国,所以前往东吴国的路很远,想来自己来到这个异时空还未半月就要嫁人了,听起来还真有点不可思议。
“公主慢点儿。”安庭被玉锦扶上了马车,这玉锦也倒是真的很忠心,虽然安庭与她相处时间不长,但这一点安庭还是能看得出来的,想想等到了东吴后,自己也就只剩下玉锦这么一个亲人了,所以对玉锦也是格外地亲热。
刚坐到马车上,安庭又迫不及待地问起了玉锦来:“玉锦,你说那舒王爷没什么恶疾吧?”
玉锦冲安庭笑笑道:“公主您放心,当然没有了,听说啊那舒王爷长得可俊了呢,又怎么会有什么顽疾呢?”
“也对,就算有那又能怎样,该嫁的还是要嫁的,又不能改变什么。”说着,安庭的头又低了下去。
“公主,您就别自怜自哀了,要踏踏实实地过好眼前的日子才是。”玉锦瞅见安庭一脸落寞,不禁又安慰起来。
“是吗,那就过好眼前的日子吧。”安庭撩起帘子,望着窗外的茫茫,漫不经心地说着。
玉锦自然也没再多话,要怪只能怪公主命太苦了,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帝王家的儿女向来只有接受政治婚姻的命运。
唉~原本以为大好的穿越旅程却被和亲这破事儿给破了一桶凉水,啊!嫁人啦嫁人啦,自己活了二十四年连个初吻都没献出去,刚穿到这个14岁的小娃娃身体里就要嫁人了,虽说谁都想年轻十岁,可这年轻的代价也忒大了,那可是人家的一辈子啊!
“玉锦啊,你觉得本公主怎么样?”刚刚还在演忧郁的安庭突然问起了玉锦来。
“奴婢觉得公主很好啊,待人亲和,没有一点儿架子,尤其是有着与年龄不符老练和镇定,跟着公主是奴婢的福气。”玉锦望着安庭满眼真诚地回答。
“你呀,以后不准再叫奴婢了,听着感觉像是我在拐卖良家妇女似的。”安庭努力努嘴不满地说着。
玉锦眼里划过一丝诧异和迷惑,但随即又识趣地说道:“是,玉锦一定谨遵公主教诲,以后都称‘我’,不让别人以为公主是拐卖良家妇女。”
“你瞅瞅,刚给你点儿阳光你就灿烂!”说着,安庭顺势伸手往玉锦的胳肢窝那蹭了蹭。
“啊...呵呵呵!公主别闹了,痒...痒...!”
顿时,豪华马车里传来一阵欢声笑语,这迢迢之路也不似那般无趣,至少,还有玉锦,东吴国,我安庭来了!
第五章 东吴国,我来也!
“卖冰糖葫芦楼!小姑娘,来一个吧?”
“唉,李记包子诶,香喷喷的李记包子!”
经过几日的赶路,安庭的仪仗队终于来到了繁华富硕的东吴国,一路上,安庭被这连天的叫卖声弄得心里直痒痒,真想下去买些什么,好吧,我忍!!!呜呜呜,这该死的东吴国,没事干嘛这么热闹啊?害得人家好几次差点儿蹦下车去瞅瞅那冰糖葫芦、李记包子......
好不容易坚持到宫门口,安庭在玉锦的搀扶下下了车,往大殿内走去。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瞧瞧,这城墙厚的,估计一百八十级地震来了都没事儿!再看看,这金狮子贵的,啧啧啧,红墙绿瓦,玉宇琼楼,金碧辉煌,天上宫阙也不过如此吧?
欣赏完这个,又欣赏那个,一路上安庭可一直忙个不停,当然,动作没太大幅度,毕竟自个儿在这东吴国没亲没故的,万一再惹到这儿的什么人,那自己这条小命不就玩完儿了?
到了大殿前,原本与安庭一道而行的玉锦和其他的太监奴才们自动退到了殿门口站成了一排,此时的安庭还未反应过来,她拉过玉锦问道:“那个,你不和我一起进去吗?”
玉锦也是贴在安庭的耳边,小心加小声地回答道:“公主啊,这是规矩,奴...我们这些身份卑微的人是不能进去的。”现在玉锦和安庭十足一副说悄悄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