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而视,“别碰我!”
傅晟哲看到那双又圆又亮的大眼睛忍不住就亲过去,在她耳边呢喃,“老婆,我做错什么了?”
“谁是你老婆?”缘缘坐起来理理衣服,去冲奶粉。
傅晟哲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你说呢?我就一个老婆。”还不老实地勾着她的腰,在她背上左亲友亲。
缘缘被他的头发挠地痒痒,转过身看着他,“是吗?”
“是啊。”傅晟哲试了试牛奶的温度,揽着老婆去给儿子喂奶。
顶顶吃饱喝足了,哈欠打了好几个,一闭眼就睡了过去,根本不管爹娘的劳什子事情。
傅晟哲捏了他小脸蛋几下,儿子,真够义气!不枉你爹我这么对你。
缘缘洗完澡钻进被窝,顺手拿了本j.k.rowling的《偶发空缺》看,完全无视床前“搔首弄姿”的某人。傅晟哲的自信心受到了小小小的打击,决定反客为主自己爬进被窝里。这还没坐稳,缘缘一个脚丫子就踹过来了,傅晟哲是谁啊,反应那叫一个快,首先就抓住了缘缘的玉足,时轻时重地挠她脚底心,缘缘痒得厉害,就开始掐他,傅晟哲正好一翻身把她压到身下。估计两人动静太大,婴儿床里顶顶翻了个身,为了以后孩子的成长,两人成功休战了。
傅晟哲很得意地揽着缘缘,“老婆,你到底为什么生气啊?”
缘缘不想理他,一直盯着书,直到傅晟哲咳了咳,“这页我都看完了。”
“我英文烂,我看得慢!”缘缘理直气壮,不过说完之后就翻了一页。
傅晟哲把书给抽走了,可怜兮兮地眨着眼睛,“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很好,还是不说是吧,直接把缘缘压到身下,开始脱她睡裙。
缘缘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又咬又掐,直到顶顶被吵醒哭了。傅晟哲愤愤不平地去哄儿子,好不容易把儿子哄睡着了,缘缘早就睡过去了。不过以他多年的经验,这十有八九是装睡。他也不急,慢慢地把手伸下去,轻揉慢捻,直到听见她呼吸开始慢慢急促才把她翻过来对着自己。
呼吸已经很不平稳的缘缘忍着体内的不舒服,“混蛋!”
这句话傅晟哲受益得很,“对,我混蛋,只对你混蛋。我还有更混蛋的,你要不要见识见识?”说完就开始付诸行动,缘缘拼力反馈,傅晟哲一句就把她制服了,“儿子醒了你哄。”
傅晟哲神清气爽地醒来,被他折磨了一整晚的缘缘睡得真香。顶顶很乖,醒来就自己玩头顶上挂下来的玩具,看见自家老爸“咯咯咯”地直笑。傅晟哲做了个“嘘”的动作,把他抱了起来,去阳台晒太阳。
“儿子,看见你这么力挺你老爸的份儿上,爸爸就奖励你吃点苹果泥。”
就在傅晟哲乐呵呵地在做全职奶爸的时候,缘缘趿着拖鞋就过来了,手里还拿着钱包。
“饿了?我替你叫客房服务,想吃……”不过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缘缘惊世骇俗地举动就把他吓到了。
缘缘拿了五百美元出来,全部塞进傅晟哲的裤子里,“够了吧?”说完又抽了两张出来,“看在你服务还不错的份儿上。喏,给你的小费……”然后抱走顶顶,亲亲他的脸颊,“妈妈今天带你去坐米老鼠滑梯好不好?”
等傅晟哲缓过神来,缘缘已经收拾好,顶顶乖乖地在婴儿背带里,走之前还不忘“嘲笑”他老爸一下。
等穿戴拾好下楼的时候,缘缘正好吃完,背着儿子悠闲自得地下楼,傅晟哲一刻也不敢耽误,早饭也顾不得,一路就跟着这母子两个。要买东西吃去跑腿,要玩项目去排队。
这到了中午吃午饭的时候,缘缘忍不住了,“你怎么还不走啊?”
“我走什么啊?”傅晟哲学着她的语气。
“你不是想要讹我吧?我打听过了,就你这身材,这水平,给你500一晚上外加200的小费算是多了!”反正周遭的也没几个能听懂中文,缘缘也不害臊。
傅晟哲指着她,“你,你,你……”
缘缘下巴一扬,“我怎么啦?”
“苏缘缘,你欠收拾!”
缘缘嗤笑,“你凭什么收拾我?你在哪收拾?”
“就凭我是你老公,你孩子的爹,我怎么不能收拾你了?我还要在床上好好收拾你!”傅晟哲不由分说地就拉着她往酒店走。
缘缘脾气也上来了,“你说你是我孩子的爹我承认,那是dna可以验出来的,不过你是我老公这条我可不认,昨晚是个错误。”
“错误你妹!”傅晟哲开始飚粗口了。
缘缘堵住顶顶的耳朵,“注意影响。”顿了顿,“昨晚是不合法的行为,一次就够了。”
“哪儿不合法了?”
缘缘晃着脑袋,“它从头到尾就没合过法。你,私闯民居,还,还……”缘缘到底是女的,当众说出来还是会不好意思。
“我和我老婆住一间房,我持证上床!怎么不合法了。”
缘缘急了,“你哪来的证?!房产证还是离婚证?”
傅晟哲笑了,敢情是为了这事。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没话说了吧,好!缘缘大步向前走,“顶顶,我们去玩旋转木马好不好?”这人才走两步就给傅晟哲拉住,“你要干嘛?”
莫名其妙的上了飞机,莫名其妙的来到拉斯维加斯,莫名其妙的来到婚姻登记中心,莫名其妙的被塞了一支笔,傅晟哲说,“填!”然后,莫名其妙的填完了,不到五分钟,美国和加拿大共同承认的结婚证新鲜出炉。傅晟哲很显然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冲向街对面的教堂,在还没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就照本宣科地来了句,“yes,ido.”
在回洛杉矶的飞机上,缘缘对着傅晟哲又捶又打,“不带这样的!”哪有带着孩子去领证的?
“怎么不带?前面那对加起来快两百了,还不是很幸福地领了证?”傅晟哲抵着缘缘的颈窝,“现在你应该考虑的是怎么给我一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夜。”
=======================================================================================
最近在看《小儿难养》看上瘾了~
原本琢磨着写歌《小儿难养》~
但觉得缘缘比顶顶难养多了~
就改为《媳妇难娶》鸟~
(*^__^*)嘻嘻……
就算给看ada番外的孩纸们一点安慰喽~
☆、韩逸番外:感谢那是你
已经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眼前的人都看不清了,朦朦胧胧。整个人清醒却又糊涂。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犯了魂,把缘缘给气走了,他模糊地来到酒吧,喝到天明。
有人在推他,大概是要打烊了。他不想走,也不愿走,他能走到哪里去?抚养了那么多年的人是害死他爷爷的凶手,他爱了那么多年的人被他生生气走。泄愤一般滴又灌下一杯,倒在吧台上再也起不来了。
“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啊!”“你别吐我身上啊!”“别以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翻了个身,身边躺了一个人。还好,只不过是和衣而睡。
他站了起来,很明显的头重脚轻,他又坐了下来。旁边的人睁开了眼,看上去应该整晚没睡。
扣好扣子,他哑着嗓子说:“谢谢你。”
“不用谢。”她跪在床上靠过来“那你是不是该对我负责?”
他失笑,这里是美国,男女之事得开放程度不言而喻。就算发生了什么他也不需要负责,更何况什么也没发生。
他卷起了袖子问:“你想怎么样?”
眼前的她瞪大了眼睛:“原来是真的!你们还是这么封建!哎,你们那里是不是男人还留着长长的辫子?”
他看了看表,没时间跟她耗下去,应付了事:“是。”拿起包就出去了。
好像也没过多久,他从前的同学在*上告诉他,缘缘去当了演员。听到这个消息的他无异于五雷轰顶。国内或者整个亚洲的演艺界都是一滩浑水、一滩污水,干干净净地进去有几个能干干净净地抽身而出?
周子豪也是南京军区大院的,后来和他爸上调北京之后也混的如鱼得水,虽比不过大小在皇城根底下长大的太子爷们,也是属于空降部队的一支。当时就安慰他说:“你瞎操心个什么劲啊?你是苏家养大的不错,那缘缘是苏家嫡亲嫡亲的闺女,这姓往哪儿一丢,谁敢惹啊。”
他担心的正是这一条。爷爷的性格他最了解不过,他能安安稳稳地让缘缘去演戏?对于他们来说抛头露面的事情就不应该是好女孩干的。
“你帮我盯着些。”
周子豪在电话那头笑出声来:“你那宝贝需要我盯?她哥天天护的跟什么似的。哦对了,还有傅家的那个……”
傅家?他以前倒是听缘缘讲过,苏亦北有个发小就是姓傅,上次还和缘缘一起去的法国。那时他正和缘缘你侬我侬,蜜里调油,谁会注意到别人?给周子豪这么一提,他不得不拉响警备。不过,他以什么身份管这些事呢?说到底,是他把缘缘给气走的。
听见他半天不说话,周子豪急了:“还有什么事交代啊?哥哥哎,你们那儿是一大早,我们这要开始夜生活了哎。”
似乎也找不出什么特殊的理由,“你帮我稍微注意点就行。”
“成,我挂了啊。”
这段时间的学业好像总是跟不上。他捏着鼻梁,醒了醒脑,放下笔出去到咖啡车那里买了杯拿铁。回来时发现那一页纸给图得乱七八糟。他已经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和这些无聊的人生气,翻了一页继续写。
“哎,你这种人怎么一点脾气也没有啊?”她环着膀子晃过来。
同学告诉他,她叫rena,著名影帝的女儿。学的是老人医学,她整个学校的亮点之一。不过他并不想理她。
“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绅士?我在和你说话哎。”
她猛地把头伸过来,他只是侧开了身,继续在电脑上打着书上的内容。她急了,把厚厚的书一合,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把书抱在怀里歪着头看他。
很快就要论文答辩了,他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她啰嗦。起身又去拿了一本回来。
她嘟着嘴在他对面坐下,闷闷地开了口:“这些东西和导演实际要用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抬起头看她,等着她说下文。她把他原先在纸上写的东西拿了来,那张纸已经被他撕了下来,邹巴巴的窝成一团。
“你看哦,你记得是摄像头要……可实际上应该……我都给你标上了,你自己不看。”她把那张轻飘飘的纸扔过来,丢给他一个不屑不目光。
他想了想,的确是这样的。抬起头望着她说:“你怎么知道的?”
她裂开了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大部分的外国人牙齿都很好,大概和从小就又固定的牙医有关。但他从来没有看过谁的牙齿这么齐,比电视上那些牙膏广告的模特还要漂亮。
她略带神秘地低下头说:“我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时候讲究在剧组混了,你说呢?”说完她自己大笑起来,拎起包就走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论文的思路一下子就通顺了,答辩的时候获得了最高分。他打算请她吃饭,才发现没有她的电话,也找不到人。周子豪的电话就在他有些可惜的时候打了过来。
“兄弟,别说我不够意思。我刚刚找人把傅晟哲的几个发小给打了。”
傅晟哲的发小就是苏亦北的发小,他并不想弄得那么僵。周子豪也不什么冲动的人,怎么会好好地打他们?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怎么回事?”话一出口,余光就瞟见rena和几个要好的女伴走了过来。
“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更气了!”
周子豪在电话那边咬牙切齿,路过的rena一行人对着他暧昧地笑个不停。
“你快说。”总不能打着电话去邀请别人吃饭吧?
周子豪在那边爆了句粗口,“你买张机票快回来吧。”
能叫他买机票,那绝对是大事,“是不是缘缘……”
电话那边传来打斗的声音,周子豪说了一句:“她要和那姓傅的结婚了!”就把电话挂了。
脑子一下就空白了,他看着手机,不知所措。
他赶去了机场,却没有买到票。他在机场呆了整整一天一夜,看着屏幕上飞机时刻表,眼前越来越模糊……
“你说为什么我总能捡到你?”
这是rena在他醒来说的第一句话。他抬头看了看她,没有说话,开始翻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
“你在找什么。”rena很轻易地就把他的外套抢走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还我。”
她很坚决地说:“不。”指了指桌上的饭盒“你把这个吃了。”
家乡的甜粥,不知道她从什么地方弄来的。也许是为了手机也许是真的饿了,他端起来吃了个干净。
她笑着看着他,“真乖!”把手机还给他“我冲过电了。”然后很无辜地摆摆手“不过我什么都没看。”
他低下头一笑,打开手机。周子豪打了不少电话来,不过只发了一条短信:照片我发到你邮箱了。
照片大部分都是偷拍的,不清楚。在闺房中的缘缘和那群伴娘们对着镜头只是淡淡地笑,就像她所有的照片一样,永远不喜形于色。在她的良人冲进来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他清晰地可以看到她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