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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缘北哲 佚名 5029 字 4个月前

不舒服。可能是怕咖啡弄到衣袖上,她把撑在桌上的手臂收了下来,桌下拨弄着手指。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缘缘没有接话,看着墙上的钟,她在数着秒数。秒针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在要到下一秒的时候它总会往回收一下,再进到下一秒,很小的细节,几乎看不到。就像你开口,总要迂回婉转一下,不会那么直接,过激。缘缘盯着钟,根本没有移开眼,“你说吧。”

“好吧,我要开始说了,listen/up.”

这是一个很曲折离奇的富家女的故事。一个出生在美国的中日混血,优渥的家境,优异的成绩,使得她从小就像一个小公主一般。14岁那年的一次中美夏令营,她遇上了她的初恋,一个很帅的中国男孩,大她两岁,能把英语当做母语使用。会弹吉他,会唱歌,所有的姑娘都面红心跳。在一次活动中,她走到他面前对他用中日英三种语言说了我喜欢你,她记得他当时的惊讶,不过很快他拒绝了她。在她还没有第二次表白的时候,夏令营就结束了。

谁没有一段可悲可泣的暗恋故事?缘缘撇开了头,等着继续。

“完了。”

“完了?”缘缘摇摇头,“编剧不会把故事写一半的。”

kaede低着头,喝了一口冷咖啡,“有道理。你要继续听吗?”

她有选择权吗?缘缘移开了眼,不想回答这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

“再次遇见他,是在大学里。他到美国读了大学,很奇怪,竟然是天文系。呵呵,实在没有发现他有做天文学家的潜质……”

缘缘的神被拉回来了,这么冷门的专业,只有学术专攻的人才会去学吧?稀有品种。

接下来就是一个理科女对一个天文学天才漫长的追求过程。从校图书馆的偶遇,到社团活动,任何人对于一个不断碰到的人都会好奇吧?而对于那位天文学天才来说,他一直记着她。这让她欣喜若狂,在他说出你就是哪个会说三种我喜欢你的人时,她笑嘻嘻地对着他说了九种“我爱你”。面对这样的猛烈攻势,天才败下阵来,一段轰轰烈烈的校园爱情由此展开。他会给她唱情歌,她会拿着笔画他的样子,平淡的小幸福。有一次她去找他,却发现他在玩虚拟股票,她的父亲是做股票发家的,多多少少也有过接触,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发现他是个高手。在很早他就对她说过,天文是他的兴趣,却不是他的生活。看到他玩虚拟股票的时候,她觉得,如果他能进她父亲的公司,一定会成为一员大将!她受母亲影响很重,一直想在以后做一个贤妻良母,如果他娶了她,接手公司,那么以后就太美好了!

少女的梦想总是那么不切实际。

她请了他很多次,他都没有答应,他们为此还闹过分手。不知道是不是她太爱他,每次都迁就于他,不管对错,永远都是她先认错,这件事情不了了之。不过最后他还是去了她爸爸的公司,却是因为实习的原因。只是短短几个月,父亲对他有了不一样的看法,再加上爱女心切,在他读mba的时候把公司交给了他。刚刚毕业的她,觉得自己很快乐,很幸福。

缘缘皱着眉,故事的*要来了。

她的父亲有着长期的高血压,甚至还引发了心脏病,身体一直不好。妈妈希望他们早日完婚,他却一直没有回应,她也不好再提。他mba毕业那一天她早早地就去了他的学院,可是却没看到他人,很失望。不过在失望的时候往往还伴着更大的打击,妈妈打电话来,说有人举报他们家有洗黑钱和倒卖文物的嫌疑。等她赶了回去,父亲已经被送往了医院。洗黑钱的事情这么多年一直做得隐蔽,父亲倒卖中国文物的事情也做了三十年之久,从来没被发现过。妈妈一看要变天了,把她送回了日本,有外公的庇护应该会没事。外公是山口组的一位元老级人物,但妈妈忘了的是,那是三十几年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天下早已变了样,哪有的了你做主?外公欠下一屁股债,被逼无奈,她签了死合同,开始了演员的生涯。

缘缘看着kaede,分不清这是故事还是经历,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l'histoire/vient/de/la/vie,les/rêves/sont/la/vie.(故事来源人生,梦境就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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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怜人必有口恨之处~

反过来也一样滴。。。

那个啥~

快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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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9(1)

chapter89(1)

夜幕降临,灯光争了本属于星月的光亮。城市的夜晚太过明亮,倒没了晚上的味道。

“theend.”两个单词从kaede的唇中吐出,额前的发散落了下来,背对的光,落下几缕阴影。见缘缘不说话,叫人端了两杯咖啡过来。她递了过去,“不是听睡着吧?喝一口,醒醒脑。”

其实大部分的时候她的性子都挺好的,在圈内是出了名的低调。缘缘看了看她,她挑了挑眉,“怕有毒?要不咱俩换一下,我没喝呢。”

“不用了。”缘缘喝了一口,有些急,咖啡是刚煮的,烫的舌头发麻。

她停了下来,“怎么样?”

“很好。”

她摇着头轻笑,“就你这么喝,能尝出个味儿来就奇怪了。”不过也没再说什么,自己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时,瓷器碰撞的声音清脆好听。

“你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只听不问,在21世纪算是少有的了。”

莫名其妙的这么一句话,缘缘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不咸不淡地来了句,“是吗?谢谢。”

“可是你这样会让我有些挫败感。”她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看着她,“是我的故事不够曲折离奇,还是我这个倾诉者不够声情并茂?”

“都没有。”

kaede撅着嘴,摇着头,倒像是个纠结的小姑娘,“不对,一定是我没说到重点上!”她自说自话,完全不用犹豫参与,“你知道男女主角是谁吗?”

“你和你的初恋男友。”缘缘平淡地说,现在这种时刻她只有陪她干耗着。

kaede从上到下地审视着她,看得缘缘浑身不痛快,看了一会儿说一句,“你大学是学什么的?”

“心理。”缘缘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种问题。

“那你老公呢?傅晟哲学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倒把缘缘给问住了,她只知道傅晟哲是在加州读的大学,学的是什么还真不知道。“商业相关的吧?怎么了?”

“真是个不称职的妻子啊。”kaede挑着眉,搅拌着咖啡,“自己丈夫的专业是什么都不知道。”

缘缘不知道为什么要知道他学的是什么专业,这和现在,将来,和他们的婚姻似乎都没有任何关系。她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反驳她,选择的沉默。

“加州理工学院天文系高材生就这么埋没了吗?”

缘缘瞪大了眼,加州理工学院的盛名她早已耳闻,再加上蒙琦琪大爱《生活大爆炸》,每天在她耳边念谢耳朵怎么怎么样,然后开始怨念为什么她爱的男人都有了男人之类的,她想不知道都难。傅晟哲曾经和她提过他大学只上了三年,提前一年修完全部课程,要是在其他大学也就只能算是“学霸”极人物,可是在这所二成学生毕不了业的地方,他是怎么做到的?

缘缘的思维越飘越远,kaede自言自语地说,“他花了三年毕业,我读了五年,那种地方,能出来的也都是天才就是奇葩……我学的是应用数学,可他学的比我好多了。如果不是他帮我复习,我估计到现在也毕不了业。”说着说着,她竟然轻笑出声。

“呵呵……”

缘缘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笑出声。原来一直装傻充愣的是自己啊,人家都说到这一步,自己还全当听不见。初恋啊,还是一段轰轰烈烈结局却凄凄惨惨的初恋,横跨三个国家,两大洲,真是难为他们了。

不知怎么了,缘缘竟然释然了,谁没有过初恋?她还有韩逸呢,可是这又说明什么呢?那只是一张泛黄的相片,埋藏着青涩年华的一段记忆。

缘缘做的笔直,脖颈形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如骄傲的天鹅,圣洁不可侵犯,“你想说什么?”

kaede看见她自信的模样,竟然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你可真大方啊。”

缘缘摇摇头,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只是没想到你前期工作做的这么不仔细。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和傅晟哲结婚吗?为了我的初恋,我曾经的爱人,我们才有了这段婚姻。”

“韩逸还是guy?我该怎么称呼他?”kaede不以为意,想知道你总能知道,不过费时力罢了。

缘缘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你没有听清吗?是初恋,曾经,不是现在。”

premier/amour/cette/petite/chose,etlaissant/des/souvenirs,mais/n'oubliez/pas/qu'il/est/déjà/passé.(初恋这件小事,雕刻了时光,斑驳了流年……但请别忘了它早已是过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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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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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9(2)

chapter89(2)

一间不大的咖啡厅一点声音都没有。缘缘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咖啡厅里已经把音乐停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反驳她的话,kaede起身取了一盘黑胶唱片,看上去有些年份了。复古的黑胶唱片机扬起蔡琴的《不了情》。

耳边一直重复着“忘不了”三个字,这是在提醒着什么吗?是你忘不了还是我忘不了?缘缘想起歌词,“忘不了你的错,忘不了你的好,忘不了雨中的散步,也忘不了那风里的拥抱……”

“好听吗?”

缘缘看着她的眼睛,点点头,“嗓音低回委婉,淳厚沉稳,有如天鹅绒不着痕迹地滑过耳际,在心头停下一抹痕迹。”看着她的神情,缘缘不是傻子十有八九是傅晟哲送的。

“十几年的盘了,倒没想一点都没坏。”

缘缘点点头,“所有东西中也只有黑胶唱片能保存最久,久过光盘,久过磁带……不过那也只不过是些发烧友玩的,像我这种去网上下几首就行了。”

kaede皱着眉,没有说话,唱片机开始放那首经典的《恰似你的温柔》。傅晟哲有时候欠抽,就会在家哼“是谁……送你来我身旁?”然后得意地偷香。“是谁”唱的倒是不错,低沉的嗓音,很有味道,后面就完全变了味儿,很“二”。

今天好像总是会想他,算算日子差不多一个星期没见了,两人电话都没通过几个一只手都能数的完。鼻子有点酸,对着他的初恋女友她想起ada他们说的那个小模特,他竟然抽得出时间带她去日本泡温泉?蒙琦琪在她养病的那会儿就说,都这时候还敢去日本,也不怕核辐射。

现在日本的樱花应该开得很好,漫山遍野的粉。那时他们带着宝宝和小萝莉去日本玩,温泉旅馆种了不少樱树,他找人搭了张桌子在外面,吟着松尾芭蕉的《赏樱》,“树下鱼肉丝、菜汤上,飘落樱花瓣。”

她当时就白了他一眼,做了个口型,“装。”

他到不以为意,还上了瘾,对着她念,“和我同为孤独人的山樱啊,如同我爱怜你般,也请你爱怜我吧。在这孤寂的深山中除了你之外,没有谁知我懂我啊。”

记得当时当时两个小姑娘都揶揄地笑了,她更是恼,饭也没吃几口就回了房间。也不知道去日本的他会不会对着那个叫做李茉的女孩子念这首俳句?

想想,其实自己为傅晟哲收拾过不少烂摊子,多一个少一个似乎没多少区别。只是,接下来要付出的代价,演员自己都不敢想象。傅晟哲,你可要好好谢谢我啊。

缘缘抬起头,对上kaede的眼睛,“你爱他吗?”

“你觉得呢?”kaede饶有兴致地反问。

“你恨他。”缘缘不是傻子,kaede在讲故事的时候大多数是在回忆幸福的过往,可是在傅晟哲毕业那天她的语调明显变了,刻意地压抑自己,努力控制自己用个旁观的局外人的身份来叙述这个故事。可是她们都是演员,演出来的就是演出来的,不是受神经控制,不受内心控制。

kaede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用指甲弹着杯壁,“那,你觉得,我是爱他多一些还是恨他多一些?”

“都有,所以你想得到他。”

一语中的,kaede愣了。缘缘接着说,“你拍这些照片,你弄来的那些合同,只是威胁,你根本不会用来毁了他。”

“可是他毁了我!”ka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