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啦?东吴国边塞民不聊生,现在哪个人一提到边塞灾情不是唉声叹气的,你这么高兴,不怕别人怀疑你是卖国贼啊!”
想想玉锦说的也有些道理,安庭也安静了下来,至少那个瘟神走了,自己也就解脱了。
“来,玉锦,快帮我打扮打扮。”安庭一屁股坐到洗漱台上。
“打扮什么?”玉锦不解。
安庭冲玉锦鄙笑道:“你傻啊,当然是打扮我了”
“我知道是打扮你,但我问的是问什么打扮你?”玉锦扶着额头说道。
“当然是去送送那齐亦褚啦,人家好不容易走了,不送送怎么行。”安庭也补等玉锦,就自顾自的拨弄了起来,这拨弄还好,一弄更乱,像个鸡窝似的,最终,安庭还是把哀求的目光扫向玉锦。
玉锦望着安庭,无奈的站了起来,走向安庭,不一会功夫就把安庭原本乱得不像话的头发整理齐了:“不是三天后才走的吗,你现在送什么?”
“哎呀,随便啦!”安庭刚弄完头发又跑去试衣服,可是...这古代的衣服她也不会穿,也是越穿越乱,最终,安庭又一次把哀求的目光扫向玉锦。
玉锦......
经过一番奋斗后,安庭终于打扮的像模像样了,下一步,去舒王府!
第十六章 离别时要送别
“呦,这就准备这呐?”刚迈进舒王府,安庭就吆喝到。
齐亦褚看了安庭一眼,嗯,今天打扮得倒也着实漂亮,只是自己要走了她就当真那么高兴吗?
安庭也没有理会齐亦褚异样的目光,径直走向他,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肩上,潇洒地问道:“喂,说句老实话,这次去多少日子?”
“莫不是庭儿舍不得本王了?”齐亦褚轻轻拍掉安庭的胳膊邪笑着说道。
“当然了,难道你没听说过将士一去兮~不复返麽?你说,你这一去就是几十年的,好久也见不着人了,不赶紧来见最后一面吗?”安庭倒也乐得慌,也不管话里话外的有没有什么纰漏。
齐亦褚盯着安庭看了好大一会,才说到:“也对,我这一去就是几十年的,万一哪次为国捐躯了,为了不让庭儿成为一寡妇,我就......”
刚听到这,安庭立马来了精神,是不是要休了自己,那可就真该谢天谢地了:“那就怎样?”安庭迫不及待的问道。
“那本王就特请父王让庭儿跟着我一同去得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或许还能在战场上为本王添一子嗣呢。”齐亦褚满眼邪魅地望着安庭,安庭怔了怔,然后满眼愤怒,用手指着齐亦褚吼道:“做人不可以太缺德!”
齐亦褚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你...缺德,缺大德了,蒜你狠,行了吧!”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冲出门外,齐亦褚再一次无奈的耸了耸肩。
安庭一路小跑,玉锦一路跟着。气死了,本来想给那姓齐的一个下马威的,结果到被他给耍了。
“毛领袖,我还是愿意回归您的怀抱啊!”安庭仰望苍天大声喊道。
“喏。”玉锦的声音突然飘了过来。
“你干嘛?”安庭望着手拿砖头的玉锦问道。
“你不是说要见你的毛爷爷的吗,那就去见吧。”说着,玉锦还把砖头往安庭身前递了递,安庭的脸立马拉了下来,上面写满了委屈,玉锦摇了摇头说到:“你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这泼皮性子也的确该改改了。”
“我才初涉社会嘛,好多事情都不懂,哪像你,这么老练。”安庭小声的嘀咕道。
玉锦叹了口气说道:“想当年,我也是像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刚来到这个异世界也是张牙舞爪的,可是最后,宫中的生活终于磨了我的狂傲,如今身处在这宫中,也是你的不幸,我不知道哪一天你会突然离我而去。”
看着玉锦布满哀伤的侧脸,安庭拽了拽她的袖子,说道:“玉锦,你放心,我陪你,我不给你惹祸了,我这就去找齐亦褚,好吗?”说完,安庭便头也不回的朝舒王府再次走去。
舒王府内,齐亦褚与躲在暗处的影都愣住了,他们走不曾想到安庭居然也有这么正经的时候。
“舒王爷,安庭希望您一路上平平安安,能顺利打败南兵,早日归来。”庭院内,安庭朝齐亦褚鞠了一个45°躬。
“原来庭儿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啊,莫不是又在整本王?”齐亦褚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
“我是认真的。”安庭有些抽泣的说道。齐亦褚对上了安庭的眼睛,看着那闪烁着点点晶光的眼眸,齐亦褚不知怎的,心猛地颤了一下,但随即清咳了两声:“咳咳,那个,既然是庭儿好意,那本王也就心领了。”
安庭得到了齐亦褚的回答,也不多留:“王爷再见。”说完转身就走。
玉锦说得话她记住了,自己会遵守的,向毛爷爷发誓......
第十七章 对!就是你
东吴,公年历八月七日。
其实,跟齐亦褚相处的这段日子,虽然经常被气得半死,但这下子说走就走,安庭心里还是有一点儿舍不得的。
落庭殿内,铜镜前,安庭一袭青碧色的罗裙,及腰的青丝正被玉锦有条不紊地打理着,今日齐皇要给齐亦褚设宴,待后天再目送齐军远去,安庭也一早就开始打扮起来。
踏上步撵,玉簪轻摇,正往大殿走去,同行的还有好多宫的人,也并不是早就约好一起走的,毕竟安庭在这些日子里除了去找过齐亦褚,或是和自己落庭殿里的些个太监宫女们混的挺熟之外,也的确不认识什么人,那些,只不过是去参加宴会的。
大殿内,正位上坐着的自然是齐皇齐仲了,侧位依旧是公仪皇后,再从侧位上细数下来就是芸贵妃,齐皇虽然就只有公仪皇后这位贤妻和芸贵妃这位美娇娘,但子嗣香火还是挺旺盛的,所以老百姓都说齐皇不沉迷于美色,治国有道,大臣们也没有一个拿子嗣问题说事的。
再往下排就是齐皇的那些儿子们了,个个长得都挺端正的,尤其是太子齐木枭,一脸正色。
安庭走过来给齐皇和公仪皇后请了安,也就坐到自个儿的位子上了,可是这齐亦褚总是不时地望着自己,弄得心里毛毛的,是在紧张什么呢?安庭一笑了之。
“老五,朕让你率领兵马攻打南兵,可有把握?”齐皇突然开口问道。
“父皇,儿臣定当胜利归来!”齐亦褚抱拳,说得满脸自信。
“好!哈哈哈!”齐皇大笑起来,仿佛在为自己的这个儿子骄傲,“庭儿啊,这个夫婿可满意?”齐皇问起了安庭来,这可弄得安庭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好,好的很。”安庭匆匆答道。
“老五你瞧,朕的未来儿媳妇儿害羞了呢!”这皇上也真是,都老大不小的了还这么没正经,安庭早已被齐皇弄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齐亦褚却还是一脸泰然,仿佛这件事跟他没关系似的,这更让安庭气恼。
“后日便是褚儿出征的日子,众位有什么要说的?”皇上才是老大,自己就不跟这人一般计较了,安庭说收就收,继续听着那些人无聊透顶的谈话。
“臣等祝舒王爷早日凯旋归来!”终于,这朝堂大臣们一排排齐刷刷的跪了下来,就知道他们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父皇,庭儿是儿臣的未婚妻,不如就让庭儿来说些什么吧。”齐亦褚的声音突然惊醒了正在批判那些大臣们的安庭,安庭呆呆地望着齐亦褚几秒后,才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庭儿不会是害怕了吧?”齐亦褚在安庭耳边小声小声说道,虽然知道是激将法,但安庭还是气不过:“皇上,安庭觉得现在我齐军正缺少一首军歌,不如就让乐师们做一曲高昂的军歌吧!”果然,安庭一出马,一个顶俩儿!
齐皇听了安庭的话,立马笑道:“不如就让庭儿你来做吧,想必庭儿定能相出什么奇曲来!”
“啊?”安庭愣住了,自己不就是像小学时候那样上课了发个言吗?怎么自己到最后总成炮灰啊?再说了,自己学的是广告设计和包装,又不是音乐制作,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就这么定了,朕等你的曲子!”齐皇还不等安庭答应就抢先说道。
真是的,都怪齐亦褚这个混蛋!想着,安庭向齐亦褚头来恨恨的目光,可齐亦褚却总是一副“跟我没有关系”的样子,实在是太气人了!毛爷爷,请求你帮我好好整治整治齐亦褚这个混蛋吧!
第十八章 军歌出世
夜色撩人啊,只可惜......自从上午被齐皇指定要去写什么军歌回来的时候开始,安庭就一直在苦思冥想,可惜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问玉锦把,结果玉锦却说让安庭自行解决,哼,不就是弄个歌儿出来嘛,有什么难的?
“咱...当兵滴人,有啥不一样?......”估计会被当作神经病......
“金戈铁马的边塞诗声声诉衷情...一代一代好儿女踏歌从军行...钢铁的熔炉中锻打出英雄汉...枕戈待旦的营盘里卧虎又藏龙!......?”oh my god!绿旋风?
夜色撩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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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儿,来找朕有什么事吗?”第二天,安庭早早地就起床去找齐皇了。
安庭福了福身,对齐皇说道:“皇上,安庭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皇上答应。”
齐皇眯了眯眼,露出了君上的威严,说道:“是不是写不出来曲子了,所以来找朕了?可是君无戏言,这曲子你还是得写的。”
“不是的皇上,安庭并没有想要偷懒儿。”安庭急忙否定,自己就真有那么差吗?
“是吗?那庭儿为何事而来找朕呢?”齐皇终于放下手中的奏折,抬头对着安庭问道。
“庭儿是想来问皇上借兵。”这娃子,连说个话也不会。
“借兵?”齐皇皱了皱眉。
安庭看了齐皇这副表情,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赶忙解释道:“皇上您别误会啊,安庭的意思是,这落庭殿太小了,所以安庭想把皇上您的士兵都聚集到草场上,以便来教他们唱军歌。”
“这么说,庭儿的曲子已经做好了?”齐皇半信半疑地问道。
“那是!”安庭骄傲的回答道,这首歌若是在明天在齐皇面前那么一唱,肯定会红遍这东吴国的大江南北的,只是只用一天的时间让那些武夫会唱这首歌,能行吗?
“好,朕答应你!”齐皇倒也爽快,说实话,他也想看看这安庭能弄出个什么东西来。
“安庭谢皇上!”得到了齐皇的恩准,安庭立马谢过齐皇便去忙活了。
加油!齐亦褚,玉锦,我要让你们好看!
这不,自从上午回来开始,安庭就一直没去和齐亦褚拌嘴,也没与玉锦在那儿探讨瑜伽之道,一心扑在她那军歌上面,这倒也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只是到了下午......
“砰!砰砰砰!”草场上传来一声声怎么听也听不清楚的歌声,里面的人忙得不亦乐乎,倒把外面的人弄得心神不宁的,为此,各个宫里的人派人来说了还几次,但最终还是抵不过那如雷贯耳的声音,纷纷逃了回去。
诶~难怪人家都说搞艺术的人都是孤独的,看来还的确如此啊~
翌日。
“伻!伻!嘟~~!”(在大家的期盼和头痛中,我们安庭同志终于迎来了...咳咳...好吧,我闪...)
经过一天的努力奋斗,安庭这传说中的盖世神曲终于露面了,一大清早的,所有人就都聚到大殿前,尤其是齐皇,他坐在龙椅上,似乎很是期待。
“皇上皇后,现在可以开始了!”安庭站在队伍前面,对着坐着的二老说道。我站着你们坐着,可真会享福的!安庭望着齐皇和公仪皇后在心里叫喊到。
“那就开始吧!”齐皇一挥袖,说道。
安庭“啪啪”拍了两下,几千号人的乐队就整装待发,准备开始演奏了。
首先是二十多个手拿号角的,“呼呼”吹了几下,这就表示前奏,接着一百多号人举起棒子敲起了大鼓来,然后大家才开始正式唱了起来: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