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白丞相听见自家闺女都快被夸上天了,笑得自是那个灿烂,一拍手退到旁边,便把场子留给了白若琴。
白若琴上来后,众人先是对她的样貌一阵唏嘘,待她跳起来时,更是掌声如雷。安庭托着腮帮子傻傻地看着,说实话,白若琴的舞蹈在安庭这个现代人眼里看起来还真不怎么样,弄来弄去无非就是摆摆手,扭扭腰,转转圈什么的,原来古代人的眼光都这么差啊。
“怎么,庭儿莫不是嫌无聊了?若琴的舞技可是天下一绝,你怎么觉得乏味呢?”齐亦褚轻柔的声音突然飘到了安庭的耳里。若琴?叫的还真亲切啊!
安庭瞪了他一眼,仰首说道:“过会儿等你看过我的舞蹈就知道谁么才叫天下一绝了!”安庭说得满是骄傲,对于白若琴这毫无新意的舞蹈,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齐亦褚挑了挑眉,一脸玩味地问道:“庭儿还有表演?”
“那是!”
安庭与齐亦褚窃窃私语过后,白若琴的表演也在一片掌声之中结束,安庭甩给齐亦褚一个势在必得的眼神,从白若琴身边擦过,恭敬地对齐皇说道:“父皇,臣妾也有一支舞蹈要献给太子殿下,不知可否献下丑。”
齐皇满脸的笑意,一听安庭也有准备,立马道:“哦?庭儿也要跳舞?那朕定是要瞧上一瞧的了。”
第四十四章 台上初露锋芒
“是,但臣妾还请父皇稍等片刻。”说着,安庭退了下去,随后又有一批舞姬们上来在四周站好,每人手里还捧着形似盛开着的花朵的轻纱。安庭就趁这个空档跑下去换衣服了。
场上的舞姬们先是做了几个动作,然后纷纷面向内侧,将手中的轻纱往里一抛,竟有种云雾缭绕的错觉,待薄纱再展开时,安庭已置身于中央。薄纱卷开,安庭向右慢慢倾斜,左手勾起兰花指伸置头顶,右手用长长的袖子将半边脸挡住,只留有一双魅惑的眼睛。
其实玉锦给安庭设计的衣服也不怎么怪,一件较薄的束腰抹胸长裙外穿着一件纱衣,香肩半露,一双极其长的袖子被隐藏在宽宽的袖子里面,素白色中又隐约有些粉蓝。裙摆处按由高至低的顺序挂着铃铛,轻轻一动便发出清脆的铃响。长长的头发由一根宽宽的丝绸以马尾式高高束起,只在右侧留下一束来。一块由金丝编制而成的发网盖着右半边头顶,几颗小珠与那束青丝一同垂下,满是异域风情。
舞姬们先是在安庭外面围成了一个大圆,轻纱一甩,在半空中打了个结,安庭借《思情》开头有些蛊媚的音乐扭了扭身,做了几个结合了拉丁芭蕾的看似小巧又觉得大度的动作,然后长袖在身前以上下翻滚的顺序摆弄了几下,便真正展开了了那极长的袖子,跳起了类似于水袖舞和霓裳羽衣舞的结合体的舞蹈,引得看舞之人一阵失魂,《思情》这乐本身就不赖,而玉锦在里面加了古琴和木鱼的伴奏,再配上安庭身上的铃铛,令人耳畔也变得扑朔迷离。
而此时伴奏也正好到了玉锦加入的高潮部分那里,舞姬们立即摆起袖子,将自己置身于袖与袖中,转起圈又回到了原先站着的四周。安庭将长袖收进袖内,便只留那宽到大腿处的袖子,双手在胸前和头顶交叉式摆弄了几圈后,便舒展双臂开始旋转起来,本来应该让安庭抓着有着长布的细棍跳的,可玉锦硬是觉得不太美观,而且也不方便,于是只好让安庭拼命摆动双臂了。
安庭越转越快,收进去的长袖也慢慢被放出来了一点,长短袖的结合更是美不胜收,而舞姬也在四周小幅度的转了起来,高潮之处,各舞姬连着袖子的轻纱卷着一点花粉又纷纷朝安庭头顶抛去,系在一起,然后绷直,安庭此刻再甩出右手里的长袖勾住了那停留在半空中的大结,使劲一拉一松,整个人便凌空而起,舞姬们以圆的形式集体转了起来,安庭腾上去以后收回长袖,稳稳当当地停在了结上,而被花粉引来的闪着荧光蝴蝶也绕着安庭四处飞舞,好似天外来仙,美得令人窒息。
最后安庭将长袖甩了出去,有种接天的错觉,再以一个孔雀摆尾结束了舞蹈。在场的所有人都还未反应过来,几秒过后,如轰雷般的掌声和叫好声震得安庭耳朵发疼,但还是恭恭敬敬地朝齐皇行了个礼,开口道:“父皇,臣妾献丑了。”
齐皇眉开眼笑道:“哈哈,不献丑,不献丑!庭儿如此舞技,倒真让朕大开眼界啊!”
“多谢父皇谬赞。”说着,安庭还不忘朝齐亦褚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没想到王妃舞技如此卓越,当日在御花园一见,本王就觉得王妃娘娘异于常人,今日再会,更是美艳绝伦啊!不知这舞叫何名?”边钰睁大眼睛毫无忌惮地望着安庭,语气中更多了份奶气。而安庭一开始以为要么是自己认错人了,要么是小钰忘了自己,可现在一听,眼里居然闪烁着几丝兴奋,可又愣了一愣,这才想着玉锦还没给这舞起名儿呢,于是只好胡乱说了伴奏的曲名:“回太子殿下,这舞叫做《思情》。”
边钰拍手叫道:“好一个思情!王妃娘娘这舞跳得当真是惟妙惟肖啊!”
“原来太子早就与庭儿有一面之缘了啊,来,庭儿,既然太子都认出你了,还不快来敬太子一杯。”齐皇见安庭的舞蹈给自国增了不少光,更是满心愉悦。安庭应了一声,便举起酒杯走向边钰。
“太子,我敬你一杯!”安庭倒也爽快,一口便将这酒咕噜了下去,边钰也笑着一饮而尽,两眼之间,到也有几分眉目传情的意头。
齐皇大叫了一声“好”,便与边钰开怀畅饮起来,安庭也退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不知怎的,安庭就是怎么坐也坐不舒坦,总感觉有两道炽热的目光望着自己,扭来扭去动了好一会,连吃美食的胃口也没了。
第四十五章 作为现代人一夜情要淡定
宴会直至深夜才结束,而安庭原本准备是要大吃特吃一顿的,结果最后却搞得坐立不安,宴会结束后便叫玉锦她们先回去,自个儿跑去御花园旁的小溪处散心去了。
月色撩人啊,安庭倚在树下看着一轮明月将这溪水照得银光泛泛,不由得眯眼,顿时有些困意上来,原本以为今晚要在这溪旁睡了,可一声戏谑的男音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庭儿好雅致,竟在这里欣赏月色。”齐亦褚勾起嘴角的一抹浅笑,随性地说着朝她走来。
安庭撇了撇齐亦褚,晃了晃手中的草根道:“是啊是啊,王爷看了妾身的舞蹈,又有何感想呢?当然,妾身自是比不了天下第一美人儿白若琴小姐的了。”
“若琴的舞自是跳得再好,在你面前也不过时区区破石罢了。”不知不觉,齐亦褚已来到了安庭的面前,小巧的鼻子似有似无地擦着男人的胸膛,均匀的鼻息在耳畔环绕,愣是让安庭又是一阵脸红,两手抓紧了袖子,闷声道:“王......王爷怎可将白小姐比做破石?白小姐貌若天仙,艳如桃李,那真当是回眸一笑百......唔......”安庭被这冷不丁的一个吻弄得不知所措,两只手僵硬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像个慌张的小兔子,炙热的吻让她一时间大脑一阵空白,直到齐亦褚的唇带着一根银丝离开了才缓过神来。安庭羞着脸低头闷不作声,两眼盯着草地直打转。
俩人沉默了好一会儿,齐亦褚才开口问道:“你...和边钰是什么关系?”
“呃...啊?你是说小钰?”安庭突然抬起头来,又是四目相视,小女儿家的娇羞毕露无疑,只得再次低下头去。齐亦褚的双眼一直望着安庭突然冷冷道:“小钰?叫得倒也亲切。”
呃?安庭被齐亦褚的问句弄得一愣,难道他在吃醋?可自己和小钰本来就没有什么啊,于是乖乖地说道:“小钰是我刚刚认识的朋友,自是要对人家好一些了,再说了,你对那个白若琴也比我对小钰好多了。”一提到白若琴,安庭就一股子醋味,居然肆无忌惮地在那儿搞外遇,当自己是隐形人么?
“我与白若琴并没有什么。”齐亦褚单手撑着树,直直地盯着安庭的眼睛认真地说着,这像承诺似的话让安庭微微一怔,支支吾吾道:“是......是啊,那我和小钰一样也没什么啊,他很乖也很可爱啊,你不要有事没事就想这想那的,还...还有...”齐亦褚不知何时已轻轻含住安庭的耳垂,“还有......以后麻烦你不......”还未等安庭说完,齐亦褚便把剩下来的话给堵住了,他凉凉的薄唇覆上安庭的,丝丝唾液浸湿了嘴角。
“相信我。”齐亦褚呢喃道,接着又是一阵热吻,而安庭更是瞪大了双眼。
齐亦褚抓住安庭不太安分的双手,炙热的火舌直驱而入,与那丁香小舌嬉戏搅拌着,将安庭吻得七荤八素,渐渐地伏在了齐亦褚身上。
也不知什么时候,安庭与齐亦褚已平躺在草地上了。齐亦褚从额头开始轻啄起来,再到眉梢,眼角,脸颊,樱唇,锁骨。安庭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乖乖,这家伙不是要来野战吧,万一被人看见了那就羞死了!
突然想起还在21世纪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一个微博,说是女人的第一次的疼痛相当于男人的下身被五个夹子夹的疼痛,虽说以前也想过要圆房什么的,但一旦真的要内个了,到不禁有些害怕了起来,于是想努力挣开身上的束搏,谁知齐亦褚今晚像铁了心要吃掉她似的,力气大的惊人。他在安庭耳边轻声说道:“放心,我会很轻的,不会弄疼你。”
“你......你骗人,一定很疼!”安庭做着无谓的挣扎,扭动的身体不断摩擦的齐亦褚的下身,更加激起了他男性的欲望。他在安庭脖处轻轻啃咬,弄得安庭直痒痒,趁机褪去了上身薄薄的一层衣物,捏住了胸前的一片柔软,含住了那两点樱桃。在一阵挑逗之后,安庭渐渐没了力气,半推半就地小声呢喃着。
不知不觉两人的衣物已褪去大半,下半身的清凉让安庭顿时清醒不少,齐亦褚卷起舌来轻轻舔舐着安庭的私密处,使得安庭又是一阵微颤,推阻道:“嗯...不......不要,那里脏。”
“不,你很美。”齐亦褚低喃着,惹得安庭又羞又臊。慢慢的,齐亦褚俯上身去,在安庭耳畔柔声道:“我要进去了。”
“啊?什......什么...”在一声扑朔迷离的低吟后,齐亦褚对准含羞待放的花骨朵慢慢进入,双腿间流出一抹殷红。“嗯......好疼。”安庭皱了皱眉,脸上一阵绯红。齐亦褚啄去了她眼角的泪珠,慢慢地又深入了一点。
就这样缓慢而驰,安庭原先的痛楚渐渐由令人含羞的快感所代替,发出娇羞的呻吟声,这让齐亦褚更加快了速度,上身轻抚着安庭,下身又强烈地占有,耳畔回响着甜言絮语。
这个晚上,终于,安庭彻彻底底地属于齐亦褚了。那轮明月羞答答地躲藏在云朵后面,红着脸悄悄地偷看着,湖面泛起亮亮的银光,波澜不惊。
第四十六章 夫妻同心
当安庭再次睁开眼时,早已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了。
“庭庭,你醒了啊?要不要再睡一会?”见玉锦端着个脸盆进来,一切都还和以前一样,安庭揉了揉眼,以为自己处女到现在,寂寞了,在那儿做春梦呢,于是就想坐起来,可一动,下身撕裂的痛让她知道这不是个梦,自己的处女生涯终结了,但一想到昨晚的活春宫,还是在草地上的,不由得脸上又是一阵羞红。
“疼得话就不要乱动,我这有瓶药,先给你涂上。”玉锦关上门,湿了湿毛巾给安庭擦擦脸。
“齐亦褚呢?”安庭突然问道。
玉锦撩开被子,边给安庭上药边答道:“出去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应该有事在身吧。”
“哦......”安庭愣愣地应了一声。
后几日,下身的疼痛硬是让安庭安分了几天,自那天以后,齐亦褚也没来过。等安庭好的差不多的时候,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闲逛玩耍,这几天倒是把她这个爱闹的性子给闷了不少,再说这王府里也实在没什么有趣的,相对而言,安庭还是很喜欢皇宫的,不是说她喜欢皇宫的生活,而是皇宫里面御花园,金舞园,牡丹亭什么的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便跟管家说了一声,让马夫带着她驶去皇宫。
到了皇宫后,安庭扬了扬令牌便被放行了,她没让人去通知齐皇齐后,不然的话估计又得了一个下午的天,她可是来玩的,聊什么家常啊?
正值夏末秋初,御花园里的花又换了个些品种,安庭大口地呼气,吐气,顿时感觉神清气爽,闭上双眸,张开两只手臂往后倒退着,心里竟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愉悦。
“哎呦!”突然,安庭像是撞到了后面的人,一个重心不稳朝身后狠狠地摔了下去,而出于本能又一把抓住身旁人的衣裙,连带着一起摔了下去。
“啊!”像是个女人的叫声,安庭揉了揉头,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一看,竟有个长相娇艳可人的美人儿被自个儿给弄倒在地上,头更是碰到了石头,擦出血来了。
“妙儿!”旁边的一位身穿明黄色四爪蟒袍的男人冲上去赶忙将苏妙儿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