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汗都没擦,二话不说,抱起床上的缘缘就往外冲。
“鞋子。”缘缘小声提醒。
傅晟哲一拍脑袋,怎么给忘了这一茬!整个迎亲队伍又展开地毯式搜索。终于把两只鞋给找出来之后,傅晟哲跪在地上,握住缘缘的芊芊玉足,给她穿上新鞋。然后,抱起新娘子,奔了出去。
缘缘的改口费她不知道是多少,两个红包很薄很薄,不用问,绝对是两张支票。傅晟哲的爸爸在听到缘缘喊了声“爸”之后,很激动,递红包的时候手都是抖的,完全不符合他一贯冷峻刚毅的作风。倒是傅晟哲的妈妈,表情一直都淡淡的,从上次吃饭开始她的表情就淡淡的,缘缘看的出来她不喜欢自己,出于女人的知觉,她决定和自己的婆婆保持距离。
“爷爷。”这声爷爷可把傅老爷子高兴坏了,“好孩子。”爷爷是不用给孙媳妇改口费的,傅老爷子打开一个檀木盒子,拿出一个质地通透的纯绿翡翠镯子套在缘缘的右手上,“这是毛毛的奶奶留下来的,走之前叮嘱我,一定要留给毛毛的媳妇儿。”缘缘离得近,她清楚地看到傅老爷子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
“谢谢爷爷,谢谢奶奶。”
“好孩子!毛毛啊,以后要好好对待缘缘啊!”傅老爷子对着自己的小孙子说。
“嗯。”
“说大声点。”
“我会的!”
晚上的酒席定在了钓鱼台,主桌上坐着缘缘、傅晟哲、傅晟哲的父母、缘缘的大伯和大伯母之外,还坐着缘缘的爷爷苏老爷子和傅晟哲的爷爷傅老爷子和傅晟哲的姥姥姥爷。
主桌上面的气氛很奇怪,尤其在缘缘和傅晟哲去敬酒的时候。
“你说,我爷爷和你爷爷会不会打起来?”缘缘回头看了一眼主桌。
傅晟哲看着此时的缘缘,她喝了点酒,脸上想抹了些胭脂,透着淡淡的红,和身上为了敬酒方便的红色旗袍映着。因为靠的近,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脸上细细的小小的汗毛,整个脸想一个桃儿,一个成色极好的阳山水蜜桃,水足,皮薄,咬下去一口甜。
“说话啊。”缘缘没注意到他,一直盯着主桌。
“能有什么事啊?我姥姥、姥爷不再那儿嘛。就算我姥姥姥爷劝不住,我爸妈、你大伯他们不都在吗?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对付接下来的那一桌吧。”傅晟哲搂过缘缘的腰,“大义凛然”地走了过去。
“哎,新郎官儿,新娘子来了!are/you/ready?”左航直接就在椅子上站了起来。
“怎么玩?”傅晟哲卷起袖子。
“简单。浩子,说游戏规则!”
“来啰。”沈浩捧着一个大本子,用牧师般庄严而肃穆的语气读了出来,“第一圈是啤酒,第二圈是红酒,第三圈是白酒。每个杯子下面有张扑克,但是每一圈里面只有一张王牌。新郎找10个人闯关,新娘的10个朋友守关。冲关者在每一圈里面抽牌,直到抽到王就不喝,剩下的全部是守关者喝,每一圈以此类推。”然后又用轻松愉快的语气加了一句,“ps:本桌的人不能参与。”
傅晟哲有种想要挥拳的冲动,还好,他有准备。10个男兵,10个女兵就这么站在左航他们几个面前,当兵的不稀奇,能喝酒的兵也不稀奇,能面不改色地喝完所有酒的兵很稀奇!
“你狠!”这句话是这桌所有人在见到酒被喝光时说的话。傅晟哲,你忒狠了!
“过奖,过奖!”傅晟哲的笑得那叫一个贱啊。
=======================================================================================
o(n_n)o哈哈哈~~~
毛毛是不是很贱捏???
明天会有洞房的戏吗???
偶不知道~偶真的不知道。。。
看好评啰~
很简单。。。
☆、chapter 26(1)
chapter26(1)
早上11点的飞机,缘缘和傅晟哲很早起来了。
“蜜月跑到那种鸟不拉屎不地方。”吃早饭的时候傅老爷子嘀咕。
“爷爷那里有人住的。”缘缘笑着说。“回来的时候,我给您带好多好多的椰枣?很好吃的。”
“好了,好了。毛毛,给我好好照顾缘缘,听见没有!”
“遵命!”傅晟哲行了个军礼。
从北京到迪拜整整八个小时的航程,缘缘都是睁着眼的,她转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真是讽刺,傅晟哲买的婚戒同样是cartire的,三色金,竟然和韩逸送的手环是一套,同样是l.o.v.e系列,同样是充满讽刺和嘲笑。
傅晟哲在一旁假寐,他想着昨晚缘缘的话,
“你不会逼我的,对不对?”
他笑,“我又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发情的野兽。过来,睡觉。明天还要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
明明,是她在逼他呀。她把他拽进婚姻的囚笼,怎么一切都像反过来一样?
一整晚,相安无事。傅晟哲却一直都没睡着,他看着自己手上的婚戒,听着自己妻子在梦中无意识地叫着他人的名字。
——韩逸,韩逸。
韩逸是谁,他不想知道,也不屑知道。或许他们的婚姻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但傅晟哲突然希望这个错误可以一直错下去,错到地老天荒。
他们在喀土穆,缘缘很喜欢这里,蓝天白云,忘了所有的不愉快。
他们就像一对新婚小夫妻吃着苏丹的烤肉喝着酸羊奶,逛着金饰店。
“这个,这个,这个,给我戴上。”缘缘指着店里的镯子、耳环、戒指对着傅晟哲说。
难得傅晟哲没有在“干活”时唧唧歪歪,缘缘就开始变本加厉了,“好看吗?”
“嗯。”傅晟哲又给她挂上一条金链子。
“那就买了吧。”
“好。”傅晟哲答应得无比干脆。
“额……”开个玩笑而已啊,这么多,先不说要多少钱,这重量托运都不划算。
傅晟哲没有说话,帮她戴上耳环,傻丫头,在苏丹,男子为女子戴上金饰是要娶她的呀。
坐在飞往埃及的飞机上,缘缘戳戳傅晟哲,“是不是舍不得?”
“啊?”傅晟哲不明所以。
“苏丹男人可以娶十个老婆的!”缘缘用手比划了个“十”。
不过她笔划的“十”是伸出十根手指,然后两只手晃呀晃,晃呀晃。傅晟哲就喜欢看她无意间露出来的可爱模样,“这老婆嘛,一个就够累了,还十个?你想想,人非洲部落还发生过因为专宠六老婆,被其他五个老婆给‘弄’死的悲惨事件!”
傅晟哲这个“弄”字咬得可不是一般的重啊,缘缘气恼地踢了他一脚,傅晟哲哈哈大笑。
“所以,老婆一个就好。”傅晟哲又被踹了。
埃及,四大文明古国之一。缘缘每天都喝着埃及街头的甘蔗汁,咬着吸管说,“这埃及的甘蔗为什么这么甜呢?”
傅晟哲就会用埃及人崇拜的语气说,“因为有伟大的尼罗河。”
“我还长江呢!”缘缘和傅晟哲在一起的时候,暴力倾向就特别重,提起阿拉伯长裙,就又了他一脚。
第三站是阿尔及利亚,到达阿尔及尔后,缘缘就明显兴奋了很多,“好亲切!”
“你亲切什么?这又不是你的家乡。”傅晟哲无语地拖着旅行箱。
“很多人说法语啊!”
“更多人说阿拉伯语!”傅晟哲一句话就把缘缘的嘴堵上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缘缘拉着傅晟哲进了一家专卖女性传统服装的小店,兴奋地指着,“这个?这个?这个?”
傅晟哲一直摇着头说“no.”
“为什么?”
“穿着像跳肚皮舞的。”
“……”你赢了。
穿的像跳肚皮舞的就算了,所有的店主还都是男的,还都是男的给换衣服。不行,必须离开!傅晟哲拉起缘缘就走了。
=======================================================================================
偶突然发现~
毛毛除了有点贱贱的之外~
还动不动卖萌。。。
↖(^w^)↗
☆、chapter 26(2)
chapter26(2)
“走慢点。”缘缘蹲在路边。
傅晟哲虽然一脸的不高兴,还是停了下来,“又怎么了?”
“我饿了,走不动了。”
傅晟哲蹲下来,“上来!”
缘缘跳到傅晟哲的背上,“我要吃库斯库斯!”
“好。”
傅晟哲早已预定好餐厅的位子,雅座是一个——帐篷。缘缘再看到帐篷之后又活过来了,在帐篷里又跑又跳,“傅哥哥,爱死你了!”
等了足足二十分钟,缘缘看着端上来的库斯库斯早就开始流口水了,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好吃!汤汁好棒!”然后,又皱起了眉,“葡萄干!”她最讨厌的葡萄干!她很习惯性的把葡萄干拨到另一个碗里。
傅晟哲很淡定拿起那个缘缘拨出葡萄干的碗吃了起来,这个举动让侍者下了一跳,也让缘缘吓了一跳。
她从小就不喜欢吃葡萄干,以前喝麦片时,她都会从麦片里挑出葡萄干扔进韩逸的碗里,或者有时吃又葡萄干的面包时,她都会撕下又葡萄干的那一块塞进韩逸的嘴里。不过,那都是在还没开始吃的情况下。现在,那碗库斯库斯她已经吃过了,傅晟哲怎么还能那么无所谓的吃下拨出来的葡萄干?
“看什么看?吃啊。”
“那……那个,葡萄干。”缘缘支支吾吾。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老祖宗的话怎么能忘记!话怎么那么多?吃不吃?”
“吃。”缘缘吃了一大口。
其实傅晟哲自己都觉得奇怪,自己怎么会吃下缘缘剩下来的东西?吃的还是那么所以然。他自认自己虽然没有洁癖,但还是很注重个人卫生的。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
在阿尔及利亚呆了三天,起了骆驼,吃了库斯库斯,见过柏柏尔人,两人启程去了摩洛哥。
“啊!”缘缘在摩洛哥著名的疯人广场上大叫,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什么啊?”被苏缘缘粘到不行的傅晟哲问。
“蛇!”
好像是电影中的场景,一个老者吹着笛子,眼睛蛇和蟒蛇在“翩翩起舞”。傅晟哲恶作剧地把缘缘拉到前面来,挤到最前面,观看表演。
老者与蛇在亲吻,他看见缘缘,把她拉了进来,准备把一条小蛇绕在她的脖子上。
缘缘一下子脸就全白了,整个脑子也是空白一片。她,她,她竟然和毒蛇kiss了!走出疯人广场,缘缘的神才回来,“哇”的一声就哭了,都忘了打傅晟哲。傅晟哲怎么哄都没用,他们一天的行程就在酒店里度过了。
第二天他们去非斯老城。缘缘休养了一天,又活过来了。她笑着和卖水人开玩笑,在老城里的小巷子里转来转去。
“走不动了!”这老城里好玩是好玩就是没有交通工具啊!
傅晟哲牵起她的手,向前走去,“上吧。”
“驴?”缘缘诧异。
“你连骆驼都骑过了,还怕骑驴。”
缘缘瞪了傅晟哲一眼,他还敢提骑骆驼的事!在阿尔及利亚那会儿,她兴奋滴坐上骆驼,然后颠的她找不着北,就一直抱着傅晟哲的腰啊,想起来,自己脸都会红。
在非斯老城里,缘缘和傅晟哲一人弄了双皮拖鞋穿着,虽然怎么看都象是情侣鞋,不过手工制作的拖鞋,真的很舒服!
在摩洛哥的最后一天,缘缘拎着昨天在老城里淘来的皮包,和傅晟哲去了瓦尔扎扎特小镇的阿特拉斯影城。
傅晟哲一开始是不想去这里的,说什么都是假的,人工搭建的,经不住苏缘缘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妥协了。进去之后,他的耳朵就没停止过没轰炸。
“哦,我知道,我知道!角斗士!”
“啊!木乃伊归来!”
“你看啊!阿布辛贝尔神庙!我们在埃及还去过的呢!”
最后一站——突尼斯。
他们参观了迦太基,逛着麦地那老城,吃着突尼斯的特色甜点,漫步在蓝白小镇。
缘缘喜欢突尼斯的手工制品,马赛克、铜制品。因为时间原因,缘缘只买了几幅小的马赛克装饰画和十几个铜盘。
“这个给爷爷、这个给你爸妈、这个给你哥、这个给你姐,这个给宝宝,这个给大伯母……这个给琦琪、这个给晓凡。”回到酒店缘缘开始数着自己的“战利品”,“讨厌!”缘缘嘀咕一句。
“你又怎么啦?”傅晟哲靠着门框抽着水烟。
“味道很呛哎!”
“你试试?苹果味的。”傅晟哲过来,“试试,味道不错的!”
“不要!”这一声不要之后,缘缘的嘴里就被塞了水烟的烟管了。
“吸!”
“咳咳咳……”
“笨死了!”傅晟哲帮她顺着气,“你刚刚又怎么了?”
“咳咳咳……我发现,把东西送送之后,我们好像就没什么了。”缘缘懊恼地说。
“你不是想要一副巨型马赛克图画吗?哥哥明年送你。”
“真的?”
“嗯。”
“我要突尼斯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