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近一个时辰,好不容易才到了宫门口。
下了马车,安庭很自然地挽上了齐亦褚的胳膊,一脸幸福样儿,齐亦褚刮了刮安庭的小鼻子,说道:“小调皮鬼,一点规矩都没有,你这样搂着我,别让人看了笑话去。”
“那又有什么?我们俩本来就是夫妻嘛,夫妻亲热理所应当,怎么就会看了笑话呢?”安庭不服道,冲齐亦褚拱了拱鼻子,顺便把胳膊搂得更紧了。
齐亦褚摇摇头,仍由安庭搂着自己的胳膊,笑说了句“真是个小娇妻”便与安庭双臂相叠地走了进去。
寿宴上,大臣么们和诸位皇亲国戚都已到的差不多了,齐亦褚对着安庭说道:“瞧,人基本都来了,都是你,偏要买这买那的,真是费了不少时候。”
“你不乐意?不乐意就不乐意呗,要你管。”安庭反驳着与齐亦褚坐到了位置上,故意装出生气的模样。
齐亦褚一见自个儿家的小妻子生了气,连忙讨好道:“哪敢哪敢,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还差不多。”安庭这才重新挽上了齐亦褚的胳膊,娇笑道。
不一会,人便全部到齐了,齐皇坐在龙椅上,一双眼睛笑眯眯的,似乎今晚心情不错,看着安庭与齐亦褚这般恩爱,更是高兴的不得了,笑说道:“褚儿与庭儿感情真当是好,如此甜蜜,看来不久朕就能报道个小金孙子啊!”
“那是自然,不满父皇,庭儿现在一日不见到儿臣,心里就堵得慌,生怕儿臣又看上了哪个女人呢。”齐亦褚坚持厚脸皮,一点也不害臊地说道。
安庭听了当然是有些羞涩,不自然地松开了搂着齐亦褚的胳膊,慌忙说道:“父皇您别听他瞎说,臣妾才没有呢!”
“皇上您瞧这两夫妻,连拌个嘴都这般甜蜜,听得臣妾心里都像抹了糖蜜似的。”不说倒好,一说公仪皇后也跟着在那掺和,安庭更是百般无奈,只好仍由齐皇齐后在那儿说来说去。
正撅着嘴生闷气时,安庭突然看见了冤家傅言彬!她正专注地望着齐皇齐后,不,确切地说应该是齐皇齐后旁边的边钰也是不是地朝傅言彬偷瞟几眼。
好家伙,原来这俩人还有一腿呢安庭耸耸肩,满不在乎,开始专注地吃起了她的美味大餐,上次没吃到,这次要是再没吃到那还真是衰死了!
第五十五章 太子出丑
虽然安庭嘴馋的不得了,但是碍于齐亦褚的面子,所以吃的还是比较含蓄的......
随后,众位皇子公主和大臣们还是按照老套路,纷纷送上了贺礼,基本都是那些奇珍异宝什么的,安庭本以为齐亦褚会准备什么特殊点的呢,没想到根本一点儿新意也没有,不由大失所望。
“父皇,儿臣特地为父皇准备了大礼,还请父皇笑纳。”这时,太子齐木枭突然站起来拱手道,齐亦褚望了一眼,没有作声,轻笑着抿了口茶,可安庭却用胳膊肘顶了顶齐亦褚小声嘀咕道:“你看看你看看,看看人家,还知道来了惊喜什么的,你真是太逊了!”齐亦褚无奈地朝安庭耸了耸肩。
“哦?是什么大礼,快让朕好好看看。”齐皇笑问道,眼里尽是充满了慈父的爱。
“是!”齐木枭倒是说得爽快,拍了拍手,便退了下去。
只见台下突然冒出百号身穿锦绣长袍的端庄宫女来,手里拿着似扇状的大红布块,在底下跳了几个温婉的舞步,然后团团围住又散开来,在散开的一瞬间,正中间显露出一位身穿暗黄色纱裙的女子在独舞,那便是太子妃苏妙儿,她手拿金羽扇舞了一会后,天上突然“砰砰”几声,烟花绽开,沉沉的夜幕中蓦然出现“福如东海”四个大字,只见台下的众宫女们纷纷将红布展开,然后迅速站在一起,形成一个大大的“寿”字,长宽都约有五十米的样子,被拼成的红布上绣着一头意气风发的威龙,苏妙儿站在前面叩首道:“祝,皇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然后后面的宫女也齐声道:“祝,皇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场景,看得安庭眼都直了,想必太子也费了不少心思吧!
齐皇微微愣了一会儿,随即拍手到:“好好,真是太好了!皇儿费心了,此般贺礼,真是令朕大开眼界啊,哈哈哈!”齐皇饮下一杯酒,放声大笑道,齐木枭脸上自然也是喜滋滋的。
“皇上,本王有个不解。”这时,边钰突然煞风景道。
“有何问题,尽管问!”刚刚接到自己儿子的如此大礼,齐皇高兴的不得了,爽快道。
边钰也不含蓄,道:“自古以来,五爪为龙,四爪为蟒,而皇上是九五至尊,自然是五爪,可为何太子殿下的寿字上绣的是四爪呢?还真是粗心大意啊。”说完边钰还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可嘴角却早已弯成一条弧线了。
齐皇一听,再仔细看看那还未撤下去的“寿”字,果真绣了个四爪的“龙”,顿时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拍案大怒:“混账!竟然将朕拟成蟒,难不成你想谋反?”
齐木枭一听,赶忙跪下,一连磕了好几个头,道:“父皇,父皇儿臣怎敢想这种大逆不道之事?还请父皇明察啊!”
“是啊父皇,太子一向严谨认真,又怎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呢?想必定是锦衣房的绣女们疏忽了。”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六皇子和王齐禛突然站起来说道。
“是是是,肯定是锦衣房的那群宫女们疏于职守,父皇,儿臣真的是冤枉的啊!”齐木枭又磕了几个头说道,他也纳闷,怎么明明自己检查的时候还是五爪,道这个时候就成了四爪了?可是现在也顾不得这个了。还是保命要紧。
苏妙儿也赶忙跪了下来求情:“父皇,太子殿下对父皇可是一片孝心啊,父皇!”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说了,朕相信你们便是,老大,以后可要细心点了,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朕就不和你们计较了,就罚你半年俸禄好了。”齐皇摆摆手道,显然刚刚的好心情现在已被搅得乱七八糟的了。
“谢父皇!”齐木枭和苏妙儿一听,赶忙磕头谢罪,然后灰溜溜地退到了一边,安庭又拽了拽齐亦褚的衣角说道:“这个太子也真是倒霉,明明可是得到奖赏的,街道倒成了惩罚了。”
齐亦褚温柔地摸摸安庭的头发说道:“那就当他倒霉吧,咱们管不着,对了,你要表演的节目到底是什么?这几天神神秘秘的。”齐亦褚的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问道。
“嘘,等会你就知道了。”说完,安庭便起身走了上去。
“喂!”齐亦褚刚想叫住她,可安庭已经来到齐皇面前,现在叫回来肯定不行,于是只要扶额轻叹,这个傻丫头,难道不知道父皇现在心情正不好吗?
第五十六章 锋芒再露
而安庭却并不显得急躁,她朝齐皇行了个礼,开口道:“父皇,今日事父皇的寿辰,可不能因为这些不开心的事儿打搅了好心情,要不庭儿为父皇表演个节目吧。”
“也好,庭儿说的是,过生辰也要闹个鸡犬不宁,是在是太扫兴。”说着,齐皇还有意无意地朝齐木枭那儿望了几眼,弄得齐木枭和苏妙儿把头低得死死的,然后齐皇又接着说道:“不知庭儿为朕带来的又是什么惊喜?”
“父皇之前早已看过那么多精彩的表演了,庭儿若是再来一个,定然索然无味,所以庭儿这次打算为父皇唱支曲儿,名《月哨》。”安庭应声答道,突然,边钰这厮又站起来说道:“光有曲那有什么意思?本王早就听闻监国之女傅言彬端庄贤惠,舞蹈也温雅濡人,不如让她们来个合作好了,陛下您看呢?”
齐皇一挥手,说:“那就依太子殿下的吧。”
安庭翻了边钰一个白眼,想他其实是想看看自家心上人跳舞的吧,但还是做到早已搬上来的古筝前,准备开始了。傅言彬倒也不羞涩,表现地落落大方,直径走上去,也等着听安庭准备唱哪首曲子,自个儿也好及时配舞。
安庭抬眼望了下傅言彬,瞧她也没啥恶意,想着自己有小肚鸡肠了,于是便开始弹了起来。
“有月色访友
澄辉静流
看满庭清秋
素衣广袖
青砖流光见月华依旧
几分照我几分酿酒
凉风信步摇桐影婆娑
湘竹筛风弄月不休
踏霜撷翠听蛩声一宿
八荒清籁虫语啾啾
揽月作哨引浮云出岫
云似广袖袖随云悠”
曲子刚开始便尽显恬淡素雅,温婉适人,安庭更是将它显露地淋漓精致,傅言彬起初还有点愣住,可是幸亏她反应机灵,赶忙合着曲子跳了一个风格相同的舞蹈,轻转身,甩袖,低头,每一个动作不仅与这曲子毫不违和,并且显得格外淡雅娇美。
“何不长相守
何不长相守
辛夷坞桨声依旧
何不醉青丘
何不醉青丘
林深蟾华空翠长留
锦瑟楼头
玳瑁轻舟
挑青丝一绺
旧时相游
檀台灯花伴晓霜剔透
绿蚁一樽秋思难收
揽月作哨且随残香流
秋风词笔画水载愁
何不长相守
何不长相守
辛夷坞桨声依旧
何不醉青丘
何不醉青丘
林深蟾华空翠长留
几时少年游
几时少年游
打马垂杨长帆候
几时搔白头
几时搔白头
几度轮回月色依旧......”
一曲终了,抚琴的黄衣女子,轻舞的蓝衣仙女,甜美却不腻的歌喉,素雅中又显美艳的舞姿,不觉令在场的人回味无穷,个个都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天仙美景之中,没回过神来,直到齐皇拍手道:“不错不错,庭儿总是能给朕意想不到的惊喜,刚刚那支曲子,叫《月哨》?好!真是应景,没想到庭儿的歌声也如此动人啊,傅千金的舞姿也着实令人着迷,自然大方,温润又洒脱,真是天作之合啊!傅爱卿,朕先恭喜你生了个多才多艺的好女儿。”齐皇毫不吝啬地赞叹道。
“多谢皇上夸赞,承蒙皇上隆恩,微臣才能获如此好女。”傅鸿睿脸上有些得意之色,朝齐皇行礼道。
经刚刚安庭的调和,气氛顿时又热闹了不少,安庭又瞧了瞧傅言彬,正巧她也望向了安庭,双目对视,傅言彬没显尴尬,朝安庭笑笑,退了下去。安庭耸耸肩,想想自己咋心眼儿小到这种地步呢?也下去了。
坐到齐亦褚身边后,安庭赶忙得意洋洋地说道:“怎么样,我厉害吧?”
“那是那是,我们家庭儿时天下最厉害之人,能歌能舞,真是让我好生喜爱。”齐亦褚也不嫌肉麻,笑盈盈地捏着安庭的脸说道。
安庭甩甩头,甩掉了齐亦褚的手,说道:“少油嘴滑舌!”虽说口头上这样讲着,可心里却也甜得不得了。
第五十七章 给我生个娃呗
齐木枭本想着是要搏齐皇欢心,谁知齐亦褚消息灵通,很早就得知齐木枭要送的贺礼是什么了,于是事先预备了相同的一份,唯一不同的就是一个五爪一个四爪,然后在寿辰当天趁其他人不注意时来了个偷梁换柱,再加上后面安庭暖场,这倒让齐亦褚那家子讨得了欢心。不过也幸亏了安庭,不然这次的寿宴还不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呢,安庭自从知道了齐亦褚要篡位之后,就猜到这次这件事是齐亦褚弄的,她也挺同情这个太子的,不过同情归同情,谁让他是自己老公的头号天敌呢,你不倒霉谁倒霉?说实在点儿,安庭也确实觉得这太子有点蠢,没多大出息。
宴会结束时,大家也该散的都散了,齐皇也回了寝宫,安庭挽着齐亦褚的胳膊也准备走了,一旁的齐禛转身过来说道:“五哥五嫂,若无其他事,皇弟就先行回去了。”
“嗯,让马夫好好驾车。”齐亦褚面无表情地回答。
“谢皇兄关心。”齐禛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齐亦褚一眼,便也不多逗留。虽说安庭确实挺好奇那一眼的意思的,但是她也没深究,毕竟那是齐亦褚的事,自己多半掺和不了什么,再说了,也不能总麻烦人玉锦飞檐走壁的去查探吧,而且......她在等,等齐亦褚亲口告诉自己,信任自己。
马车上时,齐亦褚对安庭笑道:“庭儿刚刚那曲子唱的真是动听,弄得我这几天烦闷的心都静了不少。”
“真的呀?”安庭故作吃惊道:“那我以后还真不能再唱了,不然你就彻底脱离‘烦闷’这个词了。”
“又闹了是不是?”齐亦褚用手指轻轻刮了下安庭的鼻尖,说道。
安庭像头小猪似的拱了拱鼻子,笑着说:“好啦好啦,不若是喜欢,大不了我天天唱给你听就是。”
“此话当真?”齐亦褚倾向安庭,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当然当真。”安庭信誓旦旦道。
“那我就放心了。”说着蜻蜓点水般轻啄了下安庭的嘴唇,两唇相碰,虽说时间很短,可以仍却有种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