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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缘北哲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园子里的树也不少,盆栽的石榴树、海棠、丁香,郁郁葱葱的。

“三槐九棘。”外公突然插了一句,缘缘不明白,推推傅晟哲。

傅晟哲一笑,“左九棘,孤卿大夫位焉,群士在其后;右九棘,公侯伯子男位焉,群吏在其后;面三槐,三公位焉,州长众庶在其后2。”

“说人话。”缘缘最讨厌傅晟哲卖弄自己了。

傅晟哲知道她不喜欢听着文绉绉的东西,赶紧解释,“很简单啊,也就是说在朝庭中种上左右两列各九棵枣树,正面种上三颗槐树,作为古时当官的标志。”

说完还只给她看,“外庭那儿的就是槐树,这个就是枣树了。”

缘缘数了数,“这才几棵树啊?少蒙我!”

“意思意思就行啦,现在哪有地方给你种这么多树啊?不过你要喜欢的话,咱们回去就种去。”

缘缘一脸懒得理你的表情,“我饿了。”

“走,咱们吃饭去。”

从那豆汁端上来开始,缘缘的脸就没好过,什么都没吃一口。

蒙琦琪也对这东西不感兴趣,抓了一块椒盐马蹄(一种烧饼)就干吃,估计噎到自己了,又开始烦自己的包。

“那,给。”

缘缘接过蒙琦琪扔来的盒装牛奶,新西兰产的,也看了一眼,脱脂奶!“我不和脱脂的。”

蒙琦琪把吸管戳了进去,吸了一口问,“为什么?”

缘缘忍着对傅晟哲的火,本来心里急不舒坦,对着琦琪的语气也不怎么友善了,“ce/lait/est/écrémé,la/vie/?a/veut/dire/quoi?!(这牛奶都脱脂了,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琦琪举着牛奶,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要多无辜就又多无辜。

“豆汁的味道如何?”房间门被推了开,一个四五十岁的胖胖的中年人探进头来。

这傅晟哲还没说话,缘缘就看见一只手搭上那人的肩,缘缘差点叫出声来,不过还没等大脑控制她发出声音她的眼睛就看到苏亦北的脸了,他轻捶了中年人一下,“老何,您也忒偏心了吧?这傅老三一来就有吃的,这大门我敲了不下十次了吧?什么时候准备过好吃的给我的?”

那个叫老何的中年人一笑,就像弥勒佛一样喜庆,“这不知道你苏四少爷要来嘛,好东西都留着那,甭急,您先坐会儿,我给您端来。”

“这‘您’还真当不起!”苏亦北摆摆手。

“当得起,当得起!”说着老何就退了出去。

苏亦北站起来拿了个焦圈,傅晟哲冲他是来个眼神,他笑着喊了声,“外公”后就把焦圈塞进嘴,咬得嘎吱脆。

缘缘看着苏亦北和蒙琦琪自个儿吃自个儿的,互不搭理,也就什么话也没说了,接过傅晟哲递来的炸糕,她没吃过,就这么一咬,里面细细的红豆沙流了出来,直喊烫,抓过傅晟哲的那晚豆汁就往嘴里一灌,差点没吐出来。傅晟哲心疼地替她拍着背。

“来啰。”老何端了个托盘进来,托盘上面放满了东西。“喏,你的。”

一个巨大的青花碗放在苏亦北的面前,苏亦北立马就笑了,“老何啊,还是您懂我。”又看着端来的粳米粥,拿起筷子就敲起碗,有模有样地说,“吊炉烧饼扁又圆,这油炸的麻花是脆又甜。粳米粥贱卖俩子儿一碗,煎饼大小您哪看看,贱卖三天不为是把钱赚,所为是传名啊,我的名字是苏亦北。3”

傅晟哲接了一句,“少贫。这偏谁的心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吧?给你的是那么一大碗儿炒肝,给我们上的就只有这一小碗儿的豆汁。”

缘缘这会儿缓过劲来了,拨开傅晟哲的手,不过那一阵阵豆汁特有的味道熏得她直恶心,就往苏亦北那儿挪了挪,看看他在吃什么好东西。

蒙琦琪继续咬着她的吸管,“甭看了,看了你也不会吃的。”

“为什么?”

“那是猪杂碎。”

苏亦北把筷子“啪”的一声,往桌上狠狠地一放,“你怎么说话呢?”

蒙琦琪也是嘴硬的主,眼睛就那么一瞪,“就这么说话了,怎么着了?”

“要吵出去吵!”傅晟哲听着嫌烦,早知道就不该把苏亦北招来,本来的意思是让他来把蒙琦琪这瘟神给领走,现在,估计是一个都不会走了。

外公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把满桌的东西通通吃了一遍,拍着肚皮很心满意足,“何师傅啊,这手艺好!”说着还竖起大拇指。

老何的手艺好谁不知道?祖上急尺宫里的御厨,替皇帝烧菜的,他的父亲本就是傅晟哲外公的厨师,自是烧得一手好菜。老何虽然没把手艺学得十成十,倒也学了个八九成。不过厨师谁不喜欢被别人夸自己手艺好?老何也拍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您喜欢就成,要不我再给您做个煎饼果子?”

缘缘看着外公意犹未尽地表情,压住他的手,说“何师傅啊,不用了,老人家不能吃太多。”

“哎呦,毛毛媳妇儿啊,要是连吃都不让吃了还有啥意思啊?”

缘缘被这声“毛毛媳妇儿”弄得嘴角抽了半天,再看过去,除了傅晟哲很淡定之外,琦琪、外公、苏亦北都憋笑憋得难受。

“要不这样吧,你们中午也留下吃,我给你做道“中华第一名菜”——羊方藏鱼,怎么样?”老何越说越兴奋,没等他们说完,自己就往厨房走了。

“哎——”缘缘刚想说不用麻烦了。

苏亦北就摇摇头,“老何难得今天这么高兴,就让他忙去吧。平时也没人陪他,烧菜什么的也不用他来忙,都有徒弟来弄。”

蒙琦琪嘀咕一声,“明明是自己嘴馋。”

苏亦北当没听见,“外公啊,会打麻将吗?咱去……”

苏亦北话还没说完,外公就连声说好,他在国外多年,没人陪他打麻将,都想死这项全*动了,又想起什么,一拍大腿,“哎呀,我不会打北京麻将!”

“没事,您会打什么就打什么,咱们陪你!”傅晟哲说,当然,他这样的”麻神“一直都是精通各类麻将的,“要是实在不行,咱们教你北京麻将?”

“成!”

这一个上午傅晟哲、苏亦北和蒙琦琪就陪着外公研究“国粹”,缘缘不会打麻将,傅晟哲就极有耐心地讲给她听,那样子羡煞旁人。

当然这旁人不包括牌桌上的另外三人,外公急得吹胡子瞪眼的,“打不打?打不打?小俩口甜蜜回家甜蜜去!”

小俩口又是异口同声,心有灵犀地说,“打——东风。”

le/mah-jong/peut/cultiver/des/sentiments,favorables/à/la/santé/physique/et/mentale,est/l'essence/de/la/culture/chinoise.(麻将大能陶冶情操,小能有利身心健康,乃中国国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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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自苏轼的苏轼集卢秉传句自题湖北黄冈寓居雪堂。

2出自《周礼》记载的掌建邦外朝之法。

3改编自《八大改行》。原来是刘派京韵大鼓创始人,著名京韵大鼓表演艺术家刘宝全先生的作品“吊炉烧饼扁又圆,这油炸的麻花是脆又甜。粳米粥贱卖俩子儿一碗,煎饼大小您哪看看,贱卖三天不为是把钱赚,所为是传名啊,我的名字是刘保全。”

偶发现~只要写甜蜜的地方~都少不了吃的!!!

ㄟ(▔▽▔)ㄏ

为什么写“这牛奶……意义!”

是因为~

天天被逼喝脱脂奶的泡泡~

真的很痛苦啊!!!!

求好评~求收藏~打发打发点啰~

☆、chapter 56(1)

chapter56(1)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作别西边的云彩。囡囡啊,不要太想我哦,外公回美国了啊。”

缘缘早上起来的时候就看到手机上的这条短信,急急忙忙赤着脚跑到客房。客房和昨天几乎没什么两样,外公睡过的床上还略带着一席位褶皱,不过床头柜上少了他的老花眼镜。他枕边还放着从傅晟哲那里拿来的《关于托勒密和哥白尼两大世界体系的对话》,全英文的,很早以前的版本。傅晟哲又整整一书柜的有关天文学方面的书,不过她一本也没翻过,都是英文书,很厚很厚的一本,她不想看,也看不懂。不知道外公什么时候拿来看的,也不知道他看到哪里了。缘缘莫名的鼻子一酸,眼泪就像抛沙似的落下来。

那本书的封面是硬壳的,倒不会怎么湿,等傅晟哲走进来的时候,先是看见缘缘两个肩膀哭得一耸一耸的,再看那书上好大一滩水迹,她拿的又不平,一些泪水又滚到了地上,地上也有了那一小滩。

“怎么啦?”

“外……外公,回……回美国了……”

傅晟哲当是什么事呢,“我知道啊。”

缘缘倏地抬起头,两双哭得红彤彤的眼睛看着他,“你不告诉我!”说着就要把手上的书砸过去。

傅晟哲抢过书,把书放在地上,又手忙脚乱地替她擦起眼泪,“别哭啊,不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

缘缘吸了吸鼻子,拍开他的手,自己抹着脸上未干的泪珠子。你当我三岁小孩啊,说这种话!调过头,装听不见。

“外公不是怕你哭得伤心吗?别气了,啊。”说着就要把缘缘扳过身子来,缘缘哪肯依,扭着身体。傅晟哲抱着她的细腰,仍由她不老实地扭着,“你看,还好没去机场送吧,在家里都哭成这样了,要是真去了机场,你还不哭晕过去啊?乖。”

“别碰我!”缘缘一哭,鼻音就会变的很重,但给别人一听,那就是小姑娘在使小性子,更加惹人疼。

傅晟哲举起双手投降,“好好好,我不碰。”

“哼——”

其实酒味这事,缘缘气了整整三天,三天都没和傅晟哲说一句话。最后还是傅晟哲连蒙带编地把她拐上不丹的飞机时,她才对他说了句,“傅晟哲!你要带我去哪?”

在家里休息的日子永远都是那么短,天知道为什么於励的片子那么快就做好了,首映典礼硬是被ada抓过去化妆的。

在ada很满意地看着缘缘身上的礼服后,“ok,出发吧。”

在保姆车上,ada又开始碎碎念,缘缘总是会想,这过来三十岁的女人是不是都会这么念?那她以后……oh,la/la(语气词,无意义)太可怕了!

缘缘大部分时间都是人前一副模样,人后一副模样的,在保姆车的车门拉开的那一瞬间,展现在聚光灯下的,是最饱满的她,袁缘。

但即使做再多的准备,总会有一些措手不及。不过聚光灯下的他们早已习惯把面具当做身体的一部分,是他们离不开的武器。

“hi.”缘缘挽上於励的膀子。

“很美。”

缘缘也只是很谦虚地一笑,“谢谢。”在进入会场的前一秒,用仅有的余光看了身后的身影一眼。

活动还没开始,缘缘坐在於励的身边,她半挡着嘴,对身旁的於励说了几句。台下的ada眉头越皱越紧,缘缘此时也顾不得别的什么了,就算明天报纸铺天盖地的都是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她也没时间去管。

“今天好像还有别的活动在这里举行啊?”

於励想了想,“好像还有个外企开年会吧。怎么了?”

“没什么。那边有记者,笑一下啊。”缘缘扯过於励的膀子,很亲昵地让记者拍了一张照。je/me/fais/sentir/mouvement/enfantin,et/en/retour,c'est/que/vous/ne/se/soucient/pas/rire.(我做出那些连我自己都觉得幼稚的举动,换来的却是你无所谓的一笑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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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虐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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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好评。。。

就升级成大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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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6(2)

chapter56(2)

第二天的新闻媒体上登出来的都是她和於励的新闻。有的是官方照片,有的却是记者偷拍的照片。娱记都有的一种能力就是把黑的写成白的,明明很正常的交谈,在记者的照片里就是能看出暧昧丛生,再配上他们胡诌出来的文字,让不了解娱乐圈的普通百姓是不信都难。

黄筠芝事先打过电话来,她要的独家可不仅仅是缘缘和於励在首映式上的照片,ada也知道不管怎么样缘缘和於励的绯闻眼下是传定了,也就随手捡了几张在片场拍的照片,一并发了过去。

有黄筠芝的独家在前,第三天,这新闻就变成了《星二代情定绯闻女王》、《演艺世家再添圈内人》、《圈内好事将近——於丞纬笑谈准儿媳》之类的通通冒了出来。袁缘随手捡了两篇看看,相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