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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墟无侠 佚名 4672 字 3个月前

之力,只是因着一股气凝着,血气才无法扩散开来,致使她一直处于沉睡状态??”

“不可能的!虽然在下医理不精,但是那时她的确身受重伤,内力全散,不可能会没事的。”韩三笑百思不得奇解。

“那是因着‘剑’的护命功效,收住了她的散竭的真力。再加上体内那股凝气愈结愈深,使致内力凝结过度无法散开,无法畅气转醒。”游夫人冷冷笑。

“自从她受伤后,我一直担心她的力血散尽,只望能凝着,根本没有想到会凝聚过度。更怕自己一时多事,探力相测,会打破她为自己结设的保护气环。”

“她在启动‘剑’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一切。她知道你有令她凝气假死的本事,才让你用自己的真气来凝结她的生机。”

“你的意思是??是如果没有我的真力,她早就醒了?她故意骗我的力来让她假死,好骗你们来?!”韩三笑一头雾水。

“没错,你被她利用了。好个步步机关的姑娘。”游夫人冷看着宋令箭。

这时宋令箭轻张开了眼睛,在她张开眼睛的一刹那,紫气漫过眼眶,终成墨黑,她冷冷看着站在自己床前的游夫人,嘴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一种达到目的的得意的冷笑,看得韩三笑心里生寒。

“无??剑???”游无患小声叫道。

“更可笑的是,这姑娘的内力之法我见所未见,没有半点出自无游之术,她,根,本,不,是,游,无,剑。”游夫人盯着宋令箭。

“娘,你说什么?她??她不是无剑?”游无患皱眉。

游夫人冷看着韩三笑:“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假冒她的身份先骗我儿无患治伤,再骗我来为她试伤。”

“我??我??”韩三笑百口莫辩,最令他震惊的是,他居然也是宋令箭引游家女人前来的棋子而已。她的话,她睡去之前的话,到底有多少真多少假?!

“你持有无剑的‘剑’牌与药壶,亦知道启动之法。你与无剑是什么关系?她现在在哪里?”游夫人不动声色道。

宋令箭只是眨了眨眼,太久的真气凝结已让她全身僵硬无力,除了那对眼睛,其他地方的生机都要慢慢才会恢复灵活。

“世上真有你这样的异人,可以生机已种。你若不是无剑的至友,就一定是至敌。你还有两天时间就能复如常人,希望你口舌便利后吐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儿的去向。”游夫人眼中闪过凉意,一股冰蓝的真力在宋令箭身上游走,埋进骨血。

宋令箭眼中紫光一现,冷冷笑了。

“娘??”游无患无奈地看着宋令箭。

游夫人拿起桌上‘剑’牌,掌间慢慢有雾出现,“剑”好像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扯着,出现了波动的纹路,好像很快就要熔化了,一股气流慢慢从宋令箭身上飘出向悬空的手掌聚拢,手掌突然一收紧,“卡卡”几声,玉牌那几块跳凸出来的小粒跳回了原位,原本剑拔弩张的玉牌重又变回了圆润光滑。

医学至宝,不是用尽则无,而是不绝不休。

“收回你的章力,快。”游无患推了把韩三笑。

韩三笑一惊,马上运力,细如抽丝般抽回了聚在宋令箭体内的夜音,第七章力。

第二十九章 第十节 游双遗珠(五)莫遇人 [本章字数:256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21 08:55: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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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令箭跟燕飞都醒了,但韩三笑却半点雀跃的心情都没有,两块更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重得他想逃。

一块重石,是醒不转来的夏夏。

另一块,是宋令箭处心积虑的谎言。

他独自来到举杯楼,随口吃了点东西。小驴的态度很冷淡,倒是小马很热情,估计是知道韩三笑与掌柜的关系不错,想要套个人情套。

“给我两笼虾饺,再熬碗白粥,加点儿白糖。”韩三笑吃完后坐等打包。

举杯楼似乎一直都很热闹,从开市到打烊,从没见人空过。家家户户,有点儿钱就出来在这馆子坐坐,未嫁的年轻姑娘就订楼上的包厢座,透过厢座窗上的琉璃洞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已婚已嫁已成家的,就拖小带大的坐在大厅里,来壶茶或酒,煮点豆子剥剥,这倒真也是个雅俗共赏的好地方。

韩三笑眼睛一扫而过,突地看到一个身材高大头戴斗笠的人拐上楼去,这人穿得朴素,身上带泥灰,手里还拿着些锄刀之类的东西。小马本是想上前阻止他再往楼上去,但又转头走了。

韩三笑站起身跟了几步,在人没那么多的三楼叫道:“小莫,咋穿成这样,盗墓还是挖墓去了?”

莫海西摘下了斗笠,进了自己独用的包厢之中,道:“怎么?你怎么有空落单了,不用陪着几位美人么?”

韩三笑酸了下牙道:“这话说得,酸我还是酸你自己呢?看上哪位姑娘了,要不要我帮你介绍?”

莫海西回头盯了他一眼,神情挺严肃。

韩三笑正经道:“那几位姑娘是宋令箭请来的客人,专门给阿飞治病的。”

“是么?那小燕老板的病可是治好了?”

“恩,醒了。”

莫海西挑了挑眉,倒还真没想到:“是么?改明儿方便了要去探望探望了。小燕老板醒了,那??那她呢?”

韩三笑眼里闪过阴霾,胡乱应了声:“恩,也差不多了,不过她比较麻烦,你知道,她也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也不用到处跟别人说。”

莫海西道:“知道。谢谢你告诉我。”

韩三笑又被酸到了,灰溜溜地咽了口口水,道:“你大冷天的,穿成这样上山干嘛?”

莫海西瞪了一眼韩三笑:“她的山屋被烧了,你倒两手口袋轻松自在。现在那屋子只剩了堆焦炭,若是她看到昔日爱屋如此凄凉,又怎会好受?”

“哦,那你倒不必为她担心,她没心没肺的,才不会触景伤情。最多气个一阵子,剥削我一段时间,不久又是一座新宅子了,说不定比旧的还大,还豪华!”

莫海西无心说笑,脱下身上脏污的外衣,整理道:“世上无情人,莫过于喜新厌旧。”

“诶,这话说到点子上,形容得好呀。”宋令箭她爷爷的就是这样的人!韩三笑心里骂道。

莫海西坐下来喝了口水,道:“对了,我上山帮宋姑娘整理山屋的时候,还碰到了海漂。”

“哦。”韩三笑心情有点不好,海漂的态度令他有些纠结。

“他跟那个红衣辣丫头在一块儿。”莫海西继续道。

“哦?”韩三笑变了音调,来了兴趣。

“他们也在帮忙整理山屋的废墟,那个泼辣又难驯的辣妹子,居然乖乖地听他的话,弄得一身的炭灰也不敢吭声。”

“啊?”韩三笑相当惊讶,这句“啊”是自然而然的惊疑声。

“弄了片刻之后,海漂说要去打水,就离开了再没回来。辣丫头继续在搬搬扫扫,再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我也感觉累了,她却一直都没停下来休息过。我一个大男人都有些吃不消,何况是这么小一个丫头,于是我就好心提醒她,让她停下来消息一会儿。”

“怎么,她毒你了?”韩三笑踊跃猜测。

“哦,那倒没有。我叫了她几声,她都没有应我,我以为她听不见,特意过去拍了下她,她很有警备地转头狠盯着我,那个眼神,很恐怖,像是我打扰到她的灵魂的安息一样。”莫海西回想着游无情的眼神,韩三笑看见他手上的寒毛立起倒下。

“然后呢?”韩三笑感觉不太对劲。

“我见她这么凶,使毒的法子又如风如水百密皆侵,就不想再多管闲事了。但是她却突然放松了表情对我说了句话。”

“什么话?!”韩三笑几乎要伸手掐死这个爱卖关子的莫海西。

“恩,她对我说:我在等人,你先走吧。我问她是不是在等她的两位姐姐,她说:不关你的事情,你走吧。 然后在那儿点了堆火,我看她一直不说话,也就管自己走了。”莫海西仍旧保持着神秘的表情。

“哦……”韩三笑也不知道自己在哦什么,总觉得应该应和一下,来表示自己听得非常入心。

“我下山前,去了趟十一郎的墓前。原来海漂也在那里,奇怪的是,除了他以外,那里还站着个男人。”莫海西越说越有味道。

“什么男人?”

莫海西摇了摇头:“没有见过,脸很生。长得很普通,眉毛淡淡的,胡渣邋遢,看起来挺斯文的。”

赵逆?赵逆一直没有离开那个林子?

“海漂拜祭了十一郎,在它坟前烧了些东西。而那个男人却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在忏悔一样。海漂认识这个男人,你们也一定认识吧?”莫海西道。

“恩,不是很熟,一个疯子而已。”韩三笑心里一揪一揪的,总觉得这些事情有点儿怪异。

“哎,说起疯子,我下山路上碰到了一个人??”

“你咋这一天出去碰到这么多人,有这么多好讲的呢?”韩三笑忍不住骂他道。

“唉,唉,这样说我,那我不说了,不说了。”莫海西喝了口水,垂头看楼下厅中的来往人群。

“喂,别话说到一半,跟憋回去的屎一样,快说。”韩三笑抡拳想揍人。

莫海西却正襟道:“你看,游家夫人跟美人回来了。”

“她们啥时回来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她们家的管家。”韩三笑翻白眼道。

“你看,上官二公子上去跟他们搭话了。”莫海西看得津津有味,也不知道这个变态是不是经常这样趴在窗边偷看下面的一切人来人往。

韩三笑有点动摇了,开始探头探脑。

“你看,游夫人自己上楼来了,剩了他们孤男寡女的在那儿对话呢。”

韩三笑马上凑上去往下一看,上官礼与游无患在楼梯口说着什么,想是上官礼拦住了她们去路,问关于云娘病情的事情。但是光看着上官礼的神情,就能知道他们谈论的事情跟他得到的结果。

上官礼显得很沮丧,往日那种欢乐安然的笑意像被黑手遮住了天空。他失落地说了声“谢谢”,人却愣愣地站在那里。

游无患忧患地看着他,最后低首上楼去了。韩三笑突然站直身子,拉开仍旧趴着在看的莫海西,让拉把衣衫整个好,外头就响起了游无患的声音:“韩公子在里头吧?”

“恩,在!”韩三笑尖叫了一声,示意莫海西别失礼美人,一边打开了门笑眯眯地看着游无患。

“方才我娘有些失礼,望韩公子不要放在心上。”游无患微微一笑,樱唇湖目,白衣胜雪,人不醉心醉。

“是我不好意思才对,等她好转了,她会将你三妹的去向告诉你们的。”韩三笑对宋令箭的信任,开始瓦解。

游无患轻轻一笑,似乎并没有那么期待:“你要回那院子的吧?一道走吧。”

“好。”韩三笑心道奇怪,这游无患明明刚与游夫人从绣院回来,干嘛又要跟他一起回去?难道……

第三十章 第一节 倦剑安息(一)游无痕 [本章字数:251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21 09:0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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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烛摇拽,展出遥远的另一个世界。

张灯结彩,烟火冲天,祖堂里焚着最珍贵的千年烟石,据说长在此烟石熏味下,人能延年益寿。

今日是游家难得一见的盛世??选牌。

两个孩子,一站一坐,本因是十个月前的选牌,因为其中体弱的孩子延迟了。站着的孩子健步如飞,还没有等长者松开手,她已经向前冲去,不需要任何人的挽扶,冲向了最远处的那块玉石。而坐着的孩子依靠着长者的扶撑勉强才能坐稳,微睁着眼看着自己健康灵活的同胞妹妹。

庄主的心纠得很高,这一胞同生的孩子终于健康起来了,她们会挑中什么?会传承什么样的使命?为游家带来什么?

一瞬间,所有的人都惊讶了??

健康的孩子挑中了‘剑’??这个玉牌庄主明明明已放得很远,远得她觉得正常的孩子不会有这么多的耐心走那么的远,但这健康有劲的孩子此记刻手里就抓着这个不祥的‘剑’牌。按照祖非名字与牌名,这个坚强有力的孩子取名无剑。游无剑,会不会成为游家的一个隐伤?所有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