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交战双方的队长都是我最至亲的人,哪一方输了,我都是会伤心的。
正式宣布比赛结果的时间正好定在周末,其实也是轮到周末了,董事长发话,在公开的场合,公开的比赛,两队比赛的地点定在公司下发的最大的演播室中,至于怎么样的公开,怎么样的宣传等等问题都是由双方自己考虑的,结果看是哪方的票数多,收益多,最主要看为期半天时间的收视率的问题。
早上我还在睡觉的时候,我的手机就响了,是雪峰打来的,他让我精心的打扮一下赶快赶往公司,因为今天业界许多大人物都会出现。
所以我也是精心的穿了件漂亮的晚礼服外加一双足够撑起我的高跟鞋,只是脸上没有一丝的妆容。
到前往公司的路上,雪峰又打来电话。
“小凡?在哪里?怎么还没有来?”
“你问了几个问问题?我怎么回答啊?”
“那就回答在哪里?”雪峰那边是很着急的声音。
“在公司的路上呢?两分钟就到公司了”
“好,我到公司门口等你,我们直接去演播室!”
果然到我从出租车上下来时,就看见雪峰在公司门口他的车旁边等我。
“穿晚礼服又不化妆?”
“习惯了”
“不过还能看得过去”
“什么啊?什么叫还看得过去?这么看不起我啊?”
“上车了,一会儿迟到了!”这时雪峰已经给我开了车门。
几分钟之后我们就来到了演播室门前,偌大的演播室门前已经聚集了很多很多的车辆以及媒体记者,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的有关媒体机关这么兴师动众的造势,见我们的车子停下,记者们立刻朝这边拥挤过来,导致我们的车子开都开不了,这时我的胆子突然好像变小了,我只有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雪峰,雪峰给我一个很舒心的微笑之后就下了车,不知道他在外边说了什么记者们很快就散开了,我佩服的看着雪峰,在雪峰的搀扶下我来到了演播室大厅,在途中我偷偷的问雪峰他刚才给记者说了什么,他只笑笑说是秘密。、
这时的演播室中已经云集了我们公司基本有体面一点的领导以及策划部和影视部的所有成员,当然陈晓洁也到场了,今天他的打扮和我的打扮差不多,都是晚礼服,只是她今天的亮点是那双闪闪发亮的红色十厘米的高跟鞋,我很少见有人把红色的高跟鞋穿的这么有气质的,陈晓洁她是第一个。她这样的打扮外加她那风姿绰约的身材以及漂亮绝伦的容貌,在这个会场上无疑她是最大的亮点。
子凌这时也走过来和我说了两句就去他的部门了,他今天和雪峰一样穿的是很专业的西装,唯一和雪峰不同的是他佩戴了很搭西服的领带,雪峰不带领带就和我不化妆一样。
随之而来的是业界很有名望的人物,他们陆续就坐。最后被允许进场的才是不太受欢迎的记者媒体们。
董事长做了赛前感言,说了比赛的规则,我看着站在最高位置的的董事长,心里突然产生了莫名的酸涩之感,他虽然是位高权重的董事长,但是无情的岁月很明显在他的脸上已经划上了几刀,在明亮灯光的照射下,显得越发的苍白无力,看到他我就想到了远在中国之北,远在故乡的父亲,我父亲的年龄和董事长的年龄相差不了几岁,并且我的父亲是西北一位地地道道的农民,一生下来就和西北的黄土地结上了不解之缘,并且也为那片养育了祖祖辈辈的我们的土地辛勤的奉献了一生,这时我的脑海中满是父亲那麦黑色的脸庞,岁月在父亲的脸上划上的岂止是几刀?又想想现在的自己竟然狠心的把他们撇下,竟然为了自己心中所谓的那无厘头的爱情。想着想着心里的酸楚马上显现在眼里,我的眼睛中充满了迷雾,这时雪峰推了我一下,悄悄的问我在想什么,我回神,回了一句没什么。
董事长说完话,会场上掌声响起。
接下来我们两个部门就分为两支队伍,分别介绍自己的作品,首先是影视部他们那边的的代表就是身为部长的子凌,他健步走到银屏上,把自己的创意用很简短的ppt展示出来,子凌所选取的角度是围绕即将踏入社会的军校的校园爱情以及校园生活,其实这也是他的生活吧!接着他把他们准备好的微电影给我们大家播放了一遍,最后以赢得大家热烈的掌声而结尾,至于场内的投票以及场外大众的投票这要在下午公布。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在台上的子凌,直至他席步而下,这时我无意间瞟见雪峰在盯着我看,他是知道了我把我们部门的方案告诉了子凌,我没有敢正面瞧他,直到他不再看我,我才偷偷的瞅了瞅他那侧面俊朗的脸庞。
接着就是雪峰上场了,不过陪伴雪峰上场的还有陈晓洁,随之她的上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她无可挑剔的容貌以及那种天生具有的自信气质,都是场中最大的亮点,闪光灯在她的身上此起彼伏,连续不断。是的,他们享受那种耀眼以及瞩目是他们应得的,因为他们两个配合的是那么的默契,那么的完美。在他们演说完我才知道,我们部门具体准备的是什么节目,我们部门准备的也就是和我告诉子凌的一样的也是即将毕业的大学毕业生的爱情和生活,只不过和军人是没有关系的。
很明显这两个方案之间有莫名的相似,这对于后面演说的雪峰来说是很不好的的前兆,毕竟会有窃取创意之嫌的感觉,这对于后者的我们部门来说给评委的印象是十分不利的,在这里我只有对雪峰对我们部门从心里说声抱歉了。
在雪峰和陈晓洁走下台的时候,场内才爆发出连绵不断的掌声,首先是因为吸引众人眼球的陈晓洁,但是最重要的事情他们说出来的创意,虽然素材选取的同时即将毕业的大学生,但是在角度选取上是完全不同的。因为雪峰开阔的视野以及独到的见解,所以才能够赢来热烈的掌声。
在他们优雅的相互搀扶的走下台,这时我感觉他们两个人就好像是一对完美的璧人,心里竟然突发奇想若是这两个人能够走到一起,那真是太完美了,果然如果不是现在我产生的这种想法,我就不会和雪峰越走越远。雪峰看了看我还是给予以前那种温暖的微笑,我也尴尬的回应了他,我知道我的笑容是有多么的勉强,是多么的欠抽的表情。
下来之后雪峰继续在忙碌他的场外的投票,时间就这样作为闲人的我看来宛如蜗牛似的的前行着,可是在在忙碌的雪峰和子凌看来时间如梭布是那么的宝贵,但是不管时间是如蜗牛般还是如梭布般,该到那个点就到那个点了,最后公布结果的时间到了,董事长首先公布的是场内的选票,因为身为策划部的创意有涉嫌抄袭影视部的创意,所以得票不是很高,在大家都以为策划部要输了的时候,场外的得票把大家都震惊了,策划部的得票竟然比影视部的得票远远超过了六位数,原来之前雪峰发动自己身边的所有人脉,已经直接连线各大高校和以及毕业同学所在的各大公司,实行网上选票,就是这样雪峰以足够的优势赢得了子凌。
☆、跟踪舞厅前
这时的我说实话真的是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有是为雪峰的高兴,也有是为子凌的伤心和惆怅,可谓这时的心里真的是五味杂陈啊,我不知道惩罚的结果是不是和董事长之前说的那么严重,到辞退的地步,看着子凌那失魂落魄的表情,看着他无力的步伐,这时我的心里真真切切的感觉到的是很痛很痛。
在比赛结束后,雪峰和陈晓洁被大批的记者包围着,而子凌落魄的走出喧闹的人群,我尾随其后。
后来我不知道雪峰是怎么样庆功的,我只是偷偷的跟着在大街上乱逛的子凌,要我怎么样形容这时的子凌呢?他本来就是一个不善于言谈的人,平常本来就是话语很少,当然对于我来说就几乎更少了,以前我以为子凌的性格是开朗的,可是现在我真的很明显的能感觉到他的性格是沉闷忧郁型的,至少对我是这样,可是傻傻的我还是依然喜欢这样的他。
看着子凌落寞的背影,我瞬间觉得他是那么的苍老,那么的无助,有好几次我想冲上去去安抚鼓励他,可是我了解他,这样会让他更加的没有面子。
走了不知道多久,子凌来到了一家舞厅。
每个职业,每个行业都有其独到的色彩和标志,这家酒吧上面彩带,霓虹灯五颜六色的闪烁着充斥着周围所有的不愉快,仿佛恨不得把周围所有行业的风头抢尽,把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囊入其中。
我眼看着子凌被几个火辣的妹子搀扶进去,我立刻准备上前继续追进去,可是就在这时候我的胳膊被一个人拉住了,我转身看见的是雪峰那无辜和略带愤怒的眼神,我来不及多想。
“雪峰,子凌他被带进舞厅了,怎么办?怎么办?”我焦急的看着雪峰,也没有把他的手从我的胳膊上拉下来,反而是自己的另一只手伸过去拉着雪峰的胳膊,摇着雪峰让他帮我想办法。
“是他自己进去的?进舞厅这种地方,对于男人来说是小case”雪峰回答的倒是很悠闲,我无意间注意到他刚才脸上的那股愤怒现在也没有了,他总是一副很淡定的样子。
“你怎么这样?我都急成这样了,你还是这么个态度?”我丢开他的胳膊,也甩开他拉着我的胳膊的手。
“好了,好了,和你玩呢!走,我陪你进去”
我们匆匆忙忙的进去,左挤又挤,左顾右盼,终于找到了子凌,他没有跳舞,而是在一个无人的角落中一个人喝酒,正当我又准备跑过去的时候,雪峰又拉着我了。
“你去干什么?他现在需要你吗?他希望你看见他那样狼狈的样子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们只要保证他不会成为留守走失人口就行了!”
“什么留守走失人口?你胡说什么?”
“哦,外加一句,别出门不稳摔死或者被车撞死……”
“你闭嘴了!”
“那还不就得了!我们只要保证他的生命安全就行了”
“可是?”
“别再可是了?我们去跳舞吧?”这时雪峰已经拉着我往舞池中央走了。
“跳舞?你有病吧?张雪峰”我踹了雪峰一脚,走到另一个离子凌不远的地方,偷偷的观察着他。
这时我才发现这个舞厅是多么的辉煌,多么的热闹,多么的嘈杂。
我坐着一会儿看着在喝着闷酒的子凌,看着他一杯一杯的丝毫没有品酒,而直接是灌酒,刚开始喝的时候,他的眉头以及五官好像都蹂躏到了一块儿,可是渐渐的面部表情没有了,表现的是很淡然很淡然的哀愁,我知道对于在外面混这么几年的子凌来说,只是混到这个地位喝酒是很显然不行的,毕竟这个社会是多半是靠酒席定成败的。
我一会儿又看看在舞池中央甩着酷似蛇腰般的雪峰,他真的也是一座业界的奇葩,他跟着脉动的旋律,跳的是那么的起劲,偶尔也向我这边瞟一瞟。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性格相反的男人,脑中竟然奇怪的冒出了这两个男人到底谁更加的好呢?我也为我这个可怕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赶紧回神,用手拍了拍自己一巴掌,这时抬头尽然看见雪峰在舞池中央停下来笑眯眯的看了着我,我回瞪了一眼,眼睛瞟向子凌的时候,子凌已经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我赶紧用手招呼了一下雪峰,我们结完帐,搀扶着已经不省人事的子凌一瘸一拐的走出了这个我认为是坏人常来的地方。
我们出去的时候,街上所有的灯光都已然被点亮,今天下午的时候天气都灰蒙蒙的,那时我想连天气都在为子凌哭泣,可是这时的天空中,繁星满天,一个眨的比一个亮,好像在竞赛似的。我也就奇了怪了,平时的在广东这种极度潮湿的天气中,天空能有如此之蓝都是极少甚至是很罕见的事情,可是今天却……白天不是还是那样的天气吗?我在心中抱怨着,我不敢说出来,我知道一说出来雪峰肯定会长篇大论的,正当我还没有把下一句‘这真是善变的天气’想完时,雪峰已经打断了我的思绪。
“哎呀,今晚的天气真是争光啊?小凡,你说,是吧?”
“走你的路……你扶好他”
之后我们把他送到公司附近的一家酒店,因为我不知道子凌他是在哪里住?虽然之前我和子凌已经“接近”(因为他没有向我表白,我也没有向他表白)男女朋友的关系,所以他也没有把他的具体住址告诉我。
我本打算留在宾馆照顾子凌,因为他吐了一地,可是雪峰硬是没有应允,拉着我出来了。在走之前我给子凌对了闹钟,我不想子凌明天迟到,以免对他的形象有所影响,至于惩罚吗,到时候再说。
晚上我回到自己住的“小别墅”中,躺在床上,脑袋才慢慢的冷静下来,回想了当时雪峰怎么会在舞厅那里,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雪峰跟着我,也就是雪峰没有参加策划部的庆功会。
我没有参加,明天肯定会被何姐和李晨部长大加批斗的,更何况是雪峰呢?堂堂的一个部门的部长,并且是这个作品的主要负责人,这不参加能行吗?惩罚肯定比批斗要大多了吧?何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她肯定会对这件事情大做文章的。
我时的我也不禁担心起雪峰来,但是这种担心很快就伴随在我的梦乡里面了。
☆、红豆生南国