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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界修玄传 佚名 4851 字 3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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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欲界修玄传

作者:释小沙

☆、第一章 青楼绝艳(一)

“郁水儿是我这辈子见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而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男人中最傻的一个,但是如果谁能让我搂着她睡一夜,把我变成和你一样傻我也认了!”

连日来,奉元城里发生几十起连环命案,死的都是武林富豪的世家子弟,最令人不可思异的是每个被杀死的武林子弟几天后竟能神奇地“复活”,“复活”后武功奇特地倍增,将他的仇人残忍地杀死,而仇人死后也能“复活”进行新一轮惨酷地报复,这样一来奉元城处处笼罩在诡秘而惨烈的血雾之中。

江逸飞奉上司之命,到人群混杂处搜查可疑线索,刚走进留香院,便听到一个声若洪钟的人发出一段奇异的“痴心”告白,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眼角朝说话的人扫去,但见他四十左右年纪,作商贩打扮,身材矮小得比一般女子还低半个头,不过却能发出十分洪亮的声音,比起癞蛤蟆夏夜里发情时的欢叫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不是跟我说过,只要来西北贩一次马,就能赚到一大笔钱,还找到一个漂亮姑娘睡一夜吗?既然如此,那就叫郁水儿来陪我们睡觉呗。”一个声音尖细、略带嘶哑的人说道。

江逸飞向说话的人瞥去,见他年纪在十六七上下,长得高大壮实,站在矮商贩身旁有如肥牛伴瘦狗,但奇特的是“肥牛”说话时细声慢语,战战兢兢的,浑不如“瘦狗”的叫声底气十足,肆无忌惮,在吵闹的青楼里仍能清晰入耳。

那瘦狗般的矮马贩一面指着年青壮汉的额头,一面唾沫四溅地训斥道:“区区几匹臭马顶个屁用,你可知道郁水儿服侍的是何许人?全部都是有钱有势的世家公子,就算你贩一辈子马,再捡一辈子马粪,也休想碰到她一根手指头!”

那肥牛般的壮汉颇为不服道:“捡马粪又如何?我娘告诉我,算命先生说我天生一副福相,没准我哪天真能从马粪堆里捡出一块黄金来,我就把郁水儿娶过门。”

那矮马贩道:“一块黄金?就凭你这副肥猪福相,就算有十块黄金她也看不上。郁水儿卖身的首要条件就是自己喜欢,只有她喜欢,她才会卖,她若不高兴,就算皇上来了,她也不服侍。所以这几年来,她身边无不是风流俊雅、家世显赫、文采武功皆俱一流的翩翩佳公子。假如你想召她的话,先把自己身上的肥肉削掉几百斤,再找个俊俏的富贵人家投胎,十八年后或许还有一两分希望。”那矮马贩说话十分尖酸刻薄,在大庭广众下也不给壮汉留一丁点情面。

年青壮汉似乎被吓怕了,期期艾艾道:“牛老大,既然郁水儿都不让我们碰一下,我们就回店里睡大觉吧,我娘常跟我说,在外头要早点回去,不要天黑了还到处瞎逛。”

牛老大又指着年青壮汉的额头骂道:“你这傻狗乡巴佬,又是你娘说,你娘不是告诉你,出外头来要听我的话吗?我现在带你出来见世面,你居然还敢跟我顶撞,再这样的话,我叫你自己滚回关东乡下去。”

“傻狗”?那壮实如牛的大汉居然叫“傻狗”,那矮小如狗的马贩居然叫牛老大,江逸飞觉得这两人颇为有趣,不觉又向他们靠近了几分。

年青壮汉惶恐道:“对不起啊,牛老大,我听你的话就是,你千万不要赶我回去,因为我答应过我娘,一定要在外面多挣几个钱,买几件新衣裳回去给她,我现在要是这样空手回去,我娘会骂死我的。还有,你能不能不要叫错我的名字,我叫大傻,不是傻狗。”

牛老大嘿嘿笑道:“这就对了,只要你听话,老大我一高兴,说不定今晚还帮你叫个骚娘们,让你尝尝做男人的滋味,大傻……狗。”

大傻急道:“我一直是男人啊,牛老大你不信,我,我,我可以让你看看。”大傻生怕牛老大不信他是男人,竟提起布衣下摆,作势要解开腰带。

牛老大拍开大傻解裤带的手,笑骂道:“笨小子,没一点见识,这么多人,脱什么脱,你以为是在乡下摸鱼啊?这么大了,成天光着屁股跟一群小毛孩在臭水沟里摸鱼,还想学别人娶媳妇,你知道娶媳妇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大傻搔搔脑袋,突然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娶媳妇是用来生大胖小子的,让娘高高兴兴。”

牛老大阴阳怪气地问道:“笨小子什么时候变聪明了,那你知道怎样才能生个大胖小子吗?”

大傻低声沮丧道:“这个,这个我娘没告诉我。”

那矮马贩突然故作神秘道:“不知道了吧,所以你娘才让我带你出来见世面,要你每时每刻都要听我的话。大傻,你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第一章 青楼绝艳(二)

大傻茫然道:“什么日子?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发工钱了?我可以给我娘买新衣裳了。”

牛老大冷笑道:“发工钱,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带你来这里一趟,就抵得过你一年的工钱!”

大傻可怜巴巴地望着牛老大道:“那我们还是走吧,我想拿回一年的工钱去给我娘买新衣裳。” 说完,竟扭头作势要走。

牛老大喝道:“不许走,今天可是郁水儿出阁的大喜日子,我们要在这里看个热闹。”

大傻害怕又说错话挨骂,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才敢问出来:“锄禾?郁水儿姑娘家里有几亩田,是不是今天锄完了特别地高兴?”

牛老大的声音又提高几分,恶狠狠地骂道:“锄什么禾?是出阁,你以为是种田啊,出阁就是出嫁。看你这蠢样,跟你们家的老母猪一样,就只认得吃喝拉睡。”

大傻道:“我们家的老母猪可好了,每年都生一窝崽,每只猪崽都胖呼呼的,我经常上山挖野菜来喂它们,可是去年老母猪吃下我拿回来的野菜,居然中毒死了,呜呜,都是我害了它。”他越想越内疚,越想越伤心,居然嚎啕大哭起来。

牛老大骂道:“不许哭,把我的脸都给丢光了。”他说完还真怕大傻缠夹不清地再问,“你的脸还在啊,怎么说丢光了呢?”赶紧转开话题再问:“刚才我说什么了,你还记不记得?”

大傻连忙止住哭声,哽咽道:“你说今天是郁水儿姑娘出阁的大喜日子,我们是来娶亲准备生大胖小子的。”

牛老大哭笑不得道:“一说你聪明你就犯傻,一说你傻嘛你又聪明了,你真的以为郁女儿是随随便便出阁吗?她今日在这留香院里摆下‘千花百鸟阵’,只有第一个破解此阵,并拿出五千两银子替她赎身的男人,她才会嫁给他,所以你等下你见到郁水儿时,千万不要有什么非份之想,因为就凭你这傻狗样,八辈子也甭想破她的‘千花百鸟阵’!”

大傻瞪大了眼睛道:“破阵,还要五千两银子,那么多钱,能给我娘买多少件新衣裳呀?”说完马上掰开手指使劲地算起来,五千两银子到底能给他娘买多少件新衣裳。

牛老大哈哈大笑道:“其实没有五千两银子也不打紧,因为郁水儿还说,如果胜她的男子中她的意,就算拿不出五千两银子,她甚至可以拿出自己的金银首饰换成银子借给那男子,所以五千两银子并不重要,最重要的还是看谁能破解她的‘千花百鸟阵’。”

江逸飞这才知道,为什么留香院今夜如此热闹,全场座无虚席,甚至连走道长廊都挤满伸长脖子的宾客,原来大多数人都是冲着郁水儿出阁而来。

大傻继续道:“‘千花百鸟阵’是什么?是不是要帮郁水儿姑娘采一千朵花,捉一百只鸟呢?哎哟,我看见我们来时路上有片树林,里面有好多花和好多鸟,我们要不要走回去把它们拿来?捉鸟摘花我最拿手了。”他一想到捉鸟和摘花,双眼立刻放出兴奋的光来。

牛老大气得狠劲地拍了一下大傻的脑门,说道:“‘千花百鸟阵’是个阵法,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阵,总之绝不会让我们去采一千朵花和捉一百只鸟。你这傻狗,今天怎么这么多废话,从现在起我不让你说话,你就别说,免得丢我的脸,待会要是让郁水儿看见有你这么一个傻东西在我身边,连我这样一等一的人才她也不肯嫁了。”

大傻有些愤愤不平道:“牛老大,你不是已经有夫人了吗,还想娶郁水儿姑娘啊?我大傻可是孤单一人,我娘还等着抱大胖小子呢。”

牛老大趾高气昂道:“有了夫人又如何,只要能娶到郁水儿,我就休掉家里那个黄脸婆。虽然她也有几分姿色,但是跟郁水儿一比,就象马粪蛋里跳出来的屎克郎跟白马寺里的牡丹相比。”

大傻惊道:“郁水儿真有那么漂亮吗,我不信,我娘说最漂亮的是天上的仙女!”

牛老大冷笑道:“待会郁水儿出来你就知道了,她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上几分,你若不信的话,我们打赌,如果你输了,从明天开始,你要从马粪堆里掏出一千只屎克郎!”

大傻道:“赌就赌,我不信郁水儿比天上的仙女还漂亮!”

江逸飞听到牛老大跟大傻打赌时,知道他在耍手段,他只说大傻输了如何,并没有说自己输了如何,不管打赌输赢都于自己无损,而大傻竟还傻乎乎地答应,浑然不知中了圈套,看来从明日起定要吃尽苦头。

江逸飞不禁起了侧隐之心,正想着该如何提醒那老实巴交的大傻尽早离开老奸巨滑的牛老大。

就在此时,突然留香院响起一阵阵动听的乐鼓声,一个艳丽无双的女子在众多丫环的簇拥下,从正厅楼梯颦颦婷婷地走下。

只见她身披一件奇特而又华美的衣裳,那衣裳流光溢彩,十分耀眼,虽千丝万缕,却又非严密无隙,上面有很多个花朵和鸟形的开口,隐隐露出郁水儿雪白的肌肤,晃动时竟如千花盛开,百鸟飞翔,令楼下所有的看客如饮佳酿,一下子迷醉在一片花的世界和鸟的海洋中。

最奇的是郁水儿胸前还挂着一颗硕大无比的蓝宝石,那宝石晶莹剔透,光芒四射,竟镶嵌在一条怪纹的玉石链上,这价值连城之物戴在郁水儿身上,更显出她的雍容华贵和高不可攀。

郁水儿一出现,使得原来喧闹的留香院立刻变得安静许多,一干苦苦等候多时的男人们个个睁大色迷迷的眼睛望着她,连赞叹声都忘了发出,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于耳。

☆、第一章 青楼绝艳(三)

江逸飞心里暗暗好笑,也不禁多看郁水儿几眼,却发觉她眉头深锁,双目含忧,面上如罩一层严霜,似乎丝毫没有大喜日子的快乐的兴致。

突然,欢快的乐鼓声戛然而止,郁水儿身边一个模样俏丽的小女环高声道:“今天是我姐姐郁水儿出阁的大喜日子,谁能在一柱香的时间里,破解她布下的‘千花百鸟阵’,并出五千两银白银作赎金,谁就能将眼前这位千媚百娇的美人带回家。哥哥们,请布阵!”

众人突觉眼前一花,只见阁楼屋顶垂下四根铁链,吊下一张六尺来长的八仙桌,阁楼二层的四根柱子后跟着飞出四根铁链,竟同时勾上八仙桌的四角,八仙桌下的人还来不及闪避,那桌子已被勾稳,只在半空中轻轻摇晃。

这时又有两位身穿彩服的彪形大汉,分别抬起郁水儿左右脚,用力向上一掷,郁水儿便如一朵云彩,轻轻飘落在八仙桌台上,步履平稳之极,连桌子都没有摇动半分。

众人看这排阵与布阵的架势,十人早有八人打了退堂鼓,连彩声也忘了喝。

郁水儿身旁的小丫环见阵势已布好,又高声道:“大家听清了,我姐姐这阵法叫‘千花百鸟阵’,是因她身上这件‘千花百鸟裳’而起,这件‘千花百鸟裳’是我姐姐花了七天七夜编织而成,衣裳上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结,只有一个是活结,其他全是死结。只要谁能上前打开这个惟一的活结,让这件‘千花百鸟裳’应声脱落,谁就算破了‘千花百鸟阵’,就是我姐姐的如意郎君。但是谁要是在阵台上被我姐姐踢下来,就算输了,要是不小心把我姐姐碰下来,也算输了,每人只能试一次,限时一柱香时间。现在有没有人上前?谁想上前只要报上名来,就可以跳上阵台和我姐姐比试。”

小女环说完规矩,过了许久也没人报名上阵,很多人都不知如何才能跳上空中的八仙桌,就算自忖能爬上桌子,也不知道那件‘千花百鸟裳’上九千九百九十九个结中哪一个是活结,都想等别人先上阵试一试,自己看个仔细后再上去捡便宜。

“河北刘若水前来试破此阵!”只见一个银色衣裳、二十五六的男子在人群中抱拳朗声说道,紧接着他手中银鞭一挥,绕上一旁的梁柱,提气一纵,便跳上与柱子、桌子相连的铁链,朝郁水儿稳稳当当地走去。

“好功夫!”众人见那刘若水只是借助软鞭一甩,便轻轻巧巧地跃上高达十余丈的链索,不禁齐声喝彩。

牛老大摸摸唇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